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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川把他按到自己胸口的位置:“听,知白。” “听我的心跳声,听到了么?” “嗯。”知白数着皮肤下有力的跳动声点了点头。 “它每跳一次,就是在说一次我爱你,你数了多少下,我就说了多少句爱你。”霍行川用力地抱住他,吻去了知白脸颊上滑落的泪水。 “知白,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什么能将你我分开。” 知白伏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霍行川背后的衣服。 而霍行川就这样任由他把泪水糊了整片胸口,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过了很久知白的情绪才有所好转。 霍行川低声问:“方隐年问我们以后要不要回栖桐殿,你想回去吗?” 知白思索了一下,在他怀里晃了晃脑袋:“我觉得人间很好,我想和你留在这里,可以吗?” 霍行川勾起唇:“好。那我们就留在人间。” 知白“嗯”了一声,接着点菜谱似的念叨:“而且在人间还可以去看看余颂,何凌轩,陈正他们……” 霍行川眼角的笑意渐渐散去了。 他突然觉得和知白一起回栖桐殿也不错,毕竟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姓余的,姓何的。 霍行川把这话和方隐年说完以后,立刻收到了对方的白眼。 方隐年拧着眉心:“你这样是病,你知道么?” “这怎么能是病呢,你没有爱人你不懂,当你……”霍行川喋喋不休地争辩起来。 “够了我说够了。”方隐年崩溃,“不要再和我讲你们俩的事情了!” 说罢,他戴上耳塞,拉下眼罩,强行和外界——当然主要是霍行川,隔绝开。 霍行川撇撇嘴:“这人,动不动就急。” 他把大半个身子挪回来,无奈地向后面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方隐年和监察司的人说了什么,没过两天他们就离开了。 重新坐回那辆破面包车,一行人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身上治疗符纸贴了一层又一层,一个个捆得和木乃伊似的,但是还是拦不住他们的激动。 夜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副扑克,拉着知白又凑了个人,兴致勃勃得斗起了地主。 知白没玩过,一连输了好几把,但是莫名其妙地跟着哈哈乐了半天。 霍行川等着这把结束,把人拉了回来,强行扭过他的脑袋:“过来,跟我玩玩。” 知白看了眼正在假寐的方隐年,愤愤不平:“你不能因为没人理你,就打断我的快乐啊!” “……” 夜明趁机探过脑袋:“老大也要玩?快来快来,线上麻将来一波!” 知白双眼放光:“好啊好啊。” 霍行川一脸黑线:“你会打麻将吗?” “不会啊。”知白笑嘻嘻。 然后他就这样笑嘻嘻地打了一路麻将。 打了一路输了一路,然而躺在火车上,到了半夜知白还在举着手机血拼。霍行川终于忍不住,一把没收了他的手机,用第二天再继续玩的话术,哄骗着他把药吃了。 知白依依不舍地盖上了被子。 过了两分钟,他突然翻身,十分遗憾:“我刚才要是摸个二饼就好了。” …… “知白。”霍行川一字一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第二天知白在飞机上过了极其无聊的几个小时,下了飞机忙不迭地和夜明约起了下一波。 要不还是回栖桐殿吧,霍行川看着知白眼底的红血丝如是想。 好歹九天神境没有无线网。 不过知白昏天黑地的打麻将大计到底是被霍行川的霸权主义扼杀了。 他成了霍行川头号监管的病人,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吃药,然后晚上把知白搂紧怀里上下其手一番,总要搞到半夜才结束。 他幽怨地看着霍行川:“你不是说要早早睡觉,好好休息么?” “……”霍行川无言以对,干巴巴地问道,“难道你不愿意么?” 知白翻过身,用被子盖住自己滚烫的脸:“愿意是愿意的,就是你能不能轻点……” 他回头看了眼,小声说:“你太用力,很疼的……” 此情此景,霍行川坚持霸权主义,又把人捞回了自己怀里。 血海已空,魔族重创,天地间迎来了短暂的太平。 霍行川工作也难得轻松了许多,甚至过起了朝九晚五带双休的生活。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当一个合格的人夫,伺候好吃饱衣食住行。 不仅如此,他还去书店买了本家常菜谱,准备从头到尾给知白尝一遍。 初衷是好的,但是知白表示有些事情有心意就够了。 剑修学院因为特殊情况,不少学生还在养伤,只好暂时放了暑假。知白无所事事,便着实施了当初直播的想法。 每天晚上吃完饭,雷打不动坐在摄像头面前,抱着那把中阮,认认真真地弹着古代小调,因为别出一格,还小火了一把。 知白看着一波波的打赏,抱着手机扑进霍行川怀里:“看!我赚钱啦!” 然后就忍不住畅想要用这钱买点什么呢? 他左思右想了半天:“霍行川你说我也买套房子怎么样。” 霍行川哭笑不得:“可是你现在一平米都买不起哎。” 知白瞪着他:“过几天我就能买得起了!” 结果第二天知白就兴冲冲地跑到霍行川面前,举起手机得意道:“看有个好人送了我好多礼物!我现在能买得起一平米了!” 霍行川看着美滋滋地在屋子里蹦跶的知白,笑而不语。 他划着自己刚注册的账号,没忍住又给知白刷了一波,光荣地做了回隐姓埋名的榜一大哥。 这几天知白又去了几次医院,不过余颂依旧不愿在睡梦中醒来。 他在病房外徘徊了好久,一肚子的话没地方说,又憋回了心里面。顺着窗口向里面望去,吱唔了半天最后只说出来句:“你一定要醒来啊。” 从医院出来后,知白还去见了何凌轩和陈正他们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知白总觉得俩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许不一样了。 在电玩城玩了一下午,三个人沿着河边慢慢散步,何凌轩说:“听说周启周问她们两个也都恢复得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学?” “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去学校么?”知白奇怪地问。 “我哪有!”何凌轩瞪着他,把头偏了过去,轻声说,“我以后想去特案局。” 知白一愣:“为什么?” 何凌轩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不行么?” “那就一起准备等级考试呗。” 不过在他们之前,有一个人先去了特案局。 佘舟子局促地站在办公室,把特案局众人吓了一跳。 霍行川大方地介绍:“佘舟子,鉴于他之前的表现,再次任命他为特案局外勤编外人员,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工作。大家鼓掌欢迎!” 众人面面相觑,稀稀拉拉地鼓了几下掌。 霍行川拍拍佘舟子肩膀:“别怕,还有很多个以后呢。” 是的,还有很多个以后呢。 霍行川和知白选了一个晴朗的上午,去陵园祭奠战死的修士们。一排排石碑上刻着无数年轻的名字,他们把时间永远留在了最美好的年华,用鲜血铺出了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而后长眠于此。 今天风格外轻柔。 知白和霍行川站在石碑前,黄白相间的花束在微风里轻轻摇曳,他们的视线越过重重碑林,看向远方湛蓝而渺远的天际。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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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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