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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意试探道:“能吗?” 沈淮夜皮笑肉不笑:“不能。” 季闻意绝望了。 【那你问什么!!!】 季闻意只好看向掌门。 掌门早在沈淮夜要收季闻意时,眼珠子就转开了,他笑眯眯道:“能入尊上门下,是你的缘分,万不可推诿。” 季闻意心碎了。 沈淮夜心满意足,扬长而去。 谁都没有想到,最终是季闻意拜入沈淮夜门下。 得知这一消息,遴选弟子们炸开了锅,尤其是金朔和陆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朔脸色难看,高声道:“为何是季闻意得了第一,还请明示。明明我解出了全部问题,怎么只排在第三?” 掌门和几位长老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掌门起身说道:“这次的遴选比试,只有季闻意一人全部答对。” 季闻意排在第一,江临第二,金朔第三。 谁都没有想到,名不见经传的两个人,拿到第一和第二。其他遴选弟子都在窃窃私语,若是金朔和陆添,本就出身玄门大家,自小修习,灵力高那是自然的,没有人会怀疑。 但季闻意和江临两个人,在这个月的修习时,明明毫无存在感,更别说季闻意,那是有名的吊车尾。让季闻意选上了,比自己没选上都难受。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 “就季闻意?他睡了一个时辰,怎么还能拿第一?” 面对明显不服的众人,掌门清了清嗓子:“推断出事发经过的,共有十五人。” “找出事件缘由的,共有五人。” “找出第一个被咬的,只有季闻意一人。” 金朔脸色难看:“不可能,我明明推断出,这村子人用年轻女子向邪神献祭,后来村中年轻女子非嫁即死,最后一个被强迫献祭的,就是陈老汉的女儿陈阿吉,而最先尸变的是村长。” “原因是向邪神祭祀,最先尸变是村长,有什么不对吗?” 掌门笑眯眯道:“季闻意,你来说。”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看向季闻意,目光之锐利,犹如霜剑。 万众瞩目之下,,季闻意硬着头皮道:“原因确实是向邪神祭祀,但最先尸变的……是村长家的女儿芳语。” “芳语和阿吉是手帕交,原本阿吉是要先被献祭的,是芳语把阿吉藏了起来,自己被献给邪神,惨遭尸变,愤而屠村,她最先咬的……是她爹。尸变传染很快,阿吉被同村男子咬伤时,是芳语将她救了下来。” “所以……阿吉还有人的神识。” 金朔不敢相信:“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江临很不要脸地拉仇恨:“都说了陈阿吉喜欢他啊!谁让你没有我们闻意长得俊俏可爱。” 金朔脸色都气红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宣一下预收文,宝宝们点点收藏哟:《满朝文武都跟我穿回来了》 文案—— 沈棹言当了十年宣朝太傅,含辛茹苦把一众皇子拉扯大,却在夺嫡大战中以身祭天。 随便挑了把最锋利的剑自刎——好死不死,正是那位阴鸷偏执三皇子的佩剑。 再睁眼,他回到了现代高三教室。 沈棹言狂喜:终于摆脱了优柔寡断皇长孙、白切黑二皇子、把他当棋子用的狗皇帝……以及对他虎视眈眈三番四次囚人的三皇子! 直到—— “这是你叔叔家的儿子,以后住咱家。”父母笑着介绍。 玄关处,身量修长的俊美少年缓缓抬头,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沈棹言,神情晦暗不明:“太傅,别来无恙啊。” 沈棹言腿脚一软——这不是在他自刎后血洗皇宫的三皇子谢衡吗?! 他怎么来了! - 不光如此,数学课上,课代表突然拍桌而起:“反贼哪里逃!” ——是被他忽悠去守边疆的二皇子! 历史课上,班里学渣怒斥老师:“你懂什么帝王心术!” ——是拿儿子养蛊的老皇帝本尊! 更可怕的是,校篮球队长是曾被他退婚的镇北将军,学生会会长是被他坑过的丞相之子,连校医都是给他下过毒的质子…… 满朝文武都跟他穿回来了!!! 沈棹言:这学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jpg - 卧室补习时,谢衡将人抵在书桌上,指腹摸索着他脖颈上那道前世留下的疤:“太傅当年教孤治国守民,怎么自己先做了逃兵?” 沈棹言被指腹磨得皮肤发烫:“你现在是借住我家的客人……” “所以更要……”谢衡咬住他颤抖的喉结,“好好报答收留之恩。” - 上一世,谢衡杀进皇宫,血染宫阶,却在登基那日被沈棹言撞剑而亡。 那人以命为谏,溅在他龙袍上的血,鲜红夺目。 此后二十八年,他成了人人称颂的仁君。 兢兢业业,勤政爱民——为着沈棹言那句“以政为德,仁爱子民”。 临终前,他偏执地下令,要求与沈棹言合葬一处。 生不能同衾,死亦同穴。 再睁开眼,竟来到沈棹言的时代。 ——那个不惜一切死在他剑下的太傅,如今成了同居一个屋檐下的同桌。 谢衡眸光沉沉: “当年你用性命教孤学会放手——” “现在该教教孤,怎么才能把你锁得更牢。” 阅读指南: 1V1,HE,温润粗神经受X偏执疯批攻 平行世界脑洞,被穿身的同学们无大碍 全员穿越,微群像,微火葬场
