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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辞的病基本好了,除了力气和饭量比普通男子小一些,其他都无恙。 眉眼间的病气也完全散去。 宋家人皆大欢喜,正好又临近过年,便喊了秦二娘和秦无臻一起去家中过年。 一桌酒席是请的当地最好的神厨做的,每道菜都很有锅气,雪辞难得吃了一整碗米饭。 宋家人见他食量变大,喜笑颜开,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女儿红。 雪辞在电视里听说过这个酒,从秦灼的酒杯里抿了一小口,结果被辣得小脸就皱到一起。 可连这个模样旁人都觉得好看。 秦灼傻乐两声:“娘子是不是被辣到了?还是喝桂花酒吧。” 雪辞的杯子里盛满了二娘带来的桂花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品。 这酒像果酒,都是果香,可后劲足,雪辞本就不怎么喝酒,喝得又猛,结果一杯下去就重影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听到宋母要带他回房间,然而任务在这会儿又蹦出来。 【酒后你无意识会亲近自己喜欢的人。】 【你会要求秦无臻送你回房间。】 雪辞起身,脚步磕磕绊绊来到秦无臻面前,一双清澈湿淋淋的眼睛就这么盯过去。 “大哥,扶我回房间,可以吗?” 他身上还带着桂花香气的酒味,连微醺都不忘很有礼貌。 一笑起来嘴角牵起一点弧度,眼皮半睁,连平日里藏在眼皮褶皱中很难看到的那颗淡色小痣都能看清。 容纳了满室月光。 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就好像有瞬间,会觉得自己是被喜欢的。 人活着便是为了这若有似无得的瞬间。 秦无臻终于明白秦灼为何能一直当狗了。 换作是他……是他的话…… 秦无臻喉咙灼热,被盯得浑身发麻,刚要起身,雪辞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秦灼跟雪辞的身形差太多,雪辞被他抱住,脚尖都快沾不到地面。 男人跟条大狗似的在人脖子上蹭了两下:“娘子是不是醉了?我带你回房间,就不麻烦大哥了。” 秦无臻僵着身体,在长辈们的注视中坐下。 余光却一直瞥向那道身影,可惜很快就消失不见。 连气味也被酒气盖住。 秦无臻无端想到雪辞成亲那天,又无端想到自己的八字。 他饮下一杯酒,可舌尖的苦涩却又不断泛起来。 * 雪辞只听到了任务完成的声音。 他没彻底醉掉,只是脑袋昏沉。 被秦灼抱到房间里后,他坐在床边,对方弄来热水给他擦拭身体。 屋子里很热,雪辞被擦完大腿后就不愿穿裤子。 秦灼怕他受凉:“娘子,不穿裤子容易感冒的。” 雪辞拖着长长的声音“哦”了声:“你不是不希望我穿裤子吗?” 秦灼心头一顿,脸颊烧起来,觉得娘子说话怎么跟勾引似的。他开口都不利索了:“娘、娘子,你怎么……” “我听到你说梦话了。”雪辞连抬眼皮都觉得费力,想起都觉得尴尬,“你怎么都做那些梦啊……” 秦灼闷声不吭,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低头给雪辞洗脚。 雪辞没穿裤子,脚背白生生的,被他麦色粗糙的手指摸在手中显得很小一只。这样秀气的脚,却帮他用来踩那般丑陋的东西。 秦灼不知想到什么,抬头朝雪辞看了眼。 快睡着了…… 秦灼贪心地想——睡着了,是不是舔一下就不会被发现。 小巧圆润的脚趾被男人含在嘴中,大概是嫌他舌头过于滚烫粗糙。 雪辞不由蜷缩,意识也跟着清醒了。 他想要将腿缩回来,然而小腿和大腿根上的软肉却白花花跟着一起晃动,把秦灼的眼都晃直了。 雪辞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呼吸打在他腿上。 “秦、秦灼……” 像是能察觉出危险的食草系动物,雪辞小声地喊。 强装镇定的声音很容易能听出在发颤。 可怜。 又诱人。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时候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雪辞的话不管用了,脚被攥在男人手掌心,烫得红红的也抽不回来。他浑身都开始颤抖:“你不听话了吗?” “不是乖狗狗了吗?” “是要变坏狗了?” 他每说一句,秦灼的呼吸都加重几分。 烫得要把人烧起来。 这样炙热的温度,雪辞终于慌了,用脚朝他肩膀上踢,自己往床里去躲。 可惜被子很快就被掀开。 “娘子,娘子……”秦灼像条大狗那样不停黏他,缠他,说自己想洞房,也知道怎么洞房。 “可不可以……” “娘子,我想要你。” “呜呜我好喜欢娘子……” 雪辞皮肤被舔舐地发烫,察觉到自己躲不掉后,下意识呜咽了声。 好不容易涨了一点的进度条,又要倒退了。 他委屈地别开脸。 …… 雪辞也没想到,傻子可以这么过分。 一次、两次……凶他,抽巴掌也不愿意放开。 一遍又一遍就算了。 最后雪辞声音都是软的:“我、我肚子有点涨,你先松开……” 秦灼就跟听不到似的。 只是将他从床上抱起来。 不同于前几次潮湿的水,这次的很清,淅淅沥沥从空中洒落,将床单都打湿了。 * 喝酒的好处是能做梦。 于是秦无臻回到房中睡下后,梦到了最想梦见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秦无臻这次在梦中的动作孟浪无比,把人弄得哭着求饶不说,还把床都晃塌了。 塌了也无妨,雪辞就只能抱住他。 连脚都不能落地。 窗户被撞得吱吱呀呀。 …… 敲门声打扰了秦无臻的好梦。 醒来后他满身的热汗,额角的青筋还在,皱眉打开门后。 秦灼正站在屋外,衣衫凌乱,显然是随便穿上的。 “大、大大大哥,娘子他……” 秦无臻眉心拧起,嗓音沙哑。 一身的温度瞬间冷却。 “快说。” “小辞怎么了?” 秦灼嗓音也是哑的,身上明显还带着一股……雪辞独有的气味。 秦无臻很快意识到秦灼在来之前跟雪辞做了什么,眉心拧得更深,结果就听到秦灼无措开口—— “娘子他尿床了……”
