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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脱下沾雨的外套,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递给应拭雪: “配合他们就好了。” 调查持续到深夜。 应拭雪坐在沙发上,看着陌生人翻检他的物品,商言送他的手表、他们游乐园的合影、那本记满了商言喜好的笔记本。 当调查人员再一次拿起东西时,他终于忍不住站起来: “够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门口阴影处的商言。 “继续。” 商言命令道,眼睛却盯着应拭雪发红的眼眶。 凌晨,调查团队终于离开。 应拭雪站在一片狼藉中,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像是被雨淋湿的雏鸟。 “为什么?” 应拭雪声音发抖。 商言松了松领带,轻声说: “公司出了内鬼。” “所以怀疑我?” 应拭雪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商言我的爱有那么廉价吗?” “这是程序。” 商言打断他: “我身边的所有人都在被调查。” 应拭雪抓起茶几上的相框,上面是去年生日商言抱着他切蛋糕的照片。 “也包括王助理?您的养子们?” 他声音越来越高: “还是说只有我这个姓“应”的需要被翻箱倒柜?!” 商言眼神一暗。 应拭雪很少这样尖锐,平日里被他宠得无法无天的小妻子,此刻像只炸毛的猫。 “去睡吧。” 商言转身往书房走: “明天不用来商氏找我了。” 应拭雪抓起外套冲进雨里,门被摔得震天响。 商言站在窗前,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跌跌撞撞跑进雨中,拨通了电话: “跟着他,别让他发现。” 电话那头的好友叹气: “何必呢?直接告诉他毒药来自应家不是更好,反正他对你死心塌地。” “不行。” 商言目光阴沉: “如果真是应家偏支余孽做的,他越不知情越安全。” 雨下了整夜。 商言终究接到保镖电话——应拭雪在酒吧喝到凌晨,现在睡在酒店。 他捏了捏眉心,拨通应拭雪的电话,却被直接挂断。 再拨,已是关机状态。 “惯坏了。” 商言冷笑,将手机扔在桌上。 结婚后他对应拭雪几乎有求必应,现在倒好,连解释都不听了。 董事会上一片肃杀。 商言将投毒事件轻描淡写带过,却暗中调取了所有应氏旧部的资料。 会议结束后,特助小心翼翼地问: “老板,应先生的休息室……” “留着。” 商言头也不抬: “他迟早会乖乖滚回来。” 但一周过去了,应拭雪音讯全无。 商言每天回到冰冷的豪宅,看着厨房里落灰的砂锅,想起应拭雪总念叨“胃不好要按时喝汤”。 应拭雪不知道,那些药材汤商言一口都没喝过,他讨厌苦味,却从没忍心告诉应拭雪。 好在好友带来了突破性发现: “毒药配方是从应氏老宅流出的,但蹊跷的是。” 好友压低声音: “应家老宅上个月就被威尔逊集团秘密收购了。” 商言眼神骤冷。 威尔逊,又是威尔逊。 绑架应拭雪的老对手,肃清了一部分势力,如今又卷土重来。 “继续查。” 商言站起身: “另外,加派人手保护应拭雪。” 好友挑眉: “你不是不管他了吗?” 商言系上西装扣子,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我的东西,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别人碰。” —— 应拭雪将偷拍的资料塞进背包,雨滴顺着咖啡馆的玻璃窗慢慢滑下。 十天了,自从发现商言调查自己后,他再没回过商宅。 但赌气归赌气,他必须查清毒药来源,为了自己的清白,更为了那个至今不肯给他一个合理解释的男人。 “应先生,您要的资料。” 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将文件袋推过来: “应氏老宅上个月的确有人进出过实验室旧址。” 应拭雪手指一颤。 爷爷去世后,应家老宅一直空置,谁会去那个废弃的实验室? “监控呢?” “被删了,但保安说看到过威尔逊集团的人。” 男人压低声音: “更奇怪的是,第二天商总的人也去了。” 雨声突然变得刺耳。应拭雪攥紧文件袋,指节发白。 商言早就知道毒药来自应家老宅?那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要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还有件事……” 男人犹豫道: “苏缪回国了,今早去了商氏大厦。” 应拭雪猛地抬头。 在结婚前他就把商言的社会关系全都摸透了。 苏缪,商言商学院的同窗,苏氏科技的私生子。 据说二人相识于微末,好的能穿一条裤子,可恨海也是情天,最后撕破脸差点让商氏破产的人也是他。 苏缪是商言的死对头,他回来干什么? 雨越下越大,应拭雪站在商宅玄关。 本不该来的,但实验室笔记本还锁在商宅书房,那是查明真相的关键。 进门时,应拭雪的手抖得厉害。 商宅静得可怕。应拭雪赤脚踩在地毯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书房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光——有人在家? 他屏住呼吸推开门,随即僵在原地。 商言站在落地窗前,衬衫领口敞开,而苏缪几乎贴在他背上,手指暧昧地搭在商言肩头。 两人面前的投影屏上显示着“威尔逊收购计划”,但应拭雪已经看不清了,眼前全是苏缪凑在商言耳边说话时,唇瓣几乎擦过耳垂的画面。 “看来你家小狗回来了。” 苏缪突然转头,桃花眼里带着戏谑。
