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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胡话了,南青能不能原谅我?”刚刚还胆大妄为的郁白连忙装乖道歉,缠着迟南青,凑在他耳边软声求情。 迟南青挑了挑眉,坚定摇头:“不能。” “那我以后每次都做甜品带来家里赔罪好不好?”他提议道,“我亲手做的,保证你爱吃。” 之前他父母让他学,他不屑一顾。现在要追求心爱的人,只能从零开始猛猛干,终于有了些起色。 迟南青的关注点却落在了别的上面,突然反应过来他每次来家里是个大问题。虽然褚长煦没有意见,但是两人世界总有外人来也不好。 那个人又是个闷葫芦,不开心的事都往肚子里吞,保不齐有多委屈。 他斟酌了一下:“每次来家里多麻烦,要不以后我去学校教你?” 这是什么惊天噩耗?! 郁白可怜兮兮地扑过来抱住他的腰:“老师是不是要把我扫地出门了?” 迟南青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喊老师了,之前得寸进尺的时候怎么不提呢。 “这不叫扫地出门,你也不属于我们家。”他解释道。 见郁白心理接受能力强,现在还能嬉皮笑脸装可怜,他放心地继续下刀子,“我把我丈夫赶出去才叫扫地出门。” 郁白表情停滞了,假意哭丧的表情顿时收敛,让迟南青不禁感叹。 “那你会把他扫地出门吗?”他不死心地问。 “不会。”迟南青坚定摇头。 郁白垂头闷声“嗯”了一句,听得迟南青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无情。但是说清楚对他们都好,长痛不如短痛。 他以为郁白在伤心,实际上郁白在想褚长煦都这样了还能复活,真是有手段。 迟南青送他到门口,被他牵住衣角:“那你以后要去学校的画室教我吗?” 他点头后,郁白强调道:“这样南青又要变成学校的大明星了,不可以被被人抢走,不可以忽视我。” 迟南青笑了,笑他还是小孩儿心气,还怕他光顾着别人不带他?他笑着保证:“一定最照顾你。” 走之前,郁白在他耳边深深凝望了一瞬,转身的那刻勾起了嘴角。 毫无所觉的迟南青呈大字型瘫在沙发上,像解决掉一件难事般放松下来。 脱下外套,他忽然看见胳膊上的红痕,记起来这是褚长煦咬的。 “……”像狗一样,哪里都咬。 他眼不见心为静地继续穿上外套,遮起来不去看。 一身轻地打开手机,褚长煦今日果然听从了他的指令,一上午来了十条信息。 迟南青抓了抓耳朵,好像听见了褚长煦的唠叨声,这确实有点吵啊。 算了,看在他现在时刻担心自己跟着别人跑路,天天谨小慎微担惊受怕的份上,还是宠溺一下吧。 他一一逐条回复了,毕竟自己的老公自己宠。 另一边,褚长煦收到久违的亲昵回复,感动地差点想要立马飞回家。 他把迟南青的回复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多发几条,这样就有更多回复。但又怕迟南青嫌烦,于是很矜持地只发了十条。 昔日金融系学霸算了算,觉得一个上午发十条也不算多,毕竟他都是有感而发。 想老婆了,发一条。 开始上班,想老婆想地打不下字,发一条。 昨天夏书逸给老婆买花了。不行,他要送一束更好看的,发一条惊喜预告。 老婆不回复,问问老婆在做什么,自己在公司乖乖等老婆吩咐。 退一万步来说,这班就不能自动上吗? 褚长煦深深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搬砖。只有赚钱,才能把南青养得更好。 南青可是娇贵的大少爷,绝对不能怠慢了。 终于等到了下班时间,他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路过新上任的张秘书时还笑了一下,让张秘书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当整日忧郁面瘫的上司突然阳光起来,究竟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难道自己又要加班? 等着他发话的张秘书最终等到了他离开的背影。 张秘书:? 他看了看工作安排,手机信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幸好他和之前的刘秘书私交不错,问了之后,对方回复: “没什么,可能是夫人最近又回归家庭了。” “记得多夸夫人,比夸褚总好使。” 张秘书扶了扶眼镜,细细品读,原来在外面有人的不是褚总啊!他暗暗摇头,吐槽褚长煦肯定是因为太面瘫才不招爱人喜欢。 现在的小年轻好像不吃冷脸霸总这款了,可怜的褚总已经落伍了。 褚长煦对此一无所知,满心满眼都是他亲爱的老婆。他大学埋头学习,毕业埋头工作,抬头的时候就是在看迟南青,此外一切都事不关己。 他幸灾乐祸地勾起唇角,看到监控里垂头丧气被训话的郁白,恨不得狐假虎威也上去“美言”几句。 勾引别人老婆还钻到别人家里来的东西,就该早点立立规矩。不是仗着自己年轻装单纯无知青年吗?最后还不是露出狐狸尾巴被老婆赶走了? 听到迟南青让他以后不要来家里,他就知道南青心里是有他的,不禁在心底怒喊,“老婆英明啊!” 至于迟南青要去学校教他,身为豪门少爷,配一个司机太正常了。他就是那个即将上任的司机。 迟南青开门后,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束蓝色妖姬,静谧幽雅,是他最爱的深蓝色。他惊讶地瞪大双眼,没想到褚长煦预告的惊喜是这个。 “亲爱的,喜欢吗?” 褚长煦的脸从侧面探出,他的面部轮廓锋利硬朗,凑在花束背后,冲突之余竟然意外地和谐,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将要将花献给最爱的人。 “喜欢。”迟南青笑着接过这束花,放在了玄关处。 那里原本有一束红玫瑰,只是早上突然消失了。他瞥了褚长煦一眼,看破不说破。 “那是更喜欢蓝玫瑰,还是红玫瑰?”褚长煦问道,亲密地搂上他的腰,势必要听到想要的答案。 迟南青哑然失笑:“蓝玫瑰更合我意。” “那更喜欢蓝玫瑰,还是我?”褚长煦继续问道。 迟南青无奈地瞅着他,“怎么还跟花争宠呢?” 褚长煦不说话,垂下头准备亲亲他的耳朵,结果看到了一个紫宝石耳钉。 他顿时焉了,像被厚厚的积雪堆起来成了一个雪人般僵硬,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迟南青疑惑地回头,看他一脸呆滞,问他:“怎么了?” “宝贝什么时候买了新耳钉?”褚长煦抱着他,闷闷地问,“是不喜欢我送的吗?” 迟南青:啊?他都不知道自己打了耳洞。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物,似乎是个耳钉。 一定是郁白趁着他不注意给他戴上的! 可恶的臭小子,本来以为他最省心,结果给他憋个大的! 他僵硬地扭着脖子转头看褚长煦,关节一节一节地拧动,跟老化的旧玩具似的。 两人同时沉默了,这是一个耳钉诱发的惨案。
第28章 早上褚长煦出门的时候还没有, 迟南青也不能凭空变一个出来,只能被迫承认:“这个耳钉,是郁白的。” 说完深吸一口气, 忐忑地解释:“他应该是……”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戴在自己耳朵上的! 可恶的家伙, 一点都认不清自己见不得光的地位! “你戴他的耳钉?”褚长煦声音高起来,让迟南青有些怔愣。 褚长煦还没有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他的肩膀被用力地捏住, 有些生疼。 满头雾水地对上那双焦急不安的眼眸,迟南青大脑停顿了几秒,意识到自己的表述有误: “我是说,这个耳钉是他给我的, 不是他正在用的。” “咳,我当然不会和他共用一个耳钉。” “……”褚长煦的手微微放松,缓缓垂下了头颅,抵在他肩膀上,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传来的阵阵颤抖。 迟南青不安地抱住他,不会哭了吧。怎么感觉自己这句解释让他更难受了? “南青愿意戴他送的,也不愿意戴我送的。” 褚长煦闷闷的声音传来,和他刚刚回来时开心的模样大相径庭,迟南青的心瞬间被刺痛了一瞬。 他偏头在男人脸侧落下一个吻, 解释道:“他偷偷给我戴上的,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 褚长煦暗暗咬紧了牙, 他自然知道这是郁白示威的手段,被赶走之后只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耀武扬威。 只是他怎么会让他得偿所愿,相反,这还是一个反将一军的好机会。 他勾了勾唇角, 抬起脸又是那副隐忍着愤怒的阴沉模样。 这让迟南青很陌生,但他没有多想,以为他只是因为这件事而愤怒罢了。 褚长煦摸了摸他的耳朵,像是在想象郁白的动作:“他怎么偷偷戴上的?难道他轻薄你?” 他的眼睛顿时危险地眯起来,透露出不善的气息。 他当然知道,他在监控里看的清清楚楚,郁白每次是如何亲近他的心爱之人,是如何用他恶心的手触碰他的,是如何借由学画不知羞耻地钻进他的怀抱。 不要脸的东西,惯会给自己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无视南青的拒绝。 “啊?”迟南青心底暗道不好。 这样一来,郁白天天借着学画的由头和自己贴贴的事情不就暴露了?郁白究竟是什么时候得手的呢?迟南青自己都不知道。 “他敢欺负你,我一定会找他算账。” 褚长煦眼底酝酿着即刻要爆发的风暴,转身就要开门离开,“我早就觉得他心思不纯,现在都敢对你动手动脚了,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可不是现在才敢动手动脚,迟南青保证早在他穿越来之前就早有奸情。 但自己成为奸情当事人之一,他一个头两个大。 等他俩见面,郁白说不准直接承认,到时候自己就被两个人同时谴责,很有可能会被迫二选一,这种地狱画面他不敢想象! 他俩绝对不能见面,保不准要打起来的! 他连忙抱住褚长煦的腰身,阻止他出门的步伐:“等等!” “难道你要包庇他?” 褚长煦回头,他梳理地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一缕,垂在额角,在玄关偏暗的灯光下显得危险阴沉。 迟南青不自觉盯着他愣了一下,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褚长煦。 之前的褚长煦一直温柔阳光,虽然对别人冷淡,但对自己总是一副和煦的模样。说话温温柔柔,百依百顺,不管提什么要求,怎么欺负都说不出一句重话,顶多无奈地要求一个亲亲作为回报。 他丝毫没有认识到褚长煦阴暗的本质,而是坚定地心疼着,认为褚长煦一定是被气到了极点,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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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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