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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地看着商言将被子扔进了衣柜,听到了“多事”两个字,才长吁一口气,安心的睡过去。
第28章 猫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 商言如蝶翼的眼睫轻轻颤动,凤眼还未睁开,手却率先摸到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他睁开眼, 怀中的人正是应拭雪。 商言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昨天好说歹说, 终于把应拭雪从自己的房间里赶了出去。 怎么料到应拭雪是个黏人的狗皮膏药, 实在让人心烦意乱。 窗外只是一道闪电划过, 应拭雪就抱着枕头光着脚, 冲进了商言的书房。 雷声还没来,少年已经像只树袋熊挂在商言的背上。 “我怕打雷。” 毛茸茸的脑袋在商言的颈窝乱蹭。 商言签字的手稳稳地写完最后一笔: “今晚没有雷雨。” “啊?” 应拭雪瞪圆了小鹿眼,愣住了。 “人工降雨, 市政公告过了。” 商言冷声道。 应拭雪: “……” 凌晨,商言已经睡下了, 卧室的门又被悄悄推开。 “商言。” 凉飕飕的小手摸进被窝: “我那边好冷, 我睡不习惯。” 商言在睡梦中被吵醒, 不耐烦地将应拭雪的手腕抓住, 按在枕头上, 应拭雪还在嘴硬: “真的, 不信你摸摸我。” “那不是让你爽到了。” 商言冷声道, 一眼就看穿了应拭雪的小心思。 “反正你这里就是比我那里暖和,可能是因为有你在的原因。” 应拭雪理直气壮地往商言怀里钻。 商言一看时间, 以及席卷而来的浓郁困意,他轻叹一口气, 索性就抱着应拭雪睡了过去。 看着应拭雪的睡颜,商言思绪复杂,他不喜欢和人挨得太近,也不爱和人一起睡, 纵使是情人也是如此。 上一世,他和应拭雪到死都保持着□□关系,但他仍然不允许应拭雪和他睡一张床。 却没想到这一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打破了自己前世的底线。 “你究竟有什么魔力?” 商言垂眸看着应拭雪,喃喃道。 应拭雪因为商言起身的动作也醒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商言的睡衣,睡眼惺忪地嘟囔: “能不能不去招商会啊,好无聊。” 商言将衣服扣好,另一只手捏了捏应拭雪的后颈: “昨晚你答应的时候,可没这么不情愿。” 应拭雪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那是因为你使诈!说不去招商会,就不让我上床和你一起睡。” 昨晚商言依然不答应他上床睡,他只能迷迷糊糊的答应商言的条件,先甜后苦。 可他现在清醒了才想起来,这可不是一般的苦——他得以“应薇”的身份出席,这意味着他又要穿女装! “我不喜欢穿裙子。” 应拭雪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咕噜噜滚到床的另一边,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 “高跟鞋也好累,我上次脚都磨破了。” 商言系着领带的手顿了顿,镜子里映出那张俊美的脸上微微蹙起的眉。 “替嫁的时候不是很大胆?” 他转身,声音冷淡: “现在知道委屈了?” 应拭雪身体一僵,眼圈瞬间红了。 他没想到商言会这样说他。 替嫁是他乖乖牌人生里做过最大胆也最冲动的事,可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商言,他又怎么会…… 应拭雪缩在被子里不吭声了,只露出撮翘起来的呆毛,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商言盯着那撮头发看了几秒,忽然转身走向衣帽间。 片刻后,他拎着一套深灰色西装回来,丢到了床上。 “穿这个。” 应拭雪从被子里探出头,愣愣地看着那套剪裁精致的男士西装: “可是姐姐她……” “你是我的妻子。” 商言俯身,指尖抬起应拭雪的下巴: “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没人敢说半个字。” 应拭雪眨了眨眼,突然扑上去抱住他的腰: “商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商言扯住了衣领,像拎一只兴奋过度的猫崽: “快穿衣服,我们马上出发。” 加长的宾利车停在院子里。特助恭敬地拉开车门。 应拭雪穿着那套西装,显得格外清秀。 他小跑地跟在商言身后,还在喋喋不休: “我真的可以不用戴假发嘛?会不会被认出来啊?要是有人问起姐姐……” 商言的脚步突然停住。 应拭雪差点撞上商言的后背; “怎么了?” 商言没回答。 他站在车前,目光微微扫过司机那张陌生的脸,和车门缝隙里奇怪的黑色颗粒,又落到司机略显僵硬的手指上。 阳光落在商言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过来。” 商言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应拭雪正在整理衣服,没有听清商言说什么: “啊?” 下一秒,一股大力猛地将他拽了回去——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炽热的火浪瞬间吞没了整辆宾利。 应拭雪被商言牢牢地护在怀里,气浪掀起的碎石擦过商言的额角,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商言!” 应拭雪惊慌地去摸他的脸,却被商言一把按住手腕。 商言凤眼冷得可怕,他单手解开西装外套裹住应拭雪,另一只手已经拔出后腰的抢,子弹上膛的声音冰冷无情。 “别看。” 他捂住应拭雪的眼睛,声音却异常平静: “我们换辆车。” 商言懒散地靠在柔软的车座里,平日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散落几缕在额前。 