第152章 需要冲喜的小郎君(18) 秦无臻僵站在原地,不止自己身体此时是热还是冷。 青筋暴起,热汗从后背不停冒出,黏在衣服上,可秦灼的话又生生像是一盆冷水将雾气昭昭的美梦浇灭。 他当然知道秦灼口中的“尿床”是为什么。 也就秦灼觉得那是尿床。 可他没想到,前一秒他还在梦中对着哭喊不停的雪辞孟浪,咬着对方耳垂发疯一样地表明心意,下一秒,雪辞就被其他男人弄透了。 弄到失禁。 是有多凶狠。 夜里风大,秦灼身上的气味顺着就飘过来,雪辞的气味侵袭到男人的鼻腔。 秦无臻冷着脸:“去弄热水来。” “热水已经烧好了。”秦灼见秦无臻的表情这么冷,以为雪辞真出了什么问题,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我是要帮他洗澡的,可他不让我碰……” 碰得还不够多吗? 秦无臻的表情一时半会都会保持着此时的冷峻。 “那把桶搬到屋里。”他没再理秦灼,外衣都没穿就径直走到雪辞屋里。 推开门,炭火将屋里的温度烧得很足。 乱七八糟的气味一起涌到秦无臻鼻腔中。 床上一片凌乱,雪辞的衣衫都搭放在床尾。被子鼓起来一小团,只露出一些乌发在外面。 雪辞将自己包裹得紧紧的。 他到现在还是晕的,肚子又涨又麻,眼皮很快就黏到一起。 他并没有听到男人靠过来的声音,只感觉一双大手从被子外面探进来,宽厚又热的手掌按在他腰上。 雪辞无意识哆嗦了下,立刻朝床的最里面蜷缩。 好像知道一碰这里,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 片刻。 闷闷湿湿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被子的缝隙里传出来—— “我、我不要了……” “肚子麻……” 雪辞要委屈坏了。 明明都说了想去厕所,却还是一直抱着不肯让他去。 现在……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模样,雪辞恨不得以后都生活在被子里不见人。 他有点想发脾气,可也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秦灼认错倒是挺快的。 感觉到那双大手继续攀到了他腰上,雪辞烦了:“我、我现在不是很想跟你说话。” 不耐烦地说完,那张湿湿红红带着睡痕的脸终于肯从被子里冒出来。 然而在看到站在他床边的人不是秦灼而是秦无臻后,雪辞彻底傻了。 这、这是……为什么…… 小美人脑袋嗡嗡作响,无论是思考还是动作都停滞了。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只知道看着秦无臻。 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为什么这么晚了秦无臻还会来他房里? 秦无臻慢条斯理开口:“小辞,难不难受?” 雪辞就没见过秦无臻有过如此冷的表情,这瞬间,他很想重新钻进被子里。 然而他根本动弹不了。 迟钝的表情稍微有点些变化,他张了张唇瓣,又合上,最后抖着睫毛,声音细弱道:“大哥……怎、怎么会是你?” “秦灼说你不舒服。”被子掀开后,雪辞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半透明,松松垮垮笼着肩膀。 什么都能看到。 吻痕。 不知是被吸肿还是被咬肿的粉色。 手肘、指腹、膝盖……能看到的地方都透着熟红。 眉眼还能回顾出些许失神。 除了熟悉的果实香味,也明显由里里外外散发着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床单还没换过,雪辞睡着的那半边是干净的,而剩下这里……是被尿到的地方吗? 还是潮出来的水? 秦无臻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身体有事吗?” 他看到雪辞愣了愣,随后本就已经烧起来的脸蛋更红了,眼睛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手指绞着床单,膝盖并得紧紧的。 吸了吸鼻子:“我、我没事的……大哥你回去休息吧。” 雪辞的声音听起来很羞恼,明显压着羞耻。 秦无臻刚要说些什么,秦灼就抱着桶进屋里,见雪辞缩在被子里,立刻将桶放下,眼巴巴盯过去:“娘子,我来换床单吧,睡在湿床单上会着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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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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