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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辞气血上涌,几乎快要羞晕倒过去。 这个傻子在说秦无臻面前说什么啊! 他又羞又恼,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小脸皱皱巴巴别到一旁。 秦灼看雪辞又生气了,急迫地将脸凑到他跟前。 像一只把小主人惹怒的大狗,急烘烘的,想要讨好,可又不知道主人气在哪里,只能待在旁边察言观色。 “娘子,我抱你下床吧,屋里暖和,床上很湿的。” “抱下来坐在躺椅上穿好衣服,再让大哥诊脉好不好?” 雪辞已经不想再听到“湿”这个字。 睫毛抖抖,朝秦无臻偷偷看了眼。 男人面无表情,可气场很冷。 抿直的唇瓣将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可以察觉到秦无臻在生气。 也许是这么晚了还要被喊醒,也许是没想到他跟秦灼竟然能胡闹到这么晚。 总之,此时的秦无臻看起来很不好说话。 雪辞垂下眼睛,小声“哦”了声。 冲秦灼抬起胳膊。 这是个无意识很信赖对方的举动。 雪辞感觉到秦无臻的表情又变冷几分。他哆嗦了下,躲开视线,被秦灼的大手托住腿根,另一只手托在柔软的弧度上。 “娘子……”秦灼看到雪辞又理他了,亲昵地朝他蹭了蹭。 雪辞怕秦灼乱说话,趁着他凑过来的间隙,在他耳边道:“一会儿不要乱说话。” 秦灼立刻点头。 他刚才太慌了,现在想起来,不应该把尿床的事情跟大哥说的。 娘子肯定羞死了。 屋子里很暖,炭火烧得旺盛。雪辞身上之前被秦灼用清水擦拭过一遍,还算干爽。他没什么力气,乖乖被秦灼套上厚毯子,又抱到软椅上,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如果忽略掉凌乱掉落在地上的衣服,这屋子里其实还算是正常的。 是……看不出来的吧…… 雪辞没办法自欺欺人,细弱的胳膊抱住膝盖,脸颊蹭到毯子上。 他的睫毛潮湿,眉眼含着雾气,眼皮都是粉的,水红色的唇瓣在灯火的映衬下像是渡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刚坐在软椅上不到一会儿,秦无臻就朝这边走来。 也不知道是软椅太低还是男人周身气压过低,雪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对方压过来的黑影挡住了。 “手。” 秦无臻突然开口。 雪辞愣了愣,迟钝仰着脸颊。 尽管是迟钝的,秦无臻还是看出了细微的区别。 ——眉眼是懒散的,潮湿的,脸颊是不自然的潮红。而身上的气味,像是被撞多了撞久了,才会散出熟透的味道。 秦无臻能感觉到有什么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着。 明明已经医好了,他也打算慢慢陪在雪辞身边,一点一点进入他的生活里。 等到哪一天,雪辞离不开他了,就算知道自己的心思,也没办法离开他。 秦无臻是这么想的。 他是慢热守旧的,对于感情不敢大方袒露。 更何况这是……无法跨越的情愫。 一直以来的隐忍,在看到雪辞被亲肿的唇瓣,被吃透甚至受不了尿出来的身体后,隐忍化作了其他晦涩偏执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和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动,额角抽戳,整个脸估计是以一种扭曲的状态面对着雪辞。 幸好屋里灯光不算强,他垂下头,将手按在雪辞的手臂上。 刚一碰,雪辞就像是应激一般,细白的指腹蜷缩起来,像是要往后躲。 光是碰一下反应就这么大吗? 秦无臻撕掉了白日的伪装,阴沉着脸:“脉相不太稳。” 秦灼在一旁焦急道:“那怎么办?大哥,要不要现在去熬药啊?” 秦无臻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秦灼——虽然秦灼只是做了自己本就可以做的事情,可不代表自己不可以讨厌。 “无碍,夜已经深了,最好早点休息。” “不过身上肿的地方,需要用药膏擦拭。” 什、什么? 雪辞正正看向男人,似乎想要替自己狡辩说没事,身体没有肿的地方。 可又想到什么,随后耷下眉眼,放弃争辩的机会。 “我、我知道了……” 雪辞“嗯”“啊”地点头:“我会好好涂的……大哥,打扰你了。” “你是不是睡到一半被吵醒了?现在困吗?” 秦无臻多待一秒,雪辞都觉得无地自容。 他尴尬地脸蛋都不知道烧成什么样子了。 他说不清,究竟是被丈夫弄得……把床单弄脏让他羞耻,还是被丈夫的兄长得知这一切还过来看他羞耻。 秦无臻那么古板冷淡的人,肯定会觉得他、他“浪”“不知羞耻”吧。 雪辞垂下眼睛。 幸好他跟秦无臻后面没什么交集,要是和离之后再去攻略秦无臻,估计对方会把这件事当做笑话冷嘲热讽,再把他赶出屋子。 “已经清醒了。”秦无臻终于朝秦灼看了眼,面上是细微的表情变化,语气里也有几分察觉不到的妒意。 “你去帮雪辞抹药,我来换脏掉的床单。” 雪辞真的要晕厥了。 怎、怎么会这样? 可床单上面,还、还有……雪辞肩膀哆嗦得厉害,阻止的话语来到嘴边,可一时竟然噎住了。 他就这么看到秦无臻用手碰着那块带着水渍的脏污床单,手指甚至在上面来活摩挲着。 在、在干什么? 以为那是水吗? 可……床单是脏的,不应该随便在脏的地方碰,秦无臻应该是知道的吧。 雪辞咬出唇瓣。 鼻尖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整个人湿湿软软。 下一刻,他看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身体弯下去。 鼻尖离床单凑得很近,似乎在嗅闻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辞:好像又遇到变态了ε=(ο`*)))唉
