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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灵宠有这么惨? 小狻猊:………… 不是,不惨,他瞎说。 “明月啊,你说我们该不该拯救这只命运凄惨的小狮子?”兰皎满面愁容。 虞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从兰皎怀中抱过小狻猊,叹道:“既然它这么可怜,就留下吧,不知掌门许不许。” 兰皎眉开眼笑:“放心,师父是铲屎协会资深会员,小狮子这么可爱,她必定喜欢。” 果然,御姐掌门听说兰皎又骗了一只萌狮加入太贰门,开心地像个六百岁的孩子,对小狻猊爱不释手,一个一口“乖乖”地喊。 小金雕冷眼旁观御姐掌门花式作死。 我祖爷爷乃上古神兽,岂容你这不人不仙的女子践踏。我不萌吗?为何不来吸我?哼! 三日后,新人开始正规修炼。 御姐师父闲暇时有些不着调,但在仙学育人方面绝不含糊,甚至极为严苛。 晨钟一响,聂老伯带领所有弟子去太极广场打一套养身太极拳。随后御姐教大家如何吐纳归元,感应天地灵气。午后诵读修仙十书,明悟经典,涤尘炼心。鸣楼暮鼓,结束一天的功课,沐浴净身,焚香打坐,亥时熄灯。 兰皎好不容易走出现代科学教育的大门,又一脚迈进修仙界的文化殿堂,繁琐复杂的文字好多兰皎都不认识,看着新人们朗朗上口,兰皎这位大师兄抓耳挠腮,苦不堪言。 关键还有没眼力见的小师弟向兰皎请教问题:“大师兄,这个玄牝为何意?” 谢邀,玄牝的牝字我都不知道怎么写。 兰皎指了指前排坐如钟的虞渊:“问明月去,我嗓子疼,说话困难。” 新人讪讪闭嘴,觉得大师兄看起来随和,其实特别高冷。 而看起来很高冷的明月,在学习方面有问必答,来者不拒,宛如百度小智,时常开展课外讨论小组,像个老夫子般为新人指点迷津。 御姐倚窗旁听,越听越觉得明月同学的境界非常人能比,有些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难点,明月三言两句便能化解其深意。 我到底捡了个什么天漏?御姐欣喜之余又不免疑惑。 我派受修仙界排挤多年招不到人,皎儿每年都会奉我之命下山招新,次次独自归来。灵根被毁后,反似开了窍,给我招回这么多修仙人才。 自新人入门,落鸦散尽,枯木逢春,门派内萧条的景象焕然一新。明月更是个中翘楚,仿佛为修仙而生,耀眼的光芒如他的名字般熠熠生辉。 如此优秀的明月是怎么被皎儿骗上山来的? 御姐困惑难解,散学后叫来兰皎、苍景空和萝莉开了一次秘密会议。 御姐一本正经地问三位爱徒,有没有觉得明月过于优秀? 萝莉猛点头:“有啊,有啊,明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昨日,我看到一朵凋谢的花在他指尖盛开。” 苍景空附议:“我原以为大师兄的姿容已是绝美,见明月才知人外有人。” 御姐感叹道:“明月真绝色。为师每次瞧见他,都不禁心旌荡漾。” 苍景空听不下去:“师父,明月还是个孩子。” 御姐:“当然,为师是以长辈的身份夸赞明月的才貌。” 兰皎撇嘴:“修仙靠美貌吗?最不喜欢你们这种以貌取人的人了。” “靠!” 兰皎皱眉:“师父,不兴突然爆粗哈。” “我在回答你的话。”御姐撩了撩长发,说,“所谓相由心生,心灵美,容貌自然更美。修仙不仅靠美貌,还靠灵性和悟性。书上得来终觉浅,皎儿,你如此不屑,为师便查查你的功课,把丹髓歌其一诵来听听。” 啊这……早知要突击检查功课,我就不多嘴了。 “这个我会,容我想想。”兰皎趴在桌上,想了半天,有点眉目,“炼丹不用秋日寻,身中自有一阳生。龙飞……” 后面的记不得了,兰皎用眼神询问苍景空。 苍景空被御姐横眉盯着,哪敢传纸条,头一垂,假装没看见。 兰皎别无他法,硬着头皮把后面的补充完:“龙飞赤水波那啥,虎啸那啥那啥啥。” “那啥是哪啥?”御姐举起狼牙教棒,“第一句就错了,是冬日寻,你秋日寻什么?寻萧瑟寂寞?你作为太贰门大师兄,入门这么多年连基础仙学都没背全,我……” 御姐作势挥棒,兰皎叫停:“师父,莫急!我记起来了。龙飞赤水波涛涌,虎啸丹山风露清。” “继续,十七。” “日之魂,月之魄……魄魄……魄完,就有真乾坤,锻炼丹田通透赤。” 御姐看兰皎快把自己的头给扣秃了,才想起他失忆的事,生气的表情逐渐缓和:“罢了,过来让为师看看你的灵根修复得如何了。” 兰皎走过去背对御姐。 御姐检查一遍后,说:“不错,灵根已修复过半,可见你近日有刻苦炼气。仙学这块,多向明月请教。” “哦。” 兰皎多么希望有人能发明一种过目不忘的仙丹,那样就不用担心突击抽查了。 “对了,明月是你从何处招来的?”闲扯半天,御姐差点忘了这事,“楚楚说皇城招的新人里没有明月。” 兰皎微微一叹:“说来话长。皇城招新我拉了一波仇恨,临近燕云山仇家找上门,我怕那群精神小伙吓到新人,便和师弟师妹兵分两路,他俩带人上山,我把精神小伙引进深山老林让他们迷路,结果他们迷路,我也迷路了。”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在山里瞎转悠,转着转着看到一个与我同样迷茫的美少年坐在溪水边发呆,我便发扬华夏民族助人为乐的优良传统,上前询问他有何难处。” “他说他想修仙,听闻这里有处仙门。