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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再不学无术也知道,能穿这些朝服的将领都至少在五品以上,最低的官职都是游骑将军。 应长乐带着三人就藏在指挥台后面,他以为自己藏的好极了,却不知所有将领士兵都将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他可不想被二哥发现,二哥虽然特别宠溺他,但生气的时候也挺可怕的。 更何况,二哥早就三令五申过,在军营不许胡闹。 突然,应长乐只感到被一道黑影完全笼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了起来。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二哥抱到了指挥台上。 应长乐也是有点怕了,嗫嚅着说: “二哥,我,我不是故意跑来这里的,我、我有点迷路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应慎独赶忙给萧承起、萧承欢行礼,请了两位皇子在一旁坐着,也让蓝栩跟着坐在萧承欢旁边。 随后,应慎独又安抚弟弟,抚摸着弟弟后背,笑着说: “二哥没生气,阿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这会儿倒是怕了?什么叫有点迷路了?谎话张嘴就来,这才该罚!” 应长乐早被这么多士兵整齐列阵的气势震慑住了,不敢像平时那般任性胡闹。 二哥看上去都变的特别威严可怕,跟在家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应长乐硬是被吓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呜呜,二哥,我、我不知道,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有点怕……” 应慎独急忙哄弟弟,用脸蹭着弟弟脖颈,柔声说: “好了,好了,阿乐不怕,都是二哥的错,二哥不该凶你,都是二哥不好……” 应长乐也只是有点怕,被这么一哄,立马就不怕了,笑着说: “二哥,那你要记得改哦,不许再凶我,什么时候都不许!” 应慎独笑着说:“二哥记住了,保证改。” 这时军棍还没打完,全军肃穆,只听得挨军棍的闷响,愈加显得森严可怕。 只见挨打的这批将领,硬是一声不敢吭,纹丝不动的站着,脊背上鲜血已经浸透重衣。 [啊嘶,光看着就好痛,他们好能忍啊,要是我的话,挨一棍,我就得趴在地上起不来,我直接死。 还要打多久啊,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啊,皇帝都要来巡视啦,还要挨打。 就这么站着挨啊,都没一个地方可以靠一下吗,军棍还打的这么重,都能一动不动,这定力,也太强了吧!] 挨打的将领最低也是五品,自然能听到应长乐的心声,全都忍着痛,想着: 小侯爷啊,你是不知道你二哥平日里管我们管的有多严,今日若不是你来军营,你二哥高兴,我们可就不止挨三十军棍,至少五十起步。 您要是能经常来军营就好了,冠军侯最疼你,我们也能沾沾光,少挨点教训。 冠军侯往常哪里是这样好说话的,就凭我们敢因圣上来巡视就松懈操练,必得脱层皮,今日不过小惩大诫,还是您来了,冠军侯心情好。 …… 应慎独连忙说:“阿乐,不用怕,他们犯错才会挨打,他们都是大将军,在战场上可是厉害的很,这点打不算什么。” 这些将领几乎从来没被他们的大将军这样夸过,顿时乐开了花: 小侯爷,您不知道,冠军侯从来不夸我们的,小侯爷啊,您可真是我们的小福星,以后要是能常来军营就好了! 这顿打也挨的太值,不管大将军是为了安慰弟弟,还是真夸,都超值! …… 三十军棍执行完毕,众将领立即就被带去了营帐处理伤势、换朝服,必需在皇帝来之前,整理好仪容,受过重罚也不能御前失仪。 没一会儿,便有小兵来报,圣驾即将入营。 应慎独赶忙抱着弟弟,带着众人前去接驾。 皇帝仪仗队浩浩荡荡先入了军营,随后才是皇帝御撵,最后才是文武百官,应鼎、虞幻自然也在其中。 应慎初虽然是先到的,这会儿还是入了文武百官的行列。 皇帝也不做休息,直奔军营操练场,自是坐在指挥台最中央早就安置好的龙椅上。 文武百官与众将领以及操练士兵齐刷刷跪了一地,山呼万岁,行大礼。 皇帝立即便为朝中重臣赐了座,其中自然包括应家。 因今日诸位皇子亦是需要考校的对象,自然不能坐,全都站在一旁等。 应慎独作为今日主考官,却一时之间忘记了,只顾着抱弟弟,片刻都舍不得撒手。 皇帝不仅不生气,还十分高兴,只笑盈盈的看着这兄弟俩。 应慎初赶忙走到二弟身边,轻声道:“早让你把阿乐给我,非得抱,正事都忘了!快给我!” 皇帝笑着说:“你们今日都得帮朕一起考核众皇子,不如将阿乐给冠军侯的部将去照料罢。” 应慎独只能将弟弟交给了一旁站着的心腹部将。 这群心腹部将刚才挨了顿狠打,更加不敢马虎,但他们又不会照料孩子,只觉得这任务比上阵杀敌还艰巨。 应长乐被穿着云豹补服的大将抱在手里,被一群异常高大威猛的将军包围着,他只感到新奇又好玩。 [哇哦,你们一个个也都长的太彪悍了吧,目测,每个都是195以上的身高,这肌肉也太发达! 咱就是说,过分高大了啊!!! 怎么感觉有点眩晕,我是不是被一群山包围住了啊,你们把我的空气都挤没啦?] 