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淮书:“不上去” 小皇帝有些无奈道:“你上来,不然一会儿若染了风寒,我便将你抱进浴桶里像上次一样威胁你” 沈淮书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却还不肯上去。 小皇帝极有耐心道:“我保证再不强迫你。可好?” 南庄小声问道:“大人强迫我叔干嘛了?” 陈礼咳嗽了一下道:“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插嘴” 南庄:“大人还说将我叔抱进浴桶里?威胁他?大人这么可耻吗?” 陈礼吓得赶忙缩回脑袋,连着将南庄的脑袋也一并拽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后将手放到嘴上道:“嘘!刚才你不是问大人有多可怕吗?当年的摄政王可听说过?大人比摄政王还要可怕” 南庄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声道:“那么可怕啊!” 陈礼点了点头道:“所以今日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也没听到,知道吗?以后管住自己的嘴,什么也别问,不然……”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南庄便老老实实地不敢再出声了。 这边没了声,那边的沈淮书终于肯从泉水里出来。好在及时喝了汤药,第二日才未感染风寒。 …… 沈淮书一大早便赶着牛车与小皇帝一同去了永泉客栈,将店里的一切都打点妥当后,小皇帝非要拉他去臭豆腐坊。 沈淮书有点不太敢见陆千策,毕竟他当年也想好了有难时要带他一起离开的。可自己却独自逃了,虽然后来也找人打探了他们府上的人有没有遭到小皇帝的为难,但总归是他违背良心在先。 只是到了臭豆腐坊,却并未看到陆千策。 小皇帝拿着陆千策给的一个牌子抛给一个伙计道:“可认识?” 沈淮书正好奇这木牌子上雕刻的是什么,却见那个伙计看完以后颇为惊讶,又拿给另外几个伙计轮着看了看,刚想向小皇帝行礼,见他指了指一旁的沈淮书。 第88章 摄政王跑了? 沈淮书今日打扮得干净利落,最重要的是他的那个连包胡子被小皇帝在来的路上给扯了下去,便看起来气度不凡,犹如九天星辰般耀眼。 那伙计看了看他,将那牌子双手捧到了他的面前,跟着几个伙计一同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见过老板” 沈淮书疑惑地将那个牌子拿在手里看了看。 老板?话说他们的老板不是陆千策吗? 牌子是上好的小叶紫檀雕刻而成,正面刻着王书书三个字。字的下面还有一个代表臭豆腐坊的臭豆腐形状印章。而牌子的后面则写着,持此牌者乃臭豆腐坊的老板。 额,这写得也未免有些太过直白了。 沈淮书抬头看了看还排队等候的客人们,还有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的伙计们,抿了抿嘴道:“不用紧张。我们刚好路过此地,便来看看。你们先忙。” 店里看起来已经满了,他便随便找了两个小凳子,跟小皇帝一人一个坐在门的一侧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闲聊。 【这就是臭豆腐坊一百五十家店的总老板,我来之前就听说他很是神秘,除了陆管家和几位老人外我还从未听说过有谁见过他的真容呢。这下好了,够我们跟别人吹嘘几年的了】 【不过这么大的老板怎么会来这穷乡僻壤的山泉县?还有他身边的这个公子看起来像是前日公堂上的那个很厉害的大人】 沈淮书转了转手上的牌子道:“这陆千策都这么抠的吗?赚了那么多的钱,怎么不换个纯金打造的牌子。这木头怎么看都不大气” 小皇帝笑了一下,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来:“那,纯金的” 沈淮书拿在手里掂了掂,果然是纯金的。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令牌分外的熟悉,仔细看去不由得捏了把汗。这不是就他当初在云山县假死时跑丢了的那个令牌吗? 所以小皇帝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是跑了,而不是死了?怪不得他那**迫自己喝酒问的是自己下山后去了哪里,而不是为什么没死? 而在这五年里,他真的一直都在找自己? 想到这沈淮书不由得看向小皇帝。 小皇帝以为他要问什么,便道:“放心,你的人我一个都没有动。而是另设了府邸,让他们隐姓埋名。都在那里等你回去。陆千策的话,我让他先回京都城准备了。他把这么多年赚的钱都还给你留着。你不是喜欢钱吗?在山泉县你是地主,回到京都城你就是京都城的首富。富可敌国” 好一个富可敌国啊! 以前的他听到这个或许会开心地跳起来,然而此刻听来却只有酸楚。 而且经历了刘宗的事后他的心境突然变了。他想他回到京都城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时一个伙计拿了两盒臭豆腐过来,两个人便开始埋头吃臭豆腐。 唔,还是这股熟悉的味道。想想都多少年没有吃了。沈淮书吃得别提有多香。不过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由小声问向一旁的小皇帝:“对了,陛下,我听说摄政王被你关起来了?你用的莫非是跟我身形相仿的死囚?” 小皇帝动作一僵,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待淮书回去就知道了” …… 然而二人的马车刚一到京都城还未待去细查此事,便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刑部尚书云年跪在御书房的地面上,用袖口抹着额头的汗珠,伏地不起:“陛下,是臣之罪。