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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咬住应拭雪的耳垂,在对方惊喘时,将自己佩戴了多年的枪,塞进了应拭雪的掌心。 “这是我的枪,现在他属于你了,应拭雪,努力活下来。” “身份呢?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活下来。” 应拭雪垂眸,枪械金属冰冷的触感贴着掌心,上面还残留着商言的体温,他知道商言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可他还是不甘心地再次问出声。 “以你丈夫的身份,足够吗?” 商言带着轻笑说。
第29章 亲吻 应拭雪仰着脸, 唇上还残留着被咬过的酥麻感,他眨了眨湿漉漉的小鹿眼,故意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微肿胀的下唇: “商言, 你刚刚为什么要亲我?” 商言搭在一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不小心而已。” 商言语气平淡,仿佛刚才主动吻上应拭雪的人不是他。 “那这个呢?” 应拭雪侧过身来, 露出耳朵上新鲜的牙印: “也是不小心?” 阳光从车窗洒进来, 商言的如雕刻般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愈发轮廓分明。 凤眼看向一旁, 故意躲避应拭雪那执着炽热的眼神。 喉结却轻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话太多了。” 应拭雪鼓起脸颊, 像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突然凑近: “该不会,你和谁都这样‘不小心’吗?” 商言没有立刻否认。 车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应拭雪唇角甜甜的笑, 也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知道自己能和商言结婚已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更何况这场婚姻本就是他使了手段求来的, 他也没想过一结婚, 商言就能爱上自己。 但是他不是木头, 商言吻他, 他也会心动。 而商言此刻的沉默, 也会让他吃醋。 商言的目光只是落在了应拭雪的眉眼上, 他心底太清楚这一世应该和应拭雪保持距离, 这才是对彼此最好的方法。 可刚刚他却失控地吻了对方,甚至咬了应拭雪。 他心底对自己的自控力有信心, 他绝对没有爱上应拭雪。 他只不过是因为对方的眉眼,想起了前世的片段, 而因此晃神而已。 “反正,现在我嫁给你了,你以后只准对我这么做。” 应拭雪抿唇,将眼底的失落强压了下去, 立刻摆正了心态,娇蛮地说。 可又觉得自己说话太过任性了,他又把声音放软,扯了扯商言的衣袖,小鹿眼试探地瞥了商言一眼: “好不好哇?” 商言没有回答。 本能的回避了应拭雪这个问题。 这片刻的沉默让应拭雪眼眶陡然红了。 但他把泪水憋了回去,只是闷闷不乐地靠在商言的肩上,不说话。 “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放弃喜欢你的,你知道的,之前那么多事情,都没把我逼……” 应拭雪话还没说完,上下两瓣喋喋不休的唇瓣,被商言修长的手指按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小鸭子嘴巴: “鸭子都没你吵。” 商言垂眸看着倚在自己肩膀上的应拭雪,无缘由的因为那双蒙着水雾,泛着绯红的眼尾而心烦意乱。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也没必要以说谎的方式自降身价。 更不喜欢应拭雪这副哭唧唧的模样。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应拭雪的鼻尖,另一只手的手掌贴在应拭雪的后腰。 商言低头逼近,呼吸灼热地拂过应拭雪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却带着哄小孩的意思 : “不要生气。” 应拭雪听见了,却故意拿乔: “什么?” “只这样对过你一个,可以了吗?” 商言无奈地轻笑着说。 应拭雪才像偷了腥的小猫一样,唇角轻轻翘起,眉眼弯弯,甜甜地说了声: “现在是这样,以后也要是。” —— 宴会厅灯火通明。 应拭雪站在商言的身侧,手指不自觉地缠着西装的下摆。 这是他第一次以商言伴侣的身份,出席家族性质的商业聚会。 周围投来的打量的目光如刀子般锐利,让他不由得紧张的吞咽了口水,心生不适。 “别紧张。” 商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手掌覆在应拭雪微凉的指尖: “你是我的人,没什么好紧张的。” 应拭雪抬眸,对上那双深邃如墨的凤眼。 商言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领带上别着那枚新婚时送的天使别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面容如刀削般锋利逼人,下颌线紧绷着,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商总,这位就是你的新婚伴侣?” 一位穿着华丽礼服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目光在应拭雪身上上下的扫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笑: “看起来很年轻啊。” 商言的手臂环上应拭雪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李董事,这是应拭雪,我的合法配偶。”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嘈杂的交谈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雪,这位是商氏集团董事李小姐。” 