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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岩的东西还真管用。”
第2章 他早死了。 暮寒灼抱住姜阙道,眼神有些涣散,明显是酒力发作了。 “阿阙我舍不得你,你放心,我会一直庇护着你的,我还没尝出媚骨之人是什么滋味的,你让我试试好不好?”暮寒灼目光着迷道。 总觉得姜阙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看着他怪不舒服的,随手扯过一截腰带给他蒙上。 腰上一凉。姜阙羞辱感顿时袭上心头。 比以前有次被沈丹鹤误认成白念慈把他抵在地上还要耻辱。 拼命催动自己体内少的可怜的灵力,连胸口道侣契的灵力都被抽动,缓缓发着烫,仿佛知晓主人此刻有多怨恨一般。 怨恨沈丹鹤害他患上血毒,只能一个大门派一个大门派地找解毒之物,怨恨暮寒灼不把他当人,玩弄他感情。怨恨他自己识人不清,把自己陷入这般茍活的境地。 姜阙死死攥紧了双手,闭上了双眼。 却半晌发现身上人没有丝毫动作,一歪头从床榻上倒了下去,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一柄灵剑钻入他怀中,安慰似的蹭着他。 是灵犀剑。 姜阙胸膛起伏着,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是那人的剑救了他,喂养了大半年天材地宝的灵犀剑重新苏醒了剑识。 可是太晚了,他都打算放下沈丹鹤了。 姜阙感受着缓缓恢复知觉的四肢,暗暗决定要洗心革面、不再想着走快捷方式,努力修炼依靠自己,把以前落下的都捡回来,愤恨踢了一脚暮寒灼,系紧腰带就推开屋门跑了出去。 正正擦着一道朝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过去。 男人拧眉看了他一眼,冷峻面容盯着有些眼熟的背影,随即瞳孔一变,“不好!”立马扭头冲向自己侄子所在房间中。 片刻,看着衣衫不整的屋落黑了一张俊脸,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都想把他掐死,居然欺辱别人。 暮轻沉一看就知晓姜阙又是一个被这人外表迷惑的青涩少年。 厌恶地没忍住掐上暮寒灼脖颈,恨不得把他掐死,咬牙了半晌还是松了手指,狠狠剜了他几眼,若不是这人是他侄子他早杀了这荒淫无耻的纨绔。 重重拍了几下他的脸都没把人叫醒,这才面色一沉输入了灵力查探。 “这是......”暮轻沉瞳孔一缩,猛地扭头驱剑朝头顶袭去。 锃亮剑光带着摧枯拉朽、足够将房屋瞬间轰出一个窟窿的悍然气息朝躲灾梁上的身影袭去,却被轻飘飘一道剑气止住,一道落下地的俊逸身影令他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白衣无双,清冷绝艳,淡漠面容缓缓扭头。 “沈......” 沈丹鹤轻笑一声,“管好你家的人,若再敢招惹他,下次我可不会给你留一丝生机。” 暮轻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回鞘的灵剑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般嗡鸣颤抖不止。 直到白衣身影轻飘飘离去,才沉寂了下来,暮轻沉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些心惊肉跳。 那人居然没死。 十年前夺得修界青云比试第一的人,那个恐怖至极的天才剑修,当年在台上一剑险些将他毙命的人......居然没死?!他和刚才那个人什么关系? 暮轻沉皱了皱眉,半晌思索不出什么,看着地上的人恶狠狠踹了一脚,招惹谁不好?!招惹那个人的人! 若不是他兄长就他这根独苗苗,他才不会管这个不思进取的纨绔! 净惹麻烦! 暮轻沉决定等暮寒灼醒来就让他赶紧补偿姜阙一番和他断了,再不要招惹对方。 若姜阙还是不满意那他就只能......暮轻沉眯了眯眸。 ...... 姜阙一直到跑出数条街后才喘着气停下来,一抱脑袋蹲了下来。 苦巴巴地皱紧脸。 头疼,这下子他还怎么进入剑宗啊?找不到解药他就没命活了。 姜阙想到自己身上的血毒,连忙撩开衣袖看向胳膊,一条几乎看不到的红线顺着脉络从手腕处已经攀沿到了臂弯处,等到这红线顺着肩膀没至心口后,他就万虫噬心、一命呜呼了。 姜阙哀叫一声一屁股坐在护城河边上。 他该怎么办啊?! 得罪了暮寒灼万一对方不让他进剑宗了怎么办? 一直等过了数个时辰才慢吞吞又朝锦绣楼走去。攥了攥手推门而入。 方才见过他的何岩正搂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公子亲吻告别,见状惊讶一声,“唉哟,这不是暮寒灼的小美人吗?怎么孤零零没跟你家少主回去。” 姜阙看着还假惺惺疑惑的何岩,心底暗骂他几声,面上不动声色捋捋头发笑道:“他已经回剑宗了吗?我方才出来时他还没醒。” 何岩一副了然看着姜阙,“是不是被那个暮家仙君吓到了?别怕,他就是个虚职的,一个旁系血脉,没什么权力,不过修为高了些而已,以后暮家还是暮寒灼说了算的。” 姜阙好奇问道:“他到底什么人?” 何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别管他了,你和暮寒灼怎么样?那药好用吧?改日需要增加情趣的话,再来我这拿噢。” 