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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含义可想而知。 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林砚,警报的红外线布满在走廊之上。林砚和卢卡斯被押到了最上方、充斥着格调的走廊上方。 主理人扎卡里约莫四十多岁,高眉深目,脖颈上戴着一串奇形怪状的石头,双手交握的看向两人,常年的察言观色,让他瞬间判断出两人中谁是主人。 扎卡里看向林砚,他看不出林砚的身份,只是笑眯眯,出人意料的好说话: “小少爷,是来伊甸园做什么的?” 林砚直视扎卡里,简单道: “我是林砚,欠了赌场一千万联邦币。伊甸园将妹妹带走了,我是过来还钱的。” 一千万联邦币的数目实在太小。 扎卡里茫然一瞬,手底下人立马给扎卡里说了这件事。扎卡里从来没看错过人,此时看着眼前冷静的少年,实在想不到这样的人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他神色古怪的看向林砚,不动声色道: “踏入伊甸园,债务自然是翻了十倍。林砚先生将钱留下,自然便可以带走你的妹妹。如果林砚先生没有这么多钱,伊甸园并不是寻常人可以闯的。” 扎卡里后半句话已经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黑漆漆的枪口再次对准林砚,林砚神色平静的望向扎卡里,透白的手指指向走廊下方,声色很静:“我没有钱,但我可以下去赌一场,我能为你带来巨大的收益,筹码是我的命。” 卢卡斯瞳孔地震,不敢置信的看向林砚。 帘子后面的身影微微晃动。 守卫低声同扎卡里说了句话,扎卡里整了整衣领,示意林砚稍等,神色郑重的跟着守卫进了房间。 扎卡里选择在走廊里和林砚会面,就说明扎卡里正在招待大人物。 林砚礼貌的颔首,没什么表情的垂下眼睛,雪白的侧脸上有道突兀的红痕。 房间内的监控清晰的捕捉到林砚脸上的红痕。沈涅若有所思的用手按了按监控上的红痕,房间里的暖意太过,他发热的扯了扯衣领,露出了脖颈上的红痣,漫不经心道: “满足他的要求。” 扎卡里点头称是,转身离开。 监控如实的放出林砚抬头的画面。 睫毛轻掀,裸露出漆黑的瞳孔。 他说话时,又不自觉的抿唇,唇瓣变得又红又艳。 沈涅滚了滚喉结,他依在沙发上,衣领微敞,无意识间分析着林砚的表情。可林砚像是个冰雪做的,无时无刻都没有太大的表情,沈涅有些可惜的轻啧一声。 沈涅的手指抵着桌面上的数字。 一千万联邦币。 林砚没空想扎卡里怎么出来一趟,突然变得小心翼翼,甚至还神情郑重的领着林砚参观赌场。 地下城的形状宛如一个巨大的鸟笼,蝙蝠形状的楼梯设计,信道地板上的流水波浪纹,转过两个走廊,满是人气的热浪涌来。 吵闹声、欢呼声、悲戚声、满脸涨红的精英、兴奋发抖的手腕、拳拳到肉的撕打声,金发荷官面带微笑的发牌。 扎卡里微低头,扶着走廊,看着下面的乱象,面带慈祥的笑意: “小少爷,你选择哪种游戏方式?” 林砚敏锐的察觉到扎卡里的称呼,他看向扎卡里,声色平静:“我会为你赢得大量金钱。” 扎卡里重新正视林砚,眼前这位小少爷看见这样的乱象并没有恐慌或者兴奋,反倒是依旧平静,眼底还带着些隐隐的厌恶。 扎卡里突然有种荒诞的错觉。 林砚好像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可以为他赢来巨大的金钱。 扎卡里刚想点头,耳返里传来道略微嘶哑和兴奋的声音:“答应他。” 淩晨十二点,伊甸园迎来真正的狂欢。 伊甸园上的人造太阳缓缓从内部打开,花花绿绿的联邦钞票飞扬至整个地下城。 伊甸园不定时的会在淩晨十二点撒一百万联邦钞票,捡了钞票的人必须参加场上的任意赌博。哪怕是自持身份的精英也放下矜持,兴奋的爬在地上开始捡钱。小混混撕碎数额较小的钞票,洒向整个伊甸园。 有人突然带头欢呼: “伊甸园万岁!” 惊呼声传遍整个伊甸园。 变。态的兴奋、癫狂的乱象。 地面上铺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人影爬在地上,用身体护着钞票,痴痴的笑着:“我的……都是我的……” 金钱堆砌的游戏背景下, 林砚沉在癫狂兴奋的嘈杂音,坚定而又有力量。 林砚在地上捡了张钞票,他安静的站定在桌面旁,等待着乱象结束。 沈涅坐直了身体,他放大了监控的画面。 林砚处于监控的中心,身上沾满了飘飞的花绿钞票,他抬手将钞票挥开,引来一群人争夺。 林砚目不斜视的看着桌面,冷白的手指仅捏着一张张钞票,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裸露。 看来他不喜欢钱,也不喜欢这里。 沈涅理智的判断了会,重新靠在沙发上,开始观看林砚的动静。 新手在掷骰子、选大小的游戏只能靠运气,老手却能竖起一双耳朵,听着骰子落地的声音。红着眼睛的一群人视线紧紧盯着桌面上,不断默念着自己选的数字。 “大大大。” “小小小。” 沈涅好奇的放大了林砚的唇瓣。 唇色很红、薄厚适中,但他没在说话。 