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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拭雪被逼到床头,退无可退地看着男人俯身撑在他上方。 商言的黑发垂落几缕,在暖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眼底翻涌的欲望终于不再掩饰。 “现在。” 他捏住应拭雪下巴: “该付玩弄我的费用了。” 应拭雪最后记得的,是商言在他耳边沙哑的低语: “口嗨是要付出代价的,小朋友。”
第52章 处处吻 晨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卧室时, 应拭雪正蜷在蚕丝被里,额头抵着一片温热。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鼻尖立刻盈满熟悉的檀香香气, 混着一点昨夜未散的酒意,像被阳光晒化的树林, 清冽又温柔。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震得应拭雪耳膜发麻。 他猛地睁眼,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商言身上, 脸颊还贴着对方裸露的胸膛。 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处赫然印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我……” 应拭雪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昨晚的记忆如碎片般涌进脑海—— 医院庆功宴、喝混的酒、商言来接他时蹙起的眉…… 还有更糟糕的。 应拭雪一个激灵想翻身逃跑, 却被腰间突然收紧的手臂牢牢锁住。 商言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此刻正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后腰的敏感带上。 “跑什么?” 商言刚醒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 “昨晚不是挺能闹的?” “谁闹你了, 我好臭, 快放我去浴室, 不然臭死你!” 应拭雪脸红的像烂番茄一样, 用卷毛脑袋蹭了蹭商言的胸, 撒娇地拖长尾音说, 像一只和主人撒娇的大型犬。 商言轻笑一声,一把手打算拽住应拭雪, 不让他逃跑。 却没想到应拭雪声东击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湿漉漉的触感, 让商言怔愣在原地,一不留神,应拭雪就啪嗒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真是小孩子。” 商言指尖擦过脸颊,无可奈何地摇头。 浴室镜前, 应拭雪盯着自己脖颈上的吻痕发呆。 水龙头哗哗作响,他机械地往脸上扑冷水,试图浇灭脑海里不断闪回的片段。 “再喝一杯嘛!” 昨晚的自己挂在商言脖子上,指尖戳着对方紧绷的嘴角: “商言你笑起来最好看了……” 商言当时是怎么回应的? 好像只是沉默地把他塞进车里,结果醉鬼得寸进尺地跨坐到驾驶座,捧着商言的脸就亲了一口。 “轰——” 应拭雪把整张脸埋进毛巾里,耳尖烫得能煎蛋。 更可怕的是,他隐约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想起来了吗?” 商言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惊得少年手一抖,毛巾掉进洗手池。 男人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 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披了层金纱,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商言阴郁俊美。 “我、我昨天喝多了……” 应拭雪结结巴巴地后退,腰抵上冰凉的瓷砖。 “嗯。” 商言缓步逼近,指尖挑起他下巴: “踢被子无数次,说梦话五次。” 应拭雪刚松口气,就听见商言继续道: “还说特别爱我。” 空气瞬间凝固。 应拭雪瞪大眼睛,看着商言从睡袍口袋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视频里,醉醺醺的自己正扒着商言不放,小鹿眼亮得像盛了星星: “最爱商言了!比管家的草莓蛋糕还喜欢!” 视频戛然而止。 “现在能解释了?” 商言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碰撞出清脆的响,也让应拭雪的心一颤: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到爱我的?” 应拭雪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这是个陷阱—— 无论回答“第一次见面”还是“昨天”,都等于承认蓄谋已久。 只是碍于少年的羞涩,没有真正地说出他爱商言。 “那时候还没醉。” 应拭雪急中生智,强装镇定地仰起脸: “酒后吐真言嘛。” 商言眸色一暗。 他忽然伸手关掉哗哗作响的水龙头,密闭的浴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哦?” 商言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应拭雪的: “那现在呢?” 应拭雪被圈在洗手台与商言的胸膛之间,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 应拭雪下意识抓住商言睡袍前襟,指尖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又触电般缩回。 “现在……” 应拭雪声音越来越小: “现在清醒了……” “所以?” “所以……” 应拭雪耳尖红得滴血,突然破罐子破摔地仰头: “所以就是从第一面就爱上你了!怎样!” 花洒突然被打开。 温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时,应拭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瓷砖墙上深吻。 