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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拭雪从没见过这样的商言,凌厉如出鞘利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致命。 在遇见自己之前,商言就是过着这样刀尖舔血的生活吗? “别动!” 苏缪突然拽起应拭雪,枪口抵住他太阳穴: “再靠近我就杀了他!” 商言停住脚步,眼神阴鸷: “你以为这就赢了?” “放下枪!” 苏缪歇斯底里地喊: “否则我——” 话未说完,仓库顶棚突然炸开,特种部队如神兵天降。 苏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狙击手击中手腕,枪械落地。 应拭雪趁机挣脱,却被爆炸的气浪掀翻。 “应拭雪!” 商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慌乱。 应拭雪头晕目眩,隐约看到商言朝他奔来,却被突然冲出的苏缪扑倒。 两人扭打间,苏缪掏出一把匕首直刺商言心口—— “不要!” 应拭雪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撞开苏缪。 匕首捅进他腹部,鲜血顿时浸透衣服。 商言眼神瞬间暴戾,一记重拳将苏缪打翻在地,随即补上一脚踹断苏缪几根肋骨。 特种部队迅速控制住苏缪,而商言已经抱起应拭雪冲向门外。 “没事的,没事的……” 商言不断重复,声音发颤。 前世应拭雪死前的样子好像又在商言眼前重演,他依旧没能阻止的模样。 为什么重来一世,依旧是这样的结局。 怀中的重量轻得可怕,应拭雪的白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温热黏稠的液体不断涌出,顺着商言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应拭雪,不要睡过去!” 商言撕开衬衫按压伤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看着我,应拭雪!看着我!” 应拭雪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却还是努力聚焦在商言脸上。 他嘴唇蠕动,吐出的却是血沫。 安保人员迅速控制现场,尖叫声此起彼伏。 商言却像置身于真空,耳边只有应拭雪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他扯下领带死死扎住伤口,可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昂贵的西装染成暗红色。 “医生!叫医生!” 商言咆哮着,手指颤抖地拨开应拭雪被冷汗浸湿的额发。 应拭雪的脸色已经呈现可怕的灰白,唇边不断溢出鲜血。 “坚持住……” 商言将额头抵在应拭雪冰凉的额头上,声音支离破碎: “求你了,应拭雪……” 商言从来不会哭。 这是商界人人皆知的事实。即使在最艰难的收购战中,在董事会最激烈的逼宫时刻,在苏缪差点让他倾家荡产的那一夜。 这个男人永远保持着完美的冷静,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可此刻,他跪在血泊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应拭雪苍白的脸上。 商言下意识伸手去擦,却发现自己指尖也在发抖。 这个向来冷淡薄情的男人,此刻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 泪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滚落,在下巴汇聚,然后坠落。 他的眼眶通红,像是有人狠狠摩擦过,睫毛被浸得湿漉漉的,那些泪来得又急又凶,他甚至来不及眨眼,视线就又一次模糊。 “是我错了,应拭雪。”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结剧烈滚动着,像是要把涌上来的哽咽硬生生咽回去。 又是一串泪珠滚落。商言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里能盛这么多水分。 它们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鼻梁滑下,有的直接滴落在应拭雪的唇上,那里曾经总是带着笑,现在却苍白的让他心颤。 商言的呼吸断断续续,每一次抽泣都让肩膀剧烈抖动。 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他的整张脸都因为痛苦而扭曲。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凤眼,此刻空洞得吓人。 泪水不断地涌出,可眼神却像是死了。 仿佛随着应拭雪的受伤,他灵魂的某一部分也被永远地带走了。 “求你……” 商言又一次开口,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一颗泪珠挂在鼻尖,摇摇欲坠,就像他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当那颗泪最终落下时,商言终于崩溃了。 他俯下身,额头抵在应拭雪已经不再起伏的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泪水浸透了应拭雪的衣襟,和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泪。 商言的哭声很低,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得如同受伤的野兽。 每一个抽泣都像是要把他撕成两半,可眼泪还是止不住,仿佛要把这三十年没流的泪一次性流干。 那个永远强大、永远冷静的商言,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抱着爱人的受伤的身体痛哭失声。 