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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允许我来哄哄我的首领吧?” 何止太清楚了—— 兰矜若真想杀他,鱼尾绞杀的力道足以碾碎肋骨,指尖会直接贯穿咽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似凶狠的攻势里处处留着余地。 这哪是生死搏斗? 根本就是打情骂俏啊! 鳞片刮过腰腹的刺痛恰到好处,鱼尾缠绕的力道介于攻击与挑逗之间。 何止甚至能精准预判兰矜每一次攻击的落点——暴君故意避开所有要害。 兰矜的鱼尾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蓝的冷光,分明像是深海里最锋利的刀刃,分明每一片鳞都闪烁着危险的寒芒。 但何止只觉得漂亮,想玩。 何止的膝盖抵在他的腹部,压制着鱼尾的挣扎,却故意留了三分余地。 何止看了看兰矜带着怒的眼睛,只觉得心里和喉咙都很痒。 他没有犹豫,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唇瓣相贴的瞬间,兰矜的瞳孔骤然收缩,鱼尾猛地绷直,尾鳍“啪”地拍在床板上,震得整张床都在颤动。 何止趁机扣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过腕内侧,另一只手却顺着鱼尾的曲线滑下。 鱼尾。 冰凉,光滑,又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柔韧。 鳞片在何止掌心微微张开,像是警觉又像是试探。 何止的拇指按在尾鳍边缘最薄的那处,触感近乎透明的薄膜,却蕴含着足以绞杀猎物的力量。 “别动。” 他贴着兰矜的唇低喃,呼吸灼热, “让我摸摸。” 这家伙,实在是色胆包天,放肆过头了。 兰矜的挣扎顿了一瞬,冰蓝色的眸子眯起,像是权衡着该不该一口咬断这匹狼的喉咙。 可何止的手指已经狡猾地探入鳞片缝隙,指节轻轻刮蹭着。 人鱼的尾巴……其实,是不能乱碰的。 兰矜的呼吸陡然乱了,尾鳍不受控地卷住何止的小腿,力道却不像攻击。 幽蓝的鱼尾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每一片鳞都锋利,却在何止掌心下微微战栗。 何止的膝盖陷进人鱼柔软的腹部,另一条腿却被鱼尾紧紧缠绕。 幽蓝鳞片随着呼吸张合,刮过他小腿肌肉,带起一阵刺痛与酥麻并存的战栗。 “狗东西,别碰了……” 兰矜的警告被碾碎在唇齿间。 何止的犬齿叼住暴君下唇,手掌却沿着鱼尾最漂亮的侧线游走。 那里覆盖着细密的感应鳞,指尖稍一用力—— 哗啦! 整条漂亮的鱼尾剧烈弹动,兰矜仰起脖颈,喉结滚动,银发铺满枕头像破碎的月光。 “这?” 何止低笑,拇指重重碾过鳞片交界处。 鱼尾瞬间绞紧他的腰,人鱼利爪抓破他后背,却在最后关头卸了力,变成泛红的抓痕。 何止的手指像探索未知海域般抚过幽蓝鱼尾,每一片鳞都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 “你一点都不听话……狗崽子……” 兰矜骂了两句何止,呼吸越发急促,鱼尾不受控地卷住何止的手腕。 鱼尾在光下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鳞片边缘泛起寒光,却在何止 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顺着鱼尾的纹路游走,带着茧子指腹摩挲过每一片冰凉的鳞。 人鱼的鳞片如此锋利,何止这样挑弄,无异于刀尖舔蜜。 何止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感觉又要被兰矜骂了。 虽然但是, 其实何止觉得兰矜骂他的时候也很性感。 “狗东西,你、要来就来……别这样弄……” 兰矜的声音有些发颤,尾鳍不自觉地卷起,却又被何止握住。 “这里也很漂亮。” 何止低笑,拇指故意按在尾鳍根部。 “够了!” 兰矜的呼吸骤然急促,鱼尾猛地一甩,将何止掀翻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何止,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强的征服欲。 何止却笑得放肆,伸手搂住兰矜的腰身,将兰矜拉向自己。 他摊手作投降状: “好吧,宝贝,都听你的。” 这个称呼,这两个字,就是调情的。 下一秒,兰矜垂眸,冰蓝色的瞳孔里凝着永不消散的傲慢,却又在眼尾氤氲出一丝被欺负狠了的湿意。 “小狼,我不喜欢仰视别人的感觉。” 可能是错觉,居然还听出来了一点点委屈和怨怼,何止仰头笑起来: “那我仰着头看你就好了。” 他的手习惯性向下,却摸向兰矜的鱼尾,发现,原本幽蓝如深海宝石的鳞片,此刻竟变得半透明,像被稀释的雾蓝墨水。 指尖下的温度不再冰凉,反而透着不正常的温热。 透过逐渐透明的鳞片,能清晰看见里面淡色的血肉与骨骼。 鳞片变得温暖、透明,像是雾蓝色,可以看得见里面的骨骼的淡色的血肉,血肉甚至也变得半透明了。 何止眨了眨眼睛: “宝贝,你的尾巴?” 兰矜讨厌这个称呼。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一下下撬着他紧闭的心门。 太亲密,太轻浮,带着何止特有的混不吝——偏偏又裹着不容忽视的温柔,让兰矜无法真正发怒。 荒唐。 又舍不得。 暴君本该拧断这匹狼的脖子,可当何止用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睛望过来,带着痞笑,兰矜的指尖却只在对方喉结上留下一道红痕。 