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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楠盯着他唇缝,颜色稍微比唇色更深点。 “先、先不要进来,我在换衣服。” 很快,外面传来声音:“……嗯,你、你先换,我不进去。” 雪辞的表情很紧张,让陆修楠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偷情感。 他是生意人,很会察言观色,也很轻易就能揣测出一个人的性格。甚至雪辞的性格都不需要推敲。 很容易心软的漂亮妻子。 所以,他只要缠着,一直缠着,做出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雪辞就不会不管他。 陆修楠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做出这种事,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有这方面的天赋。 至少,雪辞愿意跟他说话了。 说不定,觉得他身体好,愿意跟他接吻,甚至做其他的。 他带着这种想法,不知不觉被雪辞推到了窗边。 “快出去,别被我丈夫看到。” 雪辞小小声。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偷情感多重。 陆修楠后背被雪辞手掌抵着,烫得浑身紧绷。 他勾起唇角,连自己都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也许是跟雪辞的关系还有商量的余地,也许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肢体接触。 动作利索地翻过窗户,男人越来越熟练。 见人离开,雪辞打开衣柜,随便拿出一件短袖换上,等换完后才发现衣服是赵鹰的。 “小辞,换好了吗?可以出去吃饭了。” 赵鹰在门口催促,雪辞本就心虚,立刻将衣柜关上:“好了。” 打开门,赵鹰站在门口,随之飘来饭菜的香味。 雪辞本来不饿,闻到香味馋虫被勾起来,推着男人:“我们去吃饭吧。” 他并没有注意,他的丈夫视线都落在他的衣服上。 细弱的手腕被拽住,男生的体温像是热炉一样烫到雪辞。 他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完全挣扎不开。 “小辞,你穿着我的衣服。” 赵鹰的语气跟平常不太像,呼吸很粗重,仿佛在压抑隐忍着什么。 雪辞也察觉到了,不自在地“嗯”了声。 “我们去吃饭吧……” 他软声催着,可赵鹰依旧没松开他。 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另一只手捏住他虎口上的软肉,来回捏,像是遇到了什么好玩的,爱不释手。 这是在……做什么? 雪辞抬脸,却被近在咫尺的男人吓到,他知道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他见过几次,之后他的嘴巴就会遭殃,被凿得合不上。 装作没看懂,他继续催着赵鹰去吃饭。 赵鹰凑过去,低语:“再来一次,好吗?” “傍晚的事情。” 手腕还被拽着,不能反抗,也无法拒绝丈夫的索吻。 可怜的小妻子还是妥协了。 乖乖仰着脸,接受丈夫的吻。 老实人没经验,亲起来毫无章法,只觉得雪辞好香好软,唇瓣香,舌头香,口水也香。 完全靠着内心的欲念走,不懂技巧,只是横冲直撞。 一碰上去就啃唇瓣。 像是有什么口欲症,对着唇瓣来回吮吸,似乎觉得这样不过瘾,撬开唇缝探索。 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 雪辞被亲得哽咽,眼泪也黏在睫毛上,脸颊湿红一片,雪白的腮肉被高挺的鼻梁抵成艳色。 睫毛抖得厉害。 “好酸……” 他含糊不清地吐着字。 稍微松开。老实人的眼底痴迷一片,不停地喊雪辞“老婆”,还说他嘴巴好软好香。 雪辞被吻得发懵,眉眼略带失神,眼尾却艳丽得勾人。 哪里都没被放过,连唇的边缘都被啃红了。 口水来不及咽下,下巴湿漉漉一片。 雪辞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男人抱在怀里。 无论是成熟还是老实,在欲念面前,所有男人都不老实了。 亲吻方式也涩。 雪辞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浑身都难受,口腔发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打湿睫毛后很快聚在一起,从脸颊滚落,又被舔舐干净。 难受…… 不舒服。 雪辞推人的手指都是粉的。 刚把黏人的丈夫推开点距离,窗户那里就发出一点动静。 赵鹰稍微被打断,想要回头。 胸口的衣服却被用力揪住。 他的小妻子,仰着被亲熟的小脸看过来,明明唇瓣已经没办法再承受粗粝地碾磨,却还是小声道:“还、还亲吗……”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掉,赵鹰听不到什么声音,只俯身再次朝柔软贴过去。 …… 陆修楠听到了很响的水声和吞咽声。 大概是把香甜的口水都吃下去。 是什么味道的,肯定香死了。 雪辞身上那么香,口水肯定更香了。 陆修楠身体发僵,像是被定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动。 很轻软黏糊的呜咽声从窗户缝里传出来,像小猫叫似的。 陆修楠僵硬转过身。 从他这个角度,雪辞一整个都被男人挡住,完全看不到,更不要说被男人亲得湿红、要哭不哭的脸。 不过很快。 他就看到几根纤细的手指从男人手臂那里露出来。 紧攥着衣服。 指甲盖都是粉色的。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低泣。 几根手指无力垂下,像是没办法承受深吻。
