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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 应拭雪眼珠一转,起了逗商言玩的心思: “聊你为什么不刮胡子?” “没时间。” “骗人。” 应拭雪戳穿他: “你刚才还在处理文件,刮个胡子的时间都没有?” 商言沉默片刻,突然俯身逼近: “你真想知道原因?” 距离骤然缩短,应拭雪能闻到商言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一夜未眠的疲惫气息。 他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点点头。 “因为。” 商言声音压得极低: “每次我离开病房,某个小混蛋就会想方设法下床,扯到伤口又喊疼。” 应拭雪耳根发烫。 前天他确实趁商言出去接电话时偷偷下床,结果腿一软摔在地上,差点把缝合处崩开。 商言回来时脸色黑得像锅底,当场把保镖全换了。 “我那是有正事,老公。” 应拭雪小声辩解。 “什么正事?” 商言挑眉: “偷看护士站的每日菜单?” 被戳穿的应拭雪恼羞成怒,抓起枕头砸过去: “商言你太坏了,你监视我!” 商言轻松接住枕头,顺手塞回他背后: “是你太吵,整层楼都听得见你点单。” 说着从床头柜拿出一个保温盒: “给。” 应拭雪打开盒子,顿时眼睛一亮。 正是护士站菜单上那个限量供应的巧克力布丁。 “你……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商言已经回到沙发上继续看文件,头也不抬: “你盯着菜单流口水的样子,瞎子都看得出来。” 布丁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应拭雪小口品尝着,眼睛却一直往商言那边瞟。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给男人轮廓披上一层金纱,连睫毛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的阴影。这样专注工作的商言,只有他能看到。 应拭雪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甜蜜来。 “看什么?” 商言突然开口,眼睛却仍盯着文件。 “看我帅气的老公。” 应拭雪脱口而出,随即红了脸。 商言终于抬头,唇角微扬: “布丁也堵不住你的嘴?” “那你来堵啊。” 应拭雪说完就后悔了,这挑衅太明显。 但也正是因为自己受伤了,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不然商言绝对会让自己下不了床。 文件被啪地合上。 商言起身走来,每一步都让应拭雪心跳加速。 男人在床边站定,俯身撑在他两侧,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应拭雪。” 商言声音危险: “你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 应拭雪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抬手环住商言脖子: “如果我说是呢?” 空气瞬间凝固。 商言的眼神暗沉如夜,扣在床单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应拭雪以为他要吻下来时,门铃突然响了。 “商总,药送来了。” 护士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一室暧昧。 商言直起身,整了整丝毫未乱的西装: “进来。” 应拭雪失望地松开手,看着护士推着小车进来。 各种颜色的药片和一小杯褐色液体摆在托盘上,散发着苦涩气息。 “全部吃完。” 商言命令道。 应拭雪皱着脸吞下药片,轮到那杯褐色液体时却怎么也不肯就范: “太苦了,我能不能不吃。” “不能。” “就一口……” 商言眯起眼,突然拿过药杯一饮而尽。 应拭雪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扣住,商言的唇压上来,苦涩药液通过相接的唇瓣渡过来。 他被迫吞咽,却尝不出苦味——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占据了。 药液见底,商言却没有立即退开,而是轻轻舔去他唇角的残留,才低声道: “还苦吗?” 应拭雪晕乎乎地摇头,嘴唇因为亲吻而泛着水光。 商言眼神一暗,指尖擦过他的下唇: “下次乖乖喝药,否则……” 未尽的话语充满威胁。 护士早已红着脸退出去,病房又剩他们两人。 应拭雪心跳如鼓,刚想说什么,商言的手机突然响起。 “说。” 商言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一贯的冷峻。 应拭雪听出是特助在汇报苏缪案件的进展。 商言走到窗边低声交谈,侧脸线条紧绷。趁这个空档,应拭雪偷偷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入院时商言没收了他的通讯设备,这是他昨天趁护士换床单时“借”来的。 快速浏览完新闻,应拭雪倒吸一口冷气。苏缪被捕引发商界地震, 连带揪出十几个与威尔逊集团勾结的内鬼。 而这一切,都是商言布的局。 “看够了?” 手机被突然抽走,应拭雪抬头对上商言阴沉的脸。 “我……” “再有下次。” 商言将手机扔进垃圾桶: “你就永远别想碰电子设备。” 应拭雪知道他是认真的,却还是忍不住问: “苏缪会判多久?” “无期。” 商言简短回答: “威尔逊已经派人来交涉了。” “那你还这么忙。” “别操心这些。” 商言打断应拭雪: “你的任务是养伤。” 夜幕降临,VIP病房的灯光调至最柔和的暖黄色。 应拭雪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商言在套间外的小办公室开视频会议。 男人戴着蓝牙耳机,侧脸在显示器冷光下棱角分明,偶尔皱眉时也显得格外性感。 不知何时睡着的应拭雪被噩梦惊醒,冷汗浸透病号服。 