他的眼泪在应拭雪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像是要用泪水为他洗去所有血迹,却只是让那张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狼藉。 商言好像又一次回到了前世。 回到了那个他无能为力的前世。 应拭雪从未见过商言如此失态。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眼眶发红,抱着他的手臂肌肉紧绷到发抖。 “我还没死呢。” 应拭雪虚弱地说: “怎么像为我哭丧一样。” 商言将他小心放进车里,扯下领带扎住他流血的小腹: “闭嘴。” 医疗队很快赶到,为应拭雪做了简单包扎。 伤口不深也不严重,但需要去医院缝合。 商言全程紧握着他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轻点……” 应拭雪小声抗议。 商言非但没松手,反而俯身逼近,呼吸粗重: “谁准你擅自行动的?谁准你偷数据?谁准你。” 他突然哽住,额头抵住应拭雪的: “谁准你挡刀的?” 应拭雪怔住了。 商言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是错觉吗? “我有自己的计划。” 应拭雪结结巴巴地解释: “爷爷的数据里有追踪程序,我想……” “闭嘴。” 商言突然吻住他,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怒意,几乎算得上撕咬。 分开时,两人唇上都带了伤: “再敢拿自己冒险,我就把你锁在床上一个月。” 应拭雪心跳如雷,却还嘴硬: “你不是利用我引苏缪上钩吗?” 商言眼神一暗: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让你来公司?为什么冷落你?” 他咬牙切齿: “就是为了让你远离危险!” 原来如此。 应拭雪突然明白了商言所有的反常举动,调查他是为了保护他,冷落他是为了疏远他,甚至默许苏缪接近也是为了引蛇出洞。 “笨蛋。” 应拭雪鼻子一酸: “我可以帮你的。” 商言将他搂得更紧: “你活着就是最大的帮忙。” 远处警笛声渐近,商言却充耳不闻。他捧着应拭雪的脸,一字一顿: “听着,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连一根头发都不准掉,懂吗?” 应拭雪本该反驳这霸道宣言,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商言这才满意,转头对医疗队下令: “去医院,我亲自陪护。” 回程的直升机上,应拭雪靠在商言肩头昏昏欲睡。 失血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让他疲惫不堪。 朦胧中,他感觉商言轻轻拨开他额前碎发,在伤口旁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 商言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我爱你,应拭雪。”
第50章 我爱你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 应拭雪眯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这是住院的第四天,也是他被商言“囚禁”在VIP病房的第无数个时。 说是囚禁一点也不夸张病房门口二十四小时站着保镖, 连去洗手间都有人跟着,更别提那个寸步不离的“狱卒”本人。 简直是把他当易碎品来对待。 “醒了?” 低沉嗓音从右侧传来, 应拭雪转头, 看见商言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男人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自从入院以来, 商言几乎住在了医院,连换洗衣物都是特助每天送来。 ”嗯……” 应拭雪故意拖长音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软绵绵地撒娇: “伤口疼……” 商言立刻放下文件走过来,手指轻轻掀开应拭雪病号服的衣领检查绷带。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 惹得应拭雪一阵轻颤。 “没渗血。” 商言松了口气, 却还是按下呼叫铃: “让医生再看看。” 平日里自己受伤都没这么精细的男人, 却把应拭雪照料地无微不至。 应拭雪撅嘴, 暗恨商言的不上道: “你吹吹就不疼了。” 商言动作一顿, 眯起眼: “应拭雪。” “真的疼嘛……” 应拭雪眨巴着眼睛, 故意让睫毛如蝶翼搬扑闪。 这招他从刚嫁进商家就学会了, 百试百灵。 果然,商言眉头微蹙, 俯身对着他包扎好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透过纱布,痒痒的直达心底。 应拭雪得寸进尺地抓住商言袖口: “还要……” “适可而止。” 商言嘴上警告, 却任由应拭雪拽着袖子不放。 医生很快进来检查,在商言凤眼锐利的目光下战战兢兢地换了药。 等医护人员退出去,应拭雪又开始新一轮表演: “商言我想喝水。” 水杯就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够到。 但商言还是拿起来递到他嘴边, 还细心地把吸管调整好角度。 应拭雪小口啜饮,眼睛却一直盯着商言看。 商言这几天没刮胡子,下巴冒出淡淡的胡茬,在阳光下泛着青色,看起来性感极了。 他忍不住伸手想摸,却被商言一把扣住手腕。 “别闹。” 商言声音发紧: “好好休息。” “我休息够了。” 应拭雪晃了晃被抓住的手: “我想要你你陪我聊天嘛。” 商言无奈地松手,在床边坐下: “想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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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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