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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情?威尔逊用应家老宅制毒,明显是要嫁祸给他。” “他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商言放下酒杯,玻璃上沾着血迹,不知何时捏碎的酒杯划破了他的掌心。 苏缪摇头: “你就不怕他恨你?” 商言望向窗外,雨幕中载着应拭雪的车正驶离商宅。 恨?比起恨,他更怕看到那双小鹿眼如前世一般,染血失神。 “恨我也好,爱我也罢。” 商言轻声说: “我只想要他活着。” 翡翠湾别墅四面环海,风景秀丽,对于焦急的应拭雪来说却成为了华丽的囚笼。 应拭雪砸了卧室所有能砸的东西,却连一只脚都没能踏出去。 保镖24小时轮守,连阳台都装了防坠网。 应拭雪盯着监控,轻笑一声。 商言要他安全是吧,他偏不如商言的愿。 应拭雪垂眸看向地上的玻璃片,随即向手腕割去。 “够了,应拭雪,放下。” 监控传来商言疲惫无奈的声音。 “我要回来。” 应拭雪冷声说,但语气还是黏黏糊糊的,比起威胁更像是撒娇。 耳畔商言久久没有回话。 应拭雪又软软地补了一句: “我想你了,老公你不想我吗?” 真是……拿他没办法。 商言轻叹一声: “回来吧,司机在楼下等你了。” 商言刚结束长达十二小时的跨国会议,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本就没打算把应拭雪关在翡翠湾太久,不过是保护应拭雪顺带惩罚对方的不告而别而已。 他扯开领带推开卧室门,却发现应拭雪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捧着那本该死的相册——几年前商学院毕业留念。 “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商言声音冷得像冰。 但应拭雪知道商言在他面前不过是纸老虎而已,非但不怕,反而声音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他抬头,小鹿眼红得像只兔子,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应拭雪指着照片上站在商言身边的俊美男人: “苏缪今天为什么碰你耳朵?” 商言闭了闭眼。 自从应拭雪撞见苏缪在他耳边低语的场景后,这个问题已经以各种形式被问了不下二十多遍。 “谈公事。” 商言解开袖扣走向浴室: “出去。” “什么公事需要贴那么近?” 应拭雪跳下床追过来: “他嘴唇都快碰到你了!” 商言猛地转身,应拭雪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应拭雪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扑面而来,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商言下意识扶住他的腰,又立刻像烫到般松开。 “闹够了没。” 商言声音低沉: “我说了是公事。” “骗人!” 应拭雪揪住商言的领带不放: “你朋友说你们昨晚共进晚餐,还喝了交杯酒!” 商言额角青筋直跳。 好友那个大嘴巴,明天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分公司。 “什么交杯酒,只是一起应酬了而已。” 商言掰开应拭雪的手指: “现在,出去。” 应拭雪却像只发怒的小兽,直接挡在浴室门前: “商学院时你们是不是交往过?他是不是你的初恋?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商言终于失去耐心,一把将应拭雪按在墙上: “你以什么身份质问这些?” 应拭雪被撞得闷哼一声,却倔强地仰起脸: “你的妻子!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 商言逼近,呼吸喷在应拭雪颤抖的唇上: “应拭雪,你不该掺合进来,你终究还是应家人。” 应拭雪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商言心里一揪,却硬起心肠没有松手。 “苏缪和毒药调查有关。” 商言冷声道: “这个解释满意了吗?” “不满意!” 应拭雪突然爆发,拳头砸在商言胸口: “什么调查需要他摸你手?需要你们半夜在酒店见面?需要他那样亲密地对你?” 商言轻易制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你跟踪我?” “是又怎样!” 应拭雪挣扎无果,反而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 “你宁可相信一个差点害死你的仇人,也不肯相信你的妻子。” 商言眼神一暗。 应拭雪说得没错,几年前苏缪确实差点让他倾家荡产。 但现在情况不同,他需要苏缪在医药界的人脉查清毒药来源。 原本他可以借应家的人脉,不必和苏缪与虎谋皮,可毒药就是从应家流出来的。 这些本该他一一耐心地解释清楚,但应拭雪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他火冒三丈。 “信你?” 商言冷笑; “一个连自己家实验室配方都看不住的应家人?” 应拭雪如遭雷击,瞬间停止挣扎。 商言立刻后悔了,这话太伤人。 但他还没来得及补救,应拭雪已经狠狠撞开他。 “原来如此。” 应拭雪擦干眼泪,声音发抖: “你从来就没信过我,苏缪说什么你都信,而我呢,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判了死刑。” 商言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我没这么说。” “但你是这么想的!”