应拭雪刚要开口问好,女人已经转向了商言: “商总,见迟在找您,说是有重要的合作方要引荐。” 女人可以忽略了应拭雪伸出的手。 倒不如说,女人一直觊觎商言身边的位置,她曾以为这个位置悬空多年是因为商牧野的母亲。 却没想到归给了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孩。 这怎么能让他不甘心。 商言眼神一冷,却先握住了应拭雪悬在半空的手: “你先去吃点东西,我一会再来找你。” 他低头在应拭雪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耳畔,像警告更像是对幼兽的不放心: “不许躲到角落去,就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他能看出应拭雪的不自在,可这就是他的生活。 既然心甘情愿的替嫁了,就也要融入他的生活,这是应拭雪该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的责任。 商言不会承认的是。 他内心里也在隐隐约约期待着应拭雪会不会成为他人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应拭雪点点头,看着商言将女人引走的身影,松了口气。 他走向自助餐区,却感觉无数目光如影随形。 “听说应家资金链断了,还摊上了好几个烂尾工程,不知道怎么攀附上了商总。” “那张脸倒是纯的可以,谁知道私底下用了什么手段。” “商总就是图个新鲜劲。”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商言的手指紧紧攥住餐盘边缘。 突然,一被红酒递到了应拭雪的面前。 “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 商见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侧,乖巧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是疯狂的嫉恨: “尝尝这个,父亲最喜欢的酒,也是他送给我的。” 商见迟不留痕迹地透露出父亲对自己的宠爱,却发现应拭雪毫无反应,耀武扬威的笑也瞬间僵在了脸上。 应拭雪接过酒杯: “谢谢。” “不用客气,毕竟……” 商见迟凑近,声音压低,故作怜悯: “你在这个家里也待不了多久。” 说完,他状似无意地撞了下应拭雪的手肘。 深红的酒液泼洒在应拭雪雪白的衬衫上,如同一滩刺目恶意的血迹。 周围不怀好意的人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哎呀,真是不小心。” 商见迟故作惊讶: “这可是父亲珍藏的白兰地,一瓶要上百万呢。” 应拭雪站在原地,脸烧得通红。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那些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嘲笑。 “怎么回事?” 低沉冷冽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宾客们本能地让开一条路。 商言大步走来,黑色西装包裹下的身体散发着摄人的压迫感。 凤眼落在应拭雪被酒染红的衬衫上,眼神骤然阴沉下来。 “父亲,是我不好。” 商见迟看到父亲的眼神,本嗯地惧怕。沉不住气地抢先开口: “我想请应先生品酒,没想到弄脏了应先生的衣服,都怪我毛手毛脚的。” 说完,垂眸咬唇,和往常一样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来。 “装够了没。” 商言冷声打断,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应拭雪的身上: “谁笑的?” 他环视四周,凤眼所到之处,鸦雀无声。 一位年轻的男人没忍住又轻笑一声,下一秒就后悔了。 商言的目光宛如利刃般刺过去: “张家的?” 他缓步走向那人: “从明天开始,商氏和张氏的所有合作终止。” “商总!我只是……” 男人脸色煞白,还想要辩解。 “滚出去。” 商言连眼神都懒地向这人瞥去一个,转身回到应拭雪身边,手指轻轻地摩挲过应拭雪泛红的眼角,另一只手扣住应拭雪的手腕: “跟我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商言牵着应拭雪径直走向主桌,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让他坐下。 这个位置向来只留给最重要的客人,连商见迟也只能坐在下首。 “去把我休息室的备用衬衫拿来。” 商言对特助吩咐,然后亲自为应拭雪倒了杯温水: “喝点水。”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凝固了。 商见迟站在不远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从未见过父亲对任何人温柔体贴,犯错时,父亲留给他的永远是惩罚后再给一个甜枣。 明明知道这是商言将他们当狗训,可商见迟却仍然拼尽全力和自己的两个哥哥争,只想要父亲手里一点点流露的温柔。 他看到商言在为应拭雪小心翼翼地擦试着酒渍,内心翻涌着酸涩的妒意。 “父亲。” 商见迟强撑着笑容走近: “王董事长已经到了,您要不要……” “不急。” 商言头也不抬,专注地为应拭雪整理衣领: “告诉王董,我的妻子身体不适,会面改期。” 商见迟脸上的笑容再一次僵住了: “可是这合作是我好不容易谈来的。” “我说,改期。” 商言终于抬眼,那眼神让商见迟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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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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