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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低头,在应拭雪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一触即离,却成功让应拭雪忘记了刚才的质问。 “走了,回家。 ”商言拎起购物袋,颇为自然地牵起应拭雪的手。 应拭雪晕乎乎地跟着走了几步,才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还没承认是你把薯片放回去的!” 商言头也不回,懒洋洋地说道: “晚上让管家给你做香辣蟹。” “真的?” 应拭雪眼睛一亮,随即又强装严肃: “别想转移话题!” “再加一份蒜蓉粉丝虾。” “要超大份的!” “好。” 应拭雪蹦蹦跳跳着跟上商言的步伐,早把薯片抛到了九霄云外。 商言看着身边哼着歌的应拭雪,悄悄收紧了握着他的手。 走到停车场时,应拭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拽了拽商言的手: “商言。” “嗯?” “你拿走了我的薯片。” 应拭雪声音越来越小: “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 商言打开后备箱放购物袋,闻言转头看他: “所以?” 应拭雪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 “没什么。” 商言放好袋子,走到应拭雪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 阳光下,应拭雪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还泛着淡淡的水光。 “应拭雪。” 商言难得轻声叫他的全名,声音低沉而认真。 “啊?” “看着我。” 应拭雪乖乖抬头,对上商言深邃的凤眼。 下一秒,商言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直到应拭雪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商言身上。 “现在。” 商言松开他,拇指擦过对方湿润的唇角。 “满意了吗?” 应拭雪整张脸都红透了,把脸埋在商言胸前不肯抬头。 商言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打开车门把他塞进副驾驶。 回家的路上,应拭雪一直盯着窗外,假装对街景很感兴趣,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商言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握着应拭雪的手。 等红灯时,商言突然开口: “伸手。” “干嘛?” 应拭雪狐疑地摊开手掌。 商言从口袋里掏出东西放在他手心—— 是一盒草莓味的软糖,包装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 “什么时候拿的?” 应拭雪惊喜地问。 “秘密。” 商言目视前方,嘴角却微微上扬。 应拭雪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塞了一颗到嘴里,甜腻的草莓味立刻在口腔中扩散。 他想了想,又拿出一颗,趁商言不注意迅速塞进他嘴里。 商言被突如其来的甜味惊得挑眉,转头看到应拭雪得逞的笑容,无奈地摇头。 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握着应拭雪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电话突然响起。 商言停车在路边,接起电话。 特助沉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老板,商见迟自/杀了。”
第38章 自杀 私立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区安静得几乎压抑。 商言推开那扇沉重得玻璃门, 门把在他掌心留下一片冰冷。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被檀香的香薰勉强覆盖。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地“滴滴”声。 商言自从那天发现商见迟私下交易后,并没有对商见迟进行什么处罚。 只是关了禁闭而已,从心而论, 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孩子,会恨到自己要下杀手。 他只是想抓住前世杀他的人, 却没必要草木皆兵, 把所有人都伤害。 更何况, 这还是他曾经最为宠爱的小儿子。 商言心情复杂, 他轻叹了口气,还是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却没想到,再次见面, 传来的居然拭商见迟“自杀未遂”的消息。 “也许商见迟就是畏罪自杀呢?没必要为这种人心软。”、 应拭雪的小鹿眼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商言,发现男人脸色不好之后。 他原以为商言再为没能追查到毒药来源, 断了线索而闷闷不乐。 可看懂商言泛红的眼角, 他突然觉得他想错了。 嘴上还在说着的话也越来越小声。 应拭雪心下明白。 就算商言再怎么冷酷, 说不爱自己的养子, 此刻还是会心疼养子。 自己于这个家里, 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商言感觉到臂弯上的温热消失了。 他回头, 看到应拭雪主动松开了自己, 站在不远处,眼尾泛着绯红。 “为什么松开我了?” 商言穿着黑色大衣, 微垂的凤眼,带着几丝微不可察的疑惑盯着应拭雪。 说着, 宽大的手向应拭雪伸过去,看着对方依然不为所动的模样,商言沉默片刻,抬步。 “我只是觉得商见迟更想见到的会是你, 而不是我,更何况这是你们之间的……” 应拭雪犹犹豫豫地说。 