他朝姜阙挤了挤眼。 姜阙有些无语这个还有些热心的死纨绔。旁敲侧击道:“暮少主离开前可有说什么?” 何岩一看他表情就知道是想问暮寒灼有没有提起他,欸了声道:“别提了,他是被揪着耳朵离开的,醉醺醺的不省人事。堂堂一个少主,居然被人这么下脸面,暮寒灼就是太怂了,要我看,老子爱怎么逛青楼就逛青楼,谁说修士就必须日日清心寡欲、闭关修炼了?大不了不要家主之位,就当个闲散少君了,老子又没偷又没抢的。” 姜阙眼珠转了转,这么说,暮寒灼也极有可能根本不知晓昏迷前发生了什么,若他以为已经和姜阙发生了关系的话,对方也否认不了。 姜阙目光一亮,随即就发觉胳膊放了一只手。 何岩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顺着飘逸长袖就摸了一下姜阙的手。滑嫩滑嫩的。 恶心的姜阙心底直犯恶心,强忍着朝他道:“多谢何公子宽慰。”就立马跑开了。 一直跑回客栈坐了很久才冷静下来。他资质极差,被沈丹鹤带着修炼了那么长时间也才刚刚引灵入体,连筑基都做不到,只有炼气期修为,连最基础的御剑之术都学不了。 想要找到解毒的灵宝就只能另寻他法。姜阙定了定心神,把卖家具换来的几枚灵石中拿出来一颗放到手心。丝丝灵气逸散。 开始抓紧时间吸收灵气修炼。 丝毫不知晓另一边何岩推开搂着的数个美人,几近着迷地舔了舔还留着一丝香气的手指,唾骂一声:“矜持什么?不过一个趋炎附势的贱人罢了,若不是各大仙门立了规矩不能违背道义,本少主才不好声好气地等他主动。” 何岩“呸”了一声,一把摁住胯下一个还想爬入他怀中的小倌脑袋,“赶快些,戌时前本少主还需要回去呢。” 小倌涨红了脸不敢说什么。 何岩随手从桌上抽出一卷刚在画舫砸了千金给他画的美人图,“修界第一美人白念慈,该说不说,姜阙从某些角度上看,还有他三分相似呢。” 何岩轻嗤一声。 白皙腰身刚露出来,便倏地一道剑气从窗口直劈而来,直劈画卷,瞬间湮灭成粉,画中赤、裸的美人没露出关键位置。 何岩一声惨叫,鲜血从手腕处喷涌而出,大叫着跌落地上,“有贼人,暗卫!暗卫!” 立马几道灵气沉厚的身影飞身而出。 攀上屋檐,却什么人都没看到,只留下一道风气。 心中惊讶,他们这些暗卫都是招募的元婴期修为,堪比一宗长老,却丝毫追不上那人一点尾迹,脸色沉凝了下来,至少在化神期之上。 听到屋中不断地惨叫,几人对视一眼,屋中地上鲜血淋漓的断指,保护不力、只能心甘情愿受罚。叹了口气迅速掠了何岩和那截断手就飞快奔往何家。 另一边,林中,两人身影缓缓走出,一名蒙着帷幔、身姿绰约的人微微喘着气,“师兄你飞太快了,我险些就跟不上了。” 抱臂男子没有说话,一张峻冷好看的面容冷冽无双、眉眼深邃,怀中只有一柄剑鞘,方才凶悍的剑气便是这柄剑鞘挥出的。 白念慈皱了皱眉,一柄剑而已,找不到就找不到了,还需要推了他们的婚事专门跑到这人烟混杂的下三州来找,白念慈眯了眯眸。 面上温柔清靓道:“莫不是你还念着救了你的那个人?若要报答招进仙盟便是。就是不知晓他下落,不然我帮师兄你查查?”白念慈笑道。 “不必,他早死了。”半晌,沈丹鹤声音冷淡道。 “也对,师兄你当初为了救我把我染了血毒的灵血与他交换,他一介凡躯哪里承受的住血毒,不过也有好处,有了我的灵血,起码他那副丑陋无比的容貌能变得好看些。”白念慈笑了笑,挽住对方胳膊。 “多谢师兄了,为了我的画像伤了何家少君,我们还是去何府上告个罪吧。” 他眯了眯眸随即想到什么怒气顿消。
第3章 碰上仇人 翌日,城中传遍了何家少君偷偷找人画了修界第一美人白念慈的淫秽画像被人发现,当场血洒画卷,断了一只手。 姜阙听说了后啧啧啧摇摇头,觊觎谁不好,觊觎白念慈,据说白念慈曾在天观台一舞,引的天道垂目,赐予浑身金光,若有人想对他做出什么邪恶想法,刚冒出个头便会被察觉。 而且想当年被白念慈迷倒的修界青年才俊一大堆,就算过了这么些年,白念慈也已找到了失踪不知下落的未婚夫、名花有主,民间应当也有不少愿意为他出头的高手。 也不知晓是那美人亲自来了下三州还是有他的爱慕者把何岩的手腕给砍了。 姜阙摇头叹气,感叹不已,他昨日才险些被人给强迫,白念慈仅仅是有人画了他的画像便直接被找上门砍了手腕。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摸了摸自己的脸,收拾了东西就出了门。 他要去剑宗报到了,第一天不能迟到,要留个好印象。 姜阙刚穿越时过的孤苦伶仃,没有亲人,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系统、修为,在这个到处都是魔兽妖兽的地方还险些被碰到的山贼给扛回山寨做压寨夫人。 幸好一个过路修士救了他,把山寨窝子给灭了,自称对姜阙一见钟情,还给了他功法秘籍修炼。 但谁知道,这个修士也不是善茬,姜阙好不容易引灵入体那夜却浑身灼热的难受,从修士与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对话中才得知,自己是媚骨之体,最适合做炉鼎。 那个修士也不是真心救他,只是想利用他讨好富贵公子,拿到一笔灵宝,才助他引灵入体激发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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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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