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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您跟我们走一趟前往法院,其余未摆脱嫌疑期间由内阁收管。” 祁琛眨了眨眼,然后淡淡“哦”了声。 他侧脸还留着刚睡醒的红印,这幅反应像是还没回过神似的。 跟在身边的江池想再给人解释一遍,刚张开口就看到祁琛抬了下手,等人给自己扣上手铐。 江池:“……” 第一次见被逮捕时这么自觉的,不愧是机器的超绝顿感力。 祁琛在离开前看了眼阮白棠。 对方身体蓦地颤了下,他垂下红红的眼睛不敢和人对视。 坐上车,谈沐言解开他手里的镣铐,然后递给他一个三明治和牛奶:“吃点东西。” 江池坐在驾驶位上一边开车一边给祁琛讲解情况:“举报人是阮白棠,他半夜提交的材料,我们审核通过后得来走一下流程。” “嗯。” “由于情节特殊,重大事件不会排期,而是即刻进入法院审判。”江池说,“审判时间会很长,还包括搜集各种证据来证明说辞的时间。” 江池愁苦地挠了挠头,怎么这人,哦不这个机器这么倒霉,接二连三地遇到各种糟心事。 他这一段时间快赶得上别人一辈子丰富了。 “阮白棠指控你的罪行一是盗取研究院机密,二是身份为机器,且具有人类的情感。” 这两个罪行十分致命,说实了每一条都够凌迟几次了,而且不好反驳。 他正抓耳挠腮地愁着,然后听到人边吃三明治边淡淡“嗯”了声。 江池:“……” 他哥还在旁边不满:“你别说话了,打扰他吃饭。” “……” 不是,现在这是重点在吃饭的时候吗! 车一路行驶到法院,停在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广场上。 祁琛吃饱喝足后下车,被谈沐言带着往面前恢弘壮阔的建筑走。 谈沐言稍微往人身上靠了点,没往他这边看,声音却传了过来:“今天中午的约饭是不是没了。” 祁琛沉默两秒,讪讪地说:“下次,下次。” 谈沐言笑了声。 快推开门进去时,谈沐言轻声对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需要证据我帮你找。” 他飞快地抬手给人擦去唇边留下的面包屑:“等你请我吃饭。” 祁琛身体微僵,刚被人触碰的地方莫名有些发烫,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皮肤轻轻绕了一圈。 他若无其事地偏开头,语调十足地冷淡:“嗯。” 进入审判大厅,祁琛一眼看到了坐在原告位置的阮白棠。 他如往常一样穿着白色的衣服,衣领处是翻飞的花瓣形状,神色憔悴,眼睛蓄着晶莹的泪珠。 像是一个好像快要随风而散的柔弱花朵。 也正是他这幅模样,引得无数权贵被他吸引、着迷。 …… 南希被人粗鲁地往前推去:“走快点,别磨蹭。” 他扭头依旧温和地问:“能问问举报人是谁吗?” 即使在他自己的计算里,有99.8%的概率指向一个人,但萌生了感情的他并不愿意相信这个可能。 对方嘲讽地笑了笑:“等马上到法院你不就知道了。” 他被人押着肩膀,一路低头祈祷又身形踉跄地往前走。 还有0.2%的希望。 直到大门打开,他看到了无比熟悉的身影,纤细、柔弱。 会在每个生病的夜晚躺在他怀里撒娇卖萌。 说最大的梦想是和他一起环游世界,吃遍所有的美食,看每一次烟花…… 南希下意识觉得自己看错了,立刻检查机器的目视功能。 系统提示“无报错”的瞬间,他听到了阮白棠开口的声音。 对方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南希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家族的未来。” …… 阮白棠微微红肿着眼睛:“对不起,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家族的未来。” 祁琛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他。 然后淡淡移开视线。
第39章 祁琛走过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身旁的律师扶了下眼镜框,声音低沉磁性:“你好,我是这次的委托律师晏鹤轩。” 对于这种即刻庭审的重大案件, 不允许也没有时间让他们去找自己的律师。 而是统一交给法院所属律师, 也尽量保持了法案的公平公正。 “我看了案情分析, ”晏鹤轩微皱着眉说,“这些指控对你的形势极为不利, 如果上述情况全部属实,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再谈的必要了。” 祁琛淡淡道:“有胜诉的概率。” 晏鹤轩在心底苦笑一声, 机器比人死板得多,即使是0.01%的概率也是他们眼里的希望。 殊不知这种情况在现实生活中几乎不会发生。 但他既然接了这个案子,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也会努力到最后一刻。 案件开庭。 818在空中幻化出虚影,肩上挂着红披风,手拿法杖, 威风凛凛地站在祁琛面前。 仗着这些人看不到他,开始摆各种姿势对阮白棠进行法术攻击。 “小人!”818甩出一道魔法。 “渣男!”818狠狠发射一道攻击。 “去死!”818飞到半空对人发出灭顶大招。 被晃得眼花缭乱的祁琛:“……” 这吉祥物当得可真称职。 阮白棠捏了下面前的话筒, 颤颤地抬眸看了眼祁琛, 然后深吸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开口道:“第一项罪行, 南希曾在三年前私自进入过研究院, 并盗、盗取了一项核心机密。” “研究院应该……保存有记录,并且南希身上也有一些弹孔的痕迹。” 祁琛饶有兴趣地看他一眼。 这些话条理清楚, 证据充足, 不像是阮白棠这种智障能说出来的。 目光瞥到他耳垂上佩戴的一枚银色耳钉,唇角微微扬起。 