心里悸动。 毫无疑问,何止的英俊是带着攻击性的。 骨相凌厉如刀削,眉骨投下的阴影让眼神更深邃,鼻梁高挺得近乎傲慢。 何止笑起来时犬齿若隐若现,下颌线绷紧时能看到肌肉的起伏。 明明是轻佻的表情,却因眼底的专注而显得深情。 让人移不开眼。 兰矜掐着何止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冷声道: “再那样叫我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何止却笑得更放肆,喉结在他掌心震动: “好嘛,别生气。” “所以,我的首领,你的尾巴怎么了,好像变透明了?” 闻言,兰矜低头,银发垂落下来,他的呼吸喷在何止唇间,带着深海生物特有的腥甜气息。 鱼尾的鳞片肉眼可见的变得透明。 兰矜说: “因为,” “我的繁殖期到了。” 何止愣了愣。 他能清晰看见兰矜尾鳍中流动的血管,淡蓝色的血液在透明组织下奔涌。 原本光滑的鳞隙间,正缓慢渗出某种莹亮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要命。 好色啊。 何止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宝贝。” 闻言,兰矜突然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却足够威慑。 冰蓝的瞳孔眯了眯,像盯住猎物的深海掠食者: “别这么叫我,真是不长记性的狗崽子。” 然后, 柔软的、湿润的尾鳍猛地缠上何止充满肌肉的腿,透过半透明的鳞片,鱼骨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第78章 ·面具 鱼尾把原本的裤子和腿环都撑爆了,满床的碎片。 兰矜的尾鳍骤然收紧。 半透明的幽蓝鱼尾缠绕上何止肌肉紧绷的小腿,在动作间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鳞片褪成雾霭般的薄纱,其下淡青色的血管如珊瑚分枝般舒展,更深处是羊脂玉般的鱼骨,一节节精巧的脊椎在游动时泛出珍珠母的光泽。 此刻这尾本该凶悍的人鱼,将最脆弱的生理构造暴露在掠食者眼前。 “今晚,陪我,哪里也不许去。” 暴君的命令带着潮汐般的压迫感,指尖却深深掐进何止肩胛。 何止能感觉到缠绕自己的尾鳍正在升温,那些渗出的黏液把裤子布料浸得半透明,湿哒哒的。 “宝贝,现在很难受吗?” “我是说,让我来帮你吧,别说今晚了,要多少个晚上,我就给你多少个晚上。” 何止迫不及待,抓住那截近乎透明的尾骨,掌心贴住最脆弱的一节脊椎。 鱼尾在何止掌下猛地一颤,鳞片缝隙间溢出的、莹亮黏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兰矜仰起头,银发如瀑倾泻,喉结滚动时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条—— 然后蹙眉看了何止一眼。 就这一眼。 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满,像是责怪何止的莽撞; 潮湿的欲色在睫毛投下的阴影里凝结成露; 还有更深处的、连暴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和,如同深渊底部的热泉,无声沸腾。 ——何止彻底被击中了。 心脏,噗通,噗通。 像是被丢进深海的泡腾片。 他的犬齿发痒,喉头发紧,浑身的血液都往两个地方冲:一个是疯狂跳动的心脏,另一个是…… 何止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掌心顺着透明的尾骨下滑, “可以吗?” 暴君简单地“嗯”了一下。 一瞬间,何止猛地将兰矜压向身后的床榻,鱼尾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像一片正在融化的冰川。 何止又想吻兰矜了。 很可惜,何止的吻落了个空,犬齿险险擦过兰矜的耳尖。 暴君偏头的角度让银发滑落,露出那段霜雪般的后颈。 “等一下。” “你刚刚说你很累,” 兰矜的指尖抵住何止胸膛,冰蓝色的眼眸抬起, “是因为我吗?” 这问题问得突兀又生涩,像小学生背诵不擅长的课文。 暴君向来擅长拷问与威胁,唯独不懂如何表达关心,所以连关心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何止先是一愣,继而低笑起来。 他捉住兰矜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掌下急促的心跳传递最直白的答案: “宝贝,” 他的拇指摩挲着暴君腕间淡青血管, “你只会让我觉得——” “快乐。” 吻落在颤动的眼睑。 “和喜欢。” 吻落在微张的唇缝。 “偶尔苦恼,但那也是喜欢的一部分。” 其实何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那一句多余的话。 真心话啊。 何止从不诉说疲惫。 在末世,示弱等于自杀。 断肢的士兵会被抛弃,咳嗽的劳工会被隔离,连孩子都知道哭嚎只会引来变异兽。 他早已学会把伤痛和着血咽下去,像匹真正的狼那样独自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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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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