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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行。”沈彻闻把在永巷发生的事跟沈天星大致讲了一遍,随后说,“你过会儿先去去弄几颗桃树苗,然后再回府。” “桃树苗?需要我种上吗?” “不要,弄来放我院里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了。我晚上回府。” 沈天星摸摸脑袋,到底也没弄明白沈彻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不再多问,出了二皇子府老老实实去了集市。 一个时辰后周贺丹才出宫,回到院子。 周贺丹刚进院子,沈彻闻明显感觉到监视自己的视线消失了。他也终于能松口气,跑过去抱住周贺丹,撒娇似的问:“寿宴没累着吧?坐几个时辰总得腰酸背痛。”说完手还不老实地往周贺丹腰带下面摸。 “还好,我中途离席过,走动了些许,不至于太累。” “老二没问你什么吧?”沈彻闻手掌贴在周贺丹肚子上,手指反复摩擦着隆起的那道弧度。 “随口问了下,我说遇到了南疆王孙,同他走了走。” “对,这样说就可以……”沈彻闻手指突然僵住,与周贺丹拉开了点距离,低头看着周贺丹的腰间,不敢置信地问道,“刚刚是不是动了?” 周贺丹是第一次怀孕,脸上有些不知所措:“好像是……今早我就感觉到了,以为是错觉。它怎么这么小一点,就会动了?” “会觉得奇怪,或者害怕吗?”沈彻闻问。他曾经错过了阿南的整个孕育过程,不清楚周贺丹当时的所思所想,因此更加在意。 周贺丹摇头:“还好,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就好像……身体不再完全由自己控制了的感觉。” “我会陪着你,有任何不安和困惑,都一定要立刻告诉我。” “好。” 沈彻闻猛地抱住周贺丹,在他脸上迅速亲了一口,随后松开手蹲下身靠近周贺丹的肚子,欣喜地说道:“好阿南,父亲的小宝贝,快点长大,父亲和爹爹都很想见到你。” 周贺丹红着脸,低头推了推沈彻闻:“别这样,有点难为情。” 沈彻闻哈哈大笑。 入夜后,沈彻闻让周贺丹与他一起出去一趟。周贺丹不解。 “我想到了证明现在可以改变未来的办法。”沈彻闻拉过周贺丹的手,“我们一起回趟西平王府,我给你证明。” “现在出去?”周贺丹迟疑道。这么晚离开,该怎么跟二皇子说? 沈彻闻点头:“既然你产生了疑惑,我们立刻就解决掉,不要把不安留太久,影响你休息。你就跟乐书音说,你要去趟西平王府。”顺便,沈彻闻也想试探一下,二皇子对周贺丹与自己结交的态度到底如何。 周贺丹不理解沈彻闻的想法,但还是照他所说的禀告了二皇子。出乎周贺丹预料,二皇子竟然没有阻拦,甚至没有多询问自己去做什么,只嘱咐说:“你一个人大晚上出去不安全,带上太子给的那个侍卫。” 周贺丹将二皇子的话转述给了沈彻闻,沈彻闻若有所思,他心底有个念头转瞬即逝,但他不愿再继续往下想,只是追随着周贺丹的身影没入夜色。 沈天星应当提前知会过门房今晚有人到访,沈彻闻虽顶着生面孔,门房也没拦,带着他们去找了沈天星。 沈彻闻见到沈天星的时候,他正在指挥几个侍卫搬运树苗。沈彻闻定睛一看,整个院子竟被他大大小小堆了一排树苗。 “这是闹得哪一出?”沈彻闻问。 沈天星见王爷来了,立刻让院子里的闲杂人等全都撤了,对着那堆树苗大手一挥道:“王爷光让我买桃树苗,可没说要多大的,具体要什么品种的。我怕随意买了王爷不满意,就挨个来了棵。” 沈彻闻:…… 沈彻闻打发走了令人无言以对的沈天星,对周贺丹说:“贺丹,你挑一个喜欢的吧。” 周贺丹越发困惑:“我没明白是要做什么?” “咱们一起种。”沈彻闻指着院墙边的一块空地,“你不是想亲眼确认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能不能改变未来吗?咱家院子从来没桃树,今晚种上,看看会不会有改变。” “但是就算种了树,我还是不能亲眼知道……” “先种了再说。”沈彻闻拿起沈天星备好的铁铲,到他选的位置上开始挖坑。 周贺丹犹豫了一下,随意挑了棵只有几尺高的小树苗,走到沈彻闻旁边。 沈彻闻做过农活,挖坑非常熟练利落,周贺丹蹲身刚想把树苗放进坑里,沈彻闻突然拦住他,说道:“你先检查一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周贺丹依旧云里雾里的,脸上写满了“这是要做什么”的困惑神情。 沈彻闻坏笑着凑近他,催促道:“来嘛,摸一摸,摸一摸。” 周贺丹捂脸:“王爷,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变丨态。” 沈彻闻笑起来,当着他的面掏了一下胸前和袖子,确定自己身上什么都没藏。 见着沈彻闻如此举动,周贺丹好像明白了什么,问道:“你要给我变戏法吗?” “对。”沈彻闻示意周贺丹把树苗放进坑里。两个人一起蹲着埋好了土。 沈彻闻眨了几下眼,感觉自己又记起了一些事,跟周贺丹说道:“沈天星到底从哪买的树苗,结的桃子又酸又涩,果肉也不多。”以至于他们被关在王府的时候,想吃点水果,都没办法硬着头皮咽下这破桃子。 周贺丹将信将疑地看着沈彻闻。 沈彻闻说:“你先闭上眼。” 周贺丹照做,随后他感觉到沈彻闻拉住了自己的手,好像把什么东西套在了他手腕上。 等到沈彻闻让他睁眼时,周贺丹才看清,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串桃核做的手串。 “你看,这棵树结的果,核都比旁的桃子要大许多。” 周贺丹笑起来。 他其实还是不能百分百确定沈彻闻有没有骗自己,是不是随便找的几个桃核做出来的手串,但他随口的一句疑问,能得到沈彻闻这样的重视,令他非常开心。 似乎从来,从来没有人,这样把他的困惑放在心上过。 种完桃树,沈彻闻似乎也不急着离开,拉着周贺丹一起坐在廊下赏月。 “贺丹,我也有个疑问,一直没有问过。”沈彻闻说,“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 周贺丹摸着手串,面含微笑地说道:“什么疑问,你说说看。” “画舫那一夜,你为什么会……会出现在那里。”沈彻闻其实从未对这个问题产生过疑惑。 在更年轻的时候,他一直认为画舫那夜是周贺丹故意的,他妄图提前讨好自己,等自己与乐书音成亲后,能在王府里讨到一席之地。 后来逐渐了解了周贺丹的为人,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沈彻闻就觉得那天晚上应该只是单纯的一场误会。 可重新回到十年前,却让他迟来的对画舫那夜的事产生了困惑。他也说不好为什么会疑惑,非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二皇子与周贺丹的关系。 他原以为二皇子与周贺丹是单纯的情人,但随着了解的深入,却发现似乎并非如此。 二皇子对周贺丹非常奇怪,好像很在意他,又好像不在意他,好像信任他,却又让自己监视。周贺丹对二皇子也很怪异,并不爱他,却从未脱离他。 两个人似乎隐瞒了什么。 而画舫那夜,是自己与周贺丹关系彻底变质的开端。沈彻闻没来由地想彻底弄清那晚,到底是某个人的蓄意为之,还是一场误打误撞的错误。 提及那夜,周贺丹看起来有些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二殿下叫我一起喝酒,我中途记不太清了。难道那晚不是你想灌醉二殿下,给他下了药,被我误喝到了?” “怎么可能!”沈彻闻唰一下站起了身子。
第39章 新成元年 燕台意说出“荷花糕”三个字后, 与周贺丹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似乎心照不宣地弄明白了乐书和是怎么给乐书音下的毒。 但沈彻闻完全不明白。 他最近一次接触到荷花糕有关的事,还是二皇子生日那天,周贺丹去鹤云斋买了一些。 那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周贺丹差点小产, 因此鹤云斋送来的荷花糕就随意放在了一边, 后来全被府里丫鬟小厮分着吃掉了。 所以荷花糕到底有什么问题! 沈彻闻想不明白, 当着燕台意的面也不好细问,等离开燕台意那里,沈彻闻再问周贺丹,周贺丹却完全没有要说的意思,打着马虎眼就糊弄过去了。 沈彻闻越想越郁闷。 怎么连燕台意跟周贺丹之间都有秘密,自己仿佛彻底被隔绝开来。 或许二十九岁的沈子鸣能知道一些事。 沈彻闻隔日不抱希望地去了书房, 打开与自己互通信件的锦盒,随后发现里面又多了封信。 他兴冲冲地把信展开,结果大失所望。 信里通篇都在提木偌瞳。木偌瞳下毒,木偌瞳答应合作,木偌瞳或许靠不住但可以帮忙,要保护好木偌瞳。 信的末尾还多写了一句话。 “如果乐书音已经复活,千万不要告诉他你穿越的事。” 沈彻闻把信搓成一团, 随手往地上一丢。 什么木偌瞳, 什么乐书音,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这俩人的事。 荷花糕荷花糕, 他要知道荷花糕! 可惜沈子鸣根本不接茬, 沈彻闻把锦盒开开合合好几次,什么奇迹都没发生。沈彻闻只能认命地把丢在一边的纸团捡起来,点了书房油灯,毁尸灭迹。 “太没用了, 就知道你什么也靠不住。”沈彻闻小声嘟哝着,心如死灰地把锦盒重新藏进暗格里。 “表少爷,我们大人叫你。”阿澜站在书房外说道。 沈彻闻吓了一跳,怕阿澜起疑心,随手摸了本书,急忙忙出来,还随口解释道:“王妃让我给他找本话本打发时间,我正挑着呢。” 阿澜噗嗤一笑,指着沈彻闻手里的话本说道:“你就给我们大人看这个呀?” 沈彻闻随手摸的书,没留心,听了阿澜的话后低头一看,书封面上写着几个字“闲话巫山雨”。他是没看过这本书,但光看名字就知道不是正经东西。 啊啊啊啊!!沈子鸣,你个……你怎么!书房里怎么能放这种话本!!要是被阿南不小心翻到了怎么办! 沈彻闻小脸一红,慌乱道:“好姐姐,我没留心,拿错了。我这就放回去,你别跟人说。” 阿澜摆摆手:“直接放回去吧,先别挑了,我们大人还等着。” 沈彻闻连连应下,跑回书房放下那本难登大雅之堂的话本。 放回去的时候沈彻闻才发现他错怪自己了,这书原本藏在小角落里,正常进来根本发现不了,只因为靠近暗格,自己一时慌乱从书堆里随手摸了出来。 走到院子,沈彻闻突然瞧到墙角有棵枝繁叶茂的桃树,困惑问道:“这树以前就有吗?”他来这里这么久,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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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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