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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明晃晃的勾引。 应拭雪心里暗骂。 但脸上却是一副无辜小白兔的模样。 “打扰了。” 应拭雪声音清亮,成功打断了两人的私语: “午餐时间到了。” 商言转身,目光在应拭雪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冷下脸: “谁让你来的?” “我订了福满楼。” 应拭雪假装没看见商言眼中的警告,径直走向会议桌: “苏总也一起吧?他们家的蟹黄包很不错。” 苏缪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小狗: “应先生真是贴心。” “他向来不懂规矩。” 商言声音冰冷: “把东西放下就出去。” 应拭雪却已经利落地摆好餐具,三份,明明白白地宣告自己要留下。 他抬头冲苏缪一笑: “苏总第一次来商氏,招待不周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早几年前苏缪就已经来过商氏,却是来谈收购的。 应拭雪把重音放在了第一次上,意思显而易见。 会议室空气瞬间凝固。 苏缪眯起眼,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看似柔弱的死对头妻子。 商言眉头微蹙,却意外地没有再次驱逐。 “既然应秘书这么热情。” 苏缪突然笑了: “不如晚上一起吃个饭?我知道有家不错的日料店。” 应拭雪心跳加速,鱼儿上钩了。 他正要答应,商言却冷声打断: “他没空。” “我有空!” 应拭雪立刻反驳,随即放软声音: “商总,我都好久没能好好吃饭了。” 这是实话。 被商言冷待后,他几乎食不下咽。 商言眼神微动,最终竟松了口: “随你。” 应拭雪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他没想到商言会同意,更没想到这个简单的让步会让他心脏抽痛。 跟他,商言就不爱在外面吃,加了个苏缪,就愿意去吃什么日本料理了。 “那说定了。” 苏缪意味深长地看了商言一眼: “晚上七点,我来接应秘书。” “不必。” 商言轻声说: “他坐我的车去。” 应拭雪低头摆弄餐具,掩饰眼中的得逞之色。 计划第一步,成功。 晚上,应拭雪站在衣帽间前犹豫不决。 太正式显得刻意,太随意又不够气势。 最终他选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如玉,再搭上商言送他的那块百达翡丽,才微微满意。 “应先生,车备好了。” 特助在门外提醒。 应拭雪深吸一口气,喷了点苏缪常用的那款古龙水。 镜中的人眼神倔强,唇色因为紧张而格外红润。 今晚,他要让苏缪明白,谁才是商言身边不可替代的人。 车里,商言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完全不看盛装打扮的人: “香水太浓。” 应拭雪僵了一下,随即故意挨着商言坐下: “是你送的那瓶。” 商言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应拭雪修长的脖颈和那块显眼的手表: “摘了。” “为什么?” 应拭雪护住手表: “这是你送我的礼物!” “场合不合适。” 商言合上文件: “还是说,你想向苏缪传达什么信息?” 应拭雪咬唇。 商言总是这样,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却不点破,像猫逗弄爪下的老鼠。 “我只是喜欢这块表。” 他小声辩解,却还是摘了下来。 商言没再说话,车厢陷入沉默。应拭雪偷偷打量身旁的男人。 剪裁完美的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侧脸线条如刀削般凌厉。 就是这个男人,几天还把他压在床上亲吻,现在却冷漠得像对待陌生人。 太勾人。 日料店隐秘而奢华,苏缪已经在包厢等候。 见到应拭雪,他眼中似笑非笑: “应秘书今天格外好看。” “谢谢。” 应拭雪故意走在商言前面,在苏缪伸手想帮他拉椅子时,却转身自然地在商言身边坐下: “我坐这里就好。” 苏缪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加玩味: “听说应先生最近在家独守空房?我的对头就是这样的,认识这么久了一直没情调。” “暂时的。” 应拭雪接过菜单,熟门熟路地点了商言爱吃的蓝鳍金枪鱼大腹和海鲜茶碗蒸: “毕竟是因为和苏先生合作太忙了,才回家少的。” “不过我可以迁就我的丈夫,只是妻子的义务。” 说完,应拭雪歪头看商言,眼神纯良得像只讨好主人的狗。 商言没接话,只是对服务员道: “清酒换成乌龙茶。” “哎?我想喝……” 应拭雪抗议。 “你酒精过敏。” 商言打断他: “忘了上次住院的事了?” 这是实话。 应薇出院的宴会上,应拭雪误喝含酒精饮料,全身起了红疹,好在不严重,但还是把商言吓到了,以为应拭雪要提前领盒饭。 苏缪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互动: “商总对应先生真是关怀备至。” “毕竟是我的妻子。” 