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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上课第一天。 知白以为在剑修学院的课程无非是练剑,背剑谱,时不时互相比试切磋一把。 没想到,第一节课竟然是剑法起源。 剑法还有起源呢? 知白好奇地翻开厚如砖头的教科书书,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眼晕。 沉下心从头看起,第一章 标题五个大字跃入眼帘:什么是剑法? 知白傻眼。 好玄妙的问题,好高深的领域。 九天神境应该没人能答上这个问题。 本着求学心态,知白继续往后翻,叽里呱啦说了好几页纸,他竟然一句也看不懂。 把合上书,知白心如止水。 学无止境啊。 讲课的是个老教授,带着眼镜,手里端着保温杯,说话含混不清,拉着长音:“啊那个……我们来看……剑法。” “啊……什么是剑法,有人知道吗?” 有人试探回答:“剑的招式?” 知白心想:想简单了不是?书上可写了一大堆! 果然老教授面色一变:“啊……刚入门的人,就是会把剑法想简单。剑法可是很深奥的,不是你们以为的背背剑谱就可以……” 一节课下来知白如坐针毡。 余颂在书上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挠着头:“好难啊,知白你听懂了吗?” 知白心潮澎湃,仿佛教授附身,颤颤巍巍地感叹一声:“啊……什么都没记住。” 他不敢和余颂说,自己还有好些现代汉字看不懂呢。 如果等级考试要考这些,他怕是真得在剑修学院学个十年八年。 一上午竟然如此漫长。 短暂休息后,知白迎来了第二节课。 修真通识。 这又是什么? 知白鼓起勇气打开书。 第一章 :修真起源 知白松了一口气,这我知道。 中年男老师声如洪钟,从上古灵力兴起,讲到神兽化神,讲得慷慨激昂,讲得热血沸腾,讲激昂壮烈。 讲得知白一愣接着一愣。 这不对吧老师。 我记得不这么回事啊。 神兽化神,关系甚好,合力抗敌? 凤君独来独往,没听说和他们有联系啊。 趁着课间休息,知白前去质疑,被老师严肃纠正:“同学,不要把野史当真。野史还说凤君和知白关系好呢,你能当真吗?编造历史考试没有分的。” 知白记忆崩塌。 我成野史了? 终于熬到下课,余颂很兴奋:“这老师讲课好有意思,好多凤君的故事我都没听过。” 是啊,我也没听过,好新鲜啊。 知白混混沌沌往外走,突然手机传来霍行川的消息:“下课了吗?” “刚下课。” “来门口,我给你带了饭。”
第54章 霍行川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照片里副驾驶座椅上摆着几个精美的打包盒。 袋子上印着的牌子正是知白最喜欢吃的那家。 他的心忽然轻飘飘的, 带起一阵又苏又麻的感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知白怔在原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去见他。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他攥着手机转过身,脚步从未如此轻快,想都没想就朝山下跑去。 给身边的余颂下了一跳:“你又不吃饭吗?” 知白朝身后挥挥手:“你去吧,我有点事情。” “干什么啊, 火急火燎的。”何凌轩伸了个懒腰, 抻了抻僵硬的身子, “女朋友来了?” “贺生山有女朋友吗?”余颂好奇问道。 何凌轩把视线从知白身上收回来:“鬼知道,去吃饭了。” 知白听不到他们的话, 风擦着耳畔把周围的景色统统带到脑后。 他视线里只有通往门口的那条路, 拨开身前横斜的枝条,簌簌雪花轻扑在脸上, 他伸手擦去,摸到了自己勾起的唇角。 原来自己在笑。 他迈着极其轻盈的步伐从青玉石阶上跑下来,连口气都没歇, 径直跑向门外。 熟悉的车就停在那里。 然后是霍行川从车里出来的身影。 知白想也没想就扑上去, 整个身子摔进他怀里。 霍行川被他撞得退了两步,随即将人稳稳接住。 怀里人下巴搭在自己肩膀上,微微喘息着,身子一起一伏。 霍行川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后,把人抱得更紧。 知白没有拒绝,他脑袋歪了歪, 贴在霍行川的脖颈上。 温热的呼吸打过来,有些痒,霍行川却不想躲, 他下巴蹭着知白的头,笑着问:“这么急干什么?” 知白不知在想什么,脸埋在霍行川脖子上,沉默了好几秒,才闷声回答:“我有点想你了。” 这几个字砸进霍行川耳朵里,心头像是被轻轻一搅,瞬间漾起千般种难以言明的滋味,又喜悦,又滚烫。 他手指一缩,在知白脊背上顿住,心脏一阵阵膨胀得快要爆炸,挤着胸肺都透过不气,呼吸跟着乱作一团。 他把知白紧紧收在怀中,彼此间挤不下一丝风。霍行川闭上眼睛,随着知白的气息一呼一吸 骤然收紧的手臂,让知白轻轻抓了把自己身后的衣服。 霍行川没有松手,也不想松手。 有那么一刻,他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知白才从霍行川的怀抱中离开。 他有点不好意思去看霍行川的脸,红着耳垂绕到车另一边,钻进了副驾驶。 手里的书随手一丢,知白把打包盒拿出来,竟然还是热的。 “我早上订的,刚取出来,你趁热吃。” 