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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前,商牧野的手臂环过商言的腰,下巴抵在商言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商言颈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放开我,商见迟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商言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的意味。 可在场的养子,居然没有一位听他的。 商语冰心怀鬼胎,商牧野不愿放手,商见迟心生委屈。 商语冰盯着商言,指腹在商言的腕骨上暧昧地摩挲,声音沙哑: “父亲,以前我们四人不是常常这样吗?为什么现在就不行呢?” 商见迟轻笑一声,看着两个哥哥状似盯着父亲,实则警惕他来掺和一脚的模样。 俯身,鼻尖蹭过商言的颈侧,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可手臂却攀附上了商言的肩膀,收的更紧,将父亲牢牢地锁在怀里。 三个养子用自己的身体当作牢笼,将父亲锁在中间。 “父亲……” 商见迟的嗓音黏糊,带着点委屈: “您怎么只凶我?” 商言额角青筋微跳,下颌线绷紧,眼底的寒意更甚。 可偏偏他的身体被两人牢牢掌控,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维持着这样夹心饼干的暧昧姿势,被他们一前一后的困住。 商言冷笑一声,嗓音危险: “你们今天这么做了,日后就要准备好怎么解释。” 他说着,拔出腰间的枪,抵上商牧野的心口。 另一只手则掐住商语冰的脖子,缓缓收紧,像是享受般地看着对方窒息的神情。 商牧野不气反笑,指节顺着商言的手腕滑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扣,语气温柔又强势: “父亲可以试试,死在父亲的怀里我也很开心。” 商见迟不满被忽视,贴的更近,唇几乎擦过商言的耳垂,呼吸灼热: “父亲,别看他们了,他们之中可有一个想杀你,为什么不多看看我呢?” 商言轻笑一声,坐起身来,衬衣顺着身体滑落,露出精瘦的半身来。 两个哥哥用近乎下流的眼神扫过商言,商见迟倒是懵懵懂懂,可莫名感觉口干舌燥,并且要舔一舔父亲的身体才能治好他这股燥热的病一般。 商言从商见迟的手里接过那管液体来,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冷光。 商见迟讨要奖赏般地在商言的掌心挠了一下,却被商言颇为冷淡地避开。 商言挑眉,拉好了落下的衬衫,不轻不淡地说了句: “离我远点,我结婚了。” 明明说出来是与往常,如出一辙的冷淡语气,但几个养子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他们太熟悉父亲了,这哪里是训斥的托词,这是明晃晃的炫耀。 父亲在炫耀他是应拭雪的丈夫,而应拭雪是他的妻子。 这是他们都没有过的待遇。 几人恨得简直要发疯。 商言却对他们的表情恍若未闻一般,饶有兴趣地拿过了那瓶液体,打开了瓶盖,里面是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的味。 他起身,甩开了商语冰横在他身前的手,红底皮鞋踹上了商语冰的膝盖。 商语冰闷哼一声,跪在了商言的身前,却被敬爱的父亲丝毫不留情面地踩上了脖颈,商言嗤笑着用鞋底捻了捻: “是怎么,分不清大小王了吗?我的好孩子?” 说罢,他将一旁仍然燃烧着的香炉,一手拿了起来,砸到了商牧野的头上,对方的鲜血顺着商言的手腕蜿蜒而下,像是攀附在手臂上盛开的玫瑰一般。 苍白与血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斜倚在雕花的扶手椅子上,商言整个人就像一个优雅的暴君,他的红底皮鞋往下一分,商语冰的脊背就往下低一分。 香炉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商言太了解自己的孩子,又有着前世的经验,对于他来说,发现商牧野会在香炉里下毒简直是轻而易举。 但他太想借此机会,找出来前世杀自己的人。 好在也不算太费心,钓出了个商牧野。 他手指间把玩着那瓶盈盈的液体,一步步走近踉跄着的商牧野。 商牧野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上的疼痛已经远远胜过了头上尖锐的刺痛感。 他一直都晕血,父亲也是知道的,小时候,父亲从来不会让自己见到血一类的东西。 商牧野到现在都还记得商言温热的掌心,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低声叫他: “不要看。”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最爱他的父亲像是完全忘记了他不能见血一般。 明晃晃的血就这样摆在他的眼前,让他一阵眩晕,止不住的干呕: “父亲,为什么这样对我,是因为应拭雪那个贱人,进门了吗?” 商牧野轻笑着说,哪怕再狼狈,他也要痴缠着父亲要一个说法来。 却没想到,得来的只是被商言冰冷的手,用力地捏住了下巴,几乎要掰下来一般。 “商牧野,不管是谁进门,我都会这样对你,为什么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呢?” 商言眉头微皱,像是完全理解不了商牧野的质问一般,话语里都是对商牧野的逼问。 