鲜血从眉骨蜿蜒而下,在苍白如冷玉的面容上留下刺目的红痕,阳光将那道伤痕映衬得愈发狰狞,像是上好的美玉上裂开了一道划痕。 商言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汗湿的衬衫领口黏在修长的脖颈上。 向来扣到最顶端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几颗,露出了锁骨处的一道陈年伤疤。 “别动。” 应拭雪跪坐在商言的腿间,棉签刚刚碰到伤口,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疼吗?” 应拭雪慌慌张张的缩手,商言这个病患眼眶还没红,应拭雪就率先掉下来了眼泪。 商言抬手挡住应拭雪伸来的手,可指尖刚碰到对方的手,就失了力道,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那截手腕上,素来平稳的手指,指尖居然有着微不可察的轻颤。 他垂眸看向应拭雪,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继续。” 棉签又战战兢兢地凑上去。 应拭雪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比起之前做的那些大手术,商言的伤口对于应拭雪来说,简直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却让他格外紧张,提起了十足的精神。 平日里终年淬着寒冰的凤眼,此刻因为失血而微微涣散。 当应拭雪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伤口时,商言的睫毛会突然轻颤,像被惊动的蝶翼,泄露几分强撑之下的脆弱。 血珠滚落到唇角时,商言下意识要舔,却被应拭雪用纱布轻轻拭去。 这个向来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竟然乖顺地任由人摆布。 只在应拭雪的棉签触碰到最深的那道伤口时,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声音: “疼。” 声音轻得好像应拭雪幻听了一般。 “其实。” 应拭雪吸了吸鼻子: “你可以不用保护我,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了。” “闭嘴。” 纱布贴上伤口的瞬间,商言突然扣住应拭雪的手腕。 应拭雪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处完好的尾骨,眼尾泛红。、 “怕什么?” 商言带着应拭雪的手按在自己的颈动脉,蓬勃的跳动震动着掌心: “死不了。” 应拭雪的眼泪“啪嗒”砸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可你流血了。” 带着哭腔的尾音消失在突然压下来的吻里。 商言狠狠用犬牙磨着应拭雪的唇舌,像是在惩罚对方那完全不必要的担心,可按在应拭雪后腰的那双手却格外温柔。 他眼前一帧帧闪过前世应拭雪倒在血泊里的模样,难以自控地抱住了应拭雪,手掌死死地扣在应拭雪的后颈,声音低沉: “应拭雪,你不准死。” 你要长命百岁。 “你是以什么什么命令我呢,商言?” 应拭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商言的不安,他轻轻拍了拍对方,安抚这只受伤的野兽。 他听出了商言意犹未尽的意思,对方一直有事情瞒着他,而这一次也许是最好的试探时机,于是故意用气音挑衅: “商家的家主?朋友?还是……” 后颈的力道骤然加重。 商言俯身逼近,血腥味混着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他垂落的发丝扫过应拭雪的脸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深色阴影,凤眼幽深,像是藏着千言万语。 “你猜?” 低沉沙哑的声音擦过应拭雪的耳畔,应拭雪陡然被整个拎起来按在车座。 商言的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染血的手掌承在他的耳侧,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二人挨得极近,温热的鼻息交融,应拭雪低头就能吻到商言那两瓣令他日思夜想的唇瓣。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商言凤眼挑起,也看出了应拭雪那毫不伪装的欲望。 商言主动凑到应拭雪的眼前,似笑非笑地点了点自己的唇。 应拭雪在他看来就像小孩,可以用他的欲望,轻而易举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可应拭雪用手指轻轻抵住了商言凑上来的嘴唇,一张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 “你不准诱惑我,你明明知道我最经不住诱惑的。” 他歪头嘟囔道: “你究竟瞒着我什么?” 瞒着他什么? 瞒着他自己其实是重生的,而他前世也是因为自己才落得个死不瞑目的结局。 他闭上眼,商言知道这种平淡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也离应拭雪的死期越来越近。 他垂眸,看见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呼吸明显的乱了一拍: “应拭雪,如果你活下来,我就告诉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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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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