原来是有人在帮忙。 晏鹤轩刚想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反驳,就听身旁的机器淡淡说了句:“是, 盗取研究院机密是我做的。” fine 晏鹤轩闭上了嘴。 机器似乎不怎么会说谎,他把资料放在桌上,微微叹口气,感觉这次很快就能结束。 见有所进展的阮白棠眼睛亮了下,微微直起了身体。 法官问:“盗取机密的目的是什么?” 祁琛慢慢接上:“那时候阮白棠重病,身体被保存在冷冻室内,我听从阮柏的指令盗取克隆体的机密,为他构建一具健康的身体,然后将他的大脑移植到新的身体内。” 他话音刚落,满室寂静。 阮白棠张着嘴,一时没反应过来,南希在说什么? 什么阮柏的指令,什么盗取的机密是为了救他? 南希在陷入昏迷时,为了不让阮白棠自责,他只说了自己盗取机密受伤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的事,却没说背后的原因。 而阮白棠也从来没有去细想过。 法官:“阮柏似乎并未出现过,我们也没有查到过他任何的通行记录。” “他并没有出现在阮家,”祁琛说,“只是对我远程操控。” 阮白棠有点慌了,立刻听从耳麦里传来的声音继续道:“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南希曾具有自我意识,这些是在他有清楚认知的情况下做的,是犯罪!” 法官:“有证据能证明他具有自我意识吗?” “有,”阮白棠急忙道,“我手机里有我们相处的视频。” 晏鹤轩眸光一闪:“您在知道视频能证明指控的前提下,依旧没有提交任何相关证据。” “我……”阮白棠语气迟缓下来,“这些视频都是很久之前的,手机和电脑上的记录已经失效了。” 他昨天找了好久没一个能用的。 这中间当然有祁琛的手笔,让一些照片视频失效这种事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如果你不能证明他具有自我意识,”晏鹤轩说,“那么你的后续指控都将不成立。” 毕竟机器只是机器,人犯错不能怪无意识的工具。 而且在对方不具备情感的前提下,他的公民身份也不做数,这场庭审就是一个闹剧。 阮白棠急道:“我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的!只是昨天没来得及而已。” “那在此之前,根据南希先生的话语,”法官对他说,“我们需要先确定阮柏先生的罪名和您的身份。” 阮白棠愣了下,不明白话题怎么又绕到了自己身上。 他脸色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律师说:“南希先生的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辞,同样没有任何证据。” 阮白棠立刻接上:“对!他只是为了把罪名推给我爸爸在说谎而已。” “我有证据,”祁琛好似真正像个机器般,丝毫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反问道,“地下室那些不算吗?” 阮白棠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主地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看着祁琛,怎么能这样呢? 即使他举报了南希,但对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秘密说出来呢? 耳麦里传来许致念斥责的声音:“地下室里有什么?你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法官:“我们会安排人前往取证,之后再做分析。” “不、不行!”阮白棠急得直接站起身,惊慌失措道,“那是我家的地方,你们不能乱碰!” “不用取证了。”一道微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蒲城雨从大门那走近,他脸色沧桑,下巴长了些短短的胡茬。 “我去过那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阮白棠的复制体。” 阮白棠瞬间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蒲哥?你怎么也……” 蒲城雨眼底没什么情绪地看他一眼。 对方律师飞快道:“但即使这样也不能证明什么,阮先生从未犯过法,这些指控对他都不成立。” 谈沐言正坐在观众厅侧面一眨不眨地看着祁琛。 手机忽然传来一声震动。 他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是祁琛发来的信息,还附着一个音频。 【耳麦。】 谈沐言笑了声,抬眸又看向祁琛。 这人依旧规规矩矩地坐在被告席上,身体一动不动,好像什么都没干似的。 他慢慢站起身,朝阮白棠走过去。 大概是碍着他的身份,没人敢拦他,也没人敢质问他的举动。 阮白棠害怕地往后退了退,瑟瑟发抖地问:“怎、怎么了。” 谈沐言抬手,阮白棠伸手要拦,却被人避开,然后精准地扣下他的耳麦。 “和许致念私通,”他淡淡地问,“这个够定你的罪了吗?” 阮白棠脸色骤然间煞白,嘴唇抖得说不成话:“什、什么……这只是我、我一个耳饰……” 一段录音忽然放出。 正是许致念和他讲述怎么在法庭上把祁琛按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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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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