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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指腹在唇畔一触即离,却让应拭雪耳根莫名发烫。 回程时天光已经大亮。 环卫工人正在清扫街道,几个晨练的老人慢跑经过。 应拭雪捧着豆浆小口啜饮,突然发现商言的大衣肩头落了一粒雪—— 今冬第一场初雪就这样悄然而至。 “下雪了!” 应拭雪兴奋地去接雪花,差点打翻豆浆。 商言及时稳住杯子,顺势将他往身边带了带: “看路。” 雪越下越大,等电梯时应拭雪突然打了个喷嚏。 商言皱眉,解下自己的围巾又给他裹了一层。 少年瞬间被裹成粽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小鹿眼。 “我像不像俄罗斯套娃?” 应拭雪在电梯镜前转圈: “我是大套娃,你买的那个是小套娃。” 话没说完就被商言按在镜面上深吻。 商言的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掐着他腰,唇齿间还带着豆浆的甜香。 电梯数字不断上升,应拭雪晕乎乎地想,这大概是他拍过最完美的照片—— 镜中交叠的身影,窗外纷扬的初雪,和彼此再分明不过的心跳声。 —— 暮色四合时,晚风裹挟着深冬的凉意掠过林荫道。 应拭雪踩着落叶慢悠悠地走,左手被商言牢牢扣在掌心。 商言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干燥而温热,像是握着一块暖玉。 “商言。” 应拭雪晃了晃交握的手: “你戒指硌到我了。” 这是句显而易见的谎话。 那枚铂金素圈光滑得没有一丝棱角,内圈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此刻正随着他们走路,在阳光下微微闪光。 商言闻言停下脚步。 梧桐叶打着旋落在肩头,他转身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沉香气息。 应拭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手腕抵在路灯杆上。 暖黄的光从头顶洒落,将商言优越的轮廓披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哪里硌?” 商言垂眸,指尖摩挲着应拭雪无名指上同款的戒指: “这里?” 应拭雪呼吸一滞。 男人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交错间能感受到每一次鼻息。 应拭雪下意识闭眼,唇瓣微微张开—— 冰凉的金属却突然贴上唇角的温热。 商言低头吻在了戒指上。 铂金的凉意透过唇瓣传来,又在他的温度里渐渐融化。 应拭雪睁眼时,正看见男人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蹭过自己指节,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标记领地。 “还硌吗?” 商言抬眸,眼底漾着笑意。 应拭雪耳尖瞬间烧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你、你故意的……” 商言低笑,突然又凑近。 应拭雪条件反射地闭眼,却感觉温软的唇落在眼皮上,接着是眼角,最后停在鼻尖那颗淡褐色的小痣上。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比深吻更让人心跳失速。 “商言!”应拭雪忍无可忍地揪住商言领带: "要亲就亲嘴!” 抗议声被吞进相贴的唇齿间。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 应拭雪踮脚咬住男人下唇,舌尖挑衅地扫过齿列。 商言眸色一暗,扣着他后脑反客为主,沉香木珠串滑到两人紧贴的胸膛间,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落叶在脚边打了个旋儿。 分开时应拭雪气喘吁吁地挂在商言臂弯里,唇色比晚霞还艳。 商言用指腹擦去他唇角水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谁教的这么接吻?” “某位。” 应拭雪戳着他胸口: “天天玩文字游戏的老师。” 路灯“啪”地亮起来。 商言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惊得应拭雪慌忙环住他脖子: “干嘛,老公!” “回家。” 商言咬着应拭雪耳垂低语: “我来教你更过分的文字游戏。” —— 商宅的圣诞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应拭雪发现自己被算计了。 他不过是去露台透口气,转身就被困在了槲寄生花环下—— 银白枝叶与鲜红浆果编织的圆环悬在头顶,而商言正倚在栏杆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酒液在月光下的澄澈都不如那双凤眼蛊惑人心。 “知道规矩吗?” 商言今天穿了件暗红色丝绒西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领口的黑曜石袖扣随着倾身的动作闪烁,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捕猎时的眼睛。 应拭雪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门,装傻: “什么规矩?” “槲寄生下。” 商言的酒杯贴上应拭雪脸颊,激得少年一颤: “必须接吻。” 寒风卷着雪花掠过露台,却吹不散突然升腾的热度。 应拭雪盯着商言近在咫尺的唇,那里沾着一点酒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骗人。” 应拭雪声音发虚: “哪有这种浪荡的规矩。” 