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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传七,所有触手和主控挤在柜子里,谢无濯嫌拥挤,一个眼神触手全部蔫吧消失。 谢无濯伸手摸,普普通通木板,不知按向哪处弹出一个金属盒子。 谢无濯没见过这种场景,小声哇了句。 金属盒很重,没有一丝空隙,谢无濯直接把盒子放进嘴里。金属盒在黑暗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蛛网般的裂纹蔓延,盒子被腐蚀扭曲变形,被怪物吞进嘴里,压抑的吞咽声。 触手强硬的撑开一厘米厚的金属盒,摸出U盘和芯片,两件小东西被谢无濯捧在手里。 还剩近一分钟,谢无濯跑向门身体慢慢化为小孩,他不小心被桌角绊住重重摔趴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哥哥要的东西。 触手们看不惯主控的行为,犹犹豫豫把他抱起,识趣地没有治愈伤口。 谢浔在门外听到咚的一声,心脏猛的一跳,抬手开门,门传来反向拉力,竖道的光落在谢无濯的脸上,他身上的外套划露出肩膀,眼泪应接不暇地掉落:“呜呜呜……哥哥。” 摔那么狠。 谢浔伸手刚拽到谢无濯的衣领,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大叫:“卧槽,哪里来的小孩?!” 谢无濯把U盘塞给谢浔,呢喃句哥哥,轻轻关上门。
第17章 (つд-) 俞承被自己的声音惊醒的同时动作迅速拿起耳侧手|枪利落跳下床,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凌厉扫过房间,无所遁形的森冷感侵入毛孔。 冷感化为实质的利器,饱含浓浓的杀意,似乎将他穿透。 俞承紧张地咽口唾沫,手摸着开灯,他仔细听着房间里细小的声音,灯亮的瞬间房门门被敲响,吓得他浑身一怔。 门外是上校的声音,时间凌晨四点,上校来到集体宿舍。 谢浔下到三层脚步越来越慢,他走的并不轻松,潜意识告诉他水母不会有危险,裤子口袋里的U盘吊着他的心脏。 喜欢喜欢,喜欢个头啊。 U盘染上青年的体温,一刻不停地折磨谢浔的价值观,影响着他的情绪。 谢浔本来没想丢下无濯,时间卡的微妙,谢浔不想生事。 水母知道自己丢下祂会不会伤心?会的吧,祂总是很难过。 谢浔停住脚步,决绝的背影周而复转,噔噔噔上楼敲响俞副官的门。 —— 凌晨四点多上校来找他干什么? 俞承小心翼翼地开门,狐疑地看向外面,谢浔冷淡的脸吓得他瞳孔骤然放大,上回上校脸色这么差还是打商彧。 俞承拉开门,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上校?” 谢浔不咸不淡地嗯了声,目光越过俞承往里面看:“方便我进去吗?” 上校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没有实感,俞承硬着头皮跟着谢浔笑笑,一脸懵的侧身。 宿舍是八人间改装,俞承的住所看着大点,东西归置的不乱。 谢浔鼻尖微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信息素,垃圾桶里有用掉的抑制剂,人处在易感期。 alpha在易感期注射抑制剂会嗜睡,谢浔大半夜过来扰人实在不好说,他满心扑在找水母上,不去想别的。 “上校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宿舍单人间只有一张椅子,俞承拉过椅子,上校没坐依旧站着。 “刚刚在门口听见你说小孩,什么小孩?”谢浔拉过椅子找合适的位置,状似不经意问出口。 俞承完全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但他是被自己吵醒的,可能是易感期嗜睡做噩梦:“噩梦惊醒了,说了点胡话。” 谢浔嗯了声看向俞承:“新兵里有没有拔尖的Omega?” 大多数Omega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比较弱,但总有拔尖的,双S的Omega谢浔见的不少,男女都有。 俞承不可控的联想到秦司令张罗上校的大事,有alpha会提前追求新来的Omega,Omega在军部还是很抢手的,优秀的Omega比alpha少的多。 俞副官了然:“今年有三个Omega,一个女孩,两个男的,女孩叫......” 谢浔即使打住:“没这个意思,” 谢浔坐姿和端正扯不上,他找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一靠,目光随意打量四周:“如果到时候需要我举荐随时可以告诉我,不用忌讳。” 俞承前去倒茶的身形一顿,扭头不确定的看谢浔,上校一向不管这些事。 兵是他带的,无论ABO三种性别和阶级,俞承只希望他们在军部能有个好结果,而不是Omega一定要去后勤部,能来军部的Omega很优秀。 “谢谢上校。” 谢浔接过温水,低头注意到脚边的冒出一团黏糊糊的黑色,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触手勾着他的鞋带努力往上爬。 谢浔挑的位置很好,半边身子隐于黑暗,双腿交换姿势把漆黑的水母遮盖住。 “有多余的抑制剂吗?”谢浔问起。 俞承上次在医生那里拿得多,alpha易感期一年一次,他自己也用不完,算算时间上校的易感期就在最近:“有的上校。”俞承转身去找。 