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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消气了?” “……你,别这么叫,怪恶心的、呃。” 兰矜很嫌弃,可指尖陷入狼耳绒毛的瞬间,何止的呼吸明显重了。 那双手刚刚还掐着他的脖子,此刻却犹豫着蜷缩又舒展,像在触碰易碎的玩具。 何止甚至能感觉到兰矜冰冷尖锐的指甲轻轻刮过耳廓内侧。 “晤……” 何止闷哼一声,狼耳快速地抖了抖。 这个反应显然取悦了暴君,兰矜眯起眼,忽然用指腹揉捏起耳根最柔软的那块软肉。 何止的腰瞬间绷紧,报复性地把暴君压得更紧、窒息、喘不过气来。 “小狼……呃,你不乖……” 兰矜的声音带着沙哑,力道却 加重了。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何止突然仰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讨饶的意味,舌尖舔过他下唇被自己咬破的伤口。 一点点血腥味。 很带劲。 两只狼耳动了动,讨好地贴服着兰矜的手腕,尾巴却悄悄缠上暴君又冷又白又纤细的脚踝。 “宝贝,我想摸你的尾巴。” 何止垂眸,眼色极具侵略性,汗水滴落,正砸在兰矜凸起的喉结上。 那滴水珠沿着苍白的皮肤滑进锁骨凹陷处,像一颗坠入深海的流星。 兰矜睫毛颤了颤,眼尾被蒸腾的热气逼出薄红,锐利褪去三分,却仍昂着下巴笑: “你……失忆难道把脑子也一起丢了吗,都说了……你,别这么叫。” 他指尖揪住何止冒出来的狼耳,力道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听到对方闷哼才满意地眯起眼: “小狼,不听话…你的耳朵是摆设吗?” 闻言,何止低笑,犬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寒芒。 他忽然俯身,鼻尖蹭过兰矜颈侧,舌尖卷住暴君凸起的喉结: “可是,宝贝,我真的很想摸你。” “听说,人鱼的鱼尾触感神经的密度是皮肤的十倍。” 这句话裹着炙热的吐息钻入耳膜,还没等兰矜反击,何止已经狠狠吻下来。 没办法,何止生性就是顶风作案的性子。 此刻他半兽化状态全开,银灰色的狼耳笔直竖起,耳尖还带着兴奋的抖动。 可那双狠色的狼瞳里却翻涌着赤裸裸的侵略欲——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绿的暗芒,像是盯紧猎物的猛兽。 野性、凶悍、充满掠夺性。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砸在兰矜锁骨上。 他故意用犬齿磨了磨下唇,扯出一个带着那种意味的笑,有几分下流,可又偏偏惹眼。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的肌肉线条蓄满爆发力。 兰矜罕见地怔了一瞬。 他见过何止吊儿郎当的样子,见过他耍赖撒娇的模样,却从未见过这样充满兽性的何止—— 像是终于撕开人皮,露出里面那匹饿狼的真容。 此刻,暴君终于意识到,自己想要驯服的从来不是狗,而是一头饿狼。 要以血肉喂养。 “好看?” 何止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狼耳却故意往前折了折, “宝贝喜欢我的耳朵,那是我的荣幸啊。“ 他边说边凑近,带着厚茧的掌心摩挲着兰矜,明明动作温柔,眼神却凶得像要把暴君生吞活剥。 这匹饿狼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 眉骨投下的阴影里,那双浅琥珀色的狼瞳收缩成一道锋利的竖线,眼尾天生自带三分野性的上挑,像是画师用沾了金粉的墨一笔勾出来的。 鼻梁如刀削般陡直,下颌线紧绷时能看见咬肌凌厉的起伏,连胡茬都刮得干干净净。 而现在,这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何止故意用高挺的鼻梁蹭过暴君脆弱的喉结,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颈侧,低笑时胸腔震动传到两人紧贴的肌肤上: “我想看宝贝的尾巴。” 话音刚落,何止的狼耳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加速的心跳。 兰矜的呼吸乱了。 就是现在。 何止勾起唇角,他的笑容带着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笃定,野性而张扬。 今夜,他赢定了。 先心软的人,一定会先输。 ——而何止的自信心,一向很准。 他猛地扣住兰矜的手腕,暴君的反抗比想象中更激烈,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闹了这么久,何止太熟悉白兰暴君的身体了。 …… 直到汗湿淋漓,幽蓝色的鱼尾终于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何止——!” 虚弱的兰矜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一丝慌乱,可尾音还未落下,就被何止以吻封缄。 暴君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最终只能任由何止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 可能是从来都没有被这么欺压过,暴君气得睫毛湿成一簇簇,幽蓝的鱼尾无力地搭在床沿,鳞片微微张开,像是濒死的蝶翼。 今夜, 暴君一败涂地。 威名赫赫的白兰暴君整个人几乎半瘫软在床上,连指尖都在颤抖,哪里还有半点暴君的威严? 被视作战利品的幽蓝鱼尾很长,至少有两米半,却无力地耷拉在黑色床单上,像一截被暴风雨打落的星河。 每一片鳞都泛着湿润的冷光,边缘锋利如刀,此刻却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更柔软的珍珠色内层。