梦中苏缪的匕首刺穿了商言的心脏,鲜血溅了他满脸。 “商言!” 应拭雪惊慌失措地坐起,扯到伤口也顾不上疼。 办公室的门砰地撞开,商言几乎是冲了进来: “怎么了?” 应拭雪说不出话,只是发抖。 商言立刻坐到床边,双手捧住他的脸: “做噩梦了?” 温暖的掌心驱散了些许寒意。 应拭雪点点头,顺势靠进商言怀里。 这一次,商言没有推开他,而是收拢双臂将他牢牢抱住。 “我在。” 商言的下巴抵在他发顶: “没人能伤害你。” 应拭雪把脸埋在商言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渐渐平静。 商言身上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看来他趁自己睡着时终于刮了胡子。 “别走,今晚陪我,好不好。” 应拭雪小声请求。 商言沉默片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来。 病床足够宽敞,但他还是小心翼翼避开应拭雪的伤处,只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睡吧。” 商言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轻吻他额头: “我守着。” 应拭雪在熟悉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这次没有噩梦。 清晨的阳光再次唤醒应拭雪时,他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商言怀里。 男人还睡着,呼吸均匀绵长。 这是应拭雪第一次看到熟睡中的商言,凌厉的五官在睡梦中柔和许多,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他们十指紧扣。 鬼使神差地,应拭雪轻轻抬头,在商言唇角印下一个吻。 刚要退开,后脑突然被扣住——商言醒了。 “偷吻?” 刚睡醒的声音沙哑性感。 应拭雪红着脸装傻: “没有,你做梦呢。” 商言低笑,不容拒绝地吻住他。 这个吻比昨天的温柔许多,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宠溺。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今天出院。” 商言轻咬他耳垂: “回家再收拾你。” 应拭雪耳根发烫,却忍不住期待。 阳光洒满病房,他偷偷勾住商言的小指,两人背影交缠缠绵。 —— 夜色渐深,商宅门前,商言单手插兜站在台阶上,另一只手按了按眉心,眼底带着一丝倦意。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长风衣,肩线利落,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夜风掠过,吹乱了他额前几缕碎发,发梢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细碎阴影。 路灯的光晕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勾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侧脸轮廓。 应拭雪小跑着跟上来,手里还拎着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热可可。 少年鼻尖被夜风吹得微红,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散开,像一团小小的云雾。 “Give me keys.” 商言伸手,嗓音低沉,带着工作一天后的微哑。 他今天和英国那边开了一天的会,语言系统也没切换过来,疲惫的大脑就这样说出来这句话。 应拭雪一愣,睫毛轻轻颤了颤,本能地接上了商言的话: “Now?” 商言微微蹙眉,显然没理解他的迟疑: “Yes.” 下一秒—— 应拭雪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商言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商言怔住。 少年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热可可的甜香,一触即分。 应拭雪退开后,耳尖已经红透,却还强装镇定地眨了眨眼: “给、给你了……” 夜风突然变得安静。 商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低笑出声。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我要的是钥匙(keys)。” 应拭雪: “……?!” “但你给的kiss,也很不错。” 商言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少年完全笼罩,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蛊惑般的笑意: “我也收下了。” 他的手掌贴上应拭雪的后腰,微微用力,将人抵在门板上。 另一只手从应拭雪的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金属碰撞的轻响中,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应拭雪的—— “不过,既然误会了。” 商言的呼吸温热,拂过少年发烫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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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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