商言淡淡道: “养只宠物也有感情。” 应拭雪捏紧了筷子。 宠物?原来在商言心里,他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宠物? 应拭雪直接忽略了商言的前半句,愤怒和委屈在胸口翻涌,他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位置。 机会很快到来。 服务员端上刺身拼盘,应拭雪抢先夹起最肥美的一块金枪鱼,却不是给自己。 “老公,尝尝这个。” 他倾身向前,筷子直接递到商言唇边,声音甜得发腻: “你最爱的大腹。” 包厢瞬间安静。 苏缪挑眉,商言眯眼,应拭雪举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这个举动太大胆了,几乎是在公开挑衅商言的底线——商言不喜欢在公开场合秀恩爱。 一秒、两秒……就在应拭雪以为会被当众呵斥时,商言突然张口,含住了那块鱼肉。 他的唇有意无意擦过筷子尖,眼神却冷得像冰。 “满意了?” 商言低声问,只有应拭雪能听见。 应拭雪耳根发烫,却不肯认输。 接下来的晚餐,他变本加厉地“照顾”商言,倒茶时故意蹭到商言的手背,用餐巾“不小心”擦过商言嘴角,甚至剥好甜虾直接喂到商言嘴边。 苏缪全程看戏,时不时添把火: “没想到商总喜欢这种黏人的类型。” “他平时不这样。” 商言面不改色: “今天大概是吃错药了。” “我没吃错药。” 应拭雪小声嘀咕,又给商言盛了碗汤: “只是怕您忙起来又忘记吃饭。” 这话半真半假。 商言确实有废寝忘食的工作习惯,以前在家都是应拭雪盯着他按时吃饭。 但自从冷战开始,再没人提醒他了。 商言眼神微动,终于接过那碗汤,算是给了应拭雪一点面子。 苏缪将一切尽收眼底,突然话锋一转: ”说起来,应秘书知道我们在合作什么项目吗?” 应拭雪动作一顿。这正是他最想知道的,商言和苏缪到底在密谋什么? “他不需要知道这些。” 商言冷声打断: “苏缪,你话太多了。” “好奇而已。” 苏缪轻笑: “毕竟应先生看起来很关心商总的一举一动。” 晚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应拭雪渐渐感到疲惫,这场表演比他想象的更耗心神。 尤其是商言,时而配合他的亲昵,时而冷眼旁观,让他完全摸不透心思。 甜点上桌时,应拭雪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他偷偷揉了揉胃部,这几天饮食不规律,现在隐隐作痛。 “不舒服?” 商言突然问。 应拭雪摇头,却见商言已经招手叫来服务员: “要杯热牛奶,加蜂蜜。” 苏缪意味深长地笑了: “商总看来也很了解应先生。” “养了几年。” 商言面不改色,但凤眼里全是担忧: “知道他的毛病。” 牛奶很快送来,商言推到应拭雪面前: “喝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应拭雪低头抿了一口,甜度刚好,温度也刚好,就像以前无数次商言为他准备的那样。 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他急忙眨掉那点湿意。 气氛诡异的晚餐吃完了,苏缪提议去酒吧续摊,商言干脆利落地拒绝: “明天还有会议。” 苏缪无奈地耸肩,却对应拭雪伸出手: “期待下次见面,应先生。” 应拭雪刚要回应,商言已经挡在他前面: “特助会送你回酒店。” 目送苏缪离开后,商言一把拽住应拭雪手腕,近乎粗暴地将他塞进车里。 车门刚关,应拭雪就被压在座椅上,商言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玩得开心吗?” 商言声音危险,手指掐着应拭雪下巴: “一顿饭的时间,你碰了我十七次,叫了二十多声“老公”,还故意在苏缪面前展示那块手表。” 应拭雪心跳如鼓,却倔强地瞪回去: “我只是做妻子该做的事。” “妻子该做的事?” 商言冷笑: “包括用筷子喂我吃饭?包括假装胃疼引我关心?” “我没假装!” 应拭雪挣扎,却被扣得更紧: “而且你明明配合了!” 商言眼神一暗: “因为我好奇你能演到什么程度。”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应拭雪的耳垂: “现在我知道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不乖。” 湿热的气息烫得应拭雪一颤,随即感到颈侧一痛——商言在咬他! “疼!” “疼就记住。” 商言松开齿关,舌尖安抚般舔过那个牙印: “再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把戏,下次就不会这么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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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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