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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嘛,谁占谁便宜! 想到这,苏涸心一横,往枕头上一趴,仿佛英勇就义一般喊了声:“你来吧!” 一个大白屁股对着自己,盛矜与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然后就止不住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像……邀请了。 听见他不怀好意的笑,苏涸猛地回过头,一脸羞愤,凶巴巴地问:“你,笑什么啊?我自己来好了!” 说完,苏涸就要起来,却见盛矜与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臀尖啪一下,不疼不痒,但却又响亮的一声。 !!! “别撅着了,转过来,趴我腿上。”盛矜与简单说道。 苏涸一下懵了,须臾之后,耳尖唰得爆红,他居然光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打屁股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涸捂着屁股爬起来,恶狠狠瞪着盛矜与,放起狠话:“你打我!亏我昨天还那么担心你,真是忘恩负义!用完就丢!你出去!” 他这一通喊自以为气势非凡,可盯着这样一张俊美秀气的脸蛋,又是光着身子,不仅一点威力都没有,反倒有点像猫咪炸毛。 盛矜与先是被他凶巴巴突然发火的样子惊到,接着就忍不住唇边的笑意,但他如果笑了,只怕会把面前的人气得更狠了。 他勉强压下笑容,故作正经地说:“是我忘恩负义,那能不能给我的机会赔罪?” 苏涸看看他,半晌才像是不情不愿地趴在了他腿上。 盛矜与拽过床头的枕头,拖着苏涸的下巴塞到他胸前,让他趴地舒服一些,转头去看苏涸腿根的伤。 那里的嫩肉因为常年不见光,实在有些白得惊人,让横亘其上的疤痕变得愈加刺眼。 他不禁开始懊悔,昨晚确实有些失控,不该做恶这么狠的。 挤了点药膏在面前上,盛矜与捏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抹在伤处,轻声问:“疼吗?” 苏涸简直要把脑袋都塞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好凉。” 盛矜与轻笑一声:“那这个就没办法了,我给你暖暖?” 他话音刚落,苏涸便感觉一个温暖的触感落在腿根处,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苏涸赶紧推开盛矜与的手。 “不用这样。” 这时门外传来几句说话声,大概是方特助带着服务生来送午饭了。 盛矜与不逗他了,快速涂好药膏后,又拿防水贴贴在了娇嫩的伤处,免得穿衣走动又会二次摩擦。 这回他倒是有了点人性,给了苏涸自己穿衣服的空间,等他将自己打理得当,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食。 方特助拿着个文件夹就要递给盛矜与,见他从盛矜与的房间里出来,方特助微微一怔,随后温和地笑笑打了个招呼。 苏涸朝他笑笑,便坐下来开始吃饭,方特助就站在两人中间,他余光迟疑地再次瞥向苏涸,突然在他领口裸露的锁骨和侧颈上,发现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一直延伸到衣料里。 表层这点很可能还只是冰山一角,方特助霎时瞪大了眼睛,某种猜测从心底发芽。 把文件夹递给盛矜与时,甚至没注意方向反了,还是盛矜与自己调转过来。 方特助讪讪地笑了笑,就看见他家老板耳朵尖上有一处咬痕,嘴角也破了口子…… 一个磕了药的老板,跟另一个人在同一间房里睡,身上还都带着可疑的痕迹,这说明了什么? !!! 方特助眼睛猛地瞪大了,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直到盛矜与叫了他一声,提醒他把文件夹揉皱了。 方特助这才拾回自己良好的职业素养,赶紧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再也不敢抬起头乱瞧了。 饭后,盛矜与动身去出席座谈会,苏涸跟着到场后,准备好他的食水就等在休息室,恰逢邵斐打电话来叫他赴约。 苏涸算了算时间,这个月还有半天假,就应下了,邵斐又说:“我看到你朋友圈了,养猫了,还是只三花?” “嗯,我还没有给它取名字,你想来看看它嘛?”苏涸笑着说,他知道邵斐爱猫如命,哪里有猫都要去掺和一下。 邵斐却有些犹豫:“我记得你之前住在盛矜与家?现在你们还住在一起吗?” “对呀,还在一起。”苏涸道。 邵斐啧啧两声,不误疑惑地说道:“我之前就觉得你们的关系怪怪的,你对他这么好,你们还住在一起,现在居然还一起养宠物?” “阿涸,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邵斐严肃地问道。 苏涸却有点不明所以,很自然地说道:“我是他的助理啊,生活助理住家不是很正常吗?这是我的工作。” 邵斐觉得有道理,可又有哪里想不通,他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他继续道:“话倒是这么说,但是……我觉得你们有点,嗯,太亲密了?” 琢磨半晌,才挤出一个形容词。 “我每次叫你出来玩,你还要问他行不行,都多大的人了,出门居然还有门禁,你说他过不过分?是不是有点太没数了!”邵斐愤愤道。 被他的话一提点,苏涸倒是短暂地陷入思考,这段时间以来,他跟盛矜与之间的距离确实突飞猛进。 如今,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 这确实不太寻常,或许他们比起普通的上下级,可以更进一步,变成了好友?至交?或者是某个可以可以同吃同住的关系。 但是苏涸没想太多,他只当是邵斐在埋怨,他每次出门都很早回家这件事,于是安慰道:“是我不好,没让大家玩尽兴,下次我请大家去轩家吃中餐。”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啊喂!”邵斐的思绪被他挑开,也就忘了刚才还在纠结什么。 活动结束已经是傍晚,乘车回到小谢园时,圆月高悬于天边,照亮一片澄净的星空。 苏涸从房间里找出那天买好的礼物,藏了三四天,一直没找到机会给,这会儿正好趁盛矜与在家,他好把礼物送出去。 他拎着礼品袋上了楼,来到书房外敲了敲门,低声问:“你在忙吗?” 盛矜与应声:“不忙,进来吧。”
