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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以为小皇帝将再次发飙要收拾他时,却突然听到对方轻笑了一下道:“淮书,你身上染了酒气又出了些许的汗,不易入睡” 随之一个披风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淮书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就见小皇帝垂眸为他将披风系上。 披风暖暖地披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小皇帝继续道:“待淮书头上的汗干一干,朕便带淮书到后院的泉水里泡泡。那里的泉水温热,有利于身体健康。淮书自受伤以来,还未泡过泉水吧!” 沈淮书表示没泡过,但你突然间的转变很让人觉得惊悚。 然惊恐归惊恐,这般睡觉实在不舒服。沈淮书起身抖了抖袖子,赤着双脚便下了地。 路过红木尺子的时候还恶狠狠地踩了一脚。但下一秒便被重新按了回去。 沈淮安喘息着粗气,本能地缩了缩脚趾道:“陛下,别打” 小皇帝蹲下身重新握住了他的脚,但却在他逐渐放大的眼中,非但没有再动手,反而十分细心地为他穿好了袜子跟鞋子。 “……”这人设果然有点疯癫。 做完这些,小皇帝起身淡淡道:“走吧” 好似刚刚那个冷言冷语,举着板子恶狠狠的根本不是他一般。 …… 书安居很大,两人一路无言。沈淮书走得颠颠撞撞,走到后院穿过重重树影,果然看到一池子。 池水的周围是用红绸遮着的。红绸形成一个类似于蒙古包的外形,只留了一个可以通行的门。门上卷着厚厚的门帘。 光从外面看进去,油光是暖黄色的,并看不出有多大。 走进的时候就能够看到池子有点小。好在温泉里雾蒙蒙的,别有一番仙气。 “陛下,您先享用?”沈淮书突然有些紧张。他五指微微并拢,耳朵也在不经意间红了。 然而身后并无回答。有的只是门帘被轻轻放下的声音。 厚重的帘子落了下来,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整个温泉旁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沈淮书转过身,就见小皇帝已经在解腰间的玉带。见他还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小皇帝勾起嘴角道:“淮书磨磨蹭蹭做什么?朕记得淮书说过,想与朕一同沐浴。朕之前没同意,如今却是乐意至极。” 沈淮书道:“臣没说过” 小皇帝微动的手指僵了僵,看着他道:“君无戏言。朕的话淮书也敢质疑?” “臣不想了,臣想回去睡觉”临到此时,沈淮书突然后悔了。他酒被吓醒了一半,转身便要出去。 他觉得这不是质疑的事。 是他压根就接受不了跟小皇帝坦诚相待。毕竟小皇帝如果不是断袖,他就一定是。 而这种事稍有差池,很容易就落实了。他还是觉得硬邦邦的男人比不过温香暖玉的女子。 然而他没跑出去,就被一只手拽住了衣衫,下一秒被按在了浴池旁的茶案上。未待反应过来,玉带便被粗俗地扯了下去。 小皇帝半敞着衣衫,眼里带着一丝凶狠,紧紧地盯着他。手上没有一丝的停顿,已是开始动手褪他的衣衫。 小皇帝的呼吸有些急促,微微吐息在他的颈边,轻语道:“沈淮书,一切不可能那么容易翻过去。该受什么罚,你一样都不能少” 沈淮书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有毛病。你祖上莫不是学变脸的?你想做什么?” 问完后,他却蓦地想起,曾经的小皇帝曾无数次在惶恐与无助中问过相同的问题。 那时的小皇帝还无权无势,只能用尽全力捍卫着自己的尊严。然而在原主看来,却是如此的可笑。他逗弄着,玩弄着他。虽没直接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却给了他最大的羞辱。 贵为帝王,既不能为百姓开口,又不能为自己开脱。那时的他怕是比此刻的自己痛苦不止百倍千倍。 而如今他夺回了属于他的一切,对着曾经的恶人,只做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淮书突然有一刻的松懈。他没再挣扎,任小皇帝按着他,直到将他扒得只剩一条亵裤时。他闭上了眼睛。 心道,死就死吧! 小皇帝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沈淮书,缓缓地松开手,转身一点一点地下到了泉水里去。 沈淮书微感诧异地睁开眼,深吸了口气,却有一股莫名的情绪传进了四肢百骸。 怎么还有点像是失落?自己莫不是疯了?什么时候这么犯贱了? 他犹豫了几秒,也下到了泉水里。泉水温热,瞬间将他身上的冷意全部驱散开来,连着刚刚的情绪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小皇帝离他比较远,整个人都浸在了泉水里,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瞪着漆黑的眼有些哀怨地看着他。好似做了亏心事的是他沈淮书一般。 沈淮书此刻的心里有些复杂。 小皇帝看了他好一会道:“淮书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逃离你的魔掌。虽说他实在想不出陈礼口中的敌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五日后单文达带回来的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催命符。 本王总不能真的留在这里等死吧! “臣在想,陛下何时打算回宫” “不急。要等淮书的臭豆腐坊走向正轨。另外过几日朕想去一趟向阳,距离这里不算太远。刚好去看看那里的庄稼如何了” 沈淮书没想到扯来扯去,扯到了向阳。