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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液体被丝绸的黑色液体吞噬,咸的,人类的眼泪不是水。 谢无濯不知道自己是否拟态出心脏,慌乱到难以自控,黑色的液体触手层层缠绕在两人身上。谢无濯没有见过上校哭,但记得上校紊乱时的难受。 “不哭,哥哥,吃多一点就好了。”共生卵比触手好用多,但哥哥不肯吃。 谢浔听不见,意识陷入没有出口的迷宫,四肢灌满铅块被触手束缚,眨眼间,眼睛也看不见,谢无濯轻轻拍着他的背。 “信我,会好的哥哥。” “出去,我一个人待着,别挨着我,你要是再乱来我把你扔了,我不要你了……”谢浔慌不择乱的话被谢无濯理所应当无视。 谢浔能感觉自己被很多奇怪的东西抱到床上,那些东西有意识的摩挲,刻意舔咬谢浔腿上的纹身,又匆匆略过腿根,周转观察颤抖的嫩肉。 谢浔侧弯着腰,差一点呼吸不过来,他的骨头泡在信息素里没有一点劲,疼的发不出声音威胁谢无濯。 谢无濯执拗地捏过谢浔的脸颊,展现少有的强势,液态触手顺着迅速涌入谢浔的嘴巴,声音像海妖唱歌蛊惑人类心智,“哥哥,咽下去。” 谢浔张着嘴巴不想,手腕和脚踝被触手桎梏,液体滑过腿根,细细啃咬着胯骨。 谢浔说不出话,做不出任何实质的反抗,强烈的愤怒让他浑身紧绷,歪头就想吐出来,谢无濯趁机咬口谢浔的喉结,刺激感导致谢浔把嘴里的液体直接吞下大半。 谢无濯用谢浔教过的话,“真棒,哥哥。” 谢浔听不见也看不见,留在身上仅剩触觉,他想象中谢无濯又喂自己触手吃,边喂边哭,抱着拍拍他的背。 “我帮哥哥疏导紊乱和易感期,这是我要的好处。”谢无濯手压在谢浔的心脏口上方说着。 “我喜欢你的,哥哥,没有目的。” 谢浔陷在人怀里,意识乱糟糟的。 蛛丝网的精神力渗入alpha燥乱的精神世界,alpha的精神力抗拒不肯接受,在高纬的精神力下依旧负隅抵抗,蛛网缓缓收紧,a深切入alpha的精神中。 谢浔难受的嗯出声,精神世界突如其来异样传感到身体上,他大半张脸埋下枕头下,腿根……。 谢无濯把谢浔抱在怀里,像他看过的情爱事后片一样,只不过他更不要脸和可恶。 精神世界上完完全全囊括着alpha,摸索着最经不得碰的敏感地,现实中,漆黑的触手交错地缠绕在谢浔身上,常青藤信息素味只属于他。 “睡吧哥哥。” 谢浔说滚,没过两秒就安静下来,alpha俊俏的脸薄红,脸上冒着层层汗,头发粘在额间,身上也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谢无濯看着谢浔唇,俯身嘬口痣的位置。哥哥这回你是我的。
第23章 ヽ(°▽°)ノ “过来。”谢浔朝断的七七八八触手的小水母招手。 抱着扣子细细啃咬的水母把扣子塞进嘴巴里, 三两下跑到谢浔手边,下巴不熟练地蹭着谢浔的手指,撒娇卖萌, “上校,哥哥。” 声音像刚发声的小孩, 青涩又稚嫩。祂刚学会说四个字还没彻底连起来, 谢浔这几天一直在教祂说话, 小东西还挺聪明的。 谢浔捏触手断面, 黑色的触手断的零碎,63区不久前爆炸, 估计炸没的。 这几天谢浔发现水母格外爱哭, 像这样估计能疼昏过去的伤, 应该哭了很久,现在整天傻乐。 “在这里多久了。” 水母疑惑地歪歪头,不能理解谢浔的全部意思, “九, 什么?” “……”看来也不怎么聪明。 “饿了吗?”谢浔挠小东西的下巴。 水母害羞的低头,“哥哥,我, 吃了。” 谢浔说什么祂回答什么, 很容易被带偏,一来一回祂更想挨着谢浔,也就忘了之前的问题。 谢浔顺手捏着水母的触手断面玩, 触手的截面对水母来说很丑, 看起来碎碎的不平整,水母悄悄把丑陋的触手缩在怀里捂着,自以为上校察觉不到, 却不知道行为格外明显。 凉凉的触手离开手心,谢浔低低的轻笑声传到水母耳朵里,让黑色的怪升温,内心生出恼羞来,“哥哥!”水母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谢浔,“……不许,笑我。”话到最后越来越软,像可怜的祈求。 谢浔嗯嗯两声,照顾小家伙的自尊,“我错了,不笑。”他把小黑团放在怀里捏着唯二长的漂亮触手玩。 距离刺杀已经过去七天,没有人赶过来救他。63区到现在没见一个活人,偌大的军基试验地只剩下半个黑团。 落单的人和怪在一起,也算变相的相依为命。 谢浔低头,水母的触手正摸着他手上剩下的几道明显的伤疤,触手分泌的粘液疗愈伤口,事后又舔了舔。 谢浔拨弄水母的脑袋,打乱水母的行为,“不用,我不疼。” 明明自己碎的丑巴巴的,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哥哥,手,好看。”水母说着舔一口,小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 伤口对谢浔来说可有可无,谢浔笑骂祂小蠢货。 这句话水母听懂了,爸爸总这么叫祂,祂对哥哥好,哥哥也这样说,祂不要和哥哥说话。 