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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马六爷就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周围的一众仆役也笑了起来,道: “乔清宛,你可真看得起你自己。” 马六爷捻了捻嘴角的胡须,细长的眼角往下撇,一副轻蔑模样: “你还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乔州牧的嫡双呢!若不是当初祝老爷心善,把你带回祝府养大,你这会还不知道沦落那个春街柳巷,当妓子呢!” “........”乔清宛气的浑身发抖,怒火烧到了喉咙,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握紧拳头,眼睁睁地看着那马六爷的双唇一张一合,任由无力感如同浪潮般,将他狼狈地拍打在岸边上。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下来,腹中才编好说辞,睁开眼睛,就听见耳边的武思忧开了口: “你这老头,说话好生难听。” 他说:“我听人说,你之前也是祝家的管家吧?按道理来说,你也是祝家的仆人,同样都是仆人,你就高贵到哪里去了?左不过你只是被祝家放出来乱叫的狗罢了,还自称马六爷呢,我呸!我家娘子被我养的干干净净,不会宿在春街柳巷,反倒是你,这幅丑陋容貌,就算是当龟公,估计也没有人收!” 话音刚落,街道两边就响起了笑声,引得祝家的家仆警惕起来,环视四周,用警告性的视线扫了街边一眼,直到笑声落下,家仆才走到气的浑身发抖的马六爷身边,道: “六爷......” “给我动手!” 马六爷一拍椅子,猛地站了起来: “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身后的家仆们就拿起了木棍和斧头,武思忧也不怕他们,解开手中的剑,直直地朝他们冲过去。 “六爷小心,他手中的剑可邪性了,连匕首都能砍断。” 他们中间有些人是吃过朱弦剑的苦的,忙护着马六爷往后退,以免刀剑无眼,把马六爷给砍了。 武思忧一手朱弦剑使得令人眼花缭乱的,那些普通的木棍和斧头怎么可能低的过他,很快,街上就躺了一群满地呻吟打滚的家仆,武思忧握着剑站在他们中间,冷笑一声: “不过如此。” “你,你......”见身边的打手都倒下了,马六爷也慌了神,任由人扶着他往后退,惊惧道: “你,你到底是谁?!”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你武思忧,武大爷。”武思忧慢慢走进马六爷,随即猛地抬起了手,剑锋落下,擦着马六爷的额头而下,眼神狠厉: “臭老头,受死!” “武思忧!” 眼看着武思忧杀红了眼睛,就要闹出人命,乔清宛忍不住开口,大声喊住了他:“住手!” 话音刚落,武思忧的剑就重重落下,只听原地发出砰的一声响,刹那间,白雾弥散,飞沙走石。 乔清宛吓的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在那几秒钟里,他已经想象出了要带着杀人的武思忧到处逃亡的画面了。 他手腕发抖,许久,许久才睁开眼睛。 只见原地白雾散开,而想象中血肉飞溅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武思忧面前的椅子原地炸开,顺着剑光散成粉尘,而他的主人——马六爷早就吓的瘫软在地上,抖若筛糠,身下还有一摊可疑的液体。 “哼,叫你在我面前装。” 武思忧放下剑,剑尖在马六爷的下\身点了点,只需一下,就能让他彻底变成废人: “从今以后,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大小声,也不允许你在我娘子面前装模作样,否则我——” 话音刚落,他就抬起了手,作势要给马六爷一下,吓的马六爷身下的液体愈发明显,整个人腿都软了: “武思忧,你知道我家老爷和如今的云城刺史,是什么关系吗!你竟然敢得罪我,你就不怕........” “我告诉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怕!”武思忧说: “快滚!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马六爷原本发皱的脸颊此刻更是皱的如同树皮一般,叠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好半晌,才被人从地上扶起来,往前走。 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对武思忧道: “你给我等着!” 言罢,还未等武思忧开口回击,他就一瘸一拐地上了轿子,离开了。 “嘁——”武思忧将剑别回腰上,走到乔清宛的身边,道: “娘子别怕,他已经被我赶走了,他不会再为难你了。” 乔清宛上下扫了他一眼,确定武思忧身上没有伤口,心中的大石头才慢慢放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你想太多了。” 他声音平静中带着些许波动: “他这是.........回去搬救兵了。” “搬就搬呗,他们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一对我打一双!”武思忧伸出拳头,对着空气打了几下,表示自己誓死保护乔清宛的决心,惹得乔清宛忍不住失笑,几秒钟之后,他又收了笑容,低下头来,摇了摇头,轻声道: “你呀,还是太单纯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被我连累了。” “娘子,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是我娘子,我保护你是应该的。”武思忧手臂虚虚揽过他的肩膀,轻声道: “我们走吧。” “走不了了,他们没一会儿就会报官的。”