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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锁,很容易就被他推开了。 浴室里冷得出奇,苏涸一眼就看见站在花洒下的男人,连浴袍也没顾上脱,昂着头任由冰凉的水花从头淋下,顺着精壮而紧实的肌肉一路滑下去,腰间的那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这画面实在烫人,苏涸不自在地别开头。 听见声音,盛矜与猛地睁开眼睛回过头来,他眼角已经被水泡得发了红,皮肤也透出一层不正常的热度。 他眉头死死皱紧,视线仿佛能把人烧穿,苏涸抬手把外套脱掉丢出浴室,低着头去关掉了盛矜与面前的花洒。 溅出的水花砸在苏涸身上,冰得他一个激灵,他很不赞成地看了盛矜与一眼。 “你这样会生病的。”苏涸看着他道。 盛矜与眉头的弧度越皱越紧,他知道苏涸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还这么闯进来,真是…… 他无奈地哑声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办?” 苏涸踢掉鞋子,壮着胆子走上前,声音很低,却很坚定:“我……帮你吧。” 他的声音有些抖,他其实也怕,也不确定,不确定结束之后他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不堪的样子。 但那句话还是脱口而出。 犹如点燃的引线,一下将盛矜与今生的理智彻底击溃,他一把拽过苏涸,大手拢住他的脖颈往身前一带,猛地吻了上去。 他终于又尝到了那唇,只是舔吻还觉得不够,盛矜与抬手揽住苏涸的腰,想要把他紧紧缠进身体里,软舌长驱直入,又嘬又吮。 狂乱的吻暴雨一样噼里啪啦砸下来,苏涸脑子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低在湿淋淋的墙上了。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色气而缠绵的水声,一下下冲击着彼此的耳膜。 好痛,舌头痛,嘴巴也痛,苏涸眼睛下意识闭上,遮住了头顶炫目的灯光。 他在半空中乱抓的手挥了几下,最后落到盛矜与滚烫的后背上,终于像是抓住了什么,五指都用力的陷进了皮肉里。 他能听到盛矜与低沉的粗喘,动情的沉吟。 冰凉的手拽开了苏涸的衬衫,从衣摆处钻进去,一路顺着脊柱的凹陷慢慢捋到后背,那触感实在太奇怪了,苏涸忍不住喉间溢出一阵闷哼,如同幼猫的呜咽。 这一声仿佛是催化剂,让那吻变得更深,更凶,直叫人喘不上气,可即使那么难受,脑子里却生出一种近乎变态的欢愉。 苏涸睁开颤抖的眼皮,望见了盛矜与深深望着他的眼眸,像藏着巨大的深渊。 他没见过这样的盛矜与,他有些怕了。 苏涸攀住他的手,闪开盛矜与继续袭来的吻,几乎是声声破碎地叫了他一声:“盛矜与!” 好不容易呼吸到空气,苏涸靠在墙上不住的喘息,身上的衬衫早已经在混乱中湿透了,一块一块贴在身上,透出诱人的蜜色。 盛矜与渐渐停下来,眼神逐渐聚焦,才恍如大梦初醒,向后猛地撤了一步,却撞到了一旁的置物架。 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摇摇欲坠,一瓶浴液啪一下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 苏涸要去捡,却被盛矜与一下捉住手腕:“别动。” 他把苏涸拉开,拿过毛巾把玻璃渣盖住推到墙角,捡起大块的碎玻璃扔进垃圾桶,最后一块却留在手上没丢。 指尖慢慢用力,尖锐处刺破皮肉,鲜血霎时涌出,疼痛却让盛矜与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想要苏涸,但不是眼下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他应该让苏涸出去。 可那些赶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鲜红的血珠滴滴答答砸在地上,顺着水流蜿蜒开来,苏涸脸色都变了,忙去捉住他的手:“松手!” 他掰开盛矜与的五指,把那块锋利的碎玻璃抠出来,丢进垃圾桶,抬起头瞪着他。 “干嘛这样,好不容易给你养好了,要是再不小心伤到了筋骨,你真想变成左撇子吗?”苏涸有理有据地数落他。 盛矜与哑然失笑,抬起没伤的那只手,撩起苏涸沾湿垂落在额间的发丝。 他笑了笑:“这点小伤不碍事,你怎么还是那么凶?” 苏涸气呼呼地捏了捏他的手,扭着头道:“你不要我帮,那就算了,用不着这样。” 他作势要走,一条结实的小臂从后腰绕过来,结结实实将他搂住,拦住了去路。 盛矜与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出的热气全吹在他耳畔,轻声低喃:“你再勾我,我可就真忍不住了。” 苏涸垂落的手指悄悄蜷起,很小声地说:“也没让你忍……” “什么……?” 也不知盛矜与是真没听清,还是装的,把苏涸调转过来没完没了地问,把苏涸气得耳尖通红,朝他下身来了不轻不重的一下:“再说我不管你了!” 盛矜与吃痛,嘶一声抽气,却又笑得很不要脸,抬起苏涸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苏涸颤着手,拽开了盛矜与的浴袍,几乎根本没用什么力气,整件浴袍就掉在了地上,他十分青涩地配合着盛矜与的节奏,一个没留神,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个干净。 苏涸说话算话,说要帮他,哪怕手心是烫的,脸颊更是要被烫熟了,却依然在履行承诺。 浴室里只剩下粘稠暧昧的喘息,盛矜与的掌心包着他的手,比苏涸自己卖力来得更刺激了。 只是苏涸没想到,不知道是那加在酒里的料实在太猛,还是盛矜与本人欲念太盛,三次之后,他连手都累了,回头一看。 那家伙还精神得像是刚开始那样。 …… 造孽啊! 苏涸被燥热撩拨的大脑都快缺氧了,浑浑噩噩间,他只感觉到盛矜与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对方的手就朝下探去,他眼睛猛地睁大了。 “上次我喝醉,也是这么做的吗?” 盛矜与低沉的嗓音响起,苏涸却根本没精力去听,只依稀的想,什么上次?哪里还有上次? 这分明是第一次! 又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转战到浴缸里,放满了温水的浴池因为多了两个大男人,向外溢出些水花。 苏涸也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浴室,又是什么时候睡到了床上,这一觉睡得翻天覆地,隔天日上三竿才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身上是洗过澡后的清爽,人却异常疲惫,这个觉跟没睡过一样,他抬手挡了挡窗外的阳光,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喘息声从耳后均匀的传来。 苏涸顿了顿,才清醒过来,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刚巧对上盛矜与柔和的睡颜。 他正躺在盛矜与的肩窝里,对方的胳膊还搁在他的腰间,因为感受到他翻身的动作,无意识地轻拍两下,又蓦地搂紧了。 苏涸眨眨眼,视线下落,瞥见盛矜与嘴角有一道已经结痂的裂口,像是一道咬痕。 他有些惭愧,想不起是自己什么时候咬的了,居然咬得这么重。 安静地盯了对方半晌,苏涸才爬起来,恍然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从头到脚居然什么也没穿,连条内裤都不剩! 他环视四周,最后可悲的发现,他的衣服昨天就已经被丢在浴室里,泡了一晚上水,应该已经脏的不能穿了。 …… 这可怎么办?
第50章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时,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吓了苏涸一跳。 一边睡梦中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盛矜与坐起身接了电话, 看也没往这看就大手一捞,勾住苏涸的腰直接把他抱了过去。 苏涸慌乱地跌在他身前,后背抵上盛矜与厚实的胸膛, 盛矜与靠着他的肩头, 懒洋洋地朝电话里道:“午饭十分钟后送, 先送两件干净的衣服过来……嗯, 两个人的。” 苏涸贴在他的左胸前,能听见铿锵有力的心跳在他后背震响。 直到盛矜与挂了电话,重重地打了个哈欠, 赖在他肩头嘟嘟囔囔:“怎么又要起来上班了。” 苏涸被他逗笑,推了推盛矜与:“快去洗漱, 一会方特助就来了。” 盛矜与不情不愿地坐直了身子, 又突然倾身过来,在他颊边猛地嘬了一口,这才起身拽过备用的睡袍穿上。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待会我给你拿件新的。”他说道。 “好。”苏涸点点头,把被子又拉高了点, 企图盖住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 盛矜与就要出去, 他刚想松口气, 却见盛矜与杀了个回马枪,又调转回来, 笑眯眯地问他:“有没有哪里疼,我叫方程去开药膏?” 苏涸耳尖唰一下红了,倔强地说:“不用!” 又没真的干什么! 他耳尖红红的样子实在太可口, 盛矜与忍不住抬手捏了捏苏涸饱满的腮肉,轻笑一声:“等我回来。” 直到盛矜与走出房间关上门,苏涸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翻身时才蓦地发觉,四面八方的痛慢慢袭来。 他这才明白,刚刚盛矜与为什么要问那句话…… 苏涸掀开被子看了看,大腿根的嫩肉居然被磨破了层皮,现在已经结痂,只要碰到就会传来丝丝缕缕的疼,不明显,却时时刻刻折磨人。 这个地方的肉本来就很脆弱,衣服穿得不对都会难受,更何况是像昨晚那样,反复摩擦这里…… 不只是这里,膝盖似乎也青了一大块。 苏涸懊恼地叹了口气,他记得他只是跪了几下,就被盛矜与捞起来放在身上垫着,但奈何浴缸的底部还是太硬了。 他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会,慢慢回过味来,这个项目的资方居然是盛矜与,居然真的这么巧,那他知不知道自己也在组里? 很可能还不知道,毕竟盛矜与不知道他的笔名,也没有在组里见过他。 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吧。 这时盛矜与敲了敲门,拎着一套衣服推门进来,他已经换好了,一身休闲装看上去人模人样,可苏涸满脑子都是他昨晚□□生猛的样子,现在倒像是衣冠楚楚的禽兽了。 盛矜与把衣服放在一边,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管药膏和棉签,就去掀他被子:“先抹了药再穿衣服。” 他动作太快,苏涸都没来得及捂住关键部位,就已经赤裸裸在他面前了,他连忙一把拽回了被子:“我自己来!” 就听一声轻笑。 盛矜与一屁股坐在床边不走了,翘着嘴角道:“后面你看得见?” 他看着苏涸眼下羞赧的红痕,就觉得好气又好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这样害羞,到底要多久才能习惯? 苏涸一脸苦涩,因为盛矜与说的对,他屁股后面又没长眼睛,他看不见。 磨破皮的伤处从前侧腿根开始,断断续续到后腿根处,且两侧都有,难搞的很。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可推脱的了,不过是礼尚往来,自己帮了盛矜与,那现在他帮自己上药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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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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