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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不错。” 商言淡淡道,目光却锁在商牧野的脸上,凤眼眼底寒意凛然。 商牧野浑身发冷,心脏几乎停跳。 ——父亲……真的喝了? ——他明明猜出来了……那里面…… 他的指尖因为嫉妒喝害怕不受控制地发抖,喉咙像是被无形地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应拭雪几乎立刻就坐到了商言的身边,一贯温和的小鹿眼里冷若冰霜,他瞥了商牧野一眼。 紧接着蹲下来,用双手捧住商言的脸,轻抚着男人,轻声中带着浓郁的担忧: “商言,你没事吧?” 商言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应拭雪的后颈。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出去。” 应拭雪却像没有听见似的,反而抱住了商言的小腿,往前蹭了蹭,柔软的头发随着动作晃了晃。 他缓缓支起身体,俯在商言的耳边,温热的鼻息打在商言的耳侧: “那里面有东西,我闻出来了,如果出了什么事,起码我还在你身边……” 茶杯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商言终于抬眸,漆黑的凤眼里映着少年不知死活凑近的脸。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丝毫不减那目光的威慑力。 “我说,出去。” 商言冷硬地再重复了一遍。 “不要~” 应拭雪鼓起脸颊,像只耍赖地小动物,干脆直接趴在了商言的腿上。 “我就要留在这里看着你。”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商言定制西装的衣角,把那昂贵的西装都揉出了褶皱。 商牧野站在阴影里,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如果不是应拭雪,那杯茶怎么可能被父亲喝了下去。 这个蠢货,怎么敢以这样恶心的夹子音,对自己的尊敬的父亲说话。 商言突然伸手扣住了应拭雪的手腕。 “啊!” 应拭雪轻呼一声,整个人被拽的往前一倾,鼻尖撞在商言坚硬的胸膛上。 清冷带着苦涩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疼。” 应拭雪委屈地眨了眨眼,却看见商言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掌心下的身体,体温高的不正常。 应拭雪瞬间就把商言的警告抛到脑后,伸手就要摸商言的额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 商牧野瞳孔骤缩,这条野狗,居然也敢碰自己的父亲…… 商言冷着脸偏头避开那只手,抓住应拭雪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应拭雪纤细的手腕上留下淤青。 “应拭雪,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商言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沙哑: “滚出去。” “不要!” 应拭雪突然红了眼眶,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了商言中毒,昏迷不醒的样子,隐隐约约的后怕又涌上心头。 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抱住了商言精瘦的腰: “我得确保你没事,我才会走!” 书房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商牧野倒吸一口冷气,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扯那个埋在父亲胸前,不知死活的贱人…… 商言垂眸看着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少年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传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药效来势汹汹,商言已经开始头晕,眼前发花,他扶着沙发想要站起来,却又慢慢滑坐下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该死的药效喝这个黏人的小东西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松手。” 商言忍着身体的灼热,冷声呵斥道。 “我就不松,不松!” 应拭雪逆反心理上头,反而抱得更紧,声音闷闷地再商言灼热地胸口: “你总是赶我走,可你明明对你的养子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对我也一样。” 商牧野几乎要咬碎一口牙齿,这个蠢货是在阴阳怪气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父亲对他们的冷淡,和对这贱人严苛中透着的纵容。 爱装的绿茶吊。 “你胆子很大。” 商言的凤眼轻轻瞥过商牧野,眼底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商牧野知道自己犯错了,而且这次是父亲最不能容忍的错误——商言最恨的就是背后偷偷耍小手段的人,他也是因此,才被发配到了剑桥,数年都不能回本家。 商牧野浑身本能地发抖,他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他先是试探性地用头发蹭了蹭商言的膝盖,发现商言不怒反笑,薄唇轻勾,商牧野的心彻底沉了下来。 父亲非常生气。 但他之前也耍过小手段,父亲看在眼里,也并不说他什么,甚至纵容了这种行为,把自己宠的无法无天。 为什么偏偏这次…… “父亲,我……” 商牧野擅长讨巧,他知道最先做的就是平息商言的怒火,他故意颤抖着嗓音,带着些许委屈,将额头抵在地板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可就算此时,商牧野仍然不忘记勾引父亲的职责,故意将臀部翘地极高。 他知道自己下的是什么药,父亲不是禁欲的人,必然会找人疏解。 有什么比自己亲手养大的,又骚又漂亮的孩子,更好的选择呢? 但出乎商牧野预料的是,父亲没有选择自己,反而冷冰冰地丢下了一句: “自己去刑堂领罚。” 