众部将顿时吓的散了开,不住的安抚:“小侯爷,您没事吧?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该围一起,是不是让您不舒服了?” 应长乐嘻嘻笑着说:“我没事啦,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我二哥超凶,你们不用怕,要是我二哥因为我罚你们的话,我绝对不依,我就又哭又闹……” 这群部将顿时吓的更加不知所措,不住的哄:“哎呦,小祖宗,您可千万别这样,要是大将军知道,我们就完了……” 应长乐又说:“你们背上的伤肯定很疼,不用管我,我已经长大啦,我可以自己玩,你们去忙你们的罢。” 这群部将哪里敢,忙道:“小侯爷,对我们来说,这点小伤根本不碍事,您想玩什么都行,我们陪您玩。 千万别说您要自己玩,大将军将您交给我们照顾,就不能有任何疏忽,一时片刻都不能离手。” 应长乐笑着问:“你们也太死板啦,你们就那么怕我二哥?” 众部将不语,只一味的点头。 应长乐被逗的哈哈大笑:“可是你们看上去都很厉害诶,就像,就像战神,超级无敌高大威猛,长成你们这样还会有怕的人啊……” 众部将忙道:“小侯爷,我们再厉害,也没有你二哥厉害,冠军侯可是……” 应长乐笑着说:“你们不用夸我二哥啦,我都知道,你们也不用喊我小侯爷,喊我阿乐就可以啦。” 众部将自然是更加喜爱这样活泼单纯的小主子,却还是不敢改口。 他们作为冠军侯的心腹,自然认为自己是不带契约但永远忠诚的“家奴”,冠军侯的弟弟自然是小主子。 [啊啊啊,这不就妥妥的覆面系,我说真的,他们一个个要是把脸遮起来,简直绝了! 就算不遮起来也绝,脸上的刀疤好凶狠好酷啊,浑身杀气腾腾,眼神无敌凶猛,啧啧啧,X张力拉爆,咱就是说。] 众部将: 小侯爷说的这些都什么意思啊?是嫌我们长得丑吗? 我们确实远不如冠军侯那么好看,可我们哪里敢跟冠军侯比啊,匈奴都说冠军侯是玉面将军呢。 但是我们也不丑啊,就是凶恶了一点,那确实没办法,常年打仗下来,面相都变了,真真一脸的凶神恶煞。 应长乐笑着说:“你们不是要陪我玩嘛,去找个东西把脸遮起来。” 众部将先是一愣,也不敢说不,当即就要去找。 应长乐又说:“等下,我有点想尿尿了,你们谁陪我去?” 他们确实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谁都不敢自告奋勇,他们根本不会照料孩子,这天又冷,万一冻着,想都不敢想! 应长乐笑着说:“哎呀,算了,我自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行,你们不用管我。” 众部将忙道:“那不行,小侯爷,你别急,我们先去请示一下冠军侯,您稍等。” 这群像山一样雄伟的部将,也是被五岁的小主子弄的乱作一团。 另外一边,应慎初正在低声训斥应慎独: “你也是当侯爷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知进退,跟阿乐玩起来就什么都不顾……” 应慎独唯有听训,不敢反驳一句。 皇帝笑道:“应翰林,你也莫要再怪罪冠军侯,我看冠军侯如此爱护幼弟,倒是极好。 朕就不喜那等少年老成的,朕细细想来,为何身经百战的老将军打匈奴屡屡受挫,冠军侯却能百战百胜,用兵如神,就连匈奴都说冠军侯乃用兵鬼才。 只怕也与冠军侯的少年意气脱不开干系,从不按常理出兵布阵,才能让敌军摸不清底细。” 应慎独自是连连自谦,不敢居功。 皇帝继而道:“先比骑射。” 这时,萧承起站了出来,以身体不适为由申请退出比赛。 皇帝深知若是萧承起参与进来,其余皇子只怕没一个能赢的,当即就应允了,还让萧承起去跟应长乐玩。 随后,卫国公秦常站了起来,说: “启禀圣上,微臣有一问,还请冠军侯解惑,如何能那样精准的得知匈奴动向,必是有极可靠的眼线安插在匈奴单于身边?” 当年秦常的父亲在与匈奴大战中惨死,他便怀疑是应家搞鬼,无论应鼎怎么解释,他都不信,咬死应家与匈奴有秘密往来。 应慎独一听这话就气的想冲上去打人,这么多年了,秦常总是污蔑他家暗通匈奴,这是让他最不能忍的。 更可气的是,皇帝竟也纵容,每每只是训斥两句不可胡言乱语,也就作罢了。 应慎初一把拉住了弟弟,用眼神规劝:“你就忍耐些吧,以后大哥找机会教训他。” 皇帝这次亦是训斥了两句,就轻轻放过,只令卫国公坐下。 应慎独怒不可遏,拳头握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应慎初的眼神愈加严厉,轻声呵斥:“你收敛点,可知从来天意不许少年狂!” 从来天意不许少年狂,应慎独每每都被这句话劝住。 他是太年少轻狂,若没有大哥屡屡劝诫,不知犯下多少大错,又何来这赫赫功勋,如何再去百战匈奴。 可这次,他不想再忍,过往为此也不知忍了多少回,秦常就从来不知收敛,还愈加过分,凭什么每次都要他收敛。 应慎独猛的冲到秦常面前,狠狠一拳砸在脸上,怒问: “就你家有人死在匈奴手上?我大伯和三个哥哥的命就不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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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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