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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抬脚就准备离开病房。 “是应家的人,是应拭雪,我的小妈的家里人想杀我。 ” 商言停下了脚步,应拭雪则难以置信地回头看过去。 商见迟颇为得意的勾起了唇角。 “应家为什么要杀你?你真是疯的没边了。” 应拭雪感觉商见迟真是为了拉自己下水无所不用至极,可当他转身看到商言眯起的凤眼。 应拭雪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心底告诉他,商言不会相信商见迟的,但他不敢赌,他太害怕看到商言眼底不信任的神色了。 应拭雪的手指悄悄地想要勾住商言的手指,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没有做这种事情。 可商言修长纤细的手指却与他错开了。 商言接过了商见迟递过来的文件,纸张滑到商言面前。 那是一份药物成分检测报告,右上角印着应氏制药的logo。 “父亲,那天我不是要和人去交易什么东西,我只是打算找人看看这份药的成分。” 商见迟看着商言,字字恳切: “就算是应家因为婚姻搭上了我们家,但是,总归不能因为这一点,就对这种违规的药物进行发售吧。” “应家新研发的神经类药物,临床试验阶段。” 商见迟声音发颤: “含有某种成分,长期服用会导致肾衰竭。” 商言目光扫过报告,表情纹丝不动。 应拭雪瞪大了眼睛,他拿起报告,却发现里面确实有这个成分,可他明明没有放进去,他记得清清楚楚。 “应拭雪参与了核心研发。” 商见迟补充道,脸上挂着甜甜的无辜的笑容,眼睛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应家破产了,他们想靠这个翻身,所以……” “所以?” 商言放下文件,饶有兴趣的反问道。 “所以明知道有问题还是推进了审批流程!” 商见迟突然提高音量: “父亲,应家这是在拿人命冒险。 ” 商言嗤笑一声,一掌将文件拍在桌面上,他俯身,黑色西装包裹的宽肩在商见迟面前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商见迟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了扶手椅,纵使吃痛也不敢发声。 “证据。” 商言声音很轻,却像出鞘的刀一般,让商见迟的心一沉: “我要完整的证据链。” “这就是证据!” 商见迟指着报告: “这就是我找的第三方机构。” “哪家机构?” 商言打断他,怒意化作热意涌上他的心头,他单手解开西装扣子,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商见迟喉结滚动: “样本获取途径?检测人员资质?一个都没有还在这里叫嚷,商见迟你好歹是我商言培养出来的孩子,不至于蠢成这样吧。” 商见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商言按住急不可耐的应拭雪,像特助使了个眼色,要他带着应拭雪出去。 现在是他和坏孩子处理家事的时间 “谁给你的报告?” “我,我不能说。” 商言停在一步之遥,忽然伸手捏住商见迟下巴,强迫他抬头。 这个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力道大得让商见迟疼得抽气。 连商言自己都看不懂,商见迟这种死鸭子嘴硬是为了什么。 难道承认自己的错误,说实话不好吗? “见迟。” 商言拇指擦过商见迟颤抖的唇: “你今年十九岁,不是九岁,我没有难么多时间和你玩这些弯弯绕绕。” 他松开手,转身按下内线电话: “林秘书,联系法务部,准备诽谤诉讼文件。” 说完停顿一秒: “对象?商见迟。” “父亲!” 商见迟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您不信我?” 商言背对着他整理袖扣,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一如商言彻底对不知悔改的商见迟失望: “我信证据。” 他转身,眼神落在被遗忘的报告上,冷笑一声,像是嘲讽商见迟的天真: “而不是这种漏洞百出的废纸。” 商见迟突然冲上前抓住商言手腕: “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偷换临床试验数据!” 他声音嘶哑: “但我没有!我偷偷做了检测才发现问题!” 他跪在商言的面前,几乎是竭尽全力地苦苦哀求着铁石心肠的父亲: “求您了,就信我这一次,这关乎着您的性命。” 商言眼神一凛,反手扣住了商见迟想要触碰自己的手腕。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商见迟,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冰冷,锋利,丝毫不信任对方的说辞。 “账户。” 商言命令道: “转账记录。联系人。” 商见迟报出一串数字。 商言单手拨通另一个电话,用德语快速交代了几句。 等待回复的间隙,商言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 在三个养子里,他最不怀疑的就是商见迟,对方的脑子和对自己的情感,都没有支撑着能做出这种事情的能力。 可现在连他也没有办法为商见迟的疯言疯语辩解。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转身时眼神已经变了: “见迟,从现在起你被禁足在主宅。” “什么?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商言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资料——商见迟名下某个离岸账户近三个月的大额流水,以及他与某制药公司高管的密会照片。 “解释。” 商见迟踉跄后退,撞翻了床边的扶手椅。 他摇头的样子像个不知所措的困兽: “不是……这不是……” 商言突然暴起,一把揪住商见迟衣领将人按在一旁的窗户上。 玻璃因撞击发出闷响。 商言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肌肉线条在西装布料下绷出颇为有力凌厉的弧度。 “听着。” 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或者永远闭嘴。” 商见迟望着眼前那双许久不见的凤眼,眼里充斥着怀念一般,一寸寸拂过。 商言被弄得脸上有种毛茸茸的痒感,他皱着眉后退了一步。 领带却被商见迟拽住,向前扯,他踉跄几步,用手撑住了。 二人的距离却非常近,温热的呼吸打在二人之间,引起商言的一阵不适,他刚要开口,商见迟却快他一步: “如果我说我看到了前世呢?” “看到了前世,你是因为应拭雪才死的呢?”
第39章 共浴 夜色沉沉, 书房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商言坐在桌前的真皮椅子,修长的指节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黑眸沉沉地盯着站在面前的应拭雪。 他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 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 露出白皙凌厉的锁骨。 袖口挽至小臂, 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透着几分危险的性感。 “商言……” 应拭雪攥紧了手指, 声音有些发颤: “你听我解释。” 商言没说话,凤眼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如利刃般刮过应拭雪的脸。 他的眼神如深渊般, 深得像是能看透一切,却又冷得让应拭雪心头发寒。 那股担忧被抛弃的预感又涌上了应拭雪的心头。 “解释什么?” 商言嗓音低沉,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解释那份药里为什么有违禁的成分?” 应拭雪瞳孔一缩, 脸色瞬间煞白。 垂下头咬唇, 他知道这件事情很难解释清楚, 可他明明记得他没有放进去。 但最让他难过的还是商言没有选择相信他。 “不是的!” 他急急上前两步, 却被商言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站好。” 商言冷冷道。 应拭雪僵住, 眼眶却红了。 他张了张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商言,你是不是, 不想要我了?” 商言指尖的烟微微一顿。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商言修长的手指挑起应拭雪的下巴,指腹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冷峻。 “你觉得呢?” 商言低声道, 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想杀我疯言疯语的疯子,就不要你了?” 应拭雪睫毛轻颤,一滴泪无声滑落。 商言盯着那滴泪,眸色渐深。 他忽然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应拭雪的耳垂,呼吸灼热。 “应拭雪。” 商言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你记住,你是我的,我不会不要你的。” 重生了,他想要的从来不止是复仇,更是拯救应拭雪必死的命运。 “应拭雪,你生是我的,死——” 他顿了顿,指尖缓缓滑至应拭雪的颈侧,按在那跳动的脉搏上: “也得是我的。” 应拭雪浑身一颤,呼吸乱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商言却在这时松开了他,转身走向窗边,背影冷峻而疏离。 “出去,应拭雪。” 他淡淡道: “今晚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应拭雪站在原地,指尖掐进掌心,却终究没敢再上前一步。 他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商言缓缓闭了闭眼,指间的烟终于被他捏断。 他怎么可能不要应拭雪? 他只是需要花时间确认一些事情。 比如,那个重生的商见迟,到底还知道多少。 比如,他的小妻子是否真的隐瞒了他什么。 —— 商言站在电梯里,修长的手指按下了到顶层的按钮。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的身材更加挺拔。 电梯镜面反射出他凌厉且冷酷哦分明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薄而紧抿的唇,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狭长凤眼。 整个人都透着让人敬而远之的精英气质。 但一直振动的手机却破坏了男人冷淡疏离的气质。 他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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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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