知白把盒子依次打开放在挡风玻璃后面,给霍行川递过去一双筷子。 “你吃吧,我回去吃,不是说食堂不好吃?” 霍行川趴在方向盘上,侧着脸看知白。 融化的雪让他乌黑的头发微微湿润,衬得知白的脸更加冷白,一双瞳孔又深又亮,脸颊还挂着丝红晕。 “谢谢你,霍行川。”他说。 昨天晚上挂了电话就想要来看看他,于是紧急整理了一下手头工作,在办公室加了几个小时的班,临睡前把菜选好,一睁眼赶紧打电话订好,起来在特案局忙了一会儿,快马加鞭去取菜,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这里。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岁的夏天,他笑朋友为了给女朋友买药,在夜色中跑了好几条街,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说自己不累。 那时的笑声轻飘飘地落回了自己身上。 原来他只是比自己更早的遇到了喜欢的人。 是的,自己喜欢知白。 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把手机点开八百次,一遍遍看着他的照片;因为喜欢所以难得工作心不在焉,不小心写错好几个地方;因为喜欢所以想时时刻刻见到他拥抱他;因为喜欢所以不嫌麻烦地跑过来送饭,只是想让他能高兴一点点。 原来这就是喜欢。 “你不用说谢谢。”霍行川看着他,“因为我也很想你。” 谢谢你愿意来见我。 谢谢你也想念我。 知白轻轻笑起来 ,往嘴里送了两口菜:“霍行川,认识你真好啊。” “上午过得开心吗?” 知白嚼着菜嗯嗯了两声,下巴指了指扔到后面的教材,把嘴里东西咽下去:“考级要是考这些,我真要十年八年才能毕业。你以后别来送饭了,我得赶紧适应这种生活。” 霍行川笑笑,伸长胳膊,把那两本书拿过来:“考级有笔试和实践,笔试只占一小部分,基本上都是选择题,放心吧。” 知白嘀咕:“我觉得不太能放心。” 霍行川像检查作业似地翻开知白崭新的教科书,第一页依稀划了几句,偶尔批注几个字,第二页没了批注,画线也很潦草,第三页直接一干二净。 嗯? 霍行川一连往后翻了几页,在第七页终于又看到些许痕迹。 左上角的一只小王八。 以及右下角的几个井字棋。 霍行川把书合上。 知白斜着眼偷偷看他的脸色,有些心虚,吃饭的动作也放慢了。 “我听不懂老师讲什么。而且讲历史的那个老师好多东西讲错了,我去找他他说我说的是野史。” 霍行川把书丢了回去:“考试前我给你划重点,你在学校好好养身体就行。” 知白松了口气,又怀疑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笨得无可救药,所以找话来安慰自己,赶紧解释:“我只是从来没学过而已!栖桐殿书房里的书我背得可熟了!” “我知道,让你来这又不是真为了学习然后当学霸的,这些课糊弄糊弄就行。” “你那时候考了多少?” 霍行川思索一下:“满分吧,我考级考的早,不太记得了。” 简单一句话,尽显凡尔赛本色。 知白涌起一股胜负欲,三两口把饭吃完,决定即刻发奋图强,背出三页笔记出来。 他确实不好意思考个倒数第一回来。 多丢人。 知白抽出两张纸把嘴一擦,回手拿书就要下车。 一抬头,天上竟飘起了雨滴。 “雨夹雪?” 霍行川想起来早上看的日历:“今天是雨水。” 知白喃喃:“春天来了。” 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抱着书,打开车门冲进细雨碎雪中。 霍行川慌忙掏出雨伞想递出去,知白却已经跑出去几步,回身笑眯眯地挥手:“周末回家你考我背书!” 说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霍行川靠着车看了很久,久到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他依然靠在车边,朝远处看去。 天色浑茫。 他伸出手,雨滴落在掌心,霍行川轻轻攥了一把,唇角微微勾起。 是啊,春天来了。 知白带着一丝寒气钻回了宿舍,把余颂下了一跳,赶紧拿毛巾给他擦。 “怎么浇了一身雨啊,会感冒的。” 何凌轩从上铺探出脑袋,语气有些不悦:“把寒气都带回来了,就为了见女朋友?” 知白擦头的手一顿,茫然地抬起头:“不是女朋友呀。” “哦。”何凌轩不再多问,眉毛一拧,躺回床上,“你赶紧把衣服换了,水不要弄到地上,脏死了。” 知白这才发现整个寝室干干净净,尤其是何凌轩那里,地面看样子能反光。 余颂小声说:“他好像有点洁癖,不过都是陈正收拾的。” 自己脚下滴下去的水,和整个屋子有些格格不入,知白迅速把衣服换下来,擦了地。 何凌轩看着知白收拾干净,点了点头,不再搭理他。 知白抱着书来朝余颂借笔记。 下午没课,他正好背书。 不过余颂认真归认真,但是笔记密密麻麻,知白实在是有些看不懂,坐在那里研究了半天又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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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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