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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在外头疯玩,被家里喊了好几声才依依不舍地往家里走,其中有中学的学生,看见宋青书就大喊了一声:“宋老师!” “新年好,宋老师!”陈守业笑嘻嘻地凑过来,宋青书从贺峰兜里拿出两颗糖果,递过去,“新年好,给你。” 陈守业在班里属于做事积极但不爱学习的,也不算调皮捣蛋,每天笑嘻嘻乐呵呵的,没什么烦恼。 但也因此从来没有拿到过宋青书给班里的奖励,他摆摆手,“老师,我学习不好。” 宋青书坚持递给他,“但你很有礼貌,见到老师会问好,而且在班里很积极。” 陈守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指节被冻得有些发黑,身上的棉袄也不算太新,舔着唇,眼睛从大白兔上扫过,又看向宋青书。 直到宋青书点点头,说:“成绩不是判断一个孩子是好是坏的标准,老师是觉得你是好孩子,才给的奖励。” “拿着吧。” 陈守业这才伸出手拿过大白兔,笑着给宋青书鞠躬,“谢谢老师!” 宋青书笑了笑,旁边小屋里又传来叫喊声,“小守业,再不回家吃饭就没有你的份了!” “回来了!”男孩朝着家里喊了一声,宋青书揉揉他的脑袋,“快回家吧,小守业。” 陈守业攥着两颗糖果往家里头跑,激动地喊:“小妹快出来,哥给你吃糖果!” 宋青书回头牵着贺峰的手,两人继续往家里头走,从陈寨回家,路上要转两个弯。 路上也没有路灯,贺峰握着他的手,是温热的,不是透骨的凉,触感像是被人捂热的玉一样。 “哥。”宋青书在第二次拐弯时突然喊了他一下,贺峰转头,被他抱住脖子吧唧亲了一口,然后笑盈盈地说了一句,“好喜欢你。” 路边也没什么人,冬天大家关门闭户比较早,四周昏暗一片,贺峰被他的笑勾的心热,柔软的触感好像还在唇上停留着,他心下一动把人抱在怀里就快步往家里走。 宋青书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抱在怀里了。 他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腿,被贺峰打开扣在腰上,“别乱动,有劲儿回家使。” 语气直爽的让宋青书有些脸红,不好意思地咕哝了句,“大路上呢!” “嗯,崽崽应该庆幸这是大路上。”他把人往上颠了颠,宋青书感受到什么,不敢再动。 怎么,这么迅速。 他不说话,把头埋在贺峰颈窝,像个鹌鹑似的不敢动,温热清香的呼吸洒在贺峰脖子上,贺峰青筋直跳。 “哥都多久没碰你了,正好回去试试贵的脂膏有啥不一样。” 到家时,门直接就被关上,两小只应该是躲在杂物间里睡了,听见动静也没跑出来。 贺峰哐当一下把堂屋里间的门都关上,抵着宋青书靠在门后就开始亲吻,灼热的呼吸全都洒在宋青书瓷白的小脸上。 刚才在外头走,两人鼻尖都是凉的,贺峰一边亲,一边用鼻尖轻轻地蹭他的鼻尖,宋青书原本柔软的鼻子被抵住,陷下去一点,在贺峰收了力气后再弹出来。 怎么哪儿都这么软呢? 贺峰心下想,舌尖探进宋青书唇里,没吃糖,尝起来还是清甜的,柔软唇舌还带着宋青书身上的浅香。 只会惹得人更加兴奋。 一吻结束,贺峰抵着宋青书锁骨,声音低哑得像是在沙漠里缺水的旅人,“崽崽,再说一次。” 宋青书被亲的晕乎乎,根本不知道他要让自己说啥了,迷蒙地“嗯?”了一声,声音软的跟小奶猫哼唧声似的。 屋里有些凉,贺峰把他好好抱着,点了柴火烧起来炭火,明明没开灯,宋青书还是看见他激动的模样。 炭火燃起来,他把人放在床上,眼睛上下打量着宋青书,“崽崽好像又瘦了。” 他一说这个话,宋青书就知道,今晚逃不过去了,又要肚子撑一晚上,被人紧紧抱在怀里不能动了。 他咬咬唇瓣,有些委屈地呢喃,“没有瘦。” 贺峰把他棉袄脱掉,隔着毛线衣摸他平坦的小腹,眼睛紧锁着宋青书的下颌,“这里又扁扁的了。” 他亲了亲宋青书脸颊,没忍住抿着软肉嘬了下,“脸上也没有软肉了。” 宋青书摇着头,伸手去抓贺峰的手,“没有扁。” 贺峰另一只手已经寻摸进衣领,扣住宋青书的脖子和自己接吻,“崽崽学会骗人了。” 还想狡辩的宋青书被他压在床上亲,嘴巴里的清液全被贺峰像喝水一样吮走,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四处搜刮,戳弄。 几乎要顺着敏感的上颚,钻进喉口去,宋青书伸舌头抵住,又被他缠上,吮/吻/嘬/吸。 “崽崽想哥了没有?”贺峰喘着粗气,粗糙的手已经挪到宋青书的腰间,那里本就敏感,刚碰上宋青书身上就软了,颤抖着说想了。 略带哽咽的声音,粉红的脸,眼里全是贺峰,漂亮又惑人。 贺峰亲了亲他眼尾,然后亲他鼻尖,唇峰,下巴,手上已经不知道划去了哪,宋青书身上像是刚点好卤水的豆腐,白嫩又柔软。 他平时收着力气,每次一弄完宋青书身上就全是印子,不光是亲吻留下的,还有指痕,拍打的红印。 