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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食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三个空位,正是焰王给惑星临几人准备的。 不仅如此,焰王还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位魔女,魔女美艳多情,妖娆魅惑,一进宴池就自动贴进了惑星临几人怀里。 江斐收回视线,心想这几人多半要废了,荒域的魔女跟魔海另一边的妖女可不同,她们从小就修炼魅术,一瞥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魅毒,这毒悄无声息,无形无色,且无药可解,一旦沾上,就只能沦为欲望的傀儡。 江斐心里叹了一声,本来想直接离开魔宫的,但眼下的情况,不动手是不行了,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对自己人下手。 果不其然,脸色难看地抗拒没多久,惑星临几人眼神变得迷茫起来,原本推开魔女的手也渐渐下滑,落到了魔女纤细的腰肢上。 庆功宴结束,江斐回到住的地方,果不其然没有看见魔尊九溟的身影。 江斐心知这人是趁着庆功宴出去“偷鸡摸狗”,也不担心对方,洗漱完就盘膝而坐在软榻上,闭着双眼翻脑海里的玉简。 他这段时间把魔宫转了一圈,已经把这里的地形转换成地图存在脑海里,水牢就在这些鳞次栉比的宫殿下方,不过江斐觉得,以今晚焰王的态度看,惑星临几人不可能再回水牢,此刻没准已经跟着身边的魔女回了爱巢。 缓缓睁开眼,江斐两指并拢,抵在眉心一竖红痕前,红痕艳光一闪,江斐俊美绝伦的脸庞顿时变得无比邪气起来,他道:“驱仙令!” 四周红色帷幔随着阴风而起,一张张白色符箓从江斐的长袖中飞出来,先是围着江斐绕了一圈,而后乖巧地落到地上。 江斐法诀一变,立在地上的白色符箓身形陡然一转,变成一只只萦绕着魔气的黑色羽鸦,羽鸦们转了转眼珠,振翅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穿过窗户,融入夜色之中。 江斐又闭上了双眼,只不过此刻的他眼前并非一片黑暗,而是一片皎洁无暇的月华,在这片月华下,鳞次栉比的殿群坐落在黑山之上,远远看去,犹如一颗颗黑色珍珠镶嵌在墨色玉石里。 羽毛如雪纷落,视线中,大片羽鸦从“江斐”头顶盘旋而过,宛如一片乌云正在路过一样,“江斐”本想脱离鸦群向下方飞去,领头的羽鸦转头看过来,“江斐”只觉得视线一变,下一瞬,他“看”见了展翅在身旁的领头羽鸦。 江斐再次睁开眼,羽鸦不愧是魔物中的智者,敏锐度就是不一样,只是一个照面,就能察觉出他附身的羽鸦不对。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他大概知道焰王那件压制修为的法宝放在哪里了。 到了后半夜,魔尊九溟翻窗回来,他似乎是受了重伤,一进来就坐到了窗棂下,月华从窗外洒进来,照出他半张俊美深邃的脸,只是这半张脸阴晴不定,完全破坏了它应有的美感。 江斐本来已经睡着,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又猛地醒来。 他起身下床,拿起外袍披上,看到魔尊九溟支着一条长腿坐在窗棂下,一滴一滴的鲜血正从他的指缝处砸落,在身下晕染出无数血色花朵。 看着这一幕,江斐幸灾乐祸地笑了,虽然他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但很不好意思,他这只蚂蚱是全天下唯一迫不及待魔尊九溟死的人。 大概是感觉到了江斐的幸灾乐祸,魔尊九溟抬起头,语气不善地道:“还站着干什么,快点过来给我疗伤。” 江斐笑了,他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有良心了,还指望他帮忙疗伤? 他抬起手,虚虚掐了几个法诀,将残留在空气里的血腥味散去,又将地上的血迹清洗干净,江斐道:“活得到明天的话你等明天吧,我困了。” 说罢,也不管魔尊九溟脸上是什么表情,他转身回内殿,继续睡觉。 * 战事暂停,焰王仿佛也闲了下来,他带上自己的几个臣属,来到幽落山游猎。 江斐跟魔尊九溟随行在侧,只不过此刻的两人,一个是月氏一族的月流霜,一个是寒氏一族的寒禅烬。 在众人眼中,两人都是修罗族人,月流霜美貌过人,一瞥一笑,比自小修炼魅毒的魔女还要令人魂牵梦绕,寒禅烬固然也是个美人,却不是修罗一族常见的柔美,而是充满了邪气的俊美。 都不用对比,众人的心也偏到了月流霜身上,魔族十万载,美到月流霜这种程度的,他们也只见过月流霜一个。 修罗一族代代出美人,月流霜的出现却仿佛是修罗一族将所有月华都用在了塑造对方一样。 面对焰王众臣属的殷勤,江斐来者不拒,倒不是他想跟这些人发展什么关系,而是修罗一族的本性就是如此。 转了一圈回来,魔尊九溟又消失不见了,江斐知道这人又去“偷鸡摸狗”,什么也没说,帮忙遮掩起了对方的行踪。 魔尊九溟死在哪个犄角疙瘩里是一回事,这个时候消失让他被焰王怀疑又是另一回事。 焰王带着心腹臣属,牵着一只通体漆黑的魔犬离开了,留下江斐和上千魔兵在营地看家。 江斐在软榻上盘膝而坐,他抬起掌心,正想故技重施,使用“驱仙令”,就见掌心里的白色符箓突然立起来,变成一只黑漆漆的小纸人!
