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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乱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热”。” 出院那日,初雪正好融化。 应拭雪趴在商言背上,看男人单手在出院单上签字。 钢笔尖划破纸面的力度依旧凌厉,丝毫看不出这是高烧刚退的病人。 像是在向应拭雪证明些什么。 “我自己能走……” 应拭雪小声抗议。 商言充耳不闻,背着他稳稳穿过医院长廊。 阳光透过玻璃屋顶洒落,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以后还敢不敢贪凉?” 应拭雪把脸埋在商言肩头偷笑: “敢。” “嗯?” “反正你会给我当暖炉。” 商言侧头咬了他耳垂一口,在应拭雪吃痛的惊呼中大步跑开。 门廊的槲寄生下,两道身影渐渐重合,交融像密不可分的爱侣。 —— 商言发现应拭雪又在偷偷给“雪球”喂零食时,手中的财务报表瞬间被捏出了褶皱。 “雪球”是他们院子里的一只流浪狗,今年雪太大了,还有冻雨,应拭雪不忍心,就偷偷把猫带了回来。 商言看在眼里但不说,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应拭雪偷偷摸摸在厨房里摸东西的老鼠行为。 直接端出了早就拖管家准备好的狗粮。 “雪球”也就这样在商家流了下来。 “第二包了。” 商言站在书房门口,声音冷得像冰: “今天的零食份额,无论是你的还是它的都超标了。” 应拭雪迅速把冻干藏到背后,怀里的小白狗却已经兴奋地扑腾起来,湿漉漉的黑鼻子一个劲往他袖口里钻。 少年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喂食行动”歪到一边,露出脖颈上淡淡的吻痕,那是昨晚商言留下的。 “它才四个月大......” 应拭雪眨着眼睛装无辜: “而且你看它多可爱,但是我要是你心里最可爱的。” 被称作“雪球”的白色幼犬适时地歪头,圆溜溜的黑眼睛水光潋滟,粉红色舌头还讨好地舔了舔应拭雪指尖。 商言眯起眼。 这个表情应拭雪太熟悉了—— 通常出现在他熬夜写东西或者偷吃冰淇淋被抓包的时候。 商言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愈发凌厉,袖口挽起露出的腕骨上戴着那串从不离身的沉香木珠,此刻正随着他敲击门的动作微微晃动。 格外具有压迫感,应拭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想逃跑。 “上周啃坏的真皮沙发。” “前天打翻的乾隆花瓶。” “昨天在书房地毯上的……” 每说一句商言就向前一步,等列举完罪状,商言已经将一人一狗困在沙发角落。 雪球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嗷呜”一声钻进应拭雪卫衣帽子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屁股。 “它只是个小宝宝!” 应拭雪护住帽子里的毛团,手指不小心蹭到商言腰间皮带扣,无意中却带着几丝勾引: “再说了,花瓶明明是你不收好......” 话音未落,下巴突然被捏住。 商言俯身时带起一阵冷冽的檀松香,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们了?” 眼看着商言生气了。 应拭雪突然想起昨天看的那本少女漫画—— 男女主争执时,女主角用一个吻成功让律师男主哑口无言。 鬼使神差地,应拭雪仰头在商言唇角啄了一下。 空气瞬间凝固。 沉香木珠串“啪”地砸在沙发上。 商言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淡凤眼的瞳孔微微放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那只常年执掌商业帝国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保持着捏人下巴的姿势。 雪球趁机从帽子里钻出来,“吧唧”踩在地毯上。 “你......” 商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罕见地卡壳。 应拭雪也被自己的大胆吓到,居然敢在商言生气的时候玩这种把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下意识去捞雪球当盾牌,却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按回沙发。 商言的体温透过毛衣面料传来,比平时高出许多。 “漫画第47话。” 男人突然报出一个精准的章节数: “《亲吻制裁》。” 应拭雪瞪圆眼睛: “你怎么会看我看的漫画。” “现在。” 商言摘掉腕表,放在一旁: “你们俩的教育方案都需要调整。” 雪球识相地叼着冻干溜走时,听见主人难得慌乱的声音: “等等!漫画是怎么回事——唔!” 夜幕降临时,雪球蹲在自己的小窝里,歪头看着不远处餐桌旁的景象。 应拭雪面前摊着本《犬类行为心理学》,正咬牙切齿地划重点: “过度溺爱会导致分离焦虑……” 他的手腕上还留着几道淡红指痕,卫衣换成了高领毛衣,却遮不住脖颈处新鲜的吻痕,和毛衣下的鞭痕。 对面的商言优雅地切着牛排,西装革履的样子仿佛刚才在书房“言传身教”的不是本人。 “明天开始。” 商言将切好的牛排推给应拭雪,他是仁慈的爱狗人士,不会让任何一条狗挨饿: “你和它一起上训练课。” 雪球“呜”了一声,把脑袋埋进爪子下面。 应拭雪戳着牛排小声抗议: “暴君……” 商言抬眸,目光扫过少年红肿的唇瓣: “再说一遍?” “……我说遵命,商老师。” 窗外飘起今冬的又一场雪,商言定做的新皮拍到了 ——正好适合小狗成长,以及教导某些被重新制定的“家规”。
