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辞兴致勃勃盯着小木狗,赵鹰嘴角扬了扬,转身回到卧室里清数家里存款。 一部分去交医院的住院费,一部分给装修队结款。 剩下的所剩无几,连雪辞的债都还不上。 不过没听雪辞提起过,那些要债的这段时间应该没上门。 赵鹰将钱收好。 他本来以为他跟雪辞两个人,日子过得踏实,钱挣得够花就行,可这次回来后,他发现家里有了不少昂贵的东西。 几乎要占据半个厨房的冰箱,冰箱里带着英文包装的雪糕,还有衣柜角落里做工良好的衣服和玩偶。 都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别人送来给雪辞的。 雪辞有很多追求者,即使有他这个丈夫在旁边。但只要无能的话,并不影响他们追求雪辞。 如果哪天雪辞觉得跟他一起过日子太苦了,直接跟他离婚,他也觉得情有可原。 赵鹰惭愧地低下了头。 只是……他不想接受这样的结局。 他很爱自己的妻子。 所以,只有这一点钱,胸中毫无抱负是远远不够的。 当晚赵鹰是打地铺睡的,雪辞怕他刚出院就睡地上,对身体不好,让他来床上睡。 男人尴尬地说自己身上热,怕把人烫到。 雪辞若有所思点头。 脑子里却响起碎片们的声音。 【我看他是那里烫吧。】 【宝宝,为什么要让他亲你?你都没主动亲过我。】 【宝宝能不能不禁言,不然我就可以早点告诉你这两个人是双胞胎了。】 【姓陆的要不要脸,还想当小三?】 好吵…… 虽然从碎片口中可以得到一些隐藏剧情,但同时也要听到他们互相争吵说奇怪的话。 从小黑屋被放出来的11呜呜呜给雪辞诉苦:【宿主它们能力好强我的统等级太低打不过它们,禁言已经阻止不了了呜呜呜(╥﹏╥)】 要驯服强者,有时候并不需要太高的武力。 或许,只要让它们爱上你,成为一个百分之百的恋爱脑就可以。 雪辞舔了舔不太舒服的唇瓣:“我要睡觉了。” 碎片们立刻安静。 几秒后。 讨好:【宝宝晚安。】 * 雪辞睡得不算沉,半醒不醒时感觉脸被亲了下,可实在太困,睁不开眼,只含糊说了几句他自己都不记得的话。 脸又被亲了一下。 随后他感觉对方将薄毯整理好裹在他肚子上。 气息很熟悉,雪辞没睁眼,安心睡下。 彻底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赵鹰的地铺都收起来了,桌上放着男人写的留言条——[去省城医院交费,下午回,饭在锅里闷着,醒来记得吃。] 男人能做出栩栩如生的木雕,提笔却格外笨拙。 雪辞认了好半天才认全。 九月气温转凉,微风吹拂脸庞。 最近制造厂生意进入淡季,加上秋收忙碌,周启泽干脆给一部分工人多放了两天假,自己也忙里偷闲。 来到雪辞家门口时,雪辞正拿着自制喷水壶给花浇水,阳光将水雾折射出七彩的颜色,那张脸也变得朦胧仙气。 周启泽一时看呆,等反应过来立刻收回视线,故意咳嗽一声让雪辞发现自己。 果然,雪辞听到动静,抬头:“你来找我丈夫的吗?他今天不在,去城里了。” 他跟周启泽年龄相仿,只是对方外形更加成熟,所以并不需要喊哥。 周启泽听到后,心想赵鹰不在正好,他正好可以多留一段时间。 “我来找你的。上次说要给你带书,正好今天有时间。”周启泽带来的是大学课本,上次雪辞在他家看电影是提过辍学的事,他便带回来让雪辞看看内容,顺便把他在城里买来的杂志也带来了。 书放在一旁,他先从另一个袋子里小心端出冰粉。 这是他家里做的,上午刚做完,很新鲜,放在冰箱里冷藏了会儿,不至于太冰,吃起来更爽口。 给雪辞的这碗上面铺满了葡萄干山楂碎屑和小块西瓜丁。 早上周母见他匆匆忙忙从冰箱里端走一碗,还以为这孩子口味变了,以前从不爱吃这些。 像是献宝似的将冰粉端到雪辞手里后,周启泽又抽出一本杂志:“你边看边吃,我帮你去浇花。” 周启泽的模样让雪辞想到大学里热情的学长,他唇角弯了弯,甜甜说了声谢谢。 高大男生耳根微红地移开了视线,立刻起身去了门口的小花园。 说是小花园,其实只是一块开垦出来的小菜园,每家每户都有,大部分都是种点青菜小葱,也有一部分是荒废的。 可雪辞这块地不用来种菜,划分出几块规则的形状,用来种花。 花瓣晶莹剔透,层层裹叠,汁水饱满地像是要溢出来。 就像照顾它们的人一样。 雪辞是个很安静也很有耐心的人,种下的花一定会好好照顾,旁边土旧的篱笆竹竿也被他擦干净,挂着丝带系好的蝴蝶结。 上次两人一起逛市场,他还记得雪辞是怎么帮他一点点挑选盆栽,再耐心地告知他如何去照料。 越温和,就越容易引起占有欲。 给花浇完水后,周启泽进了屋。 雪辞看杂志入了神,忘记吃冰粉,左手一直举着,另一只手费力地翻页。 周启泽心里闷笑的同时,又狠狠惋惜。 为什么这么可爱的人已经结婚了。 还有机会离婚吗? 某些瞬间,他会产生一些背德的念头,尤其是跟雪辞相处时。 但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 这不违反道德,他只是被雪辞吸引,想要跟对方做朋友,并不想要拆散人家家庭。 雪辞没注意到周启泽进屋,又翻了一页。 “好看吗?”周启泽扬了扬唇角,“冰粉我帮你端着。” “好看。” 比起现代手机碎片化阅读,年代杂志里的小故事专栏格外吸引人。 