话音未落,商言已经仰头饮尽杯中酒,随即捏着他下巴吻了上来。 威士忌的醇烈在唇齿间炸开,混合着槲寄生浆果的酸甜,酿成令人眩晕的蛊。 “唔……等……” 应拭雪揪着商言的西装领子喘息,指尖蹭到对方滚动的喉结。 商言顺势加深这个吻,掌心贴着他后腰往自己怀里按,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应拭雪揉入自己的骨血。 “知道诅咒是什么吗?” 分开时商言咬着应拭雪的耳垂低语: “拒绝槲寄生的人……” 应拭雪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商言揽着才没滑下去: “……会怎样?” "会变成我的圣诞礼物。" 宴会厅的乐声隐约传来,而露台的玻璃门不知何时被商言反锁。 应拭雪被抱上栏杆时,槲寄生的浆果簌簌落下,在雪地里溅出点点猩红。 午夜钟声响起时,应拭雪在商言大衣口袋里摸到个丝绒盒子: “这是……” “诅咒解除器。” 商言吻着应拭雪泛红的指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枚缠绕着槲寄生叶的胸针: “戴上了,就永远是我的囚徒。” 雪花落在交握的手上。 应拭雪仰头看着槲寄生下微笑的爱人,突然拽着领带吻上去: “那我要诅咒生效一万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第53章 训狗 商言发现应拭雪发烧是在凌晨。 他刚结束跨国会议回到卧室, 就看见少年蜷缩在被子深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只搁浅的鱼。 商言伸手一探, 应拭雪额头烫得几乎灼伤他的指尖。 “三十九度二。” 体温计发出冰冷的电子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商言皱眉, 单手解开领带, 丝绸布料滑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转身去浴室拧冷毛巾, 回来时却看见应拭雪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冷……” 应拭雪声音沙哑, 湿漉漉的小鹿眼里蒙着一层水雾,隔着雾蒙蒙的眼睛,能看见的只有本能地依赖。 商言刚把冰毛巾敷在他额头, 就被人一把抱住。 应拭雪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手脚并用地缠上来, 活像只抓住暖炉的八爪鱼。 “松手。” 商言捏着应拭雪后颈警告: “你需要降温。” “不要……” 应拭雪烧得糊涂, 鼻尖蹭着商言锁骨处的皮肤: “你好凉快……” 商言叹了口气, 任由他抱着, 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 通话期间, 应拭雪不安分的手已经解开他几颗衬衫纽扣, 掌心贴着商言的胸膛汲取凉意。 “别乱动。” 商言扣住应拭雪的手腕按在枕边, 对电话那头言简意赅: “半小时到。” 清晨,阳光透过白色纱帘透进来时, 应拭雪的体温已经飙到三十九度八。 商言看着怀里意识模糊的少年,果断扯过毛毯将他裹成蚕蛹, 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他就知道不该听应拭雪这个半吊子医生,说吃药就会好。 应拭雪烧得双颊绯红,额头抵着他下巴小声哼哼: “难受……” “活该。” 商言冷着脸按电梯: “谁让你昨天穿单衣去雪地里拍照?” 应拭雪在他怀里拱了拱,发烫的唇瓣无意擦过商言喉结: “我就是想拍初雪给你嘛。”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身影—— 西装革履的商言抱着裹成粽子的应拭雪, 后者露出的半张脸上还贴着退烧贴,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商言无奈叹气,揪着面前的小面团子的脸: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我乖乖去看病。” 私人医院VIP病房里,护士刚扎好输液针,应拭雪就条件反射地往商言身后躲。 应拭雪烧得眼角泛红,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皮肤下清晰可见,针头刺入时下意识攥紧了商言的袖口。 “别怕。” 商言捂住应拭雪眼睛,掌心传来睫毛入蝶翼般颤抖的触感: “我在。” 几天后,当应拭雪终于退烧时,商言倒下了。 应拭雪举着温度计目瞪口呆: “三十九度……你也会生病?” 在应拭雪眼里,商言的身体已经在他的调理下好了许多。 病床上的商言面色苍白,却依然保持 着令人心慕的优雅姿态。 黑色丝质睡衣敞着领口,锁骨上还留着应拭雪前几天故意蹭上去的牙印,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过来。” 商言嗓音沙哑地命令。 应拭雪乖乖凑过去,突然被拉进滚烫的怀抱。 商言把脸埋在他肩窝深呼吸,灼热的鼻息喷在应拭雪颈侧: “你作为传染源要负责。” 于是VIP病房里多了张并排的病床。 应拭雪举着吊瓶溜到商言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商言虽然闭着眼,却能凭借着练出来的直觉,准确无误地接住他,两人的输液管交缠在一起,宛如二人之间那条看不清的红线。 “商言。” 应拭雪戳了戳商言滚烫的额头: “你现在好像一个暖宝宝。” 商言睁眼,眸中烧着高温也灭不掉的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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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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