第51章 苏涸推门进去, 把礼品袋藏在身后,皮啦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停住,盛矜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朝他看过来。 在苏涸的印象里,盛矜与嫌少有这副打扮。 头发中分懒散地落在两侧,白金色的框架眼镜上搭着几根碎发, 眉眼间却一点没有疏离感。 他朝苏涸抬起手, 翘了翘嘴角:“刚才凌姐不是说要给你做红豆沙, 不在下面等着, 上来做什么?” 苏涸走过去,刚想开口,却被盛矜与长臂一捞, 直接拽进了怀里。 他脚下不稳,向后坐在了盛矜与腿上, 扶着桌子才勉强没有跌下去, 手里的袋子都被吓得抱在了怀里。 “我有东西给你啊。”苏涸别别扭扭地想起来。 然而盛矜与的胳膊却十分自来熟地搁在他腰间,全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苏涸使了使劲,没能站起来。 “什么?” 盛矜与已经发现他手里的礼品袋,从他肩头探出个脑袋, 二指敲了敲里面的小盒子:“这个?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苏涸把其中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时, 盛矜与便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清楚地记得,他见过这个盒子, 就在不久前。 “那天去中古店买东西,其实是给你选的,你总对我很好, 所以我想送你些什么。”苏涸自顾自地说道。 等等…… 苏涸不由分说把首饰盒打开,那个拼接抹布一样的丑胸针再次出现在眼前,盛矜与瞳孔都跟着放大了。 盛矜与: “……” 闹了半天,这玩意居然是送给他的?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喜欢吗?”苏涸两只眼睛水汪汪,期待地望着他。 盛矜与干笑两声,似是咬牙切齿地说:“喜欢啊,苏助理送的礼,我怎么会不喜欢。” 苏涸瞥着他眼眸里那牵强的笑意,和尴尬的脸色,就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他那天在店里如此反常,怪不得他挑了一个既不符合审美的东西。 “你那天是不是以为,我要送给别人?”苏涸悄悄问他。 被戳中心思,盛矜与喉头一梗,轻咳两声:“我有那么小心眼?” 你有! 苏涸大发慈悲没有戳穿他,又从袋子里掏出第二个小盒子,塞到盛矜与手里:“那你看看这个。” 盛矜与愣了愣,接过来单手打开,一尾金红交缠的金鱼在灯光下闪着光,居然是苏涸自己挑的那枚金鱼领针! 盛矜与眼里的光亮了亮,下巴搁在苏涸肩头小幅度的蹭了蹭,低声笑道:“你很喜欢金鱼吗?养两条不算,还要买来送给我,天天带给你看?” 苏涸痒得往后缩了缩脖子,笑着抬手去推他的毛脑袋。 “是啊,我很喜欢金鱼,它们多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盛矜与听完这句话就笑了,又在他颈侧又亲又蹭。 苏涸是个极怕痒的人,笑得前仰后趴在了桌子上。 一抬头,与电脑屏幕上的自己眼对眼…… 苏涸定睛一看,那是一个视频会议弹窗!! 一边的镜头里是坐在盛矜与怀里的他,一边是偌大的会议室里,一众西装革履正在交流的员工。 !!! 苏涸心脏都在此时跳漏了两拍,他进门这么长时间,岂不是成了现场直播?! 他猛地吓了一哆嗦,连带着手上的盒子都掉在了桌子上,发出啪嗒一声。 感受身上的人动作一僵,盛矜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知道苏涸这肯定是怕他们的办公室恋情被曝光,脸都吓僵了。 他抬手把电脑推开,不怀好意地笑着蹭了蹭苏涸的耳尖,开口道:“怕什么,我没开摄像头。” 苏涸忙转过身,略微惊慌地瞪着他。 “真的吗?你没骗我?” “领导开会什么时候需要开摄像头了?是我听他们汇报,又不是我来做讲演。”盛矜与有理有据地说道。 苏涸听了之后,觉得确实有道理,心下稍微放心了些,却还是有些怀疑。 他趴在电脑前看了又看,这才确定对面是真的看不见也听不见这边的情况。 “放心了?”盛矜与随手揽在他腰际,念念叨叨地说,“我怎么可能随便让别人看你。” 这话听着怪怪的,但苏涸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他腰间传来一阵痒酥酥的感觉,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在盛矜与身上坐了太久了,莫名脸蛋一红,赶紧扶着桌子跳起来。 “东西也送到了,我去吃红豆沙了,你继续忙吧!” 不待说完,苏涸一溜烟就消失在门外,还贴心地把书房门哐一下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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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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