我说哎呀你可来对了,我就是仙门的人,跟我走吧。他不信,问我有什么证据。我指着自己的衣服说这是仙门的校服。他更加不信,说仙门都是白衣飘飘,你穿的花里胡哨,像街头艺人。我严肃地反驳他,这叫撞色,辨识度极高,乃我师父的得意之作。” “他抿唇瞅我半晌,我长身玉立与他对视。河风轻拂我的秀发,张扬着,飞舞着,我俊逸之极的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定从容清新雅致的微笑。” “稍等,有点口渴,我喝点水。”兰皎端起小瓷碗,咕咕牛饮。 三人:“…………” 喝完水,兰皎继续:“他或许是被我的仙姿所诱惑,也可能是我被眼中闪动着一千种琉璃光的目光所打动,终是点了点他那打着问号的头,同意随我上山看看情况。然后,就这样了。” 兰皎双手枕在后脑勺上,翘着二郎腿,得意道:“别夸我,我已厌倦各种浮夸的赞美,要奖励就来点实际的,譬如可以晚起一个时辰啥的。” 苍景空不忍再听,站起来说:“我去做晚饭了。” 萝莉也要跑:“二师兄,我帮你洗菜。” “晚饭吃什么?为师今日不想辟谷,随你们去看看。” 三人前后脚离开,剩下一脸狡黠的兰皎吃吃发笑。
第16章 月圆夜美人会变身? 晚饭又是清汤寡水的素食,兰皎的嘴都淡出个鸟来了,匆匆刨了几口后,提前遛出食堂。 兰皎准备去后山烤肉解馋,自然忘不了他的烧烤搭档,一兽一雕。 兰皎来到灵宠院子里,吹了一声口哨,小狻猊和小金雕仿佛时刻准备着,瞬间现身。 兰皎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两个小宝贝儿,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小金雕伸爪在地上画了一条鱼,小狻猊见了刨土覆盖住鱼,重新画了一只兔子。 小金雕“啾啾”:“祖爷爷,你不想换个口味吗?” 小狻猊:“鱼和我主人的姓同音,不能吃。” 小金雕:“哦,那我们吃鳖行不?” 小狻猊:“可。” 小金雕抹去兔子,画了一个鳖。 小狻猊在鳖旁打了一个勾,表示达成一致。 “这是……王八?”兰皎摸着下巴,靓仔困惑。 两只点头。 烤王八?这就把兰皎难住了:“王八这东西我没弄过,壳那么硬,怎么去掉?” 小金雕拍胸脯,勾利爪,表示去壳是我的强项。 “行吧,今天试试新口味。”兰皎抱起小狻猊,爬上小金雕的背,兴致勃勃,“宝贝们,向伏虎泉冲呀。” 小金雕正要展翅起飞,猛然看到院墙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长身玉立,两袖盈风,位于银河玉盘之中,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气质凌厉极具侵略性。不知何时来的。 小金雕腿一软,匍匐在地。 兰皎连带小狻猊一齐从雕背上滚落,摔了一嘴泥。 兰皎“呸呸”吐掉嘴里的泥:“咋回事啊?还没起飞就坠机。” 小金雕用翅膀挡住脸,战术撤退。 小狻猊抬头望见虞渊,立刻脚底抹油。 一兽一雕眨眼消失。 兰皎起身的时候也发现虞渊了,忙用尬笑掩饰心虚:“啊~明月,你好俊,像月亮里飘下来的男仙儿。” “你不修气,来这作甚?”虞渊居高临下,表情寡淡,看不出喜怒。 兰皎指着左臂上的袖章说:“今天我值日,需得四处巡逻。你没去辅导新人的仙学啊?” “掌门让我辅导你。” 兰皎哈哈道:“我不需要辅导啊,我自学能力超好嘚儿。” “这事由不得你。你上来,还是我下来?” “你别动,现在的角度刚刚好,我给你画个像哈。”兰皎在身上东摸西摸,一拍额头,“哎呀,忘了带宣纸,你在这儿等我,我去藏书阁拿张宣纸就回来。” 兰皎转身开跑,没跑两步,就跑不动了。 虞渊这回终于揪住了兰皎的后领。 头顶传来虞渊磁性却严厉的声音:“你为何修仙?” 这个问题我熟啊,兰皎张口就来:“为了长生不老。但长生不老只是基础,最终的目标是打黑除恶,制霸天下。” 虞渊:“所以你的想法是除小恶,自己成大恶?” “不是啊。”你没懂我的意思,兰皎解释,“我这么正直怎么可能成为恶人?我水平有限,表达不出崇高的理想。” “你看我正直吗?”虞渊迈步来,与兰皎正面相对。 一张美轮美奂的毫无瑕疵俊脸闯入兰皎眼中,漫天星辰沦为他的背景板,溶溶月色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辉。 这次近距离相视,没有黑纱的朦胧阻隔,兰皎第一次在虞渊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在那片灿若银河,广袤无垠的区域里,自己微不足道仿若如一颗尘埃,渺小,微不足道。 这就是圣人的眼睛,装得下万物,却容不得一粒沙子。 兰皎露怯地逃避虞渊的注视,顾左右而言他:“今晚的月光真亮啊,最适合看书了。事不宜迟,我去思无涯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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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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