乔清宛只觉得浑身无力: “我的卖身契还在他们身上,他们一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到时候,我不跟他们走,也不行的。” 他只觉嘴角绵延开苦涩,逼得他眼角都发烫: “你走吧,他们只想抓我,我大不了和他们回祝府,可是我不想拖累你。” “我不要!我不要娘子和他们走!”情急之下,武思忧竟然伸出手,拉着了乔清宛的手指,惹得乔清宛一惊,抬起头来,错愕地看着武思忧: “娘子,我,我给你赎身!我带你离开祝家!” 乔清宛看着武思忧焦急的神情,心中的酸楚更甚, “你,你这又是何必.........” 他说:“他们定是要狮子大开口的,届时若是找你要几百两白银,你该当如何.......” 他怕武思忧给他赎身,又怕武思忧因为赎身的金额太大,丢下他不管。 左右为难之下,乔清宛没能忍住眼眶里的泪水,泪珠从眼角滑落,滑落到脸上,给他原本就清丽的脸更添几分风情和脆弱。 这一下可把武思忧心疼坏了。 他像是绕着乔清宛转的小狗,急的都要上手替乔清宛擦眼泪了。 见乔清宛的眼泪一直止不住,武思忧狠了狠心,伸出手臂,一把将乔清宛揽入怀中,用力圈住了他,在他耳边大声道: “娘子,你别怕,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他说:“日月星辰为证,别说是几百两白银,就算是几百两黄金,我也会想方设法为你弄来,还你自由!” 乔清宛;“........” 他听着武思忧信誓旦旦的话语,心知有旁人在看,理智告诉他,此刻应该推开武思忧,但此刻也顾不得了,只哽了一声,道:“你果真不嫌弃我........” “我不嫌弃!”武思忧说:“娘子,你别哭了,好不好?” 他双手掌心托着乔清宛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哄他: “他们祝家人欺负你了,是不是?你之前经历过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上辈子,即便两个人成婚多年,武思忧也不知道乔清宛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乔清宛也没有和他说。 但这一次,武思忧他想知道。 他不想再窝窝囊囊、糊里糊涂地过一辈子。 他要和乔清宛好,要和乔清宛白头到老,也要乔清宛对他坦诚,将他当做真正的夫君来对待。 乔清宛仰起头,泪水涟涟地看着武思忧,任由武思忧将掌心搭在他的手背上,好半晌,才垂下眼,哽咽着道:“我们........先回家吧。” 他将头抵在武思忧的胸膛,闭上眼睛,终于愿意对武思忧打开心扉,将尘封的往事和不堪的过往,都告诉武思忧: “此事........说来话长了。”
第16章 过往 武思忧将乔清宛带回了家。 可能是很多人都被武思忧可怕的武力值吓到了, 也有可能是有人忌惮他手中的朱弦剑,所以一路上都没有人拦他们。 武思忧牵着乔清宛的手,一路上都没有松开, 头一回觉得,原来人真的不能一直窝囊。 一直窝囊,一直就会有人踩到自己头上来,只有敢于反抗, 才能让人忌惮,让人收敛, 不再欺负他的娘子。 关上门, 将门外的是是非非都关在外面。 武思忧确定将门锁好,才拉着乔清宛,走进了主屋。 乔清宛还在抽泣,整个人肩膀一抖一抖的, 武思忧见他实在难受, 便扶着乔清宛的肩膀,让他坐下。 他第一次见乔清宛哭的这样伤心, 一边给乔清宛擦眼泪,一边手忙脚乱地给乔清宛倒茶水,因为还要分出实现余光去费心看顾乔清宛的状态, 还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那副无措的样子惹得乔清宛也忍不住破涕为笑,伸出手, 握住了将要滚落在地的茶杯,使其摆正: “笨手笨脚的。” “嘿嘿。”武思忧也下意识去扶茶杯,掌心不小心碰到乔清宛的手背。 他本该收回,可当摸到乔清宛细嫩的肌肤时, 他又忽然像是舍不得了,依旧将掌心放在乔清宛的手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乔清宛。 乔清宛察觉到武思忧的视线,下意识低下头,用帕子擦了擦脸,余光看着武思忧的手,见武思忧没有将手收回来的意思,才轻轻使了使劲儿,将手抽回来。 武思忧:“........” 他心下一阵失望。 他面上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勉强道: “茶水凉了,我去给娘子烧一壶去。” 言罢,他转身就想要离开。 但下一秒,他的衣摆就被人用手轻轻抓住,止住了他的动作: “别......别去了。” 武思忧缓慢地回过头来,只见乔清宛指尖揪着他的衣袖,不安地轻声道: “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武思忧:“.......” 他心一软,心中那指甲盖大小的薄怒和不开心很快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着乔清宛盛满紧张的眼睛,心思不由得活络起来,大着胆子跪下,伸出手,揽住了乔清宛的一截细腰,还将脸埋进了乔清宛柔软的小腹中,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娘子........” 被他搂住腰肢的双儿身体微僵,好半晌,才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却并没有呵斥他: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撒娇。” “一想到娘子之前在祝家受了委屈,我就难受。” 武思忧见状,知道乔清宛并不抵触自己的靠近,心中一喜,更加放肆地在乔清宛的身上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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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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