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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楠继续阴阳:“当然没我什么事了,毕竟贺钦的真爱是白桉弟弟啊。其实我们都特别同情你,费尽心思得到贺钦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哎楠哥你在这儿啊!” 远处又走过来三男两女,衣着夸张,头发五颜六色,并排站在了孙一楠身后。 张英俊继续传话:“这些都是孙一楠的狐朋狗友,没什么背景的纯混子,也和你有过冲突。” “楠哥,你说错了,我看谢时微连贺钦的人都不一定能得到吧,” 后排一个黄毛奸笑,“难不成贺钦还真能和他上床?” 贺钦撩开眼皮,冰冷目光直直看过去,黄毛吓得把下一句话咽了回去。 张英俊忍不了别人这么羞辱谢时微,撸起袖子要揍人。 “放着我来!”谢时微把张英俊拉回来,上前面对孙一楠站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将孙一楠松垮的领带往下狠狠一拽。 孙一楠毫无防备被勒得往前趔趄,哎呦地叫着,张英俊拍手叫好,拦住那几个过来帮忙的混混。 谢时微松了手:“孙一楠,嘴巴放干净点,我朋友和我先生不是你能随便骂的。” “还有,别幻想用那些屁话激怒我了。” “现在和贺钦结婚的人是我,至于我们进展到哪一步,你大可以尽情地猜测,我倒是不介意你畅想一些限制级的画面,反正你是绝无可能得到贺钦的心和人了,也就只能靠想象填补内心的空虚了。” 谢时微说着,搂过贺钦的手臂,脸颊亲昵地贴在他肩头:“我还要和我老公去定做衣服呢,先走一步啦。对了,我家分公司下周举办开业仪式,集团又要壮大啦,你们孙家也要加油,可不要落后太多哦。”
第20章 白得惹眼 孙一楠被谢时微呛得无言以对,率领一干人等气急败坏地走了,走前不忘放狠话让谢时微等着,早晚会要他好看。 贺钦任谢时微贴着,越发觉得与其说他是失忆了,还不如说被人附身了。 放在以前,谢时微肯定已经被孙一楠几句话挑动了肝火开始骂街,现在居然能淡定反击。 而且勒人那下出手太狠太准,和从前打架都打不着人的蠢样也大不相同。 真是有趣啊。 . 三人进店。 这家店是顶级的西装定制店,由顾客选定面料和衣服版式,设计领口、袖口、缝线各处细节,计师同步展示设计稿,双方达成一致,量好尺寸后,才会开始制作。 谢时微在店里转了几圈,婉拒了张英俊对颜色和款式的所有热心建议,和贺钦商定选用银灰色的意大利面料,裤子是简单经典的直筒款,衣服为收腰的三排扣款式,枪驳领口上用暗色金线绣上他们名字的首拼,袖口则各缝制一片白色玉兰花瓣。 “为什么选玉兰?” 贺钦问。 “小时候我家门口有棵玉兰树。”谢时微随口道。 “不对,”张英俊说,“时微你家那栋别墅门口种的是白山茶,不是玉兰啊。” 谢时微一怔,意识到说错话了。 他儿时住的楼前有一棵玉兰树,每逢花开,邻居阿姨就会摘花给他,说这花香安神,让他睡觉时多放两朵在床头。 那时候,闻见玉兰花香,他就能睡得安稳。 可惜再也看不到那棵树了。 谢时微遗憾地笑:“是我记错了,那就改成山茶花瓣吧。” 店员拿起橡皮要擦掉手稿上的花瓣,贺钦却说:“就玉兰吧,更搭。” 谢时微心念一动,抬眸看贺钦。但贺钦认真和设计师核对下一处细节,没分给他半个眼神。 设计稿定版,有点小帅的年轻男店员端着量体托盘走来。 谢时微心花怒放:“你先给我量?” 贺钦看他一眼,从谢时微脸上品出了一点期待和饥渴。 店员闻言后退三步:“谢先生,店内有规矩,情侣和法定伴侣须自行量尺寸,我们只负责整理记录和核对。” 谢时微遗憾道:“为什么啊?” “请您谅解,以前有量体员工被顾客投诉咸猪手,其实不过是顾客吃醋,不愿意让店员与爱人有直接接触。” 谢时微鄙视:“谁这么不讲道理?这不是为难你们吗!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是不会投诉的。” 另一位店员有些尴尬:“上次投诉我们的人就是您,您忘了吗?” 张英俊小声说:“你们婚礼礼服也是在这里定制的。你说一个小孩勾引贺钦,把他投诉赶走了。” 谢时微两眼一黑。 真tm服了。 他哈哈哈笑了三声,说了一句对不住,和贺钦一起进了量体室。 量体室是个大约四平方米的空间,里面有两个单独的全封闭隔间。 店员在门口说:“由于衬衣和马甲也需要定制,麻烦二位脱掉上衣,量最精确的三围。” 谢时微和贺钦默契地选择自己来,分别走进隔间,锁上门。 贺钦快速地把西装和衬衣脱掉,才想起软尺和记号笔都在谢时微那边。 “谢时微,你没给我工具。”他说。 谢时微正在隔壁和衣服做斗争,没听见。他今天出门急,仓促从衣柜里拿了一身衣服套头穿上。 现在才发现衣服是两件套,外面的羊绒衫脱下,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稠面内衬,到处都是打结的细绑带和不规则镂空。 看起来非常的不正经。 而他不幸把右臂从肩膀下的巨大镂空中伸出来了,怪不得一路上异物感那么重,右胳膊还凉飕飕的。 谢时微费劲地把能解的地方都解开了,唯独右肩靠下处的带子越拽越紧,怎么都脱不下来。 贺钦等不到回应,敲响隔间的木板,提高声音:“谢时微,给我软尺和记号笔。” 谢时微这下听见了,一看,一盘子工具全在他这儿。 