商牧野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父亲的背影。 —为什么? 明明他才是疏解药效的最好人选! 商牧野内心被嫉妒涨满了,眼尾发红,心脏像是被撕裂成两半。 他不会质疑父亲的决定,于是只能狠狠地剜了一眼,在那装无辜的绿茶吊。 父亲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绝对不是父亲不爱自己了。 商牧野强装镇定,实则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他抬眼看一眼,主座上的父亲依然没有让他留下来的意思。 他才踉跄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应拭雪虽然紧紧地抱着商言的腰,但依然偷偷张开指缝偷看。 看见讨人厌的东西滚出去了,唇角不自觉地扬起,说话声茶里茶气: “商言,他好凶啊,是我破坏你们的关系了吗?” 商言没有回答,他慢条斯理地抚上应拭雪的后颈,犬牙轻磨着,凤眼晦暗,像是在准备狩猎的猛兽: “应拭雪,我给过你走的机会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应拭雪被整个按在了书桌上,昂贵的文件四处散落。 商言视而不见,应拭雪的手腕被牢牢地扣在头顶,商言滚烫的呼吸喷在应拭雪的耳侧: “不准怕我,也不准后悔。” 应拭雪睁大了小鹿眼,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后知后觉地咽了口口水。 而他也感受到好像有着东西正抵着他。 “我带了……” 应拭雪脸色通红,眼神飘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却将一盒东西拿了出来,他将一个包装袋叼在嘴里,含糊地小声说: “让我来给你戴。”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商言一直压抑着的那股邪火,他的指腹摩挲着应拭雪泛红的眼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对方的求爱: “我允许了。”
第15章 熟透 商言浑身滚烫,他看着痴痴地看着自己的应拭雪,手指轻轻地勾起应拭雪的下颌: “过来。” 应拭雪心跳快到要跳出来。 他口干舌燥,急需些湿润的甘露来缓解。 但他的伸出的绯红的舌却被商言两指抓住: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 纵使应拭雪迫不及待,但他此刻也只能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因为商言的红底皮鞋正放在……。 商言的手继续向下,轻轻捏住应拭雪的下巴: “如果你能永远这么顺从……” 他的拇指摩挲着应拭雪的下唇,目光深邃。 应拭雪望着狭长的凤眼,感到一阵眩晕,嘴唇不自觉的微微分开, 他能闻到商言身上淡淡的檀香,和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好像他们二人此刻就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 这个认知,让应拭雪兴奋地颤抖起来。 商言察觉到了手下身体的颤抖,伸手将应拭雪拉近: “冷?” “有……有点。” 应拭雪呜咽着回答,小鹿眼里闪过几丝狡黠。 其实他并不冷,但是说冷的话,也许能偏到冷心冷清的男人的一个拥抱。 优等生应拭雪再一次把道德标准抛到脑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说谎。 商言修长纤细地手指滑到应拭雪的后颈,轻轻按摩着那里的皮肤: “放松。”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优雅宛若大提琴的琴音。 应拭雪不由自主地软下身体,靠在商言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商言胸膛里灼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他和商言挨的这么近,应拭雪心里还是感觉空落落的,好像他和商言还是离得很远。 商言的手从后颈移到应拭雪的头发,轻轻梳理着还有些潮湿的发丝。 “商言……” 应拭雪小声唤道,却只是张了张嘴。 他想要问的太多了,他想知道商言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想知道为什么对方为什么会有三个养子?想知道商言过去的一切,想告诉他,他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 “嗯?” 商言低头看他,目光一如既往地冷淡,却带着一种温柔的纵容。 到最后,应拭雪仍然只是摇摇头,将那些话咽尽了肚子里,脸颊绯红: “我好担心我做的不好,让你痛。” 商言低笑一声,纤细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应拭雪一缕柔软的发丝: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得到许可,应拭雪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他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如同对待一件神圣的仪式。 商言靠在真皮沙发上,半阖着眼,享受着小狗这份虔诚独特的侍奉,手指有以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应拭雪地头发。 还是前世的他口/活更好些,商言轻叹了一口气,居然久违地在这种时候,怀念起前世地应拭雪。 “现在,你在想着谁?” 沉浸于前世的思绪时,突然传来轻轻的痛意。 商言垂眸,小狗正一脸愤懑地看着他,偷偷使坏,亮出尖尖地虎牙,故意用牙齿磕碰。 商言微微皱眉,他不喜欢应拭雪这种和他抢控制权的行为。 “不准。” 他突然命令道,声音低沉且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应拭雪顺从地照做,眼中水光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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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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