商言的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掐着他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昨晚你也是这样。” 唇齿分离时,商言抵着应拭雪额头喘息: “不过现在……” 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滑落,商言的声音混着水汽,烫得应拭雪浑身发抖: “我要听清醒的你说。” 应拭雪被亲得晕头转向,恍惚间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告白。 而商言回应他的,是比昨夜醉酒时更炽热的拥抱。 —— 凌晨五点十七分,应拭雪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胃里突然传来一阵抗议的声响。 应拭雪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行注解,伸懒腰时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咖啡杯——幸好早就喝空了,不然清理很麻烦,还会吵醒商言,又被教育一通。 窗外还是浓稠的夜色,冬日的黎明来得格外迟,玻璃窗上凝着细密的水雾,映出他乱糟糟的头发和泛青的眼下: “好饿,怎么办。” 应拭雪蜷在电竞椅上发了会儿呆,突然抓起手机。 锁屏照片是上周拍的,商言站在雪地里给他系围巾,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粒,在阳光下像撒了一把白糖,消解了男人身上凛然的肃杀感。 应拭雪蹑手蹑脚地推开主卧门。 暖黄的睡眠灯下,商言侧卧在床中央,黑色真丝睡衣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凹陷处一小片白皙。 商言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枕边,腕骨上的百达翡丽还在静静走字。 这是商言难得不用早起的周末。 想到这里,应拭雪有点犹豫了。 可是被宠坏了的应拭雪,又起了坏心思。 “商言……” 应拭雪趴在床边,手指轻轻戳了戳商言手背: “我们去吃小笼包好不好?” 没有反应。 “就街角那家,上次你说皮薄馅多的。” 应拭雪得寸进尺地爬上床,鼻尖蹭到商言的下巴: “现在去不用排队,就是有点早,但是我想我们一起吃。” 被子突然被掀开一角。 商言闭着眼把他卷进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冰箱有面包。” “可是想吃现蒸的嘛。” 应拭雪在他颈窝乱蹭,发梢扫过商言喉结: “陪我去嘛,就这一次——”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块融化的糖,甜甜的。 商言拽过应拭雪的手,将应拭雪揽入怀中。 应拭雪轻轻地拂过商言眼下的青黑,抿唇心底有些心疼,又觉得自己是在太作,被惯的不成样子,犹豫地说: “要不我们就不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没商言沙哑的声音打断: “再睡五分钟,就起床。” 六点整的街道还浸在青色的晨曦里。 商言站在玄关系围巾时,应拭雪正对着穿衣镜拍自己翘起的头发。 从镜子里能看到商言利落的背影,黑色高领毛衣裹着宽肩窄腰,大衣腰带松松系着,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你居然真起这么早去买包子?” 应拭雪转身,手指戳了戳商言胸口。 商言捉住他作乱的手,把一条驼色羊绒围巾绕在应拭雪脖子上: “是你非要现在去。” 围巾带着商言身上特有的檀松香,尾端还留着卧室的暖意。 应拭雪把半张脸埋进去,闷声嘀咕: “明明你自己也很期待……”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身影。 商言单手插兜站在右侧,左手自然下垂,正好是应拭雪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应拭雪盯着镜子里男人完美的侧颜看了几秒,突然把自己的手塞进对方掌心。 “冷。” 应拭雪理直气壮地说。 商言没拆穿室内恒温25度的事实,只是收拢手指,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包裹。 街角的早餐铺已经亮起暖黄的灯。 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呼”地腾起,将应拭雪的眼镜片蒙上一层水雾。 他刚要伸手去擦,商言已经摘下他的眼镜,用随身带的绒布擦拭起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镜架的样子格外好看,应拭雪难得地嫉妒起了眼镜,他也想被商言用骨节分明的手捧在掌心。 “两笼鲜肉,一笼虾仁。” 商言对老板说完,转头看见应拭雪正举着手机拍他。 镜头里的商言站在烟火气中,发梢还翘着一撮不听话的头发——那是被应拭雪早上蹭乱的。 晨光透过蒸笼的白雾落在他眉骨上,将原本凌厉的轮廓柔化成水墨画般的质感。 最妙的是那条驼色围巾,明明是他给应拭雪系的,此刻却松松垮垮地挂在应拭雪脖子上,在视频里露出一角。 “偷拍?” 商言挑眉。 应拭雪迅速按下快门: “这叫纪实摄影。” 热腾腾的小笼包上桌时,应拭雪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结果被汤汁烫得直吐舌头。 商言叹了口气,接过筷子帮他戳破面皮散热,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慢点。” 商言吹凉一个递过去: “没人跟你抢。” 应拭雪叼着包子含糊道: “因为好吃嘛……” 话音未落,商言突然伸手抹掉应拭雪嘴角的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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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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