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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渊笑了笑,亲了亲小殿下泛红的耳垂,低声哄道:“闺房情趣罢了,同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宣珩耳朵泛红:“底下人......也知道的......” 以往萧明渊在承华殿的时候,多少还知道收敛一些。 这两日在庄子上,却是越发不知道遮掩了。 这处本是萧明渊的地盘儿,宣珩本就有些害羞怕生。 如今这人这般变本加厉下来,更是被欺负得没什么脾气了。 萧明渊叹了一口气,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小殿下的心思。 忙抱着人,声音越发轻柔怜爱:“怕什么,都是些下人罢了,我的便是你的,你只当他们同承华殿的人一般便是。” “若是珩儿不喜欢,我让人换一批,你自己选喜欢的怎么样?还是要我把陈德他们也带过来?” “别,不用的。”宣珩摇了摇头。 “这些下人们平日里没多嘴过,就是......就只是我自己不自在,不与他们相干。” 其实宣珩倒也不是不喜欢伺候的人。 温泉庄子上安排的人,都是萧明渊让人精挑细选的。 一个个行事规矩,办事也得力,便是比宫里头精心调教过得也是不差的,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萧明渊含笑,他的小殿下这是在同他撒娇呢! “既然如此,那殿下更该多同我亲近亲近才是。” 萧明渊笑着亲了亲小殿下的眉眼。 连劝带哄:“反正这处没人敢多嘴,殿下多与我亲热几回,习惯习惯,自然也不会觉得不自在了。” 宣珩被这强盗逻辑差点儿圈进去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萧明渊继续得寸进尺:“殿下不说话......我便只当你是答应了。” 宣珩红着脸,晕头转向地便被哄着迷迷糊糊应下了。 等回过神来,他也知道自己这张嘴是说不过萧明渊的。 索性装傻移开视线,拿了那学宫条陈的草稿过来,叫人同自己指点一二。 萧明渊今日可是占足了便宜,眼下心情大好,自然也好说话得很。 更何况教学生也有酬劳,自家的小殿下还是个格外敏而好学的孩子。 萧明渊同自家小殿下亲亲热热地坐在一处,一条一条将那条陈研读梳理了一遍。 细致地讨论了半日,又添添减减了许多条意见。 宣珩是实打实地研读了许多的典籍,看遍了地方各处的邸报文书。 发觉民间其实不缺能人异士,更不乏如同神机营司造司那般的能工巧匠。 地方上偶尔一些被官员奏报上来的奇闻异事,其实也有些有真才实学的旁门学士。 像是寻数十类稻株培养嘉禾的田间老农。 能做出会飞的机械鸟的木匠。 还有一些会炼丹的奇人术士,甚至用煤炭弄出来一种可以比平日延长半个时辰的黑泥炭。 这些手段虽然看起来是有些偏门奇巧,但是倘若能精深钻研,再逐渐派朝廷众人下传地方各处沿用下来。 不知道有多少民生艰难之处,可得改善。 这等造福百姓的大事,他自然是越发郑重认真。 一条一条细心地将萧明渊说的那些建议添在纸上,等大致的方向确认下来了,宣珩才堪堪停了笔。 “方才萧哥哥说得不错,学宫前期不宜划分太多派系,以免还未招揽学生,便会各系相争反倒坏了风气。” “就以农学,工学,数理学,药学,还有萧哥哥你说的这个化学为主,其余的之后再做细分。” 一旁的萧明渊叹了一口气,拉过小皇孙殿下的手,替他细细揉了揉手腕儿。 “嘶——”宣珩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方才不觉得,眼下被揉了揉腕骨的地方,才觉得僵硬又酸痛地厉害。 宣珩有些心虚地放下手里的草稿。 他还记得方才有人教训过自己。 小心觑了一眼萧明渊,讪讪开口:“就是拿笔久了僵硬了些,揉了两下已经好了......谢谢萧哥哥。” 萧明渊叹了一口气,手上动作没停。 他倒是心疼,只是瞧着自家小太孙这般认真,他也舍不得打断小殿下的兴致。 萧明渊低头,亲了亲自家小皇孙殿下白皙如玉的腕骨处,柔声道:“怪我没提醒殿下,还疼不疼?” “已经不疼了......”宣珩心下止不住一暖,声音也不自觉地轻了许多。 他垂首又看了看一旁放着的草稿。 心下惦记着,还是忍不住同萧明渊开口:“除了各个学派之外,这个学宫还差一个名字。” 古有稷下学宫,正是贤明君主,为了吸引各家各派的贤才学士们前来讲学辨经,著书立传。 倒是同眼前的学宫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太学那处怕是不允这些旁门左道占了“稷下学宫”的名,来压他们一头。 宣珩低声同萧明渊商量:“我方才想了许久,都觉得不大合适,萧哥哥可有什么好名字么?” 萧明渊沉吟片刻:“天子赐授立院,教习百工杂学,不如直接叫天工院便好了。” “如此,既能体现陛下与朝廷恩德,又郎朗上口,倒也叫人通俗易懂。”
