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解馋(满150营养液加更) 商言推开卧室门的时候, 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眉梢微挑,指尖刚要触上电灯开关,准备开灯, 就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闷闷的抗议— “不准开灯!” 应拭雪知道作为妻子应该给自己的丈夫面子。 所以强忍着醋意,一路就这样任凭着商言将他牵了回来。 软糯的嗓音带着点委屈, 又强撑着凶巴巴的, 像只炸毛的小猫。 像摊猫饼一样在床上滚来滚去, 又将被子裹在身上, 一大团毛茸茸的被子,就这样气鼓鼓地对着商言。 商言本来想对着应拭雪严肃些,唇角却不知怎么地勾起, 他收回牵着应拭雪的手,缓步朝着发出小狗气哄哄的声源处走去。 他的夜视能力极好, 轻易就捕捉到了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包, 以及从被子边缘露出的那几缕翘起的呆毛: “又怎么了?” 商言的语气无奈, 话语里却又明晃晃地带着几分宠溺来。 他嗓音低沉, 故意在床边停下, 没急着去掀被子。 反倒是蹲下身来, 像位颇具耐心的猎人一般, 敲了敲被子,像在敲一只小乌龟的壳。 胸前大片白皙的胸膛裸露着, 饶有兴趣地玩弄着被子缝隙处露出一缕棕色卷发: “自己出来。” 商言声音低沉,又漫不经心地接着说: “还是我抓你出来。” 被子里的人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像是应拭雪在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更闷了: “你和那些讨厌鬼混在一起,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商言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今晚和自己的那些养子在一处,他们有死皮赖脸,不知廉耻地与他挨得极近。 商牧野又喷了和他亡母一般味道的香水,沾染上这些味道是在所难免的。 可商言倒并不觉得应拭雪这样的态度是在作态拿娇,惯常冷淡的凤眼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道: “所以?” “所以——” 应拭雪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脸颊气鼓鼓的,小鹿眼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像只炸毛的小动物一般: “我现在才不会靠近你,你快去洗干净!” 商言低笑一声,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撑在应拭雪的身侧,将他困在臂弯里,鼻尖几乎相抵,语气懒洋洋地拉长: “这么凶?” 应拭雪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耳根发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仍然执拗地盯着商言。 一双小鹿眼圆滚滚地像是要假模假样的瞪商言,却像小发雷霆的小狗一般。 商言只觉得可爱,浑然不具有威慑力。 “反正,反正你现在不准抱我。” 应拭雪嘟囔道,却突然想到商言确实一贯对自己冷淡,从来都不是对方主动抱自己,而是自己缠上去的。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想要收回刚刚说出的话。 却没想到商言接过了话头。 商言的凤眼微垂,盯着应拭雪看了几眼,忽然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应拭雪的唇瓣。 他久违的起了逗人的坏心眼,嗓音低哑: “那如果,我偏要呢?” 说着,商言凤眼眸色微暗,迈步走进,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包,忽然伸手一扯。 应拭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商言的大手一把捞了出来。 “你干嘛!” 应拭雪状似挣扎,手指却钩住了商言的领带,一点点扯回来,将商言勾得越来越近。 二人鼻尖相贴,温热的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 商言单手扣住应拭雪的手腕,轻松压制,话语里调侃中带着几分笑意: “闻得这么仔细?” 说着,商言用修长的手指刮过应拭雪的鼻尖,又在自己的面前嗅了嗅,故意皱眉,像是很难闻,酸溜溜的一般: “怎么空气里有股醋味?” 应拭雪耳尖瞬间通红,别开脸不看商言,小声嘟囔: “谁吃醋了,我就是不喜欢你身上现在这个味道。” 商言盯着应拭雪微微颤抖的睫毛,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像是得了趣味一般,忽然俯身,在应拭雪的耳边轻声道: “那你帮我洗掉?” 应拭雪一愣,却还没反应过来,在他看来,商言一贯不会说出这种放荡的话来。 在他强行替嫁前,商言一直对他都是冷冰冰的,甚至是强硬的拒绝,现在的温柔和俏皮话总给他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感。 应拭雪知道应家出事了,他现在最为耀眼的应家小少爷的身份也没有了,可以算得上是对商言一点助力也没有。 他早就在书房门外听到了养子们对丈夫的痴缠与骚扰,可他只能像无能的妻子一样躲在门后,不敢推门进去。 应拭雪太害怕商言会将他苦苦求来的一纸婚书作废。 他鲜少自卑,却在商言的面前总是会生出这些想法来。 在应拭雪胡思乱想的时候,却被商言拦腰抱起。 他吓得一双小鹿眼瞪得圆溜溜的,搂住商言的脖子,瞪大眼睛,脸红得像烂番茄: “等等,我可没说要帮你洗呢。” 商言挑眉,作势将应拭雪放到了床上,转身一言不发的向门外走去。 陷在柔软的床里的应拭雪,看着商言要离开的背影,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起来。 连鞋子都忘了穿,赤着脚就向着男人的身影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商言精瘦的腰身。 