不过身为皇帝,心系百姓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正当他打算不再说话时,便又听到小皇帝问道:“淮书可愿与朕一同去?” 第64章 摄政王要逃跑 沈淮书不自觉地问道:“何时去?” 小皇帝看着他想了想道:“可由淮书来定” 沈淮书道:“那三日后我们就去?” 刚好能避开单文达,也好能趁此机会制定一下逃跑路线。 沈淮书心惊胆战地想着,却听到小皇帝淡淡地道:“听淮书的” 他深吸了口气,拿过一旁的皂角往身上抹。 小皇帝没话找话道:“淮书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疤痕?都是怎么来的” 沈淮书想都不想地回道:“有些是带兵打仗留下来,还有几处是为陛下受的” 他说的不光是金銮殿白虎逼宫那时挨的一刀,还有小皇帝刚登基不久在猎场上他们遭到的几次刺杀。 那时其余几位皇子的势力还尚未清理干净,故而还乱着。所以刺杀又连续发生了几次,才被原主全部给铲除。 “淮书救朕可是因为朕身体里流着唯一的皇室血脉” “不是” 回完,沈淮书方才发现刚刚自己竟像是害怕他有所误会。可这话却一点都不对。以前的沈淮书是,现在的沈淮书不是。 小皇帝听了他这句不是,轻笑了一声。终于肯将上身露出水面。他还未长成,然身上的肌肉却十分紧实,腹部线条流畅。已能看出几年后的绝代天骄。 他会不会长得比自己还要高? 沈淮书放下皂角,开始洗头发。头发这么长,洗起来一点都不方便。他有点想念在王府里有人伺候的日子了。 正想着,一旁突然有水花被溅了起来。沈淮书一惊,就看到小皇帝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后。此刻正撩起他的发丝,道:“朕为淮书洗” 沈淮书口中苦涩,心中突然开始呐喊起来:“救命,救命!” 他这一刻还攥着我的头发,下一秒会不会攥的就是我的脑袋了? 沈淮书向前逃了两步,扯到了头发。他疼了一下,瞪大眼睛发现小皇帝又靠了过来。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大胆!什么人都胆敢来这里偷袭” 是陈礼的声音。他似乎一直都隐在暗处。没过多久,外面便又传来了冰刃相交的声音。 沈淮书皱了皱眉,忙起身去拿架子上的衣衫。麻利地穿上后又拿过小皇帝的衣衫递了过去,道:“陛下,有刺客。赶紧上来,我们躲一躲” 小皇帝没有接过,反而勾起唇瓣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躲?能躲哪里去?” 这话意有所指,好似在说,沈淮书你就算是躲,又能躲哪里去。 沈淮书的手一抖,险些把衣衫全部都扔到他的头上。他有些负气地将那些衣衫全部丢到了水里,冷哼道:“不躲难道要等死吗?” 说完他打开门帘,向外看去。门外的肃杀还在继续。冷兵器闪着寒芒,是“噗噗”扎进肉里的声音。 沈淮书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比起全身的寒凉,心里反而更冷。 这一幕,不正是小皇帝想让自己看到的嘛。若他不想,怎会毫不掩饰地暴露他们的踪迹。 而若他想得没错,早已有小皇帝的军队埋伏在周围,只等着这瓮中捉鳖。 漆黑的夜色中,暖帐内的烛光分外刺眼,也照亮了沈淮书修长的身影。 他独自站在帐外,手上没有任何的兵器,一副清风明月之相。 领头的刺客只抬头看了一眼,便确定了他们今日的刺杀目标便是这位大人。故而他想都不想地道:“他就在那里,杀了他回去复命!” 随之所有的刺客便都向他涌了过来。陈礼身前的对手跑了,他抬头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小皇帝,有些不解他的陛下怎么还不下令让人出来拿下他们。 光他一个人根本拦不住这么多的刺客啊。 “你们是木州太守派来的人,还是摄政王?”眼看着刺客们就要冲上来,沈淮书周身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不光小皇帝想知道,他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有多离谱。 见他提到摄政王时眼中不见波澜,也未有惧怕之意。领头地看向他的身后,蓦地眼露警惕,拦住了即将冲上去的同伴,眯了眯眼道:“单文达,不管是谁都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所能得罪的。怪就怪在你碰了不该碰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沈淮书伸手揉了揉脖颈,没有感受到身后有人出来,只能硬着头皮与之周旋道:“若说是太守派你们来的,只能说他太蠢。但若是摄政王派你来的。本王怎么不知道?” 他这一自称本王,彻底地给刺客们绕懵了。一人有些好笑道:“你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说自己是摄政王?你不是单文达吗?你可知冒充摄政王是死罪” 【再说,摄政王怎么可能在这里,怎么可能自己毁自己的前程。那可是沈淮书啊!脑袋又没装屎】 虽然很有理,但骂得就有点难听了。 “笑话,冒充摄政王是死罪,你们刺杀朝廷命官难道不是死罪?”沈淮书站得挺直,好似根本不惧他们冲过来。 心里却已经后悔独自跑出来了。 而到了此刻,迟迟不见周围有动静,刺客们也像是反应过来沈淮书就是在诓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领头地咬牙切齿道:“不要跟他废话,这人嘴里没一句真话。一起冲上去,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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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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