第18章 脱了 遴选考核的结果出来以后,入选的弟子各自有了师父,江临毫不犹豫投拜炼器长老门下,临走前还冲季闻意眨了眨眼:“输给你,不亏。” 季闻意本来正感动着,屁股上方陡然被江临拍了两下,瞬间两眼一黑。 入选很好。 不觊觎他的屁股就更好了。 金朔则拜师掌门。不能拜沈淮夜为师,掌门对他来说是退而求其次的最好选择。 遴选拜师的事就此定下,于明天正式进行拜师大典。 弟子们又在一起聚了聚,留的留,散的散,有人欢喜,有人伤感。等季闻意回到幽兰照夜居时,已经是薄暮时分。刚回去,兰草就来说,沈淮夜召见他。 兰草欢天喜地地:“真好,你成为尊上的小徒弟了。” 季闻意摸了摸脖子,总觉得沈淮夜的徒弟是某种高危职业。 季闻意走到兰室,推开院门,院里兰花开得正好,夜晚幽香,他站在廊下扯着领子猛地闻了两下。晚上弟子们同聚,喝了不少酒,他虽然不喝,但难免沾染上酒气。等夜风又吹了片刻,他才抬步走进兰室。 沈淮夜斜支在内室软榻上,室内兰香幽幽,面前摆着一壶清茶,一本书,人像是睡着了。 季闻意轻手轻脚地走近,立在屏风前面,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叫醒。 【也不知道会不会计较选师父的事。】 嘴快一时爽,爽完修罗场。季闻意轻轻打了个哆嗦。 “来了?”沈淮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季闻意连忙倒了杯茶,恭恭敬敬地递到沈淮夜手边:“师尊请喝茶。“ 沈淮夜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抬手接过茶。季闻意有心拍马屁,目光落在摊开的书上:“师尊读的什么书?师尊真是博学多闻。“ 沈淮夜茶杯端到嘴边,动作一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只是一本普通话本。“ 季闻意继续拍:“师尊读的怎么会是普通话本,这话本定然有其过人之处。” 沈淮夜喝了口茶,语气慢条斯理:“里面讲一户人家的妻子红杏出墙,被丈夫发现的故事。” 季闻意浑身一僵:“那……那后来呢?” “家破人亡。“ 季闻意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 【!】 【这么可怕?】 沈淮夜反问:“你是不是想爬墙?” 他半笑不笑,好像要是季闻意回答说是,就能立即提溜着让他从幽兰照夜居滚到霄云台的三十六级台阶,再滚下来到掌门门口跪地求饶了。 季闻意立即矢口否认:“弟子原是想选师尊的,只是怕才疏学浅,辱没了师尊门楣,绝无爬墙之意!” 他满眼信誓旦旦,甚至竖起三根手指,就差对天起誓。 沈淮夜冷哼一声,阳奉阴违的小骗子。 不过想到这里,季闻意又忧心起来。 【要是我修炼不济可怎么办?】 【到时候还不是被扫地出门?】 沈淮夜抬眼看着季闻意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好笑,季闻意竟然也会担心修炼不过关? 他道:“听说你从藏书阁借了几本书?拿过来瞧瞧。“ 季闻意不明所以,只好照做,依言取过来。 沈淮夜从几本书中挑挑拣拣选出一本《修炼入门》,放到案上,起身对季闻意指着软榻:“盘腿坐上去。“ 季闻意更加糊涂,不敢违抗命令,乖乖坐到软榻上,双腿盘起。 “脱衣服。“ 【嗯?】 【什么!脱衣服?!】 季闻意好半天没回过神来,怎么也没想到这句话会从沈淮夜口中说出,双眸震颤,在沈淮夜居高临下的目光中,慢慢伸手抱住了自己。 沈淮夜没理会他,捏了个变物口诀,化出一面镜子。那镜子足有一人多高,正对着季闻意摆放。 镜面光滑,倒影清晰,将软榻上盘腿而坐的人照得一览无余。季闻意双眼睁大,脑海里瞬间开过几辆有关镜子道具的车,还有各种奇怪的play。 【这不好吧!】 季闻意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头顶落下一声冷笑,沈淮夜神色奇异,恨不得敲开季闻意的脑袋看看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你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闻意脸色一红:“我……” “我什么?”沈淮夜有些不耐“还不快脱?” 季闻意只好委委屈屈地屈从于对方的淫威之下,解开上衣扣子,脱掉外衣,里衣,内衣,直到露出光裸白皙的上半身。季闻意身上很白,从镜子里看,如同一块光滑无暇的白玉一般,身上覆盖着一层很薄的肌肉。脱完上衣,手又放在裤子系带上。 沈淮夜额角青筋一跳:“够了。” 季闻意松开手,顺带着松了一口气,随即脸上微微发烫,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夜风侵袭,他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脱完以后,沈淮夜站定在离他一臂之遥的地方,抬起手,手指落在他身上。指尖滚烫,烫得季闻意又是一个哆嗦。 这下他彻底疑惑了。 【这是要干什么,就为了……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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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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