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鳞片上折射出变幻的虹彩。 时而如极地冰川的幽蓝,时而如深海漩涡的靛青,鳞隙间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随颤抖的呼吸缓缓滑落。 这是暴君锋利的武器。 可现在,这条曾绞碎过无数敌人骨头的鱼尾,正不受控地轻颤着。 尾鳍边缘的透明薄膜黏在床单上,随着兰矜试图蜷缩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音。 何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顺着鱼尾上移—— 暴君的银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睫毛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平日总是紧抿的唇微微张开喘息,露出一点尖尖的白齿。 最要命的是那眼神。 兰矜正用被水汽浸透的蓝眼睛瞪他,可涣散的瞳孔和发抖的指尖,让这个威胁毫无威慑力,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何止的鼻血,涌出来了。 滴答。 滴答。 卧槽,流鼻血了?! 何止懵了一下,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结果蹭得满手满脸都是血,配上他亮得吓人的狼瞳,活像刚完成狩猎的野兽。 兰矜:“……” 真的是越抹越狼狈,最后何止干脆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一手搂着兰矜的腰,一手抱着长长的鱼尾,大步走向浴室。 兰矜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声音沙哑: “滚开,狗东西……放我下来。” 已经沦为‘狗东西’的何止接受良好。 他已经看透了,暴君心情好的时候就是‘小狼’的叫着,心情不好,那何止就是‘狗东西’了。 “不放。” 何止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 指腹蹭过兰矜腰际敏感的鳞片,动作温柔得近乎讨好,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嚣张得要命。 大概是真的觉得何止过于流氓风范,兰矜气得瞳孔骤然收缩,银发间未干的潮气让他看起来难得狼须,可眼神依旧锋利如刀 “我不说第三遍。” 他嗓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狗东西,你现在就给我滚。” 何止一愣,狼耳困惑地抖了抖,眼底的餍足还未褪去,就被这句冷冰冰的逐客令砸得措手不及。 “我难道表现的很差吗?” 他歪头,语气甚至带了点委屈,手指还不老实地摸了摸兰矜的尾巴。 “你把我弄成这样……” 兰矜冷笑, “我说的话,有哪句你是听进去了的?” 他眼尾还泛着红,连指尖都还在发颤,可语气却像是下一刻就要拧断何止的脖子。 “首领,我错了,对不起嘛。” 不敢耍流氓了,何止的认错来得又快又诚恳,仿佛刚才那个把暴君欺负到溃不成军的不是他一样。 何止动作轻柔地将兰矜抱进浴室,手臂稳稳地托着对方的腰和鱼尾,生怕碰到那些触感敏锐的鳞片,而导致又让暴君生气。 现在暴君已经够生气了,何止暂时不想给自己找死叠buff。 暴君的浴室宽敞得近乎奢侈,整面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远方的废墟,仿佛将末世与此刻的静谧割裂开来。 玻璃浴缸大得像小型泳池,边缘镶嵌着淡蓝色的灯带,映得水面波光粼粼。 何止小心翼翼地将兰矜放进水里,幽蓝的鱼尾一触到水面便舒展开来,鳞片在流动的水波中闪烁着细碎的光,像是重新被赋予了生命力。 兰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苍白的肩膀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可眼神已经恢复了凌厉与清醒。 他说:“滚回去你自己的狗窝。” 何止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捧水迎面泼来。 “现在就滚。” 暴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何止摸了摸鼻子,幸好鼻血已经止住了,灰溜溜地转身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还挺念念不忘、恋恋不舍。 兰矜靠在浴缸边缘,半张银色面具戴在脸上,就像焊死了一般不愿摘下。 幽蓝的鱼尾轻轻摆动,水波荡漾间,锋利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又美丽。 何止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带上了门。 认错是真的, ……下次还敢也是真的。 —— 何止回去自己房间之后,做了个梦。 一个梦,是一个童话。 梦里是未被污染的碧海蓝天,细白的沙滩延伸至远处,浪花轻柔地拍打着礁石。 而在那块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黑色礁岩上,趴着一条美得惊心动魄的人鱼。 看不清脸。 但是漂亮的银发如星河倾泻,铺散在礁石与海面之间,发梢浸在海水里,随波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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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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