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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谢邀,人在局里, 刚下地铁。神不神仙不清楚, 但是大动脉不上班,他们这些小喽罗群龙无首, 手忙脚乱。 工作量眼看着加量不加价,夜明已经无心管神仙的事情,她只想问问霍行川:老大您还来上班吗? 她诚恳地按下门铃, 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方隐年。 似乎是刚和霍行川刚争吵完, 他脸上带着愠色,吓得夜明什么话都没敢说,灰溜溜找个地方,鹌鹑似的坐下了。 她抬头扫了一眼,其实霍行川的容貌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恢复了神力, 夜明总觉得这个人的气质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虽然此人之前也极度自信从容,但是现在他坐在这浑身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这就是当神仙的感觉么? 夜明直面神仙, 还是位被家里人供起来的神仙,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 方隐年一脸阴鸷地站在沙发旁边,看着霍行川问:“为什么当初什么都不和我说?” 霍行川耸耸肩:“这种事说了又能怎么样?” 这云淡风轻的语气成功再次惹怒了方隐年,他一把揪住霍行川衣领,险些把人直接拎起来:“所以你就自己自作主张,全让那个小孩解决?” “他不是小孩。” 夜明吓得“唰——”地站起来,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去拉架,还是该抓紧时间躲起来。 她满头冷汗,神仙打架,真是我能看的么? 要不然让我先回去呢? 俩人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持续多久,里面卧室门打开,知白一脸疲态地站在门口,茫然地看着两人:“你们干什么呢?” 方隐年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带着余怒把视线投向了落地窗外。 霍行川理了理睡衣领子,若无其事的冲知白笑了一下,拍拍旁边的沙发:“过来。” 知白坐下来打了个哈欠,接过霍行川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两口,疑惑的目光继续在俩人身上打转。 霍行川接过刚才的话茬:“没什么事,他这人就这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得拿出来嚼一遍。” 方隐年冰冷的视线扫过来,霍行川眉毛一挑:“你看,你又急是不是?” 他伸手挡住方隐年挥过来的手:“都一千年前的事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话里的关键词让夜明警铃大作,她小心翼翼地瞥了方隐年一眼,她知道方隐年身份不一般,但是这句一千年前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和凤君是旧相识? 那贺生山…… 应该也不是会是什么普通人吧。 所以……夜明头脑风暴了一番,发现整个屋子里的凡人竟只有自己。 好命苦。 霍行川没忘了正事,人到齐了,他点了点手,示意夜明坐下:“队里现在什么情况?” “哦,除了受伤的队员在医院,剩下的还在清扫鬼气。”夜明说,“这次范围太大了,鬼气又很重,直到现在还能捕捉到残留的气息,偶尔还有小妖小魔趁机出来吸收鬼气,天天忙着打地鼠。” “打地鼠总比打老虎容易。”霍行川叹口气,“不过万渊居然一直都没现身。” 方隐年说:“他只要把鬼门打开,放妖魔出世,不管是把人魔化还是直接吃了,都能成为魔族的助力,他出不出来也没什么必要。” 霍行川的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我以为他是喜欢凑热闹的类型。” “……” 方隐年:“要么就是他不想出来,要么就是他还不能出来。我打算过几日带人去苍北魔域,尽快解决掉他。” “我和你一起去。”霍行川说。 方隐年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想要再次成功封印苍北魔域,现在除了浴火重生恢复神力的霍行川,说实话也找不出别人。 几人对他的决定没有异议,知白换了个话题:“学院里的学生怎么样了?” 夜明说:“学生们伤亡很严重,虽然用药抑制住了体内的鬼气,但是有些魔化严重的学生依旧昏迷不醒……幸好有你的解药,不然情况会更加糟糕。” 知白神色黯淡,又问道:“许池呢?” “他伤势很重,”方隐年说,“昨天才醒过来。” “他在哪家医院?”知白眉眼下垂,“……我想去看看他。” 方隐年沉默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把位置发给了他。 霍行川又和他们两个说了说镇压万渊的事情,快到晚上这场研讨才彻底结束。 送走了二人,霍行川似笑非笑地站在知白面前:“宝贝,当着我的面就想去单独面见陌生男子,胆子不小啊。” 知白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这个“陌生男子”是谁,哭笑不得:“许池算什么陌生男子,要是没有他,我那时候就被困在悦娘的结界里了。” 见霍行川伸出手,知白自然而然地抬起胳膊,被他两手抱住。 霍行川扭身坐回沙发里,把人带到自己怀里,下巴蹭蹭他的头发,贴着耳朵说:“明天我送你过去。” “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进去?” “好啊。”霍行川轻轻咬了一口知白的耳尖,“咱们俩一起去探望他。” “探望”两字被霍行川咬得很重,带着好不遮掩的不悦。 知白被他蹭得有点痒,从他身上坐起来,笑着推开:“别闹。” 这一折腾,知白穿得严丝合缝的睡衣被扯开两个口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大面积的肌肤。 