沈涅却莫名的又放大了些他的唇瓣。 监控如实播放着桌面上的骰子。 六个六。 林砚赢了。 林砚抿了唇,烦躁的扯了扯衣领,突然抬头,隔着飘飞的金箔,准确的看向监控的方向,冷淡的扫了一眼。 沈涅无意识的松开了手指。 放大的林砚再次变成了人群中的一个。 他慢半拍的想, 怎么赢了游戏,还这么不高兴? 沈涅反应了半响。 直到林砚又赢下一场斗兽的游戏。 他才突然意识到, 林 砚刚才好像是在对他不满。 短暂没了监控外视线的骚/扰,林砚原本冷着的脸缓缓放松了些,他不断游走在赌局周边,停留时间并不超过十分钟,却赢下了大量的筹码。 扎卡里松了口气。 他是个商人,并不想做赔本的买卖。 林砚平静的玩遍赌场里的游戏,最后站在方寸间的拳台下方,他低头对侍者简单说了句话。 扎卡里心脏重重提起。 侍者忠诚又迅速的跑上阶梯,低声和扎卡里说道:“那位先生要挑战zero。” 意象到的事情残酷的发生了。 扎卡里心脏砰砰直跳,耳麦里一时寂静下来,须臾间,耳麦里传来阵嘶哑的笑声,兴奋又温和道: “他想玩什么,就让他玩什么。” 伊甸园地下拳物的压台人物是zero。 zero从未有过败绩,而打败zero,就能获得千万联邦钞票。赌徒们轻蔑的看向台前清瘦又单薄的东方人身影,呸的一声。 又是个想一飞冲天的。 赌徒们纷纷将筹码移到zero的方向,侍者为难的抱着一堆筹码,他纠结的想放到zero的方向,又想到扎卡里的吩咐,只好面露灰败的将筹码放到这个踢馆的小少爷方向。 其余赌徒嗤笑出声。 “怕不是个愣头青,连zero的大名都没听过。” “蠢货,等输的一败糊涂吧。” “一会儿就家破人亡。” …… 侍者低着头不语,终于有人认出他的身份。 “不对,这不是扎卡里身边的侍卫吗?” “难不成这个东方人拳击很厉害。” “你别忘了上次扎卡里也是这么做的。” “好像是,扎卡里不喜欢看赌面双方的筹码差距太大。” 也有少数赌徒稍稍将筹码移到林砚的方向,更多赌徒惊疑不定的望向台面,然而比赛已经开始了。 林砚在囚牢里时, 拳击师傅说过一句话,地下拳击场,拼的是命,而不是技巧。 林砚始终牢记这句话。 明明是血腥和暴力的赌局,伊甸园却极有格调的让拳击手戴上副动物面具。 zero戴着面具,看不清脸型。 林砚同样隔着层面具同zero对视。 哨声刚响,林砚便率先出击,他击打的位置是膝盖,力量极重。只是不小心被林砚拳风擦过,zero就感到阵刺痛,他霎时收起逗弄的心思,正视着眼前的林砚,开始回击。 越是血腥的场面,越能勾起人类的兴奋。 人类总会为自己的兴奋付出些代价。 赌徒们开始欢呼喝彩,被刺激了红眼睛的赌徒们开始将全部筹码放在赌局之中。 zero很强。 林砚恍惚又回到了他当年的成名战。 通缉犯也很强,他不是照样赢了比赛? 血腥、压抑、灯光惶惶下。 赌徒们开始不由分说的计算zero和林砚被击中的次数。 是平手。 一直都是平手。 赌徒们开始欢呼,高声大喊着自己的筹码映射的人名。 方寸之间的高台上满是zero的名字。 持久战后,拳手的疲倦感就冒了出来。 林砚力疲的晃了下身体。 zero条件反射的踹向林砚的膝盖,带起的强劲风力却扑空了。林砚蓦然移动身形,移到zero的身后,迅速的踢向zero的膝盖,手肘强力的勒住zero的脖颈。 短暂窒息间。 赌徒们霎时寂静下来,少数理智的赌徒面色隐隐灰败。 几息间, zero挣脱开来,霎时踹向林砚的膝盖。 林砚迅速躲过。 颈间大动脉强力压住十几秒后,人类会感觉呼吸不畅。zero也是人类,林砚利用这一弊端,以硬生生挨了zero一拳的代价,蓦然踹向zero的膝盖。 zero膝盖一软,脱力般的双膝跪地。 满堂的倒喝彩中,他突然明白林砚的策略,林砚自刚开始就在一直踹他的膝盖。 zero突然想,他输了。 林砚踩住zero的胸膛,锁/住zero的脖颈,防止zero逃脱。 伊甸园的地下拳场一直有个不成名的规矩。 胜者会脱下自己的面具砸在败者的身上,也会揭开败者的面具,并将止咬器塞/进败者的嘴/里。 这是一种精神层面上耻辱的象征。 林砚快速揭开zero的面具,他看着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孔,平静给zero塞/止咬器。 zero突然反应过来,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让他重重的挣扎起来。 林砚蓦然扇了他一巴掌。 zero被扇的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时,止咬器被暴力的塞/进他的嘴里。 拿着止咬器的那只手瓷白到透亮,因刚才的运动而透着股淡淡的粉意。 灯光惶惶。 zero盯着那只手,重重的滚了下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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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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