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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进军校的, 不明觉厉, 慢慢就被误导了。 但莫越泽觉得,不仅仅是看透了尺玉的表象这么简单。 对外散播尺玉伪善,矫饰, 虚假,把尺玉拉下神坛,棒打鸳鸯,然后等着自己登堂入室?这点算计莫越泽还是看得清楚。 但他无心这些,也没打算替尺玉澄清。 只是此时此刻,有些理解那些人疯狂甚至痴癫的行为。 上锁的门被敲响。 少年浑身一僵,想要推开莫越泽。 莫越泽眯了眯眼,旋即可怜地问:“你也嫌弃我吗?” 那么单纯的少年,果然被他蒙骗,再次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头,指尖轻轻摩挲头皮,激起灵魂的震颤。 等明光踹开门,看见的便是无助的尺玉被怼到了厕所门上,被庞大的野男人遮挡了大半的身子,低垂着眉眼,不像是受迫,反倒是自愿。 听见破门声,野男人,也就是莫越泽站直身体,“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你真是非常能安抚情绪的一个同学。” 明光伸手,攥住他的后领,却被尺玉喊住。 尺玉凝眉,颇为担忧地解释:“明光,别这样,他……” 明光恨不得和莫越泽来一场纯粹的战斗,闻言却像家养的、劣迹斑斑的恶犬,被尺玉拴上了绳,只能龇着牙恶狠狠地威胁:“别再让我看见你。” 莫越泽推开明光的手臂,将衣领翻回去,“这你说了可不算。” 神色挑衅地挑眉,拇指刮了下犬齿,大摇大摆离开了。 明光快要气炸了,对着尺玉一通数落: “你到底要干嘛?我以为你被绑架了到处找,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结果你在这跟野男人调情?!” 尺玉不解,“什么……调情?” “明少爷,你误会了。” “草,他刚才,”明光险些被气晕,“他刚才埋在你身上,你当我没看见啊!我又不是瞎子,我——” “明光,他只是在家里受了点委屈,所以想要我安慰安慰他,你知道的,我经常帮助别人,他们都知道,所以找到我也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那里正常了!他们那是想找你帮忙吗,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你——我——” 明光气得语无伦次。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圣母啊!他刚才差点侵犯你!” 然而下一秒,尺玉诚恳地拉着他的双手,为难地请求他: “明光,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 “我……他刚才找我抱抱的时候好像没收好牙齿,不小心磕到我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明光怔住。 什么叫没收好牙齿? 什么又叫不小心磕到了?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尺玉突然拉开作战服的拉链。 作战服,第一军校为了尽可能保证学生安全特意研发、统一配置,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贫民学生,都需要穿着。 军校不缺乏身强体壮的男人,黑色作战服被胸肌、臂肌撑起来的画面随处可见,在军校随手一拍上传到外网都会被质疑是淫趴的程度。 但对于军校的学生而言,穿着过于广泛,反而平平无奇。 这一点在尺玉身上显然不作数。 尺玉的作战服明显比明光的小好几个码数,整个人薄薄一片,腰被勒得那么窄,屁股却浑圆。 明光有时候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他怎么能偷看殿下未来老婆的腰和屁股呢? 虽然王室并没有表示尺玉是殿下的未婚妻,但根据明光对尺玉的了解,他那么好看,又是战将遗孤,嫁给殿下绰绰有余。 只要他不沾花惹草。 谁能想到现在明光自己成了那根草? 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再不跑就要对不起殿下了。 尺玉的皮肤白嫩,这一点明光是知道的,单看尺玉的小脸和平日里在外面晃悠的双腿也能猜到,但真正看见尺玉的胸口时,明光还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怎么会有人这么白?这么粉?一点色素沉着都没有,像是刚出厂的娃娃,还没有被卖主的双手不停抚摸揉搓,弄得脏兮兮的。 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胸脯上,一道牙印格外显眼,绯红的齿列清晰可辨,甚至能分辨出哪颗来自莫越泽那狗东西的犬牙。 明光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叫没收好牙齿不小心磕到了?! 明光眼神狠厉,像是要咬人。 尺玉被他摄住,双手颤了一下,作战服敞得更开了。 他不由得攥紧了衣服,虽然已经经历了两个世界,尺玉还是对必须要通过特殊癖好来度过情潮这件事感到羞耻。 他问过系统,为什么他脑海里对前两个世界没什么印象,想跟自己取取经都不行。 系统说:“为了宿主能够更沉浸地扮演角色,每进入一个新世界,主神空间都会模糊宿主先前的记忆,只保留一些对宿主可能有用的任务经验。” 然而尺玉并不觉得主神空间给他保留了什么有用的经验。 他一回想,脑子里不是扇别人巴掌,就是找别人索吻。 这怎么能行? 