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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属下依着主子的吩咐,让人截留住了消息。” “顺腾摸出来的那些细作,眼下也已经悄悄处置了,行宫里头的信儿,没一丁点儿透露到卢家人跟前儿的。” 萧明渊心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那位“卢妃娘娘”到底也是个人物。 除了承华殿内插不下人手,便是连御前都有她的人。 也难怪,久居深宫之中,却能助卢老大人从齐王和赵王的手底下脱身...... 如今又是如此的“临危不乱”,这般节骨眼儿上,都能寻到金蝉脱壳之法来破局。 不过,若不是她藏得够深,当初先太子怕是早就追查到她的身上了。 也不至于如今让他使法子在宣玟那里诈出底细来。 “继续盯着卢家上下,和那位卢妃娘娘。”萧明渊沉声吩咐道。 他很是好奇,倘若到时候卢妃发觉自己钻入套中,到底打算如何解救自己和自己的好儿子。 “是,属下等一定尽心竭力,替主子办差。” 萧明渊笑了笑,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这两日我外祖母那处,怕是有些担惊受怕。” 他带着自家小太孙暗地里出行之事,只随意寻了个借口同陛下告了声假。 因着时间匆忙,又怕事先走漏了风声,便是连长宁长公主那处,都不曾留下半句话。 那日齐王和赵王生事,怕是将她老人家惊着了。 不过听闻那日长宁长公主严守住了行宫,又几句话劝住了皇帝。 以他外祖母的敏锐心思,怕是猜到了些东西。 不过到底是他的不是,叫长辈如此大年纪还这般担惊受怕。 “庄子上没什么好的,不过前些日子我本来替她老人家准备了一张上好的银狐皮子,这几日才鞣制好了。” 萧明渊看着底下的人:“你回去后将东西托人送到长公主身边儿的女官手里,叫青鸾的。” “顺便替你主子去告声罪,就说等事情了了,我自去她老人家跟前儿认罚。” “认什么罚?”正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萧明渊有些意外地起身迎上前去,瞧见一身穿戴整齐的宣珩。 含笑问道:“外头天刚刚才亮,怎么没等我回去便起来了?” 宣珩开口:“我方才醒了没多久,没瞧见你人......问过人才知道你晨起练武去了。” 他觉有些轻,以前夜里睡得也少,没萧明渊在身侧陪着,总是睡得不安稳没多久就醒了。 小皇孙殿下低声道:“我......醒了睡不着,便自己起来了,本来无事打算来寻你,没想到你正同人说话呢。” 以往萧明渊有什么事,向来是不瞒着自己的,宣珩也知道萧明渊的性子,才不曾见外。 萧明渊叹了一口气。 瞥了一眼底下的人,随意摆了摆手让人退下了。 而后上前牵着自家小殿下的手:“要寻我,随意差使底下的人来便是了,我方才出了一身汗,不好粘带到你身上。” 自家小殿下爱洁,萧明渊自然处处都注意这些细致的地方。 以往在承华殿,他晨起都是陪着宣珩起身用膳上了早朝,等事后去军营点卯,再在营里练武练兵。 等练完之后,再在营里沐浴更衣之后,才会回宫。 方才本该回去沐浴的,却被底下人绊住了脚,一时半刻没回去,没想到自家小殿下倒寻来了。 宣珩抬眼看了一眼萧明渊,凑上前亲了亲对方的唇角:“粘带了也无妨,我......我已经让人备好热水了......” 他喜欢萧明渊身上的味道,也很喜欢紧贴着萧明渊,感受他宠溺呵护的疼爱和喜欢。 萧明渊眸色一黯,俯身将人一把带进自己怀里,垂首攫取住含羞带怯地柔软之处,咬着怀里小殿下的唇角。 沉着眼哑声逼问:“一大清早就来招我是不是?” 他这些日子简直都要忍成神仙了。 这没眼色的小东西,还敢这般莽莽撞撞地上前来勾弄招惹人。 小皇孙殿下一惊,连忙抬手搂住人的脖颈。 “没......我不是那个意思,萧哥哥......”宣珩脸色一红,低声替自己辩解。 他只是已经替萧明渊备好热水,想着哄人沐浴完了,便可以去用早膳了。 至于萧明渊身上出了汗,粘带到自己身上也无妨,他喜欢萧明渊,自然不会嫌弃他的。 “我......我是说,我......我喜欢萧哥哥,就算是身上粘带了味道也......” 小殿下越说越觉得有些不对,到最后吭吭哧哧的没了声儿。 明明以前萧明渊也是这样替他安排,用同样的手段哄他去的。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好像全都不一样了呢?! 萧明渊轻笑一声,心情很好地低下头,亲了亲自家小殿下唇角。 “珩儿喜欢就好,萧哥哥也喜欢你的味道。” “不过眼下......” 余下的话没说,萧明渊只是抬手猛地一下将人抱起来。 随后,便往寝居那处的浴房快步走去。
