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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只好查起了凤君的资料。 修仙界有自己的论坛,仙界历史,法术符咒,世家资料,甚至连修仙所历届考试真题和特案局招考信息都能在上面搜到。 搜索框里输入“凤君”直接出来上万个帖子。 霍行川略过了贴个画像赛博烧香的,点开各种杂说秘闻贴,看了快一个小时都一无所获。 反倒自己快成凤君粉丝了。 凤君这人无论是后世编排的野史里,还是论坛上大家七嘴八舌的评说中,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甚至连几句诋毁的都找不到。 要能力有能力,要相貌有相貌,平时不是救济凡人就是降妖除魔。 完美的像是虚构出来的。 这人真不是什么神界搞出来的虚拟偶像吗? 霍行川无头苍蝇地四处搜索,最后干脆直接在搜索框问道:凤君有什么朋友吗? 数条信息直接蹦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第一条下面被骂了一千多条,有直接让他滚的,有骂他脑子进水的,有诅咒他不得好死的,五花八门,一人一口唾沫能把这人淹死。 原因无他,这个匿名用户回复的是:凤君和知白是知己好友。
第20章 太荒谬了。 霍行川关了论坛如是想。 不知不觉已经一点多了,霍行川草草收拾了一下,走出书房准备睡觉。 却没想到看到知白正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撞见这人,霍行川不知怎的有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 知白也一愣,眼睛似合非合:“你怎么还没睡?” “哦,我查点资料,你怎么醒了?” 知白脚步有点晃,往茶水柜走过去:“我渴了。” 霍行川拉住了他,把他按在沙发上,大步过去给人接了杯温水,看着他咕咚咕咚大口喝完,眼神有些许清亮。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就想问:“你和凤君什么关系?” 但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还是让他先睡觉吧。 霍行川重新接了杯水,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搭在知白肩膀上,把人送回了房间。 听到重新响起平稳的呼吸声,霍行川才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资料看多了,霍行川做了乱七八糟的梦,梦里一会是贺生山穿着穿着长衫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一会又顶着那张脸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 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呢? 就在他想伸手擦掉那些泪水的时候,画面猛然一转,周围尽是血海地狱。 霍行川满身疲惫地从梦里醒了过来。 他冲了个澡开始准备早饭。 多新鲜啊,连霍行川都开始自己做早饭了。 他一边看视频学着怎么把鸡蛋煎得圆润,一边听电话那边夜明说晚上队里聚会的事。 “唐副局说你生病在家,但是年末还是要聚一聚,他说让我问问你,晚上要不要跟我们吃喝玩乐。” “在哪啊?” 夜明报了个地址,接着说:“我听唐副局的意思是,这两天他好像要去你家探望你。” 什么? 霍行川一个不留神,鸡蛋糊了。 知白过来准备吃饭的时候,看到自己盘子里摆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而霍行川那盘两个糊边的,一个散开的,最上面盖了一个完美的强行挽尊。 “刚夜明说唐副局这几天好像要来,他来的时候你记得躲一躲。” “躲去哪?” “衣柜里,窗帘后,床底下,别被老唐发现就行,他这人就是个老妈子,絮絮叨叨问起来没完没了。” 衣柜里……窗帘后……床底下…… 行吧,毕竟我们就是这样见不得光的身份。 吃完饭霍行川去局里了,留知白一个人在家。 有了手机,知白乐不得自己一人在家,洗了一大碗水果,回卧室里边吃边看起了历史解说。 知白没见过白草莓,一口一个吃了大半碗,准备再去洗一点,突然听到屋子里有声音,想起来霍行川的话,忙不迭就放下碗打开衣柜作势就要往里进。 这时一双骨骼分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将衣柜门按住了。 直到此时这人站在身后,知白才猛然察觉到对方的灵力。 知白浑身一僵,瞳孔紧缩,慢慢地转过身。 站在他身后的人是方隐年。 行动队里一共也没有几个人,这种聚餐大领导心照不宣地不来跟着掺和,因此领头的只有霍行川一个。 他领头就等于没人领头。 去的饭店是队里之前常去的那家,这几天霍行川一直请假,队里人没少替他忙,为了补偿大家,霍行川特意派人送来点海鲜,叫后厨去加工了。 又一口气往群里发了好几个大红包。 一番操作下来,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霍行川特意给夜明单独发了几个红包,夜明也没跟他客气,毫不犹豫地收下了。 饭桌上乔简正拉着其他几人一起打游戏,江澜作为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不负众望地刷起了钓鱼视频。 夜明和队里新来的小姑娘吐槽着新出的综艺。 霍行川一时间成了孤家寡人。 他点开微信,知白手机到手没多久就换了头像,是一只歪着头的小鸟。 聊天界面是一连串表情包,知白玩起来不亦乐乎,把喜欢的挨个给他发了一遍。 霍行川:吃饭了吗? 发出去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半天没人回。 睡觉了? 霍行川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发一条,夜明一脸不怀好意地用肩膀碰了碰他:“什么情况啊?” 她眼神瞥向了聊天背景:“不是说是实习生么?