他认命端起托盘,顶着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敲贺钦的门:“给你。” 门从里面拉开,贺钦裸着上身,谢时微眼睛瞪得溜圆。 哇靠!这么不见外! 贺钦的身材和脸一样,也如同雕塑,全身都是健康流畅健硕的肌肉,胸肌饱满腹肌分明,鲨鱼线延伸向略微松垮的裤腰,配上青筋隐约的手臂,简直完美。 贺钦从托盘中拿走软尺和笔,注意到谢时微赤裸裸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挺直了背:“谢时微,你要看也别看得这么明显。” 谢时微心虚地移开眼,但理直气壮:“你自己衣不蔽体,又不是我主动的。你觉得冒犯,我以后不看了就是嘛,帅哥多的是,以后我看别人。” 贺钦眼角一跳,冷漠道:“随便你,不过,你这身装束是什么意思?” 眼前人右肩和手臂露在外面,黑衣处处镂空,雪白的肌肤东漏西漏,看上去风尘感十足。 谢时微略带尴尬地贺钦跟前凑凑,背过身:“早上穿衣服太着急了,没穿好,你能帮我把肩膀后面那根带子解开吗?” 贺钦一拽,绑带轻而易举地开了。 绸衣霎时间散开大半,谢时微修长的后颈和小半薄背一下暴露在贺钦眼前。 白得惹眼。 谢时微惊恐地“我靠”了一声,没管贺钦什么反应,嗖一声跑回隔间去锁上了门。 等到两个人的尺寸量好,衣服便投入制作。 贺钦去停车场上车办公,谢时微陪张英俊逛街,帮他挑了一套人模狗样的白西装,吃顿大餐,和贺钦一起回了家。 . 这晚,两人躺在一墙之隔的两张床上。 谢时微辗转反侧,眼前一会儿是贺钦那身肌肉,一会是他在贺钦面前衣服半掉的场面。 当时的惊慌劲儿过去,害羞慢慢占了上风,还有些丢脸的烦闷感,许久都睡不着。 而万年睡眠质量高超的贺钦躺下闭眼,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片雪白。 白皙的后颈,肩头,后背。 谢时微衣服散开的场景挥之不去,甚至越发清晰,惹得他烦躁地揉起了太阳穴。 最终,两个人同时下床,离开房间,刚好在相通的露台相遇。 露台比温暖的室内寒冷许多。 冬日深夜,冷风一刮,心头那些烦乱怪异的情愫便被吹走许多。 谢时微还算自然地问:“睡不着?因为工作吗?” 贺钦点头。 谢时微随口一扯:“我也是,马上要去公司,有点害怕。” “顺其自然,从最简单的工作做起就好,很多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难。” 无话片刻,谢时微鼓起勇气:“贺钦,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能不能接受同性恋。” 贺钦眼前又闪过那片雪白。 心头冒火,冷着脸没答。 谢时微看贺钦蹙眉,连忙道:“你别误会,我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底线,如果你不喜欢和同性恋相处,可以趁早告诉我,我不会勉强你和我做朋友的。” 这个世界中,虽然同性婚姻合法,大家对同性恋人也见怪不怪,但婚姻主流依然是男女搭配,也有不少人觉得同性恋伤风败俗。 贺钦说:“我支持任何形式的恋爱和婚姻,也不歧视任何人。” “那就好。”谢时微放心了,嘿嘿一笑,“我是纯男同。” 贺钦:“…能看出来。” 谢时微突然有些好奇贺钦的感情状况。 这个世界在他来之后已经发生了改变,那贺钦未来的命定之人,还会是白桉吗?他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好奇心占了上风,谢时微大着胆子问:“贺钦,说真的,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啊,女人还是男人?可爱的还是性感的?” “不知道。” 谢时微切了一声,一点不信:“你青春期的时候就没喜欢过谁吗?” “没时间。”贺钦给他一个嘲讽的眼神,“白天上学,晚上周末都要去公司帮忙,仅剩的空闲时间还要应付你。喜欢谁从来没想过,讨厌谁倒是很清楚。” 谢时微摸摸鼻尖:“好吧…那理想型大概是什么样子,这你总知道吧?” 贺钦转头看谢时微。 谢时微支着下巴,头发松软,一双眼被月光映得朦胧,期待他答案的模样像只等着投喂的纯良动物。 一个模糊的念头突然窜上心头,贺钦说:“也许是值得被保护的人吧。” 谢时微懂了:“白桉?” 贺钦沉默了一会:“...不是。” “可到现在为止,你保护最多的人就是他。” “不一样。”贺钦不愿再谈,留下一句晚安便走了。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 谢时微看着贺钦的背影啧了一声,心道你就嘴硬吧。 贺钦在他这的人设如今已经丰满成了高岭之花禁欲系嘴硬养胃攻。 经过他的理性分析和科学推断,贺钦百分百是同性恋,否则说理想型的时候至少会提起喜欢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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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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