商言轻笑一声,温热的手掌附在应拭雪的手上,十指紧扣: “应拭雪,你既然嫁进来了,就应该明白。” 应拭雪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热和力度。 怔愣了片刻,呆呆地抬头,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该明白什么?” “夫妻应该同进同出。” 说着商言牵起应拭雪的手,在对方那双懵懂的小鹿眼前晃了晃,薄唇覆盖在应拭雪带着湿意的眼睫上: “所以,明白了吗?” 应拭雪眼角一滴泪珠慢慢滑落,踮起脚,在商言脸上印下一吻: “明白了。” 商言看着眼前小鹿眼蒙着雾气的模样,恍惚间想起了前世,应拭雪也是这样对自己的。 那时他在着手处理一笔生意,要去墨西哥最乱的交易区。 在他坐飞机离开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追着跑过来的人,不是他的养子,而是应拭雪——一个追逐了自己许久,却从未得到回应的人。 风雪夜,青年就这样站在他的对面,轻声说要和他一起走。 那时候,商言纵使早就在商场上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可一颗热枕的心捧在他眼前,他仍忍不住动容。 可他不能动摇,因为应拭雪和自己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微微瞥过头去,本能压制住心间的轻颤,冷声道: “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父亲,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商言原本的回忆,被商见迟带着哽咽的声音打断。 一个温热的身体扑进了商言的怀里。 商言不喜欢和人亲近,更何况这是还没有洗清嫌疑的养子。 他愿意给对方机会,不代表就毫无嫌隙。 商言微微蹙眉,准备将怀里的商见迟拉出来。 却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商言错愕地回头,发现是应拭雪,一贯软绵绵性格的人,此刻微微挑眉,唇边一如既往勾着笑,眼里却全是冷意: “见迟,保持分寸。” 商见迟看见了应拭雪,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人一般。 他看了眼商言,眼神颇为复杂,又像疯了一样,爬下床,翻着日历。 “商见迟,你疯了吗?” 商言看着商见迟像条失心疯的疯狗一般,一把揪住了商见迟的病号服。 单手扣住商见迟纤细的,还缠着纱布的手腕,轻松将人抵在墙上,高大身影完全笼罩住对方。 他原本以为商见迟会对自己又踢又咬。 可在商见迟看到日历上的日期后,泪水顺着对方苍白的脸颊滑落唇角。 商言的脸上被一双冰冷的手抚上,商见迟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种癔症一样: “太好了,父亲,你还没事。” 商言的凤眼冷淡地看着商见迟这副悲喜交加的样子,有些不耐地皱眉: “商见迟,你是不是还忘了些事情?” 商见迟听到这句话,像是回神了一般,几乎是黏在商言脸上的手也松了几分力道。 商言趁着这个机会甩掉了那双手。 商见迟见到了商言退了一步,自己又往前进了一步,缓慢地挪到商言旁边。 而应拭雪也因此被彻底的隔离出来,像个外人一样地站在一旁。 “是什么事情呢?是父亲的生日吗?父亲的生日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商见迟看着商言凤眼眼底的冷色,他知道父亲此刻已经生气了,背后已经出满了冷汗,但他还是明知故问地说。 商言勾起商见迟的下巴,嗤笑一声,凤眼沉下来。 另一只手解开缠在商见迟手腕上的纱布,露出狰狞的伤疤,在商见迟恳求的眼神里,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疼痛让商见迟忍不住嘶嘶出声。 但商言却丝毫没有放轻手上的动作,反而继续下按,修长的手指在那条缝合线上轻轻滑动,宛如游蛇。 薄唇轻抿,唇角上扬,商言并不说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玩弄着商见迟的伤口,等待着对方开口。 “父亲是想问自杀的事情吗?”、 商见迟疼的,额角冷汗不断滴落。 终于忍不住开口。 商言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退后一步,和商见迟拉开了距离,又站到了应拭雪的身边,挠了挠应拭雪的手心,像是在安抚一般: “小雪,把手帕给我,沾到了脏东西,要擦擦手。” 商见迟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 但他不会对忤逆商言,不代表不能对应拭雪摆脸色。 “商见迟,注意你的表情。” 商言一下子就看到了商见迟那暗戳戳的表情,冷声道。 “我不是自杀,是有人把我迷晕了,想要来杀我,伪造成我自杀。” 商见迟颇为不服气的收回眼神,面色平淡地说出最为令人震惊的事情。 “你觉得这有任何的可信度吗?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商家来杀你?” 应拭雪觉得自己简直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样,心下觉得商见迟又在撒谎,反问道。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必要和你纠缠了。” 应拭雪说完,就挽上了商言的手,准备拉着商言离开病房。 商言的那双凤眼意味不明地瞥了商见迟一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原本以为自己对商见迟网开一面,商见迟回乖乖说出实话,却没想到对方还是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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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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