第153章 需要冲喜的小郎君(19) 屋子里热得快要待不下去了。 雪辞就这么愣愣看到秦无臻闻着晕开的水渍,眼皮一抖一抖地跳。 如果是秦灼这么做,他可能会直接用脚踢开。 可对方秦无臻的话……雪辞不敢这么做。 等到对方终于将身体挺直,他才装作不知地提醒:“大哥……这些让秦灼做就可以了,夜很深了,你明天还要去药房,快去休息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秦无臻自然点头应和。 可手始终把床单攥得紧紧的。 “你们也早点休息。”秦无臻说完这句,便拿着床单出门了。 等人走后,秦灼关好门:“娘子,要不要先洗澡再抹药?” 雪辞心不在焉“嗯”了声。 热水方才已经搬进来,秦灼调好水温,将雪辞身上的毯子拿下来,又将人抱进水里。 自己的衣服也被溅起的水花打湿,秦灼盯着晃悠的水面,映着碎碎淋淋的雪辞的脸。 他很想说能不能一起洗,可怕雪辞生气。 雪辞那张小脸板着,很冷,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 秦灼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 他并不是不能控制自己——可当时雪辞漂亮的脸颊艳丽得很,喉咙里总是传来好听的哭声。 他以为雪辞喜欢他这样的。 书里也说都会喜欢卖力的,不喜欢的话就是口是心非。 他以为雪辞说什么“肚子酸”“先停一下”只是故意这么说的,等看到空中扬起的那道液体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 雪辞会不会觉得他是个浪荡男人啊。 秦灼忧心忡忡。 桶里的雪辞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骨头都被热水泡软了。 “娘子……” 他小声喊,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要不要加热水?” 可惜雪辞被欺负狠了,加上还在不停回忆刚才的尴尬场面,耷着眼皮,并没有理他。 秦灼不敢说话了。 专心伺候人洗澡,屋里热,水凉得慢,他也会时不时加热水进去。 澡洗得很细致,雪辞最后被捞出来整个人都粉盈盈的。 他任由着秦灼给上药,不过只给抹身上能看到的地方,其他很深的地方,他直接板着脸拒绝,随后就将自己裹进被子,卷严实。 ……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时秦灼没在床上,守在床边,一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雪辞怀疑对方早就醒了,醒来后就这么盯着了。 秦灼的语气很紧张,趴在床头:“娘子,身体感觉如何了?” 雪辞的腰还是酸的,不过也没到不可承受的地步。他一向都不觉得自己娇气,只是昨晚是被羞耻到了。 冷淡“哦”了声,他起床穿衣、洗漱,吃饭。 他越这样,秦灼就越怕。 等见雪辞吃完饭回房间休息,他蹲下来,小心翼翼用脸蹭着他膝盖:“娘子,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雪辞倒是已经不生气了,谁会跟一个傻子置气呢。 他只是觉得尴尬——他刚才吃饭时都没看到秦无臻,而后院里还晾着昨晚被他弄脏的床单。 听说是秦无臻半夜洗的。 雪辞想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愿意洗脏床单的。 他觉得秦无臻昨晚的模样跟他一直以来认识的秦无臻不太一样。 脑袋里光想着这些,也没注意到秦灼在跟他说话。直到傻狗在他面前红了眼睛:“娘子,别不理我……” “我看书上说,要弄到很深的地方才会舒服,我听娘子一直在小声哼,以为是太舒服了。” 雪辞耳尖发烫,怕他还要说什么奇怪的话:“我不生气了,你别再说这些了。” 秦灼看着傻,但对于雪辞的小表情和语气都很在意。 他仍然觉得雪辞不想理他,于是握住对方的手:“我、我不是非要跟娘子做这些事情的。” “我是喜欢娘子才成亲的,不是为了这些。” 雪辞看到他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心软道:“我没不理你,你这么高的个子怎么还哭了?” 秦灼委屈道:“你好像很在意大哥,今天吃饭的时候好几次都问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都把床单洗了,能不在意吗?但雪辞觉得跟秦灼说不明白,找了个理由随便敷衍过去。等到下午,秦无臻回来后,雪辞故意装作偶遇,想偷偷观察秦无臻对自己是什么反应。 好像和之前一样……给他从外面买吃的,给他把脉,叮嘱他穿衣。 并没有在知道他“尿床”后带上有色眼镜看他。 雪辞终于放了心。 这些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也在原剧情之外,进度条自然也后退了。 最近秦灼陪着他养病,没去学堂,进度条本就没怎么涨,结果还反扣……雪辞心疼地吸了口气,催促着秦灼赶紧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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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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