第68章 西征魔海 江斐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他还没施展驱仙令呢,符箓自动变小纸人了! 小纸人动了动躯体, 它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而后抬起头, 用那张没有五官、黑漆漆的脸庞看着江斐,无比严肃道:“你在什么地方?” 这声音非常稚嫩, 像一个小孩子,但从对方说话的语气看, 这分明是个条理清晰, 口齿伶俐的成年人, 还是个男人。 江斐凌乱了,他的符箓自动变小纸人不说, 还会开口质问他, 荒域的风水就这么好吗, 一个月不到符纸都成精了。 见江斐呆坐着不说话,小纸人再次问了一遍:“你在什么地方?” 江斐回过神来,他深吸口气, 一把抓住这只小纸人,二话不说就要放朱雀火烧它。 谁知这小纸人看着轻飘飘、一扯就碎, 实际却力大无穷, 它两只小手轻轻一推,就从江斐的手心里飞出去, 在半空中显出一道令人寒毛卓竖的身影。 来人一袭纯白色长袍,乌发高束,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斐,明明一言不发, 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是他! 是那个要查看他元灵的人! 警报声响彻江斐脑海,他右手一翻,“轻雪”在手,左手撑住茶几起身,就要当空一斩! 青年看见江斐手上薄如宣纸的长剑,眼神就是一变,很显然,相比秦宸等人,青年对这柄剑的来历十分清楚。 下一瞬,他直接来到江斐身前,毫不怜惜的,将江斐拿剑的手压在软榻之上。 青年的手犹如泰山,压得江斐手骨几乎断裂,他痛呼一声,脸色煞白,手臂控制不住的发颤。 “你居然有他的东西,果然如门主所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江斐这次听得很清楚,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对双胞胎抓他,是奉这个所谓的门主之命。 跟烛龙一族有渊源的,不是这对双胞胎,而是这个门主! 虽然对荒域的了解不深,但江斐也知道,所谓“门主”之称,只有仙门才有,所以这个“门主”不仅是烛龙一族的老朋友,还是仙门之人。 江斐脑海飞快运转,仙门中除去四大势力,六大宗门,还有无数小门小派,其中能以“门主”之称的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但有这个实力派人抓他,且能赋予这对双胞胎诡异能力的,江斐很快想到一个人——罗刹教门主商从云。 商从云跟秦宸一样,是个修炼狂人,每闭关十年才出来一次,处理完门内事务后又再次闭关,如此反复,两百年来,见过商从云的除了罗刹教门内人,仙门里仅有寥寥数人,如果说谁最有可能跟烛龙一族有渊源,那非商从云莫属,因为在千年前,负责看守魔海的就是商家。 关键时刻,一只手从身后掏进青年心脏,他五指用力一捏,在青年回过神之际,一个黑漆漆的小纸人被用力捏碎,化作星点四散。 青年似乎很意外,但他没有任何挣扎,而是对脸色煞白的江斐道:“我会再来找你。” 话落的瞬间,青年身影逐渐变得虚无,很快消失不见。 江斐被一个人揽入怀,来人一只手抬起江斐受伤的右手,快速拿出一个瓷白的小瓶子,给江斐擦药。 江斐抬起头,看见来人这张脸,脱口而出:“惑星临?” 惑星临严肃道:“是属下,殿下,您刚才太危险了。” 江斐震惊道:“你居然没有中魅毒?” 惑星临一脸羞愧:“险些就中了招,幸好有主上赠的定海珠。” 定海珠有许多用处,而其中一种,就是清心明性。 江斐心道:这颗定海珠拿的好! 擦完药,江斐红肿的腕骨立马恢复如初,他收起“轻雪”剑,看向守在窗前的惑星临,这个时候才发现一件很不寻常的事。 那就是庆功宴当晚,他明明看见惑星临几人被废去了修为,可现在的惑星临,身上是有修为的。 还有,惑星临当时果然是在装作不认识他。 还不等江斐将心中疑惑问出,就见惑星临两指并拢,似乎在跟谁说话。 江斐走近一听,就听到了惑星临的话:“先去找席归风。” “席归风”三个字一出,江斐就是一愣,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个人。 席归云,席归风……就是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单从名字上看,也知道这两个人就算不是亲兄弟,也是有血缘关系的族亲。 想起在透骨山山脚下一见如故的席归云,又想到庆功宴当晚无比面熟的男人,江斐知道对方是谁了,他是席归风! 哥哥居然把千机门门主抓来了,还把他送进了焰王的地盘! 事到如今,江斐还不明白魔主想做什么的话,那他就不是魔主的弟弟了。 席归风擅长的术法很多,但尤擅占星推演之法,斗转星移间以假乱真,即便是焰王也难以察觉。 心思百转间,江斐只有两个念头: 第一,还好他没有下手,席归风死了亏大了。 第二,完了,席归风中了魅毒,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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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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