应拭雪抓起相册砸在地上: “你既然这么信任苏缪,干脆让他当你的妻子好了!” “闹够了没有?” 商言蹙眉一步步逼近应拭雪: “从昨天砸书房到今天闯卧室,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 应拭雪下意识后退,小腿碰到床沿跌坐在床上。 商言顺势压上来,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回答我!” 应拭雪强撑着气势,声音却开始发抖: “你和苏缪到底是……” 话未说完,商言突然掐住他的下巴: “再提这个名字一次,我就让你往后几天说不出话。” 应拭雪睁大眼睛。商言的眼神太可怕了,像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可能将他撕碎。 但委屈和嫉妒的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居然真的颤抖着开口: “苏缪……呜!” 商言猛地低头,以吻封缄。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惩罚性的撕咬。 应拭雪的惊呼被吞没,唇瓣被啃得生疼,舌尖尝到血腥味。 他拼命推拒,却被商言单手扣住双腕按在头顶。 “自找的。” 商言稍稍退开,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应拭雪红肿的唇: “现在,还问吗?” 应拭雪气得浑身发抖: “混蛋!你凭什么……唔!” 又一次惩罚性的吻落下来,这次更狠,更凶。 商言的另一只手探入应拭雪衣摆,在他腰侧重重一掐。 应拭雪痛呼出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再问一次。” 商言贴着他耳垂低语,热气烫得应拭雪一颤: “我就做到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应拭雪终于怕了。 这样的商言太陌生,强势得令人战栗。 他咬着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商言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松开手站起身: “乖乖出去。” 应拭雪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心底却还有些回味无穷。 “不想走?” 商言冷笑: “那就继续刚才的事。” 应拭雪连滚带爬地跳下床,还是屁股要紧,却在门口被叫住。 “明天起,你不用再来公司了。” 商言背对着应拭雪整理袖口: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顶层半步。” 应拭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我不去公司?”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商言转身,眼神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好像刚才的暧昧完全不存在一般: “再违抗一次,就直接拿好你的行李会翡翠湾。” 门被重重摔上时,商言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 他捡起地上的相册,苏缪那张讨厌的笑脸正好对着他。 多讽刺,应拭雪永远不会知道,他之所以容忍苏缪靠近,正是因为那个混蛋手里可能握着能证明应拭雪清白的证据。 手机震动,苏缪发来消息: [考虑得如何?用你的小妻子换解药配方,很划算吧?] 商言回复得干脆利落: [做梦] “应先生,这份材料需要扫描,我走不开了,你能帮我扫一下吗?” 行政部的主任递来文件,眼神带着怜悯。 曾经的商氏主母,如今沦落到连顶层办公室都不让上去的地步,整个商氏的员工都在议论纷纷。 应拭雪接过文件,余光瞥见封面上的“苏氏合作草案”几个字,手指一紧。 苏缪,又是苏缪。 自从那个雨夜后,这个名字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碰一下就疼。 “听说苏总今天又来了?” 实习生压低声音: “直接进了商总私人会议室……” 应拭雪猛地合上文件: “几点开始的会议?” “上午十点,现在应该。” 实习生看了眼手表: “快结束了。” 几分钟后,应拭雪站在直达顶层的电梯里,手里捧着三人份的午餐。 他特意换了件浅蓝色衬衫,是商言最喜欢的那件,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电梯镜面映出他精心打理过的发型和微微泛红的眼尾,像是哭过,又像是刻意营造的脆弱感。 叮——电梯门开。 “应先生?” 特助惊讶地站起来: “您怎么……” “送餐。” 应拭雪晃了晃食盒: “商总昨天说想吃福满楼的虾饺。” 这是谎言。 商言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过工作以外的话了。 不等特助阻拦,应拭雪已经推开会议室大门。 阳光倾泻而入,商言和苏缪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影披上一层金纱。 两人靠得很近,苏缪手里拿着份文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商言的手背,却被商言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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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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