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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鹤为哈哈笑了,笑完闭起嘴,上下打量他,又把衣袖里晏熔金的爪子拿出来:“不像。” 坏了,真生气了? 晏熔金见他翻了脸,也不再瞻前顾后了,直接整个人抱了上去,边说话边晃他:“都是假的呀,不是说好你唱白脸朕唱红脸,阴那偷敛私财的邓常一把么?不要、不要当真哇。” 屈鹤为说:“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认错就好好认——我从前倒是不知道,你对我意见这么大,恃宠而骄、跋扈僭越,你都借着这趟儿说爽了,哈?” 晏熔金拿面孔贴着他脖颈,故技重施地用眼睫蹭他:“违心话才不用打腹稿,真话剖白才要做准备嘛。” “况且,朕私库的钥匙,你不也从来有一份?” “去非——朕什么不是你的,我的命都是你的......我好累,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屈鹤为说:“可不敢,我被罚禁闭呢,回头别人瞧见我在陛下寝宫里关禁闭,你我两副脊梁骨都别想要了——告诉乐府,新进俩洞箫。” “......” 晏熔金贴着他的手臂和胸膛都颤抖起来,半晌还是忍不住,哼地笑了。 屈鹤为被他挠了腰,也挂不住脸,借题发挥的佯怒立即也破了。 晏熔金戳了戳他的梨涡,在上头绕了两个圈儿,说:“哄好了,不许再生气了啊。” 屈鹤为却猛地擒住他,膝盖压着他小腹将他摁倒,半怒半笑地说:“还没好呢,陛下再哄哄?” 晏熔金挑了眉:“在这儿?” 屈鹤为盯着他,没说话,发丝又垂下来,塌在晏熔金耳根—— 痒。 想......咳。 “去非,”他温柔地摸上了屈鹤为的侧脸,直到整只手掌都贴合他,做着与说的话截然相反的事,“这有失妥当,往后你还要我怎么在这儿定心理事?” 屈鹤为没答他,捏了把他的腰,见他猛然一僵一缩,抬眉问他:“心长这儿了?” 晏熔金被他看得又抖了抖,伸手去捉他:“去非——” 声音哀哀的。 屈鹤为摸了摸他颤抖的眼皮,亲上去,晏熔金喘着气瞎忙活,等屈鹤为亲完他身上已经干净得可以。 屈鹤为好笑道:“怎么光剥自己的?” “碍事。” “我的呢?” 晏熔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好看。” 屈鹤为朝衣料堆积的地方摸了一把,手猛一缩,嘲笑他:“出息!” 晏熔金几乎要哭出来,屈鹤为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他不由去拉他,把人搂着勾向自己,直到他彻底压在自己身上。 然而屈鹤为也许还气着,不如他意,反倒探手折磨他,晏熔金手足一蹬,最终还是颤着气息没反抗。 可恨的屈鹤为还在他耳边笑,问他:“陛下,是不是快......到了?” 晏熔金嘴唇翕动,还是觉得这个坏东西无论如何不会帮自己,干脆闭了嘴,只盯着他看。 屈鹤为反倒被看出一身鸡皮疙瘩:“干什么呢眼睛?我有那么好看吗?” 那双手臂搂住他的后颈,交错合住了,晏熔金张着唇凑近他吻她,气喘得带上了惊恐,然而他还是没有出声阻止,只在实在受不住时轻轻抬一抬腰身,却也只是徒劳的挣扎。 四面一片暗潮,他在窒息与惊险中执拗地盯着屈鹤为的面容,瞧他对着自己的神情,仿佛能得到拯救。 屈鹤为都被看得觉得他可怜了:“我有这么好看吗?这样盯着。” 晏熔金这次很轻易地搂住他,翻身掉了个个儿,却只急着细致地吻他的面廓——“好看,去非,这张脸你长着比我好看太多了......真想......” 屈鹤为趴在枕上,艰难地侧头迎接他的亲吻,承接不住的涎液都沾在枕巾上,凌乱得很。 晏熔金和他咬了咬耳朵,他立刻被晏熔金的轻浮再次震惊,咬牙道:“去你的。” 那人笑了声,又亲亲他鼻尖,把风送入他衣裳,说:“我随口说的,我亲还来不及,看你一眼,我就......要不行了。” 此乃晏熔金最大的谎言。 屈鹤为用了半天深刻地认识到这点。 落在塌外的脚背绷得青筋迸起,有抽筋的预感。 屈鹤为不当心阿了声,听到晏熔金笑,恶狠狠咬住唇上的那根手指,含糊道:“闭嘴,你想用别的来分散我精力么?是不是你自己不行——” 晏熔金就这么贴身抱住他,摸了摸他大张的眼唇,轻笑着同他商量:“去非,我按你说的做,明天可不能和我算账。好么?” 他挑出屈鹤为齿间的发丝,以唇代之。屈鹤为整个人都是潮湿的,雾蒙蒙的,蝴蝶骨像是水乡小船的双桨,将他也裹入那片烟雨中。 江面震动,晏熔金轻轻撩动它,爱护它,等着震荡过去,又轻轻地摇起船只,错根扣着屈鹤为的手,却被屈鹤为反握攥得死紧,骨头都要断掉了,在再真切不过的疼痛与爱意中驶向最深。 晏熔金吻住了他的耳后与脖颈,仗着屈鹤为尚无法管他,渐渐露出尖牙,小心翼翼地加深印下去,卡在他挣扎前松口舔了舔,趴在他耳边说——“去非,爱你。” 屈鹤为累得睁不开眼,勉强用鼻音回了他声。 晏熔金无声地笑着,帮他捋开黏在面颈的头发,然后轻轻抱他绕到汤池去洗。 “抱着我,去非,别滑下去了。”话是这么说,但晏熔金始终不放心,还是腾了只手揽着他腰。 屈鹤为被他短暂地弄醒了,推他两下说不想洗,困。 晏熔金只好又亲亲他,说马上就好了。 屈鹤为被他洗了会儿,恍惚地睁大眼,冒出句:“我就是僭越怎么了?我做了那么多,还不许我僭越了?” 晏熔金愣住了:“这池子里是水不是酒啊?” 屈鹤为就转动眼珠盯着他看,然后声调飘忽地怒道:“他也配骂我?” “......”还气着呢? 晏熔金用软絺压了压他的头发:“过几个月你骂他,骂死他!” 屈鹤为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朝后一倒把刚擦好的头发又浸入水中。 晏熔金:“......” 活祖宗。 他们在这浓情蜜意,却有人在外胆战心惊。 户部侍郎府中,邓常拍案而起:“他真是这么说的?” 侍从垂首答:“正是。苍太师说,已备好折子与铁证,三日后就预备上奏您账目不实,还说——说您......必死无疑。” 邓常的面色一时红白交加:“他必是在诈我!” 他挥退侍从,来回踱步,又栽倒在座椅上,忽然已拳敲掌,咬牙道:“苍、无、洁!你真以为能逼得我下马?” “你是忘了,你头上还有皇帝!”
