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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满意地看着应拭雪乖巧的模样,却继续无情地凌迟。 “记住这个感觉。” 商言低语: “我要你永远记得。” 应拭雪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中泛起生理性泪光。 商言慢慢抽回来,带出一丝银线。 应拭雪看着那银线,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 “继续。” 商言命令道,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情动的沙哑。 应拭雪再次俯下身去,他不敢再使小性子,用牙齿偷偷磕碰,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 但心下他并没有放弃对商言过去的探究欲,他相信商言迟早有一天会主动告诉他的。 他的舌尖扫过一寸寸,如同品尝珍馐美食般细致。 应拭雪抬眸看着商言的表情,换着的动作。 商言的呼吸逐渐加重,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扯得应拭雪头皮微痛,但乖巧的少年只是轻轻呜咽一声,并未停下。 “好狗狗……” 商言喘息着称赞,另一只手抚上应拭雪泛红地耳垂,轻轻揉捏: “你学的真快。”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滴敲打在窗台上,与室内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应拭雪的眼角已经湿润,却仍坚持着将商言的全部欲/望容纳,喉间发出细小的吞咽声。 商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凤眼里既有情欲,也有某种近乎残忍地掌控感。 就在气氛越发炽热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应拭雪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商言按住后脑。 “别停。” 商言冷声道,眼中热意未退,却已恢复了平日里的锐利: “让他们等着。”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一个谨慎的声音传来: “老板,大少说有件事要和你详谈。” 商言严重闪过一丝暗光,手指却温柔地抚过应拭雪的脸颊: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他轻佻地拍了拍应拭雪的脸,手上轻轻动作着,给小狗投喂。 应拭雪直起身,但他没有撒娇讨要after care ,反倒是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帮商言系好腰带,动作熟练地仿佛刚才的暧昧灼热从未发生过。 商言有些惊讶地看着应拭雪迅速切换的状态,伸手抹去他唇角的一点湿润的痕迹: “去告诉他,我马上就到。” 应拭雪并不是不想要事后的温存,但他在红薯上学习了一番,红薯上的姐妹告诉他,第一次事后,要显得矜持得体些,这样才会勾得后面的无数次。 他不是竭泽而渔的蠢货,应拭雪不仅想要给商言/口,更想要被商言玩得熟透。
第16章 狗东西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办公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商言站在穿衣镜子前系领带,丝绸布料从他修长的指尖划过,镜子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这是应拭雪向养子耀武扬威留下的小心思。 红痕像雪地里绽放的玫瑰,醒目地烙印在商言冷白的皮肤上,刺得商语冰眼睛生疼。 “父亲。” 商语冰的声音突兀地插进来,倚在门框上地身影遮挡住了部分光线,室内一瞬间变得阴暗起来,正如商语冰此时阴沉沉的天气。 他知道一开始自立门户的做法得罪了父亲,于是今天穿的格外艳丽,希望父亲能看在这副尚且有用的皮囊上,宽恕他些许。 商语冰今天特地穿的是父亲送给自己的酒红色丝绸衬衫,上面的扣子都没系全,手腕上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声响。 商言没有回过头来,手指继续整理着袖口: “进来不敲门?” “我之前敲了三遍。” 商语冰轻笑,却忍不住磨着犬牙,他竭力着克制着自己的妒忌。 敲第一遍的时候,他以为是父亲工作太认真没有听到。 敲第二遍的时候,他听到了房间里的呜咽声。 而第三遍,他推开了门缝,先是贪婪地欣赏了一下被欲望支配显得更为诱人的父亲,紧接着就看到了让他恨之入骨的贱人的脸,那人甚至恬不知耻地用眼神挑衅他。 商语冰地目光黏在商言脖颈侧那处最为明显地咬痕上,眼底暗潮翻涌: “看来父亲昨晚……很尽兴?” 房间里瞬间被沉默笼罩。 商言终于转过身,阳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形。 他今天穿了件挺括的黑色衬衫,此刻也领口微敞,倒很像是与商语冰穿的情侣装。 而这件衬衫也确实是商语冰赚倒第一桶金后,给父亲买的礼物,不过商言全然不记得了,送他礼物的人太多,商语冰不过是众人中默默无闻的一个。 商言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锁骨的几道抓痕清晰可见,像是某只小猫留下来圈地盘的痕迹。 “我的私事,需要向你解释?” 商言声音低沉。 商语冰立刻想要解释,他不希望父亲再次误解他,可在看到商言手腕内侧的牙印时,他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猛地跨步上前,商言身上原本纯净沉稳的檀香混上了廉价的奶香味——那是只有应家那个小少爷,才最爱用的味道。 “您以前从不让人留痕迹。” 商语冰的声音发紧,指尖颤抖着几乎要碰到那些刺眼的红痕: “您教导我们工作是很神圣的事情,不会把人带来这种地方来玩情/趣。” 