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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膛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后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碎嵌进自己骨血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惧和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沙哑:“去哪?!别这样吓我…好不好?” “热…开窗透透气…” 迟故艰难喘息,“没想做什么…别担心…” “别动…让我抱会儿。” 那声音里的破碎感像针,猝不及防扎进迟故心里。他不再挣扎,任由那几乎窒息的力道禁锢着,直到身后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一丝。 迟故趁机挣脱,一把将他拽到沙发上,毫不犹豫地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压在沈书澜身体两侧,将对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捧起那张难得显出脆弱的脸,指尖带着安抚摩挲过微凉的脸颊,低头密密地吻着他的眉心、鼻梁、最后是微微颤抖的唇瓣,声音又低又软:“我不会的…真的…您信我…” 沈书澜却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手臂紧紧环紧他的腰背,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细微的试探:“家里的猫猫很喜欢你,要是知道你想抛弃它该多伤心…还有江小渔,不是说要养他么,把他接来也行,你们一起玩.....” 迟故心口一酸,用力抬起他的头,眼神澄澈而坚定:“不是的。” 恰在此时,一道澄澈的阳光穿透窗棂,洒在两人之间,将沈书澜俊朗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眼底的惊悸被迟故从未见过的柔和碎星取代。 迟故跨坐在人身上,比沈书澜高出大半个头,瘦削的身影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以一种不容拒绝地姿态,俯身捧着人的脸浅啄了一吻。 “我最舍不得您,不想和您分开。” 沈书澜呼吸一滞,眼神紧锁着他,仿佛要将他钉入灵魂深处:“说话算数么?” “嗯,算数,没骗您。” “宝宝在我这…失信次数够判无期了…” 沈书澜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被压抑的占有欲,“…该把你关起来的。” “不要关我,” 迟故立刻认真反驳,眉头微蹙,“我不喜欢那样。” 沉重的氛围被这清奇又直接的回应打破。沈书澜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迟故的身体,眼底的阴霾被一丝无奈和更深的欲望取代:“别这么可爱…我会忍不住的。” 迟故眨眨眼,不理解对方为何要笑。 他直接拽着沈书澜起身,走向休息室。 迟故利落地用遥控器拉上厚重的窗帘,将外面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 房间瞬间陷入舒适的昏暗。 他自己爬上床,挪到里侧,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安抚:“上来睡觉。” “?宝宝这么急?” 等他刚上床,想将迟故拽过来,结果还没碰到人,就被飞来的被子盖个严实。 “闭眼睛。” 原来是真睡觉,他真是……… 沈书澜深深叹口气,那几乎未被彻底满足过的欲望,被弄的有些郁闷。 不知何时迟故才能接受。 和人躺在一张床上,几乎像是修炼一般,现在他完全能理解克制隐忍的意思了。 不过他也确实困了,连续三个晚上没睡,一沾枕头倦意就反扑过来。 沈书澜的睡眠极浅,迟故稍有动作,他便会骤然惊醒,直到确认人还在怀里,紧绷的神经才敢松懈半分。 不到半小时,迟故就被他这种草木皆兵的状态搅得心神不宁。 他果断下床,在沈书澜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向角落的衣柜。一番翻找后,他摸出一条纯黑的丝质领带,攥在手里重新回到床上。 迟故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拉起沈书澜的手腕,将领带一端利落地系上。接着,他将自己两只手腕并拢,用牙齿咬住领带另一端一扯,打上一个复杂牢固的死结。 动作迅捷而熟练,让沈书澜怀疑对方经常绑别人。 事实恰恰相反,是他曾被如此束缚过,深知这种系法仅凭自身绝无可能挣脱。 “嗯,我自己解不开。”他抬起被紧紧束缚的手腕展示给沈书澜看。 黑色的领带陷入白皙的皮肤,两只手腕贴合得密不透风,手指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除非借外力。 “别再醒了,我也想睡觉。” “......系这么紧,不疼么?”沈书澜顿了会儿道。 “没事。”迟故说完就挪着身子往人怀里一钻。 沈书澜心情复杂地盯着手腕上那黑色的领带,另一端隐没在被子里。 “解开吧,我相信你了宝宝。” 迟故不动,闭着眼睛全当没听见。 沈书澜利落地将手腕上的领带解开,道:“这样会受伤的。” “不会。”迟故觉得他绑的不算紧,十个小时应该没问题,他曾经被反手绑着一天多也没事,虽然不是用这种领带。 然而下一秒,他并拢的手腕猛地被沈书澜抓住,强硬地举高过头顶。 动作粗暴得让迟故猝不及防地吞咽了一下。 迟故的心跳骤然失序。 