第117章 从浴房那处的汤池子里头出来, 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了。 宣珩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气喘吁吁地被萧明渊抱在怀里哄着喝了几口水。 身形还止不住地发着颤,脸色也被热气熏得红红的格外漂亮。 “都说了不成了……你还这样……”小皇孙殿下委屈地窝在怀里, 小声抱怨道。 “再过些时候……怕是连早膳都不必送来了……” 大早上的, 两个人在汤池子里头跑了这么久,就是傻子也猜到了! 一想到方才在汤池里头留下来的那些凌乱不堪的痕迹……宣珩便越发面红耳赤。 难为情得只想将自己藏在房里再不出去了! 萧明渊方才略略抚平了火气,如今心情正好, 自然是自家小皇孙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便是低头哄人也没半分为难。 反倒甘之如饴一般,揽着自家小殿下抱在怀里, 低声下气地柔声哄:“殿下教训得是, 是我太过孟浪了, 还不舒服么, 我给珩儿再揉一揉好不好?” 宣珩抿了抿唇, 他一向都是格外好哄的。 眼下察觉到萧明渊又恢复以往的温柔宠溺, 小皇孙殿下的心口一暖,方才那一丁点儿委屈, 一下子便被自己萧哥哥的体贴安抚挥散了。 他不自觉地埋头在萧明渊怀里撒娇一般的蹭了蹭, 声音还是哑哑的,小声开口:“还……还有些酸……” 那就是还要再揉揉。 萧明渊心下一软。 自家小殿下虽然还是羞涩可怜, 但是这几日他日夜教下来, 倒是胆子大了几分。 如今都敢同自己像现在这般委屈抱怨撒娇了。 不过私底下……还是同以前那样乖顺听话。 叫做什么就做什么, 羞得要哭出来, 只消多哄两句, 他的小殿下也顺服地随着他的性子折腾…… 萧明渊忍不住在心下暗暗喟叹,简直可怜又可爱,叫人爱极了。 萧明渊垂眸怜爱地吻了吻小殿下的眉心,手上搭在自家小皇孙殿下的腰上, 一寸一寸轻轻使巧劲儿小心按揉。 “饿了没?早膳我已经吩咐底下人稍后摆到屋里便是了,若是现下饿了,我先让人上些点心来填填肚子好不好?”方才听自家小殿下提早膳的事。 刚刚那一会儿……确实耽搁了些时辰,自家小殿下肠胃娇气得很。 不过萧明渊出门前便吩咐过底下人了。 如今想起来又问了一句:“早上我让人留给你的雪银耳羹喝过了么?昨日听你咳嗽了两声,方才说话也哑哑的,可觉得难受了?” 宣珩面色一红。 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已经不难受了。不过是昨天被风吹了一下,才咳了两声,晚上喝了姜茶暖过身子,夜里又添了一床被子......” 他嗓子哑了哪里是因为嗓子不舒服,不过方才哭了一会儿......一会儿缓过来便好了。 不过这般丢人的事情,宣珩便不想再多提了。 小皇孙殿下思忖至此,又觉得有些难为情。 欲盖弥彰地瞥过眼,小声开口:“我便是再如何弱不禁风,这般小心防备着,也难得生一场病。” 萧明渊低声劝了句:“所谓‘摄养以培元,防疾于未然’,老祖宗传下来的话不是没道理,你底子远比旁人弱些,自然要更加小心。” 这两年自家小殿下的身子是养的好了许多,也不大生病了。 这不知费了萧明渊多少心思,才精细调养成如今这般模样的。 在这上头萧明渊一向都很小心。 “我方才还说,这回出来得有些匆忙呢,深秋山上比京城里头更添了几分寒气......”萧明渊轻叹一声,手上抚了抚宣珩的腰身。 “正巧前些日子我给外祖母预备了一张银狐皮子,方才才让人带去了,你这处我也提前替你留了一张。” 萧明渊垂眸,柔声哄道:“待会拿下裁好了,去做两套手捂和围领坎肩儿,日后出去便预备着知道么?” 宣珩撑起身子:“哪有那般糟蹋东西的?我听说银狐皮子难得的很,多少人得了去都藏到库里舍不得用......” 小皇孙殿下抿了抿唇,低声劝道:“我日日都在屋里,寝居书房到处都摆了熏笼的,这庄子上到处都是温泉,也不冷的。” “你拿去用那皮子做件大毛斗篷或者氅衣也好,哪里就要裁剪了给我做那些小玩意儿?!” 萧明渊忍不住有些失笑:“什么难得的东西,还藏到库里舍不得?!” “好好的皮子本就是拿来做这些的,物尽其用了才好,那些得了东西舍不得用,当宝贝似的供着才叫暴殄天物呢!” “再说了。”萧明渊笑了笑,“我氅衣那些都够,只觉得你现下缺这些东西才使人去预备着。” “日后若是轮到做氅衣的时候,再去寻旁的便好了,哪里还需要这般俭省了?!” 在这些事情上,萧明渊一直都独断专行、霸道得很。 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小皇孙殿下要精心养着。 衣食住行上头就算是再如何精细,也花费不了多少银子和好东西。 况且他又不是拿的旁人手上的东西,供养自家小殿下,更没多花旁人半两银子。 萧明渊抱着自家小殿下,低声调笑了一句:“反正东西是我得来的。” “用到我内人身上......旁人再怎么眼红,也不好说出什么不是的地方,你安心用着便是,知道么?” 宣珩脸上大窘,被几句话臊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但到底知道,这是萧明渊心里惦记着自己,又心疼他,才这般知冷知热地处处替他思虑周全。 他心下虽然被话臊得有些难为情。 但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喜欢萧明渊这样,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关怀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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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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