宋青书侧身时把本来面对自己的娃娃往床边塞,让小棕熊成功面壁了才满意,下一秒又被贺峰翻过来亲。 小桃子似的尖尖被啄吻,贺峰甚至用牙尖嚼/咬,虽然力道很轻,宋青书还是难以忍受,喘息着说不要。 床下什么贺峰都听,床上他就像是发了疯的狗,只要能贴近宋青书蹭,怎么样都行。 唇舌几乎把人全部亲了一遍,还是觉得宋青书身上好香,脚踝手腕都被他咬了红印儿。 被承受不住的宋青书咬住时,贺峰却觉得更爽,头皮发麻,身上无数电流划过,他沉下腰,“使劲崽崽,最好给哥留个印儿。” 宋青书松了口,他手腕上被咬的有些青紫,这下真能留很长时间的印子了。 宋青书知道自己咬的太狠了,伸出舌头舔了舔贺峰的伤处,刚想问贺峰疼不疼,话语就因为贺峰变得断断续续,稀碎的听不出什么了。 “不要了哥,肚子好酸…”他偏着头,哭得秀气的鼻尖粉红一片,唇被咬的肿胀,我见犹怜的小模样让人心软。 贺峰收了劲儿,让他舒服,等宋青书咿咿呀呀地不知所云时,才彻底反应过来——不是自己养着宋青书。 他贺峰才是宋青书喂养的一条狼狗,跟小黑一样,只要喂饱了,听话至极,能看家能护主,满世界也找不到更忠诚的了。 第二天,宋青书腿上没有一点儿力气,床都下不了,贺峰哄着吃两口饭就放他继续睡了。 贺峰这次买的不止是脂膏,还有养护的药膏,医生说涂在那有好处,贺峰就趁着宋青书睡着的时候涂。 不然以宋青书的脸皮,就算是把自己羞死也不让贺峰上药。 再醒来时宋青书才觉得身上没那么难受,除了腿根有些滞涩,贺峰按的太用力,他韧带感觉都要断了。 腿上有些软,应该是睡着时贺峰又帮他按了腰和腿。 屋里还是温暖的,炭火一直没断,宋青书伸手去够床边的水,是温热的,大概贺峰刚出去一会儿。 他端水时手指都是颤抖的,昨天贺峰舔过指缝的触感让他记忆犹新,手腕上的吻痕更是明显的让人害羞。 还没端起来,贺峰就从门口进来,“醒了崽崽,身上难受不?” 宋青书想想,不算难受,就是很渴,他摇着头,收回手盯着桌上的水。 他坐在床上,被子卡在胸口,白皙圆顿的肩膀上红了一片,耳垂上都有咬痕,脖子和锁骨更不必说,惨烈得像是被蚊子族群咬了一整夜。 还委委屈屈得盯着桌上看,肉红的唇瓣被他用牙咬住一点,贺峰差点没忍住再扑过来压着人继续睡觉。 贺峰把水递过来,让他低头喝水,“崽崽跟哥说话?我听听嗓子哑没哑。” 喝了水,喉口的干渴压下去,宋青书舔了舔唇,“没哑。” 可能是最晚哭的多了,现在说话带着点鼻音,跟撒娇似的。 贺峰爱怜地摸摸他的头,“崽崽说点别的。” 宋青书昨晚说的太多,现在条件反射地接上一句,“崽崽最喜欢哥哥。” 听到想要的话,贺峰亲了亲他的唇角,夸奖道:“好乖,哥也最喜欢崽崽。”
第56章 啥都会修 正月十五一过, 年味彻底散去,大家也开始忙碌起来。 立春那时候他们都还在省城,回来后贺峰问过刘嫂, 向日葵啥时候种合适,刘嫂说还要一个多月呢,他就又把向日葵种子收起来了。 因为今年冬天太冷,加上倒春寒, 中学开学晚了几天,正月二十二才开学。 贺峰又开始变成家长,车接车送宋青书去学校, 再回家。 春节回来, 金艳在办公室说了个好消息, 她怀孕了。 整个办公室都笑着恭喜她和赵远辉, 宋青书回家也跟贺峰说了, 贺峰应了两声,专心看着锅里的饭了。 按照昨天宋青书的说法,贺峰当时正尝试做蛋炒饭, 他没想过这种吃法,还要隔夜的焖米饭, 跟鸡蛋在一起翻炒。 他还加了点肉丁, 葱花, 切碎的白菜, 和几根小油菜。 炒的时候倒是挺香的, 宋青书一下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哇,哥你真厉害,我说一下就做出来了。” 贺峰盛出来锅里粒粒分明金黄的炒饭, 确实很香,“去洗洗手,马上吃饭了。” 米饭是昨天蒸腊肉饭剩下的,现在饭里头还有点腊肉味,和那些食材混到一起,香气四溢。 宋青书把手里的火棍放在一边,走出去洗手,贺峰把大锅掀开,里头是蒸的包子和咸鸭蛋,过年前又新腌的一缸,现在正好能吃。 “哥,你下午去地里了吗?”洗完手的宋青书再次站到厨房里。 “嗯,今年冬天的雪厚,麦苗发的好,回头把稠的麦苗拔掉点,回来给你熬麦芽糖吃。” “这个喝完药应该能吃,只有麦芽味,不会反胃吧?” 宋青书摇摇头,“应该不会,之前就是不能吃奶制品好像。” “成。”贺峰把馍筐交给宋青书,里头就放了三个包子,俩咸鸭蛋,贺峰手里端着俩碗,里头是蛋炒饭。 走出厨屋,贺峰抬头看了看天,“今儿星星多,我明儿给你的布娃娃洗洗。” 宋青书耳朵一红,小声地“嗯”,快步回到堂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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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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