沈书澜甚至恶意地将那被缚的手腕又往上提了提,迫使迟故的整个身体绷紧拉直,肩胛骨几乎要离开床面。 “这样舒服吗?” “不舒服。”他的声音略有些底气不足。 迟故知道对方这几天没睡好觉,想让人立刻马上补觉。 或许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为了让自己没那么愧疚。 忽然,他的大腿被沈书澜有力的双腿夹住,固定住他试图蜷缩的身体。紧接着,指腹精准地按上他腰侧最敏感的腰窝,恶意地揉按了几下。 “唔!”迟故身体猛地一弹,痒意混合着更深层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想躲,却被上方的手腕禁锢和下方的腿压制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书澜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对的、带着怒意的压迫感沉沉地笼罩下来,让迟故有些不敢再开口坚持。 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我错了,哥哥。” 他被折磨的浑身发热,那手稍微动作,他的神经就反射性的害怕,身体紧绷想要躲开。 “记住了,以后再这样,我让你后悔。”沈书澜说着,才把人的手臂放下,低头将领带解开,扔到一边。 束缚解除的瞬间,迟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整个人就被沈书澜手脚并用地锁进怀里,抱得密不透风。 “睡吧。”沈书澜的声音终于褪去了冷硬,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迟故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下。他小心翼翼地将脸深深埋进沈书澜温热的颈窝。 肌肤相贴间,似乎那两颗炙热的心也紧紧连接到一起。 就连呼吸都是同频的。 两人沉沉睡去。 太阳东升西落,夜晚悄然来临。 沈书澜还是被噩梦惊醒的。 好在那不是现实。 迟故正乖乖软软地缩在他的怀里,睡得安稳,强有力的心跳和呼吸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他安静地注视着人看,浅淡地回味了下迟故那时的告白,唇角都抑制不住地弯着。 许久之后。 沈书澜将人叫起来,两人回家吃了顿晚饭。 迟故将药片扔进嘴里,喝水顺下去。 现在吃药沈书澜也不会再检查,只是偶尔会象征性的抽查一下。 迟故绕到沈书澜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即使慢慢吃,还是不到十五分钟就吃完了,对方此刻却还在细嚼慢咽着。 “我吃完药了。” 沈书澜加了一筷子牛肉放嘴里,看着迟故像是兴致冲冲跑过来邀功的小狗似的,他夹了块胡萝卜给人,“好乖啊宝宝,这是奖励。” “……”明知道他不喜欢吃,故意的。 迟故嚼吧嚼吧咽下。 沈书澜笑道:“怎么,不喜欢吗?那宝宝想要什么奖励?” 迟故没说话,而是等人吃完后,回到房间才问。 “您是什么症状?会无法集中精神吗?会经常感觉很累吗?会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兴趣吗?”迟故唇角微动,又极其不情愿地问:“会出现……不想活的感觉吗?” 沈书澜听了只觉得心疼,他把人抱进怀里揉了揉,“没有。” ……迟故去衣橱里挑了间风衣给沈书澜,“去医院看看。” “没事的宝贝儿,看过了,医生说只是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的精神衰弱,吃点药就没事。” “不行。”迟故拖着人,让人站起来穿上风衣,两人路过床边时,迟故被沈书澜的突然动作压倒在床上。 那风衣将他裹个严实。 “宝宝,这么担心我啊。” “..........”迟故有时候很难理解沈书澜这种性格。 变得太快,让人摸不到头绪。 他开始胡乱挣扎,期间不免用到些武力压制。 混乱间甚至给了对方两拳,才把人反身压到床上。 沈书澜仰躺着,望着略微运动过后喘着气的迟故,甚至笑得更开心。 迟故就该是这样有活力的才对。 “..........”他低头与沈书澜对视半秒,呼吸间突然有些不自在。 他直接下床,去捡刚才混乱中被碰掉的东西。 是那只浅灰色半人高的大熊玩偶,那只黑色的眼睛正圆溜溜地盯着天花板。 迟故用手拍打几下灰尘,看了眼没脏才放心,半个月前刚拿回店里去洗,脏了还得花钱拿去店里洗。 他将玩偶重新放到床头,稳稳地坐着。 “喜欢么,明天再给你买一个,它一个人也无聊,给它找个伴。” “........”迟故转回身将人拽起来,随后从后背将人推走,“快走。” 沈书澜最后无奈地跟着人去了医院。 检查了一遍确实没问题后,迟故才没那么紧张。 “宝贝儿,走吧,回去睡觉。” * 三日后,庄园的二楼书房内。 “小故啊,想什么呢?到你了。”沈老爷子看着迟故心不在焉的样子提醒道,又笑着说:“我知道了,是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子下棋了,想去找书澜啊?” “没有爷爷。”迟故将心思转到棋盘上。 “这下棋就是得走一步看五步,眼下的困境放到未来都不算什么。”沈老爷子挪动手中的象后,这即将输掉的棋路瞬间被救活了。 迟故看着棋盘上,双方剩的棋子不相上下,刚才他分明是将对方堵在死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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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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