刚刚嘴上还是黏糊糊的拒绝,现在手却违背起了主人的意志来,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向上攀去。 手指已然不停使唤,悄悄地往商言的腹肌上蹭。 商言轻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应拭雪作乱的手,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凤眼将应拭雪那副痴汉样尽收眼底,却装作没看见,故意逗他: “可你不是说不帮我洗吗?那我只能去找我的好孩子们了。” “不行!你不准去找他们!” 应拭雪气鼓鼓地说。 “哦?为什么呢?” 商言存心要逗脸皮薄的妻子,单手撑在应拭雪的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过对方泛红的耳廓。 俊美的脸上却没有调笑的意味,反倒真是好整以待的等着应拭雪的答案。 “因为……” 应是拭雪支支吾吾的,犹豫了半天最后才吞吞吐吐,红着脸说出了答案: “因为这是作为妻子的义务。” 说罢,他堵住了商言温热柔软的唇,拽着商言的领带就往浴室走。 —— 浴室里水汽氤氲,商言慵懒地靠在瓷砖墙上,看着他的小醋包妻子手忙脚乱地调试水温。 也许是那双凤眼的目光过于灼热,应拭雪感觉浑身燥热,好像有蚂蚁在爬一般,心痒痒的,于是回过头,故作凶巴巴,红着耳朵命令: “转过去!” 商言挑眉,听话地乖乖转过去,把自己的丝绸睡衣严丝合缝地系好。 那垂落在腿边的睡衣带,随着商言的走动而轻轻晃动,像是故意引鱼上钩,抛下的鱼饵。 应拭雪用余光偷偷瞥商言,想从缝隙间偷到几缕春光,来饱饱眼福。 最后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能又灰溜溜地,牵着商言的手,让他转过来。 手又生出了自己的想法。 应拭雪咽了咽口水,大着胆子将手探入商言微敞的衣襟。 温热的肌肤触感让他耳尖发烫,正要缩回手—— “摸够了吗?” 慵懒的嗓音突然响起,应拭雪吓得一颤,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商言攥住手腕猛地拽倒。 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趴到了商言的胸膛上。 商言半睁着眼,凤眼眼底含着戏谑的笑意: “不是说我身上都是别人的臭味吗,怎么还眼巴巴地贴上来,连手都不肯放开。” 应拭雪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了,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些什么,商言总会接过话茬来,来调戏自己。 索性彻底闭着嘴,当闷葫芦,不再和这个老流氓讲话。 商言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颇为慵懒地靠在浴缸的边缘,修长的手臂搭在两侧,水珠顺着商言的锁骨滑落,流过结实的胸膛,最后隐没在水面之下。 他的黑发微湿,有几缕贴在额前,衬得那双半咪着的凤眼更加深邃,像是蛰伏的野兽一般,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不是说要为我沐浴?” 商言低沉的嗓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磁性,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后悔了?” 应拭雪咽了咽口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商言浴袍的带子,步步挪动,小声嘟囔着: “我是在准备……” 商言低笑一声,朝应拭雪勾了勾手指: “过来。” 应拭雪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小鹿眼没看地,反倒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商言裸露出来的几寸肌肤。 膝盖也因为应拭雪的这份馋意,不小心磕到了浴缸边缘,“咚”的一声闷响,他疼得“嘶”了一声,却还没等着喊出声,他就咽了下去。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这片春色。 水痕顺着商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最终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热水蒸腾出的薄红染在冷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海棠,旧时的伤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让这位看起来颇为强势的家主,多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开额前的湿发,水珠便顺着小臂肌肉起伏滑落,在浴池表面激起细微的涟漪。 水雾在商言的周身缭绕,像是给男人蒙了层纱。 蒸腾的热气中,商言抬手时带起了一串水花,晶莹的水滴溅在胸膛上,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蜿蜒而下。 “怎么,看呆了?” 商言忽然勾起唇角,水珠正巧从唇畔划过。 应拭雪才晕晕乎乎的从眼前的美色冲击里醒过来。 商言轻笑一声,朝应拭雪勾了勾手指: 像是逗一条幼犬。 应拭雪红着脸,慢慢迈着小步走过去,拿起浴球,小心翼翼地沾了沐浴露。 结果手一抖,沐浴露挤了一大坨,然后“啪”地一下糊在了商言的腹肌上。 商言垂眸挑眉: “……” 应拭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浑身僵住了。 商言却颇为自在,还慢悠悠的将身子转了过来,方便应拭雪看个清楚。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2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