第54章 情人节 情人节当天晚上, 商言站在厨房的废墟前,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料理台上散落着焦黑的巧克力残渣,打蛋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插在面粉袋里, 而本该是心形模具的地方,此刻正冒着可疑的青烟。 烟雾报警器在十分钟前终于停止了尖叫, 但空气中仍漂浮着甜腻的焦糊味。 “先生……” 管家欲言又止地递来湿毛巾: “需要叫消防队吗?” 商言抹去脸颊上的可可粉, 黑色高定衬衫的袖口已经毁得彻底。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里“手工巧克力制作教程”的页面, 又看了看灶台上那团不可名状的物体, 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帮我做几件事。” 商言解开烧焦的袖扣: “第一,清理现场。” “第二,联系比利时那边的私人订制线。” “第三——” 商言指尖划过屏幕上应拭雪发来的[今晚加班别等我]的消息: “别告诉小雪。” 管家看着男人西装裤上沾着的蛋清痕迹, 默默把“应先生早上也问过巧克力模具在哪”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应拭雪正对着模具里的东西抓狂。 “怎么会融化呢?!” 他戳着桌上那摊巧克力酱: “教程明明说隔水加热……” 同事小心翼翼地从隔间探头: “你刚才烧的是沸水。” 少年卫衣袖口卷到手肘, 脸上沾着可可粉, 膝盖上还放着本《巧克力制作入门》。 虽然他之前也做过, 但是是按照他家里人的方法, 这个情人节, 应拭雪想做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惊艳商言。 办公桌下藏着被遗忘的情人节礼物—— 商言最喜欢的绝版相机镜头, 此刻盒子上也溅了几滴巧克力渍。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老公]的来电显示。 应拭雪手忙脚乱地用纸巾盖住灾难现场才接起来: “喂?” “临时会议。” 商言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背景音是汽车引擎声: “可能要通宵。” 应拭雪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作品”,悄悄松了口气: “巧了, 我也要加班!” 挂断电话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向市中心最高档的巧克力专卖店。 La Maison du Chocolat的玻璃橱窗倒映出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商言戴着墨镜出现在VIP通道时,经理差点打翻手里的松露礼盒。 男人今天换了身铅灰色西装,领带却系得有些匆忙。 如果再仔细看, 还能发现他左手无名指上沾着没洗干净的巧克力酱。 “要最快能提货的情人节限定。” 商言敲了敲柜台: “包装换掉,不要爱心和蝴蝶结。” 同一时刻,应拭雪正蹲在货架最底层寻找“看起来最不像临时买的”巧克力。 少年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卫衣帽子还严严实实地罩在外面,活像个巧克力大盗。 “这位先生……” 店员忍笑递来礼盒: “这款“玫瑰巧克力”是我们今年的隐藏款,全球限量……” 几分钟后,当商言拎着纯黑金丝包装的礼盒走向停车场时,透过橱窗看见了某个熟悉的背影—— 那人正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商品,卫衣帽子滑落,露出一撮标志性的呆毛。 商言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临时会议取消,早点回家。] 应拭雪哼着歌推开家门时,发现客厅灯亮着。 玄关处摆着一模一样的两双皮鞋,这是他和商言今天出门穿的情侣款。 应拭雪心里“咯噔”一声,抱着礼盒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却在餐厅撞见同样鬼鬼祟祟的商言。 商言西装外套已经脱下,衬衫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手里拿着个眼熟的黑色礼盒。 两人隔着餐桌面面相觑,同时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 “不是说通宵?” “不是要加班?” 异口同声的质问后是更尴尬的沉默。 雪球摇着尾巴跑过来,欢快地扒拉起商言裤脚—— 那里露出半截巧克力包装纸。 “好吧我坦白!” 应拭雪破罐子破摔地把礼盒拍在桌上: "我做的东西把模具炸了所以......"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桌上那个被推过来的黑色礼盒,无论是包装纸的金丝暗纹还是丝带的系法,都和自己怀里的一模一样。 商言挑眉,指尖轻挑优雅地解开丝带。 当两颗玫瑰限定版巧克力并排出现在餐桌上时,雪球“嗷呜”一声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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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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