第116章 “查到了么?皇太孙殿下现在在什么地方?” 卢妃一身素衣跪在佛像前, 一颗一颗拨弄着手中的紫檀木珠串。 底下的心腹跪在卢妃背后身形颤颤、冷汗淋漓。 “回禀娘娘,太爷说卢氏上下的人脉他都打点了个遍,也没听说皇太孙殿下去了何处。” “行宫里头如今戒严, 里头的人都不许乱走动, 二......二皇孙殿下那处院落里头,又一直都有重兵把守,什么消息都透不出来......” 卢妃手上的动作生生顿了下, 复又快速拨动着珠串口中默念经文强压心绪。 “你的意思是,什么有用的你们都没打听出来?” 心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不......不是属下等不尽心, 实在是眼下支应不进去人手。” 前些日子卢家才遭了难, 底下的许多暗桩和家私产业, 都被齐王和赵王的人毁了大半, 卢老爷子在任上被人告了一状, 如今卸职在家中, 卢氏底下子孙又没有一个能在官场上顶事儿的。 如今已经很是艰难了。 心腹低声说道:“老太爷昨夜撑着病体起来交代了属下,提了一嘴, 说是太孙殿下那处, 怕是同二殿下离了心了。” “若是实在寻不到人,便不要再费力气了, 还请娘娘寻些旁的路子。” 卢妃指尖捻着佛珠的动作越发用力, 突然攥在掌心的珠串连着修长的指尖被大力同时绷断。 断了线的佛珠从掌心飞快滑落绷散到阴暗的角落。 染了鲜血的指节也僵在原地, 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颤抖。 一旁伺候的严嬷嬷心下一惊, 连忙上前将卢妃扶起身来, 扬声就要让人去传太医,却又被卢妃叫住了。 见自家主子形容苍白,强忍惊怒之色,她只以为卢妃不想让外人瞧见自己狼狈样。 只能自作主张取来药房的伤药替卢妃处理好伤口。 又连连苦劝:“娘娘当心, 二皇孙殿下如今可就指着您一个人了,您可不能先乱了阵脚啊!” 卢妃深吸一口气:“没有太孙殿下出面求情,想要让玟儿全身而退只怕是难如登天,更要命的是......” 眼下这个节骨眼,皇太孙宣珩却不在。 皇帝暂且压下齐王赵王谋逆之事,不让外人知晓倒也有理可说。 但是为何却对皇太孙不闻不问?! 这种时候,陛下应该将皇太孙贴身带在身侧,小心护佑才是。 除非...... 除非皇帝知道为什么太孙不在,而且还默许了。 而宣珩......偏偏在这个时候消失,是不是宣玟如今的境遇,正合他意—— 不!绝对不可能! 卢妃心口怦怦直跳,绝对不相信自己这个猜测。 上次玟儿对太孙动手的那件事,她亲自登门圆回来了,事后也试探过宣珩的意思。 对方许是心下起了几丝隔阂,但是绝不会对自己的亲弟弟狠心下死手。 她从小看着宣珩长大,知道这位太孙殿下重情重义、优柔寡断,不是狠辣心肠之人。 即便是宣玟真的做了什么错事,身为长兄,他也会多加宽宥几分。 真要对宣玟什么惩处,宣珩也大可光明正大,何须如此阴险狠辣?! 卢妃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低头看着殿下的心腹沉声问道:“除了太孙殿下,定远侯可还在御苑围场或是行宫之中?” 心腹愣了一下:“这......属下,属下不曾注意。” 围场上人多眼杂,又没人刻意管束。 许多公侯之子还喜欢成群结伴入林野宿追逐猎物,少那么几个人根本无人在意。 那心腹见卢妃脸色越发难看,有些战战兢兢地开口:“属......属下这就去查!” “罢了!”卢妃沉声道,“不必再白费力气了。” 那位定远侯萧明渊,向来是同太孙在一处的。 倘若是如此,那查不到太孙在何处,又如何能查到定远侯的踪迹。 卢妃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位定远侯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怕是......一切都与他有几分关联了。 不过她远在京城,看不明白此人到底如何布局,也实在难以插手破局...... 卢妃深吸一口气,招来一旁的严嬷嬷沉声开口:“去给太医院的周太医传话,就说我夜里染了风寒,有些头疼,让他过来给本宫‘请脉开方’。” 严嬷嬷一愣,低头应下了。 卢妃又转头看向心腹,沉声道:“去替本宫备车马和衣裳,安排几个暗营里头的死士随从。” “同老爷和老夫人交代清楚,小心些遮掩住行迹,明日一早便让老夫人拿了令牌进宫,过来本宫殿内探病,明白么?” 心腹应了一句,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卢妃见人去了,这才让严嬷嬷扶着自己,去梳妆台前涂抹修饰。 半晌后病歪歪地躺在床榻上,等太医前来问诊。 . 翌日一早。 萧明渊那处便得了京城传来的消息。 “东宫的人传话,说是卢妃娘娘那处昨夜传了太医,今天一大早卢老夫人便带着儿媳进宫去探望了。” “听那意思,说是卢妃娘娘病体沉疴不大安稳,太医那处也劝要静养,那位前几日还抓着宫务不放手,今日对外连面也不曾露......” 萧明渊抬手将手中的密函撂开,冷笑道:“她最大的仪仗都要没指望了,哪里有空理手里头暂关的宫务?” “眼下怕是恨不得飞到行宫去,将自己的好儿子给捞出来。” 底下人连声应道:”主子料事如神,这些日子,咱们手下日日安排了暗线在卢氏府邸周围看着,可是热闹得很,人脉都动到陛下跟前儿的龙禁尉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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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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