第65章 第65章 “我们去私奔吧”“今天不是…… 邓常赶在三日内, 向皇帝献了一千八百万两赃银。还反咬屈鹤为一口,说他关禁闭这三日间,日日与御史吴原友夜会, 恐有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之嫌。 屏风后, 自称得了风疹的皇帝正笑嘻嘻拽着太师的脖子, 做着“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口型, 被屈鹤为掐了臂膀, 面容扭曲地朝外道:“朕知道了。” 说完就无法无天地亲了太师一口。 外头的邓常仍在絮絮叨叨。 晏熔金也不管, 一味地去捉避开自己的屈鹤为, 直到被他拍了下脸才佯怒地说:“此子太过猖狂恣睢!爱卿忠心,朕记下了。” 邓常这才放心告退。 晏熔金立即委屈出声:“你躲我做什么?” “你弄得我一脸口水。体面些罢, 陛下?” 晏熔金拽住他袖子, 将他扯过来:“马上你就要被远调江南思过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 屈鹤为似笑非笑:“不想分开给我送‘毒酒’?” 晏熔金把脸贴在他腰腹, 死死勒住他不松手:“要不是你和御史夜谈, 对我闭门不见, 我也不会生气——而且那青梅酒你不也喝了吗,我可听侍从说了, 你听完是毒酒就拔开塞子灌下去半瓶,在场的都大惊失色......” 屈鹤为摸了摸他发顶,顺到颈后时又扯了扯,让他不得不仰面。 “你能毒死我?你......都弄不死我。”他神态自若地说完污言秽语, 笑着帮晏熔金合上了下颌。 “而且,我同吴原友对账本呢, 你跳个什么劲儿?” 晏熔金把他拽下来,抱着他晃:“就跳。朕就要跳!” 屈鹤为勉强抽出手,拍拍他的脸, 声音脆脆的:“多大了?闹得跟小孩儿非要跳房子似的。” 晏熔金把脸埋进他衣襟,过了会儿才闷闷地说:“去江南......我得让暗卫跟着你,把你包得像粽子。” 屈鹤为也抱住他:“没多远。而且整顿个盐税,有什么危险的?” 晏熔金低声说:“可我看不到。” 末了又补了句:“我讨厌邓常......” 屈鹤为说:“我走以后,你注意着点邓常的动向,他都去了哪些地方、和谁走得近——吴原友也会看着他。” 晏熔金还是不答,就鹌鹑似的嵌他身上听他说。 屈鹤为叹气道:“好了,很快就回来了——抬头,亲个嘴子?” “......” 晏熔金亲了他一口,少见地没有得寸进尺,说:“等你回来,我们就成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屈鹤为只是刮了下他的鼻梁,微笑起来:“好小和。” “那你愿意嫁给好小和吗?”晏熔金不依不饶。 屈鹤为说:“不愿意。” 晏熔金惊愕抬头,撞进屈鹤为戏谑的笑里—— “你瞧,难道我会这样拒绝你吗?一个‘不’字,把你吓坏了、我笑坏了。” 晏熔金恨恨地拽住他一绺头发:“讨厌你......你快点回来。” 窗外春光大亮,照得他们如在佛龛中。 屈鹤为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你啊,在这儿好好给我算算,良辰吉日都落在哪。” 太师被远调江南思过去了,邓常的亲信有些不安—— “大人,您说会不会是......冲我们去的?” 邓常心中惴惴,面上不显:“不能。陛下还在呢,他动不了我!” “但这调得,属实不太妙,不然我们就先——” 邓常烦躁道:“网都落好了!就是有幺蛾子要出,也先捞一波上来!告诉那边,一切照常!” 侍从额头冒汗应是。 然而邓常没想到,幺蛾子来得这么快。 他连家财都没来得及转移,就被横跳出来的吴原友参了一折子,说他贪墨的事儿。 邓常大呼冤枉,还指望着皇帝这把大伞能遮自己一遮呢,结果一抬头,发现那根本不是劳什子大伞,是恁祖宗的一大块乌云! 晏熔金对他眨抽的眼熟视无睹,毫不心虚的翻了脸:“邓爱卿,朕给你的机会,你就是这样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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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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