他用手指撑开商牧野的嘴,把液体的空瓶打开,紧接着作势就要灌下去: “见迟,说是你要下毒?” 商言挑眉,凤眼里盈满了难以置信的心碎,却一眼就能看出假的可以。 他一点点摩挲过商牧野的下颌,欣赏着对方因为晕血而眩晕的神情,由衷地感到身心愉悦,语气玩味: “可我并不相信,我的好孩子会这样对我。” 说着,商言松手,商牧野没了支撑,跌坐在地,像一条死皮赖脸的狗一般,只能竭尽全力地用手去够父亲的皮鞋。 一边摇头,想要祈求父亲的原谅,向父亲解释这绝非毒药,可是晕血带来的影响,让他的喉间只剩下了干呕的痛感,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以,你喝下去,为你的父亲我,亲自验证这不是毒药,怎么样?” 商言轻笑一声,带着婚戒的修长手指,近乎残酷地撬开牙关,药液要灌下去的刹那,门却陡然被另一人推开—— 门外站着的是应拭雪。 他明媒正娶的正牌妻子。 一双小鹿眼就这样圆溜溜地,带着些许幽怨地看着自己,手指绞着袖口,幽幽地说: “不是说好要陪我睡的吗?” 商言陡然生出了一种微妙地被抓奸的感觉。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了搪塞应拭雪,就随口答应了,反正不答应,应拭雪也有千百个理由缠上来。 后来他趁着应拭雪熟睡,偷偷溜出来,却被养子们找到了。 由此和养子们厮混了一晚上。 却让正牌妻子独守空房。 商言的话本来是强硬的责备,可想到的确是自己言而无信,连话也忍不住软了几分: “晚上这么凉,怎么到处乱跑?” 商言脱下来外套,给身上单薄的应拭雪披上,又将他凌乱的睡衣一一扣好,碎发搭在男人的额前,平白的多了几分温柔: “我不是跟你说过规矩,书房不能来吗?” 应拭雪嘟着嘴,沉默不到三秒,就一把抱住了商言,将怀里的温度也传到对方身上些许。 夜晚风大,他也不忍心商言受冻一分,但嘴上粘腻如蜜糖的声音却不饶人,带着些委屈: “难道你真就这么讨厌我,和我睡觉,不是比在这受冻,和你的养子在一起好的多?” 说着,应拭雪又指了指摔碎在地的那瓶液体,掐了一下商言精瘦的腰身,像是赌气泄愤一般: “如果我不来,你真把那瓶液体给那个讨厌鬼灌下去了,你就要铁窗泪,我们就要相隔铁窗了。” 应拭雪对毒药一闻便知,他太清楚这是烈性毒药,或许里面还掺了些许硫酸,一旦灌下去,绝对出人命。 想着,他又觉得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够甜,有些冷了,撒娇般地扯了扯商言的衣角: “虽然我也愿意和你一起坐牢,但是在外面……” 商言眼看着应拭雪越说越离谱,也看着又要绕到床上那些事来,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应拭雪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无奈地轻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久经情场的人,此刻耳朵却漫着绯色,心跳快得像刚刚情窦初开的小男孩。 应拭雪见到商言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又逗对方逗成功了,小鹿眼睁大装着是无辜的样子,实际是圆滚滚地到处转,像狡黠的小狐狸。 他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商言的掌心,看到了商言皱眉后,又故意着把每个指缝都舔了一遍,直到商言实在忍不住撤开手后。 应拭雪才勾唇,笑盈盈地说: “真甜,你的手刚刚被那些讨厌鬼碰过,我要用我的舌头给你的手消毒!” 商言皱着眉,明明有着洁癖的人,却没有拿出手帕来擦干净手,反而任凭着应拭雪像只占有欲爆棚的小狗,用黏糊糊的口水来把自己的手指舔满,像小狗圈地盘一般。 垂眸盯着应拭雪那副志得意满的“小人”样,商言也突然生出了颇为幼稚的报复心思,将那些黏糊糊的口水,抹在对方的衣服上: “自产自销,应拭雪,小学生都没有你这么不讲卫生。” 却没想到,应拭雪自从发现商言在他面前是个纸老虎以后,彻底放开了玩心,做了个鬼脸,还冲商言颇为调皮的晃了晃脑袋,学着商言说话: “商言,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会那别人的衣服当擦手巾,你比小毛毛还不卫生。” 商言感觉自己自从娶了应拭雪这个幼稚鬼进门,真是年轻了不少,他有些无力的扶额。 看了一眼越来越晚的天色,轻轻地抓住了应拭雪的手腕,像哄小孩般地,轻声说: “不早了,该睡觉了。” “知道啦!快和我一起去睡觉!” 应拭雪也不扫兴,配合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像只困倦极了的小狗,步子软趴趴地跟在主人身后。 商言温热的大手就这样牵着应拭雪朝着卧室走去,浑然忘了身后的养子们,和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 满心满意地都是把身旁这个小黏人精,赶紧带上床哄睡着。 可商言没发现的是,应拭雪远没有表面上那般睡眼惺忪,反倒是趁着商言不注意,回头,对着身后的那群败犬们,勾起一个胜利者的笑,唇微动,无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讨厌鬼们,趁早滚蛋,商言可是我的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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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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