第48章 小狗吃醋 商言听到了应拭雪的声音, 缓缓转身,看到应拭雪时瞳孔微缩,凤眼随即又恢复冷漠: “谁准你进来的?” 他们现在可还是在冷战的状态。 应拭雪喉咙发紧。 十天不见, 商言瘦了些,下颌线更加锋利, 看他的眼神却让应拭雪格外不适, 不像是看枕边人, 倒更像看一个陌生人。 而苏缪——那个曾经差点毁了商言的男人现在却堂而皇之地站在商宅书房, 手指还搭在商言身上。 “我……来拿东西。” 应拭雪机械地走向书柜,腿像灌了铅。 实验室笔记本就放在书柜上的夹层里,旁边是商言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一个星空投影仪。 苏缪轻笑出声: “商总养的小宠物果然不懂规矩,需要我帮你调教吗?” “不必。” 商言声音冰冷, 但语气里不是对着应拭雪的苛责, 而是暗斥苏缪多管闲事。 应拭雪猛地咬住下唇,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关心则乱, 他没有听出商言的真是意图, 反而陷入了自怨自艾之中。 是啊, 他只是替嫁进来的有什么资格质问丈夫和谁亲密? 他抓起笔记本转身就走, 却在门口被商言叫住。 “站住。” 应拭雪僵在原地,听见脚步声逼近。 商言的气息笼罩下来, 混合着檀香味和苏缪的古龙水味,好像二人成了亲密的爱侣, 她成了旁观幸福的路人,这个认知让应拭雪胃部绞痛。 “话都不留一个,现在回来拿了东西就走。” 商言抽走应拭雪手中的笔记本,声音危险地上扬: “应拭雪, 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应拭雪抬头,对上商言深不见底的凤眼,咽下哽咽,强撑着顶嘴道: “这是应家实验室的记录,不属于商家。” “现在整个应家都属于我。” 商言冷笑: “包括你。” 苏缪吹了声口哨: “精彩啊,商总,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 商言头也不回: “他马上就走。” 应拭雪眼眶发热,却倔强地昂着头: “威尔逊用应家实验室的配方下毒,你早就知道却瞒着我,为什么?” 书房突然安静得可怕。 苏缪挑了挑眉,识趣地退到窗边。 商言的眼神变得危险,一把扣住应拭雪的手腕将他拖到隔壁卧室,甩上门。 “谁准你调查的?” 商言将他按在墙上,声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威尔逊的人之前已经盯上你了吗?” 应拭雪挣扎未果,反而被扣得更紧: “所以你就和苏缪联手?那个几年前差点害死你的苏缪?” “与你无关。” 商言松开他,整理袖口: “从今天起,你被禁足了。” “凭什么?!” 商言打开卧室门,两个保镖立刻进来: “带应先生去翡翠湾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一步。” 应拭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你要软禁我?” “保护性监禁。” 商言纠正道,眼神扫过他手中的U盘,是应拭雪刚才挣扎时顺走的: “东西留下。” 保镖上前取U盘时,应拭雪突然挣扎起来: “商言!你混蛋!” 声音带着哭腔: “你和苏缪……你们……” 商言皱眉: “我们怎么了?” 应拭雪说不出口。 他怎么能质问商言为什么让死对头碰他?凭什么立场?一个被圈养的娇妻,一个连知情权都没有的“外人”? “带走。” 商言转身,声音冷硬: “别弄伤他。” 保镖架着应拭雪离开时,苏缪倚在书房门口轻笑: “你家小狗吃醋了?” 商言没有回答,径直走向酒柜倒了两杯威士忌: “谈正事。威尔逊在东南亚的渠道,你确定能切断?” “当然。” 苏缪接过酒杯,指尖故意擦过商言的手背,暧昧至极: “不过条件不变,我要应家实验室的原始数据。” “不可能。” “那换个条件。” 苏缪凑近: “我要你的小妻子。” 酒杯在商言手中发出危险的碎裂声。 苏缪识趣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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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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