黑色的水母顺着谢浔的裤腿钻进去,谢浔的小腿立马攀附凉意变得紧绷,他的眼皮抖了抖,手不自觉握紧,指尖泛白。 凉意逐渐往上游走在谢浔大腿处停下,谢浔整条腿都没有知觉。 站起身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谢浔以前也没觉得水母有这么凉。 故意的,死水母。 “上校您还好吗?”俞承把一盒抑制剂递给谢浔,看谢浔面如白纸想伸手去扶,谢浔伸手止住。 俞承收了悬在半空中的手:“信息素紊乱吗?” 俞承处在易感期或多或少会影响到谢浔,他不知道谢浔的信息素紊乱已经痊愈。 “没事,今晚没吃饭头晕。”谢浔答的敷衍,接过抑制剂云淡风轻的晃了晃,“谢了。” 房门关上,谢浔伪装的表情碎的一塌糊涂,他气愤地按下电梯按钮,一句话没说。 悬浮车门被重重关上,凉意在腿上刮过一层缩在车角落里。 谢浔打开车顶灯,一把抓住逃窜的黑水母:“跑什么跑?” 水母似乎处在被发现的惊恐中,黑色的触手缠绕谢浔的手腕哭的颤抖,祂哭诉自己的遭遇,“哥......哥,我怕......。” 谢浔盯着手里一团小黑东西,他把怪送进去的,铺在心底的怜惜扩大,谢浔皱了皱眉,养着也不该对一只会哭的怪物产生这样的情绪。 谢浔的安慰偶尔是实质的:“想要……什么奖励?” 水母沉浸的哭中没有回答谢浔的问题。祂清楚的知道,回答显得目的性太强,下次就没有了,爸爸告诉过祂,不要把自己的目的显露。 触手绞缠哥哥的指缝,拟态吸盘留下痕迹,祂分不清哥哥是在试探还是在……。 谢浔见水母哭的委屈,干脆把水母放在身边,一直掉眼泪也不是个事,谢浔僵硬的安慰祂:“下回不去了,少伤心一会。” 水母委屈巴巴的憋着哭,难受地喘气。 过度听话也不怎么好,谢浔拍了拍水母的脑袋。 怎么能这么脆弱,总哭。 终端连接悬浮车响应,谢浔规划完路线躺在后座上看手里的U盘,没有注意到悄悄靠近的水母团。 水母黏黏糊糊地贴着哥哥的后腰上,祂的身形越来越大,黑雾一样拥抱着青年紧韧的腰,感受着凹凸不清的触感,疯狂地沾染哥哥身上的体温。 祂在房间时察觉到哥哥的气息走远了,剩下的芯片祂暂时不会给哥哥。 如果……液体睁开细细密密的眼睛,哥哥能求祂就好了。 骨节修长的手指玩着黑色的U盘,谢浔指尖夹着,顶灯折在脸上。 如今大多数的数据会输入芯片中,保密又方便,导入老式U盘可能是为了方便。 谢浔能猜出里面是什么,他的所有活动轨迹。俞承是上面派下来的人,谢浔每收到一份邮件就确认一分,表面上做做样子。 大家都是办事。 水母很久没有动静,谢浔转头看趴在肩膀上的水母,不哭了,怎么比之前更小了。 不会真被他养死吧。
第18章 (-^〇^-) 谢浔把U盘放在裤子口袋里,问水母团:“你怎么变得这么小,缩水了?” 水母像小玩偶一直失去生机,一动不动的,貌似死掉了。 谢浔一瞬不瞬地盯着小东西看,对方蓝黑色的眼睛陡然升起一层水光,亮了,不规矩的触手偷偷卷着谢浔的头发,动作幅度很小。 “哥哥。”声音带着哭后的哽咽,没敢靠近哥哥。 祂作为水母说话时声音很软,哭过后的声音更像捏着喉咙一样,一只小夹子。 谢浔越看越容易想别梦里断掉触手的水母,都挺可怜的,谢浔干脆移开视线看手腕和指缝的圈痕,让他不由得联想到腿上的纹身。 破碎的片段的记忆冲刷脑海,谢浔抿了抿唇,开口的声音有些干涩:“衣服和终端呢?” 水母团抬眼,不放过哥哥脸上任何的的细微表情,祂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哥哥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我,吃掉?” 谢浔摩挲着指缝的浅痕,撩开眼皮,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看的水母心慌慌捂着眼睛又忍不住看。 哥哥夸祂真聪明。 集体宿舍—— 上校走后,房间的阴湿感消退大半,俞承持枪在房间徘徊,寻找房间莫须有的东西。 十几分钟后,一无所获的俞承灌了口冷水压下身上的疲惫和心惊,那种身临其境的非人感盘踞不散,眼神扫荡室内,搭在桌面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 俞承在操作终端备份三个Omega的资料,发送到电脑上后,他卸力的半坐在桌面,手撑在一层,脊背微弯。 偏头看上校刚坐过的椅子,眼神不由得眯起,房间灯恰时忽灭,俞承察觉不对的瞬间笼罩在浓稠化不开的黑暗里,走廊外的灯光不曾渗入房间一点。 手紧忙按开关,咔咔咔……不见亮。 心脏在压迫的环境下奋力跳动,每一下都在积攒力气,巨大的压力迫使俞承压弯了腰,扭曲的手指紧扣着桌边,胳膊青筋暴起。 俞承头疼难忍,眼睛闭上又睁开,黑暗中他看见细小的彩色光斑,紧接着昏去。 “怎么睡了?”谢浔提溜着水母的触手,触手比怪先反应过来,缠在谢浔手上。 谢浔啧了声,触手们知道这样哥哥不开心依然没有松开。 它们是主控的意识,很不听话,主控是个小骗子。当然哥哥最好! 谢浔回复完何沉年三个小时前发送的信息,考虑把水母装进不透明杯子里。 谢浔确实这么做了,拧盖子时水母的触手总冒出头来,以此来表示它们拒绝被关起来。 谢浔面无表情地盯着水母的眼睛,不足一分钟,触手一个个缩进水母的嘴巴里,祂委屈地扭过脸,不再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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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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