还是只有老老实实触发特殊癖好了。 明光的眼神炽烈,仿佛一枚烧红的钢印,要在尺玉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明光,你看见了吗?它怎么样?” 尺玉有些想拉上衣服了。 明光粗重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胸口,又烫又痒。 可明光按住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随后不容置疑地表示:“尺玉,他把你咬伤了,我帮你消消毒吧?不然得狂犬病了怎么办。” 尺玉不了解狂犬病,虽然听名字感觉不是由人造成的疾病,但明光表情严肃,他一向对尺玉凶神恶煞,难得正经一次,尺玉糊里糊涂就点头了。 明光像个得到渴望已久的玩具的小孩,小心翼翼地扶着尺玉的腰,盯着那处咬痕许久才慢慢低头。 舌尖触碰到肤肉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怔住了。 不谋而合地体会到了那触电般的感受。 答应别人的事情,不好反悔,更何况是别人帮自己的忙,尺玉没有临时拒绝的理由。 他只能感受着明光略显粗糙的头发扎着他的脖颈,感受异常发烫的舌尖送来可以消毒的涎水,涂抹均匀,然后在明光注意不到的地方,浑身哆嗦了一下。 尺玉呼出氤氲热气,眼尾濡湿。 明光终于抬头,问他怎么了。 “太久了……有点站不住了。” 尺玉体能不好是军校人尽皆知的事情,在军校,实力差就是原罪,只能被其他人当靶子训,但碍于尺玉身份特殊,又有太子殿下和明少照拂,没人敢找他的茬。 明光颇为遗憾地站直身体,“那好吧。” 等他后退两步,看着尺玉手忙脚乱地拉上作战服的拉链,那股冲动终于如退潮消失,明光后知后觉地脸发热。 他喉结滚了下,“你你你以后别让那些人碰你,就算是我刚才那样也不行,听见了吗?” 尺玉拉好衣服,明明浑身遮得严严实实,但那张泛着薄红的脸,尤其是水润的眼眸,还有靠着门才能站稳的姿势,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受欺负了。 好在明光知道欺负他的人是自己,否则作为殿下最忠心的陪读,他绝对会气晕过去。 明光略略感到庆幸。 可是尺玉仍旧没有答应他,就像以前拒绝他一样,缓缓摇头,眉心微蹙,眼里百般情绪。 从前明光只看得出尺玉和他作对,现在却莫名觉得那双眸中还有一种无可奈何与迫不得已。 明光不停追问,问到尺玉避无可避。 最后才垂着眸吐露:“我不帮他们的话,他们欺负我怎么办呢?” 明光顿时谔住。 “你怎么会这样觉得?你可是战将遗孤,未来太子妃,他们哪敢欺负你?” 然而尺玉却勉强挤出一个淡笑,“对呀,遗孤,我没有爸爸妈妈的,至于太子妃……如果不是我追着殿下跑,殿下根本不会和我有交际,当太子妃什么的,不是我能想的。” “这怎么会……” 尺玉接着说:“还记得那个保姆吗?” 这是明光和尺玉共同的记忆,也是他们心照不宣绝口不提的过去。 明光沉默许久。 “……我知道了。” 他顿时像只在瓢泼大雨下无助的小狗,浑身毛发湿透了,垂头丧气回家。 尺玉目送他离开,捂着胸口和系统说: “太好了,又混过去一次。” 刚走出厕所,迎面走来一个同学,招呼他:“殿下找你。”
第70章 明光回来的时候魂不守舍, 眼神飘忽,像是有人给他灌了迷魂酒。 比刚从实操对打中脱身离开的珀金还恍惚。 珀金一连把四十几个自视甚高的军校学生自尊摁在地上摩擦,下来只是微微出了些汗,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作战手套。 “怎么回事?” 明光以前总是大大咧咧,完全不顾及珀金的身份, 有什么说什么, 这时候却扭捏起来,犹豫半晌才在珀金逐渐寒冷的眼神中开口: “殿下, 其实我觉得尺玉他也挺可怜的。” 明光没脑子, 又嫉恶如仇,对于尺玉先前不分青红皂白施以援手,向所有人同等地甚至过渡地表露善意极为不满,多次出言阻止, 但现在他却说,尺玉挺可怜的。 珀金隐隐觉得这颗好用的棋子好像也要被吃掉了。 果然, 下一秒明光说:“虽然他总是和别人拉拉扯扯,明知道那些人只是想占他便宜, 还一点也不设防,但是……” 明光纠结了一会,还是没有把尺玉的担忧和盘托出,殿下不会理解的,反正殿下一直对尺玉没什么意见, 只会在他斥责尺玉的时候唱红脸, 不告诉他也不影响。 “但是他也没做错什么, 对吧?我是不是该对他好点?” 明光不能用了? 珀金冷眸扫过明光,只见这个并没有加入搏斗的青年额角冒着大滴的汗,小麦色的肌肤微红, 有些颓废自责地坐在椅子上,半弯着脊背。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但这一天来得这么早,还是让珀金措手不及。 他当然知道尺玉可怜。 尺玉单纯,善良,没什么心机,长得又漂亮,出奇的漂亮,要不是有他这个帝国太子在身边,早就被那些觊觎他的人如虎如狼一样拖回巢穴生小崽子们了。 尺玉喜欢他吗?不见得。 尺玉总是围着他身边打转,但珀金看不见他眼里的丝毫爱意,他只是散发出了对每个人都一样的关怀,他的体贴,细致,都不独属于珀金一人。 甚至连尺玉暗恋他的消息,都是珀金自己散布出去的。 尺玉太圣母了,这一点珀金也很介意,他不想看到尺玉和旁人有那么亲密的、仿佛母子的接触,但珀金又在尺玉如出一辙的关心中感到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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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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