霍行川神色晦暗地看着他身上还没褪下的痕迹,哑着声问道:“许池是谁?一会儿把你送到苍北魔域,一会儿又要救你,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知白把衣服拢回来,躺在霍行川腿上,认真回忆了一下许池之前的话,“我过去应该在哪里见过他的吧,不过已经一千多年了,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细想:“过几天我和你一起去苍北魔域。” 霍行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亲,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哪也去不了,好好在家喝滋补汤吧。” 知白一脸幽怨:“我这样是因为谁?” 霍行川故作惊诧:“因为谁?啊?总不能是因为我吧?一言不发冲到第三结界给大家喂解药,燃烧心脉在第二结界大杀四方,奄奄一息杀回来还想跳鬼门拯救世界,做了这么多不要命的事情,知小白我建议你反省好了再说话。” “我……” “我是不是该给你颁发个视死如归奖?” 知白说不过他,知趣地闭上了嘴。 霍行川的手贴到他脸上:“普通人的命是命,修士的命是命,九天神境神仙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么?” “到现在你还认为自己该死么?” 知白摇了摇头,眉头微皱看着霍行川:“如果不是救我,你不会陷入幻境,也不会堕魔……当初该死的人是我。” 霍行川捂住了知白的嘴,眼不错珠地盯着他说道:“我救你是因为我爱你,我陷入幻境是因为我心底的贪恶,我堕魔是因为万渊的鬼气侵袭,哪怕后来你杀我,也都是出于我自私的安排,每一件事都和你没有关系。知白,不要背负你不该背负的愧疚感和负罪感。” 他把手从知白的嘴上松开:“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轻轻笑了一下:“你是带着很多人的期待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你要坦荡的,自由地活着,明白了吗?” 知白睫毛轻颤,眼睛里闪过水光,他看着霍行川,起身吻住了对方的唇。 泪水滑进嘴里,有些苦涩。霍行川的手顺着知白微长的发往下抚,按着他的脊背往自己身上压,追着他的唇反复啄着。 过了一会儿,知白脸颊滚烫地从他怀里退出来,靠在旁边微微喘息。 霍行川舔了舔唇看,心情很愉悦:“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在家。” 知白摊在沙发上,一只脚伸出去,在他腿上蹭了蹭:“你做吧,我吃什么都行。” “行,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霍行川撸猫似的在知白小腿上摸了一把,意犹未尽地走向了厨房。 然而两人高估了他们的食物储备意识,偌大的冰箱空空荡荡,只从角落里搜刮出一袋没开封的面条和一捆蔫了的青菜。 霍行川这顿饭到底没做出来,选了家去过的饭点,叫了一桌子外卖。 两人挑了个喜剧电影,靠在一起边吃边看。知白笑点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吃饱喝足,又在沙发上赖了一会儿,回忆一番,又笑个不停。 霍行川一脸无奈地煎好药,看着他喝干净,推着人往卧室走。 知白问:“干什么?” 霍行川莫名其妙:“睡觉啊,这都十点了,该睡了。” 知白下意识一躲,紧张兮兮地看着他:“霍行川,我真的累了。” 霍行川并没有因为这几天做的事情有分毫自责,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放心,我们就是睡觉。” 知白警惕着抓着睡衣:“真的?” 霍行川哭笑不得:“真的,我难道是禽兽么?” 知白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趁霍行川没来得及说话,撒腿跑进了浴室。 这天晚上知白窝在霍行川臂膀间,一夜无梦,确实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身边空荡荡,走出卧室才看到霍行川正在衣帽间面对着一排腕表挑来挑去。 “这么隆重干什么?”他问。 霍行川闻声回头挑眉:“当然是准备陪你去见陌生男人啊。”
第93章 穿三件套去医院探望属实有些奇怪, 霍行川恋恋不舍地把西装了挂回去 知白靠在门口,体贴地说:“其实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可惜霍行川心志之坚,并没被知白的花言巧语欺骗, 他走向了另一个衣柜,指挥道:“你坐沙发上等我一会儿。” 霍行川一口气又翻出来几件衬衫,知白认真看了半天,实在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不同。 估计不太可能劝说成功, 知白不想留在这里找不同, 只好转身离开了。 临走时, 他听见里面传来某软件短视频的声音:“成熟男人到底该怎么穿?” 这个人没救了,知白想。 在沙发打了几局游戏, 又猴子似的吃了两个香蕉, 霍行川才飘着香味出现在他面前。 跟着教程现学现卖确实成果颇丰。 霍行川穿了件长款风衣,里面搭了个半高领打底衫, 下面是条深灰色西裤,配了款银色手表,甚至还用发胶精心抓了把头发。 整个人可以直接去拍平面广告。 知白盘着的腿缓缓从沙发上拿了下去, 他把嘴里的香蕉咽下去, 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卫衣牛仔裤,试探着问:“咱们从医院回来,还有别的任务吗?” “没有啊。”霍行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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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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