若非臣监管不严也不会让摄政王给跑了。还请陛下治罪” 摄政王跑了? 沈淮书摸了摸鼻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刚一回到京都城就收到了如此大的礼,多少有些让他难以接受。 一旁的小皇帝笑眯眯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不咸不淡道:“怎么跑的?” 刑部尚书云年大概三十出头,穿得一丝不苟的官服。鼻梁高挺,目光锐利如剑,长得颇具攻击性。想来是一个手段狠戾,行事果断之人。 然此刻他却以额头抵着地面,怕得不成样子:“臣也不知。臣听说此事后就赶了过去。但牢门还从外面锁着。外面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牢里值班的人甚至一直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未听到任何的动静,也未发现任何的异常。午饭的时候他还在,送晚饭的时候他就那般的凭空消失了” 魏少安摸了摸下巴道:“牢里可查探过,可有挖凿的痕迹,或者能化尸之物?” 云年道:“回陛下,臣带人仔仔细细地查过了,没有任何的痕迹” 魏少安挑了挑眉道:“那还真是怪了,他还能真的被鬼怪吃了不成” 他话里带了几分的讥讽,云年只觉天要塌了。只能一个劲地磕头道:“是臣无能,是臣有负圣恩,是臣之过,还请陛下恕罪” 沈淮书坐在一旁看着他越磕越红肿的额头,以及听着额头与地面发出的响动,代入感太强,多少有些让他觉得磕的是自己的肉。 他这边肉疼,眼角瞥到一旁的茶杯,想着压压惊。便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随之“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然而他这一咕咚却有点不合时宜。不仅使得小皇帝向他看了过来,还使得地上的刑部尚书停下动作,偷偷地抬眼也一并向他看来。 好端端的紧张感就这般被他给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云年自身难保,但多少也替他捏了一把汗。未着官府坐在陛下的身旁已是莫大的荣宠,多少年难得一回。而他非但没有老老实实地坐着,却还在陛下处理政务的时候给自己开小差,如此无理的行为多少还有点不知死活了。 沈淮书被二人看得头皮发麻,只得放下茶杯解释道:“不好意思。路途艰辛,口渴难耐,小酌一口。你们继续” 【你当这是小酌一口?而且还是在陛下的面前,用陛下平时最喜欢的茶盏喝茶不说,被戳破了,不跪下来求陛下宽恕,怎么还如此的云淡风轻?】 额,他拿的是小皇帝平时最喜欢的茶盏吗? 听到此处,沈淮书又将那茶杯拿起在手中看了看,抬起头对上小皇帝意味深长的眼时,恍然间想起自己已经不是摄政王了,的确不应该这般与小皇帝平起平坐,当下便要起身跟云年一并跪在一处。 魏少安笑了一下,微微抬手。 云年已在心里替沈淮书缅怀了。 【完了。这五年以来陛下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说斩人便斩人。这人受了陛下几次赏识,许是恃宠而骄。此时怕是小命不保,要被陛下直接给砍了】 ……这么严重吗?我就喝口茶而已。 沈淮书站起身,同样看向小皇帝抬起的手。桌上还摆着苹果、桃子等,故而还配了一把用来剥皮的匕首。他盯着小皇帝的手,越看越觉心惊不已。 然而在二人的注视下,魏少安的手抬起落下,却未碰刀剑,反而将桌前的糕点拿起后轻轻地摆在了沈淮书的面前,轻声道:“爱卿也一定饿了吧!先吃点垫垫,一会儿想吃什么,朕亲自去给你做” “奥,好”沈淮书松了口气,默默坐下。 他就说不可能喝个茶就被砍头吧!小皇帝哪有那么可怕,一惊一乍的,吓死他了。沈淮书拿了一块糕点放到嘴里,继续压惊。 然而云年却被陛下如此反常的举动惊得当场石化。他在哪?他是什么人? “云年,你办事不力的确该罚。但此事也非你一人之过”看着他脸上的变化,魏少安却有一点乐在其中的恶趣味。 听到此处,想来还有转圜的余地。云年静静地等待着陛下说下一句话。 却见他笑了一下道:“此事便交给爱卿处理。爱卿以为如何?” 云年的额头已有血迹,紧张地握着袖口,又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向沈淮书。 沈淮书刚吃下一口糕点,就被点了名,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一颤,道:“地上凉,先让他起来吧!” 云年神情一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沈淮书开口的第一句话没有半点寒暄,竟是让他起来。不觉又担忧起来陛下会不会生气。 显然他又多虑了。 魏少安听后便十分干净利落道:“你先起来吧” “谢陛下,谢大人”云年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不觉怀疑起沈淮书的身份来。 【这人究竟是何人?竟如此了得,不但能让陛下亲自下厨,竟还能让陛下处处迁就】 还能是何人?我就是你一口一个叫着的摄政王。只不过此摄政王非彼摄政王而已。 沈淮书默默翻了个白眼。 魏少安道:“此事交给爱卿朕再放心不过了。若破了此案朕重重有赏” 沈淮书无语道:“那若破不了呢?” 魏少安,你是看我太闲了吗?查案的事你给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会查案的,而且还是这么离奇的案子。 那破不了呢?你是不是就要将我拉出去斩首示众?那我还不如死在山泉县,这般跋山涉水地跟你回来干什么?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