雪辞安静地看书,周启泽就坐在对面安静看人,似乎谁也没腻。 也不知道是下午气温高还是掌心温度过热,冰粉的凉意很快消去,周启泽朝雪辞的唇瓣看了眼,拿起瓷勺。 “冰粉还吃吗?” 雪辞敷衍“嗯”了声,伸手去接,结果就听到对方冷不丁又冒出一句:“要不要……我……我喂?” 最后一个字发音很模糊,雪辞没听见,抬头的用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小辞。” 赵鹰站在那里,脚并未踏进家门,手里还抱着一台电视机。 雪辞眼睛瞬间亮起来,起身小跑过去:“你买电视了吗?” 周启泽怔住。 比起担心刚才那个话会不会被赵鹰听到,他更担心家里的电视机对雪辞不再有吸引力。 那样他就找不到借口跟雪辞相处。 手里的冰粉彻底没了凉意。 “去城里看到,正好就买了,你不是喜欢看电影吗?”赵鹰进屋,将电视机暂时放在桌子上,又跟周启泽打了个招呼。 随后很自然地摸了摸雪辞的脑袋:“这回想看什么,我们可以一起去买碟片。” “老公真好。” 雪辞眼睛弯了弯。 周启泽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雪辞似乎很依赖丈夫,而赵鹰也很宠妻子。 很和谐的一对恩爱夫妻,他却更难受,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显得格外多余。 “雪辞,冰粉放这里了。” 周启泽开了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话,也许是想夺取雪辞的注意力。 雪辞听到后,拽着赵鹰的手臂:“对,老公,周启泽给我带了书。” 赵鹰目光灼灼盯着那碗冰粉和摊开在椅子上的书本,刚才对方说的话雪辞可能没听清楚,但他听得一清二楚。 有限的空间里一片暗涌,两个男人脊背都格外挺拔,眼神短暂交汇后,周启泽道:“那我就不打扰,先回去了。” 雪辞跟他挥了挥手:“杂志我看完就还给你。” 人走后。 “冰粉还吃吗?”赵鹰端起那碗冰粉,“葡萄干太多,这碗不要了好不好?” 雪辞觉得有点可惜:“不要了吗?” 赵鹰:“小辞想吃的话,今晚我来做。” 听男人这么说,雪辞没再说什么。 赵鹰扔掉了冰粉,收起周启泽带来的书本,将电视机放置好。 当晚雪辞看到电视看到很晚,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强忍着困意去洗澡,洗漱完沾到枕头就陷入沉睡。 赵鹰没有打地铺,从身后抱住雪辞。 老实人眼底充满了占有欲,手臂紧紧箍住雪辞的腰。 * 之后的几天赵鹰忙碌起来,据说是在省城认识的装修老板那里接到了大活。 他怕做木工会影响到雪辞,在附近搭了个简棚,每天做完活就进厨房做饭,饭后趁着太阳落山再去田里转一圈,做完农活天还没黑。 雪辞被养得很好,什么事都不用做,每天懒洋洋躲在卧室里看书。 只是在某件事上很辛苦。 他的丈夫,似乎在某个方面的需求很旺盛。 虽然目前为止都没有跟他要求过,但从索吻次数来看……雪辞的嘴巴每天都是肿的。 眉宇憨实硬朗的丈夫,看着一声不吭,晚上却关上卧室门,求着问能不能吃嘴巴。 雪辞苦恼地缩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昨天已经亲过了……” 对于接吻这件事,雪辞并不是很主动,赵鹰不能把人伺候好,心里也愧疚:“是哪里不舒服吗?” 雪辞想了想:“你亲得太重了。” 赵鹰立刻反省:“那我轻一点,小辞。” 可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雪辞从薄毯里钻出来:“我要去叠衣服了。” 今天晚上有点小雨,衣服被收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叠。雪辞穿上鞋跑到大堂,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叠衣服,尽量拖延时间。 赵鹰紧随其后跟过来,他手掌宽,干活利索,几件衣服没两下就做好了。 雪辞又开始找其他事情做,可家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他做什么。 “小辞。”赵鹰开始眼巴巴看着他,像是一直没得到主人宠幸的大型犬。 雪辞撇了撇嘴,放弃挣扎。 催促道:“快、快点。” * 小雨绵绵的阴雨夜,亮着灯的卧室温度却急剧上升。 雪辞被男人抱在怀里,胸膛起伏得很剧烈。 粗糙的大手托住腰,粉白的巴掌小脸满是泪渍。 唇瓣显然遭过粗暴的碾磨和吮吸,不堪重负的唇肉鼓出来,亮晶晶,水淋淋。 “老婆。”男人低低喊着,他平日里喊不出的肉麻称呼,都会在这种时候喊出来。 “老婆,这次舒服吗?” 雪辞的眉眼还在失神,晕晕乎乎“嗯”了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4 首页 上一页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