霍行川你真是不要脸。” “?这叫什么话。” 夜明咬了一口虾尾:“这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狼孩吧?” “嗯,是他,昨天还因为手机乐得半夜三更不想睡觉呢。” 夜明把手肘搭在霍行川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劝:“老大,你这算不算趁人之危啊?” 霍行川一记眼刀。 夜明往后缩了缩脖子,睁着眼睛说瞎话:“我错了。你怎么会犯罪呢 ,赶紧早日拿下,我们好随份子钱。” 夜明的违心之言没有取悦到霍行川,后者瞥了眼其他人,小声说:“他的事……” “我明白我明白,放下心吧,收了红包就得办事嘛,我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 打点好夜明,霍行川心里放心多了。 再看手机,贺生山还是没有回复。 电话响了两声。 不用猜就知道是霍行川。 知白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不知道是不是方隐年发现了什么,如果被发现了,他会把自己送到九天神境重新受罚吗?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几乎都来自知白,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知道我是谁吗?” “方隐年。” 方隐年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那是我在人间的名字。” 他果然是九天神境派来的! 方隐年松开了按在衣柜门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两人之间终于拉开了一点距离。 知白用力地呼出一口气。 方隐年继续说:“本来我是想自己去昆仑山的,奈何我我背了神谕,终身不得前往昆仑,所以只好让霍行川去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知白却心里一抖,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遍。 他知道昆仑山! 神谕?什么神谕? 那他一定知道我的身份了! 怎么办? 知白紧盯着方隐年,看着他慢慢向后退,最后以一种舒服的姿势靠在桌子上。他神色晦暗地看着自己,知白一时间摸不清他的情绪。 “我想了很久要不要来见你,知白。” 这两个字明明说得很轻,却如同重石一般砸过来,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我本来有很多事想问你,”方隐年吸了一口气,稳了一下情绪,“但是等见到你,又觉得问与不问也没什么必要了。” 知白欲言又止。 方隐年苦笑了一下:“其实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是吧。” “我……” “无论是非对错,都已经一千年了。”方隐年仰头叹息一口,“一千年啊,知白,太漫长了。” 一千年,所有的愤怒与困惑,在滚滚流淌的时间河流中被他无数次的咀嚼吞咽。 也曾想过厉声质问,也曾想过一剑杀死。 但是当真的隔着一千年光阴重见这个人的时候,那些汹涌暴烈的情绪居然被磨得只剩下一声叹息。 “九天神境已经知道你出逃了,我不会上报上去,但是不知道会不会派其他人来追查你。” 方隐年重新站起来,把知白整个人仔细看了一遍,最后轻轻说:“知白,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好好活下去吧。” “不要再做错事了。” 方隐年朝着窗户走了几步,知白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谁?” 他看过来的眼神里居然有一抹伤感:“你还是不要知道了。” 说完消失在了知白眼前。 屋子里霎时间静得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吃完饭夜明撺掇大家去唱k,倡议一呼百应,除了江澜要回家看孩子写作业,其他人兴致勃勃赶去下一场。 明天就是元旦,队里一群没成家没对象的,开了好几瓶酒,三三俩俩挤用一个麦克鬼哭狼嚎。 霍行川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出来唱的什么。 夜明也喝多了,搂着小女警又哭又笑,拎着酒瓶子凑到霍行川跟前,口齿不清地问:“我前几天写总结又跑了趟北城大学,看到陈明彰了,他打着石膏拄着拐,一脸的霉相,看样子还得倒几次霉,是不是你动手脚了?” 霍行川躲了躲:“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说不定是宋晓楠自己来报仇了呢。” 闻言夜明怔了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抱着小女警咯咯笑起来。 霍行川倒了点酒,看着一屋子热闹的人,突然觉得有点寂寞。 贺生山刚才回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一直沉默到现在。 霍行川把聊天界面上上下下划了好几遍,又翻了翻朋友圈,最后实在坐不住,去前台付了钱,和大家先道了别,嘱咐神智还清醒的几个人几句,先行离开了。 代驾是个年轻的大学生,早上霍行川从地库里随便开了一辆,代驾小心翼翼地在车流里开着,堵车地间隙时不时偷瞄几眼这个年轻富有的主顾。 跨年夜街上人满为患,霍行川没喝多少酒,但还是有点头昏脑胀,他把窗户降下一个缝,凛冽地空气倏地吹进来,一时间清醒了不少。 车子正好路过一家卖烟花爆竹的小商店,他让代驾把车靠边停下,下车买了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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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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