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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它也看不下去这尴尬的一幕一样。 “La Maison du Chocolat。” “全球限量十几套。” “隐藏款“玫瑰”。” 每说一句,应拭雪的耳尖就红一分。 商言突然伸手抹去他鼻梁上残留的可可粉,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笑意: “看来我们连犯错都很有默契。” 第二天一早,管家在厨房发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 应拭雪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正用做手术的认真称量可可脂。 而之前炸锅厨房的商言居然在旁负责融化巧克力,两人之间无比默契。 “温度。” “56.3℃!” “模具。” “脱好了!” 雪球蹲在厨房门口,看着主人把失败作重新融化倒入心形模具。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并排的两个巧克力上,其中一个边缘有点歪,另一个表面有气泡,但都认真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 当商言把失败作塞进应拭雪嘴里时,少年被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怎么比昨天的还难吃?!” “因为。” 商言低头舔掉应拭雪唇角的巧克力渍: “这才是手工的魅力。” 窗外,情人节过后的玫瑰开始降价。 而他们的情人节,才刚刚开始。 ——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拂过沙滩,应拭雪赤着脚在浪花边缘蹦跳,白色衬衫被风吹得鼓胀起来,像一面扬起的帆。 他转身朝岸上挥手,阳光在他发梢上流转,将栗色头发染成金棕。 “老公!给我拍照!” 应拭雪双手拢在嘴边喊道。 商言站在遮阳伞下,眉头微蹙。 他今天穿着浅灰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听到喊声,他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 “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 商言走近时说道,声音低沉。 应拭雪已经摆好了姿势,背对着蔚蓝大海,笑容比阳光还耀眼: “就拍一张嘛!” 商言叹了口气,接过应拭雪递来的相机。 他摆弄着这个陌生设备的样子,比谈百亿并购案时还要严肃几分。 “笑一笑呀。” 应拭雪歪着头逗他: “拍照要开心的。” 商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他举起相机,动作僵硬得像在举什么危险物品。 “咔嚓”。 “让我看看!” 应拭雪小跑过来,湿漉漉的脚丫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 他凑到商言身边,发梢的水珠滴在商言手臂上,凉丝丝的。 商言把相机递给他,表情有些不自然: “人太多。” 确实,照片里除了应拭雪,还有十几个乱入的游客。 一个戴草帽的大叔正好挡在应拭雪脸前,远处还有几个玩沙滩排球的人跳在半空。 应拭雪鼓起脸颊: “你的拍照技术怎么会这么差!” 他翻着那几张全是人山人海的照片,越,脸气得鼓鼓的: “我都说了要等没人的时候再拍……” 商言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应拭雪抬头,正对上商言专注的目光——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凤眼,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 “但是我会虚化所有人聚焦你。” 商言说,指尖轻轻擦过应拭雪被海风吹红的脸颊。 这句话像一滴蜜糖坠入心湖。 应拭雪愣在原地,相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商言很少说情话,可一旦开口,应拭雪就会猛然心动。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应拭雪耳尖发烫,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他扯了扯商言的衣角,轻声说: “刚刚我态度有点不好,对不起。” 商言轻笑,接受了小朋友的道歉,他拿回相机,又一次举起。 这次他没有急着按下快门,而是耐心等待着一个海浪退去的瞬间。 应拭雪站在浅滩上,阳光穿过他的发丝,在身后铺开一片粼粼波光。 “看镜头。” 商言说。 应拭雪下意识望过去,发现商言没有看取景框,而是直接透过镜头看着他。 那一刻,周围嘈杂的人声、海浪声仿佛都消失了,世界上只剩下他们隔着几米距离的对望。 “咔嚓。” 后来洗出来的照片上,背景依然人潮汹涌,可所有面孔都模糊成了色块。 只有应拭雪是清晰的——他站在画面中央,眼神温柔地望向镜头,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阳光在他周围披上一层金纱,像是被特意加上的柔焦效果。 “你作弊。” 应拭雪看着照片假装抗议,小鹿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艳,这简直就是人生照片,但他还是想逗逗商言,嘴硬道: “你是不是偷偷学后期处理了”。” 商言从背后环住应拭雪,下巴搁在应拭雪肩头: “不是后期。” 商言的呼吸拂过应拭雪耳畔: “我眼里的你从来就是这样。” 沙滩上人来人往,海浪周而复始地拍打着岸边。 在这喧嚣的世界里,商言的目光始终如一地聚焦在一个人身上—— 就像他的人生,在遇见应拭雪之前是黑白与血腥交织的胶片,只有欺骗,背叛,之后才有了焦点和色彩。