商言漫不经心地向后退了几步,露出袖口处更多的暧昧痕迹,凤眼里带着戏谑看着自己最为沉稳的长子,为自己发疯: “你记错了。” “我记错?” 商语冰忽然笑了,他惯然以稳重著称,此刻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我八岁那年,你在瑞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模特不过在您的肩上留了个吻痕,我说了句不喜欢他,您就把他送回国内雪藏。” 他的手指悬在商言袖口的红痕上方,微微发抖: “可现在这个应拭雪——” “够了,他不一样。” 商言冷声打断,抬手系上领口的纽扣,将那些痕迹尽数遮掩: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太放肆了。” 商语冰嗤笑一声,突然抓住商言的手腕,将袖口强行往上推,露出作业更多疯狂的证据: “他不一样?是因为他是金贵的小少爷吗?谁知道他那么娴熟,被多少人玩过,说不定早就——” “啪!” 一记耳光重重落下,商语冰偏着头,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不怒反笑,露出了一个格外艳丽不羁的笑容。 “我说中了?” 他哑着嗓子吻,手指却暧昧地抚上了商言的领口,看起来二人不像是父子,倒更像是情人: “父亲以前那么多人来来往往,从不忌讳这些,怎么现在还在儿子面前装起纯情来了?” 商言凤眼眸色深沉,一把扣住商语冰不安分的手腕: “应拭雪是我护着的人。” 这句话以前是父亲护着自己不被那群吸血鬼亲戚欺凌的时候常说的,此刻对象却已经换了人选。 商语冰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刀子扎了一般刺痛。 他拽住商言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肌肤相触处传来剧烈的心跳。 “摸到了吗?” 商语冰引导那只手在自己光洁的肌肤上游走,声音低哑: “我这里……从来没有别人的痕迹。” 他贴近商言的耳边,吐息灼热: “你亲手养大的孩子,难道不比那个呆子更加会玩,更懂情/趣,也更干净……” 商言手下是年轻紧实的肌肉,与应拭雪青涩的反应不同,商语冰见过父亲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也学会了怎样引/诱父亲,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精心算计的诱惑。 “商语冰,你既然跟了我那么久,那你也该懂我的规矩。” 商言冷声道,凤眼失望地看着自己一贯沉稳的孩子。 商语冰跟了商言这么多年,怎么能不知道规矩,又或者说,他是三个孩子里最懂商言的人。 家人就只能是家人,不能逾距,可是他不甘心,为什么应拭雪可以,商牧野可以,就他不行。 商语冰的表情瞬间扭曲,他猛地向后退一步步,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蜜色胸膛: “看看,父亲,我难道不必他更适合做您的情人吗?” 那蜜色肌肤如绸缎般光滑,上面没有任何欢/爱过的痕迹——除了曾经犯错被商言惩罚,留下的那个小小的,已经淡化的烫伤疤痕。 商言的眼神在那个疤痕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冷下脸,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穿好你的衣服,然后滚出去。” 商语冰却笑了,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他不期望父亲能够彻底的接纳他,只要动摇了父亲,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不行,应拭雪那个贱人,另外两个黄毛小孩,都不能行。 商语冰优雅地行了一个礼,转身前最后看了一眼商言脖颈上的吻痕,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他终究是没忍住,大步走过去,在商言的脖子上,重重地咬上,覆盖住那人的痕迹。 “狗东西……” 商言捂住脖颈,眸色暗沉,带着薄怒骂道。 “那也是您一手调教出来,只会对您发/情摇尾巴的小狗。” 商语冰轻笑一声,顺着商言的话说下去,还故意配合着“汪汪”叫了两声。
第17章 情债 商言真心觉得应拭雪大概是疯了。 距离上次两人办公室的荒唐一度过了不到短短一周,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做过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因为应拭雪彻底缠上了他。 但同时也有人盯上了应拭雪,短短几天,应拭雪已经遭受到了无数次“意外”。 商言自从那次事情后,下了死命令,不准应拭雪进入商氏大楼,最后对方只能在商氏的后花园里喂锦鲤,拿望远镜偷看自己。 一开始商言并不关心这个小痴汉,毕竟他前世早已对这种目光习以为常,但对方的目光太过热烈,他最后还是时不时地去花园里瞥一眼,看看应拭雪走没走。 却没料到那次他在花园边上时,应拭雪脚下的青石板毫无预兆地碎了,应拭雪整个人朝着铺满尖锐假山石的深水区栽去。 如果不是商言恰好路过,在千钧一发之际迅速扣住应拭雪的手腕,将对方狠狠拽回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商言事后派人检查过,那几块石板被人为切割过,切口平滑,绝非自然老化。 商言自从这次事故之后,加紧了对应拭雪的约束,为了不让他再次遇到这种意外,他“勒令”应拭雪待在自己的办公室。 应拭雪却因为看到商言把自己买来的提拉米苏吃光了,偷偷溜出去,想再买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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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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