依偎在手心的水母一动不动,看样子生气了,谢浔对小东西的脾性很了解,生气不愿意理人爱掉眼泪,其实一分钟都要不了就好了,意外的好哄。 是性格很好的水母,谢浔愿意花时间去哄祂。 指尖勾过触手根部,水母抗拒地后退,扭头是哥哥受伤的腹部,祂退无可退只得用另一条完好的触手推上校的手,眼泪滚落,“痒,哥哥,不要。” 泪水洇湿破绿军服,谢浔纯当没听见,去捏水母的触手断面。 小家伙哭的抽抽搭搭,祂喜欢的人类不能总是这样搓揉着祂的触手。 “哥哥,不要、弄,我。”水母发狠张口咬在谢浔虎口的位置,祂的牙齿非常锋利能直接咬碎叼来的尸块,在谢浔手上更像是在磨牙齿。 咬也不敢,谢浔体会到程笳养猫咪的快乐,正要用另一只手摸祂的脑袋时,水母匆匆躲开。 “人,坏!”水母龇牙躲在谢浔的腿边,触手扒拉在谢浔裤子的褶皱上,只露出一双蓝黑的眼睛。 “有多坏?”谢浔戏谑地看着像刚出生几个月大的水母。 哥哥的眼神暗暗的,看的水母害怕又想要,跃跃欲试。 谢浔恐吓祂:“我坏起来把你吞掉,补充身体。” 字太多,水母只听到六个字,我坏,你吞,身体。 断掉的触手抖了抖,“不吃,我,不吃。”祂怕自己捡到的人类不信,又离远些缩起来,“哥哥~”触手揪着谢浔的裤子褶皱。 最开始见面水母是准备吃掉谢浔的。 军靴鞋底留有非人生物的牙印,谢浔背靠破烂贬值的机甲打量起漆黑可怜的小东西,两人距离不远却像是隔着深深地鸿沟。 祂不过是一只小水母,谢浔不该把一只水母哄哭的,弄得他心里有些愧疚。 “怪怎么会有那么多伤心事?”谢浔叹口气,弯腰把水母拥到怀里,眼泪打湿手指,谢浔这几天碰的眼泪太多,并不讨厌。 水母仅剩的触手捂着眼睛,不让谢浔看祂掉眼泪,这样就没有哭。 谢浔被逗笑,把水母捂眼睛的黑触手捏在手里,调侃,“谁教你的?这么小就会掩耳盗铃了。” 水母抽噎着,眼神委屈巴巴,谢浔哄祂说今天要下雨了。 “雨?”水母接话,扭头看灰灰的天气,“我,喜欢。” 几天的相处下来,谢浔知道祂喜欢水。 小东西趴在谢浔胸口上,祂特别小,像营养不良的小水母,几乎没有重量。 细小的触手挂在混杂血腥味外套纽扣上,祂舔了舔扣子,凄凄地问上校哥哥爱祂吗? 祂每天都要问上校哥哥爱祂吗。 爱在祂这里似乎非常重要,谢浔总回答喜欢,喜欢和爱不一样,喜欢上升不到爱,小东西不懂,谢浔懂,作为人类更不能这样。 谢浔无可奈何地说:“你只是一只小水母。” 水母歪着脑袋:“水母?我?” 谢浔没有回答,灰沉沉的天气蚕食着漆黑的身影,缥缈的意识聚拢,分不清梦还是记忆,谢浔眼神有些散地盯着天花板,迟迟没动。 他轻轻抬下胳膊,嘶了声,酸的几乎动不了,摸向床边的终端,时间显示第二天晚上。 手顺着摸去腺体,正常情况下信息素紊乱和易感期应该持续,但谢浔却感觉身体意外的轻松,并不难受。 可能触手吃多了,第一次后谢浔对触手的抵触不深。 终端在手上转,谢浔依晰记得梦。 前几次梦的零碎没有记忆点,这次谢浔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梦里对水母的特殊,以及自己背靠着机甲意识到不会有人来救他的心情。 意料之中的平静。 梦似乎在暗示他,谢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小幅度翻身,身上光溜溜的。 谢浔内心暗道不好,下意识拉开被子,内裤不翼而飞。 空气中的稀薄的常青藤信息素导致大脑宕机,不愿意想的细节趁机一股脑涌进来,脸慢慢升红,谢浔好半天从牙缝挤出了个靠字。 死水母! 谢浔迅速下床,双腿酸软险些跪在地上,撑着床边才站直身体。 身上虚脱般的累,像做了什么,以前信息素紊乱导致身体疲惫但没那么严重,谢浔疑惑但找不到证据。 谢浔穿好衣服出卧室找水母,按照水母的性格一定会藏起来。 推开门浴室传来水流声,谢浔愣了秒,脚步极缓且无声地走过去。 浴室洗手台边,机器人折叠的凳子上站着穿黑外套露出半截腿的小孩,小孩一头毛茸茸的头发,低垂着长睫毛,目光锁在摊在手心的黑色的四角内裤,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 肉眼可见的开心。 谢浔大脑腾的升起的高温快要把他本人融化,脚下像生了钉子抬不起脚。 怎么还洗去了! 黑影和气息压过来,谢无濯扭头直接被谢浔提着后衣领从凳上提溜下来,两条小短腿在空扑凌。 谢浔蹲下身和谢无濯平齐,手毫不留情地捏着谢无濯的脸颊,带薄茧的手陷在柔软的嫩肉里,语气轻微愠怒,“谁让你干的?” 谢无濯垂着的眼睫抖了抖,沾满泡沫的小手抓着内裤,看起来像做错事的可怜小孩。 谢浔一点都不信,一想到对方抱着他哄脱下的场景,血压又增了几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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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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