第55章 矫正 应拭雪又病了。 这消息传到商氏集团总部时, 商言正在主持一场跨国并购会议。 视频那头,欧洲分部的CEO还在滔滔不绝地汇报数据,却见向来专注的商总突然抬手示意暂停。 “抱歉。” 商言合上文件夹, 声音冷峻: “会议延期。” 高管们面面相觑。 商言从不中断会议,即使去年他高烧39度, 也坚持开完了八小时的战略研讨会。 难道有什么比赚钱扩张商业版图, 对这位冷血帝王来说更重要的吗? 黑色迈巴赫疾驰在回程路上。 商言松了松领带, 再次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 “体温多少?38.7?喉咙发炎到什么程度?血常规做了吗?” 电话那头的医生战战兢兢地汇报着, 而商言的眉头越皱越紧。 副驾驶上的特助偷偷瞥了眼后视镜—— 他从未见过老板露出这种表情,像是有人动了他最珍贵的藏品。 商言轻叹一声。 感觉应拭雪真的算得上是一个麻烦精。 商宅主卧里,应拭雪蜷缩在被子中, 只露出半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睁开小鹿眼, 睫毛因为高热而湿漉漉的。 “商言……” 应拭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商言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剪裁精良的西装衬得商言气质越发凌厉, 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探向应拭雪的额头, 掌心触到滚烫的皮肤时, 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为什么不早说?” 商言声音压得很低, 应拭雪知道这是商言发怒的前兆。 应拭雪往被子里缩了缩: “早上只是有点头晕……” 商言转身走向浴室,不一会儿拿着湿毛巾回来。 他动作粗鲁地掀开被子一角, 却在碰到应拭雪脖颈时放轻了力道。 冰凉的毛巾敷在滚烫的额头上,应拭雪舒服得叹了口气。 “药呢?” 商言环顾四周。 “在……桌上。” 床头柜上整齐摆着退烧药、消炎药和温水, 还有一碗几乎没动过的粥。 商言皱眉,拿起药片递到应拭雪唇边: “吃了。” 应拭雪就着他的手吞下药片,却在商言转身放水杯时拽住了他的袖口。 “嗯?” 商言垂眸。 应拭雪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望着他。 因为发烧, 眼尾泛着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商言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糖,是应拭雪最爱吃的那种,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 “只能吃一颗。” 甜中带酸的味道在口腔化开,应拭雪眯起眼,却仍没松开商言的袖子。 “还想要什么?” 商言耐着性子问。 应拭雪往床里侧挪了挪,空出半边位置。 意图明显得让商言挑眉。 “应拭雪。” 商言声音沉下来: “我在问你想要什么。” 应拭雪扁了扁嘴,声音带着鼻音: “我就是有点冷。” 这是假话。 应拭雪明明烧得像个火炉。 但商言还是解开了西装扣子,随手将昂贵的外套扔在一旁。 然后是领带、腕表、袖扣…… 一件件落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细微暧昧的声响。 当商言只穿着衬衫躺进被窝时,应拭雪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滚烫的额头抵在商言颈窝,手脚并用地扒住这具微凉的身体。 “别得寸进尺。” 商言警告道,却还是伸手环住了应拭雪的腰。 应拭雪在商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商言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和檀香的气息,混合着室外的冷冽,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些。 ”睡吧。” 商言关掉床头灯,手掌轻轻拍着应拭雪的后背,像在哄小孩。 黑暗中,应拭雪偷偷勾起嘴角。 他知道商言最受不了他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每次生病都能得到平时要撒娇好久才能换来的纵容。 “商言……” 应拭雪小声唤道。 “嗯?” “明天……你也请假好不好?” 沉默片刻,商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看情况。”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 应拭雪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听着耳边平稳的心跳声。 恍惚间,应拭雪感觉商言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窗外,初春的风呼啸而过。 而温暖的被窝里,商言静静注视着怀中人渐渐平稳的呼吸,直到黎明微光透过窗帘缝隙。 早上,特助接到老板的电话: “今天的会议全部取消。” “可是商总,和威尔逊的谈判还没有结束,苏先生还可能被保释出狱。”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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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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