第46章 失踪的丈夫回来了(13) 这不是雪辞第一次被亲,可赵鹰的吻里带着乡下糙汉独有的猛烈和粗暴。 手是粗糙的,舌头也是粗糙的。 口腔里被蹭得又酸又麻。 推也推不开,反而会让对方更加激动。 整个房间响彻暧昧的水声和男人的吞咽声。 雪辞被亲得昏昏沉沉,受了不少罪,可男人似乎对亲吻很上瘾,亲起来无休无止。 换气的间隙里,他终于有机会制止:“不、不可以亲了……” 态度坚决,可声音却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赵鹰把人放开,这才开始后悔—— 他都把雪辞亲成……什么样了? 整张脸都湿湿红红,唇瓣秾红,有很明显的水渍和咬痕,小颗唇珠被吸大,亮晶晶的,像是用手指一磨就能溅出汁水。 原本比鸡蛋壳还要白的颊肉被撞得粉一块红一块。 鼻尖被蹭得红红的,偶尔小幅度耸动下。 要哭不哭的。 赵鹰意识到自己在欺负雪辞,立刻道歉:“小辞,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下次我肯定慢点,好不好?” 还要有下次吗…… 雪辞可怜地皱起眉头。 赵鹰见他不高兴,稍微拉开点距离,一个劲儿道歉。他不太擅长用甜言蜜语哄人,说来说去也就那两句,什么“小辞别生我气”“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嘴巴里面好香”。 一本正经说这些奇怪的话。 雪辞的脸涨得熟透了,他现在张嘴都还有些费劲,含糊“嗯”了声。 昏沉沉的脑袋里,仅存的意识告诉他,陆修楠应该还在窗外,刚才的动静就是对方发出来的。 这是一颗炸弹,随时会冲到房间。 不能让丈夫发现。如果发现了,可能会提前离婚,到时候剧情就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雪辞稍微仰起脸,说话时伴随着湿热的香气:“我饿了,帮我盛饭。” 雪辞很少用这样骄纵任性的口吻,可赵鹰却甘之如饴,把人抱在床上:“你先休息,我去帮你盛好再端来。” “……” 难不成下一步就是帮他喂饭吗? 他是妻子,又不是孩子。 雪辞义正言辞拒绝对方:“你盛好,坐着等我就好,不用端过来。” 赵鹰对雪辞言听计从,但对方这副小花猫模样过于可怜,他还是帮忙擦完脸才出了卧室。 等人一走,雪辞就立刻走到窗边。 并没有陆修楠的影子,或许刚才是他多心了。 雪辞松了口气,谨慎地将半开的窗户关好。 然而手指刚扶着边框,就冒出来一个身影,下一秒,他的手指被黏腻滚烫的东西舔了下。 雪辞吓得忘了缩回手,而陆修楠也直起身体。 两人距离很近,幸好隔着一层窗户。 反应过来后,雪辞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后用力将窗户关上,插销也合上。 他其实很怕陆修楠发出声音,不过男人一直没开口,只是视线死死盯着他嘴巴。 那样充满妒意的表情,和晦涩的眼神,即使男人不用说一句话都能看出想要表达什么。 雪辞很不自在,皱着小脸拉上窗帘。 他跑出卧室,去洗了个手后来到大堂的桌子旁坐下。忐忑等了半分钟,确定屋外没了动静,才彻底放心。 视线挪到饭桌上。 赵鹰已经帮忙把饭盛好,今天还多蒸了两个小番薯放在饭里。 这个年代的番薯都格外香甜,雪辞吃过一次后赞不绝口,在那之后赵鹰隔三差五就会洗干净几个放在饭上蒸。 米香和番薯的味道混在一起,雪辞的饭量也会增加些。 赵鹰将番薯剥完皮后放进雪辞的碗里:“等收了苞米后我们就种这个。” 按照剧情,他们种的苞米迟,成熟期差不多在十月末。 那正是他接受陆家支票,签离婚协议书的时间。 雪辞抬眼,赵鹰正用期待的眼神盯过来。 即使知道不可能,也没有扫对方的兴,小声说了句“好”。 他用筷子夹了一大块番薯,塞进嘴里,两个下肚后已经饱了。 赵鹰看雪辞表情就明白怎么回事。他将对方的碗拿出来,直接将剩下的饭一并倒到自己的大瓷碗里。 这样的习惯从他们领证第一天开始就保留着。 “下回要多吃点。” 尽管了解雪辞的饭量,赵鹰还是叮嘱道。 刚才把人抱在怀里时,他能感觉到雪辞太单薄脆弱了。这让他觉得自己没能力照顾好妻子。 雪辞跟他结婚,他最起码要保证让人吃饱穿暖。 赵鹰吃饭速度快,两三口扒完饭开始收拾饭桌,雪辞也要跟他一起,他阻止对方:“这些事情我做就行了。” 他的妻子天生白嫩,手掌心更是软腻莹润,不应该做这些。 “你是怕我摔坏碗吗?” 雪辞这么问也有原因,他有前科。大概是领证到家的第二天,赵鹰还没搬过来,一起吃午饭,他没帮上什么忙,吃完饭就帮忙收拾碗筷,结果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他刚要去捡就被对方制止。 赵鹰当时的表情还特别紧张。 赵鹰闷闷:“不是。” 雪辞想不到其他不让他干活的理由。 赵鹰没再说什么,利索收拾好碗筷放进厨房里,又给傍晚雕好的小狗上了一层清漆,叮嘱雪辞要等漆干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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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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